外面传来乱梆子的声音,五更天了。
“娘子,该起了。”
淮叶睡得正香,听到耳边有人说话,以为是闹铃响了,伸手便往枕头下摸去,可摸了半天,什么也没有。
“娘子,待会儿还要拜访舅姑。”绿矾又催了一遍。
淮叶一个激灵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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铜镜前。
绿矾和橘矾给淮叶梳发髻,金钗,金步摇,金簪……一个接一个往头上插。
淮叶赶忙叫停两人,再这么插下去,她头得重死:“只插这个金钗就好了。”
绿矾和橘矾对视一眼,提醒道:“娘子,只插金钗的话,怕是太素。今日可是敬茶的日子,万不可叫人看轻了去。如今府上对娘子议论纷纷,娘子若是打扮的太素,岂不落人口实。”
淮叶笑了下:“难不成我满头金钗金簪就能改变别人对我的印象了?”
绿矾和橘矾思索后摇了摇头,府上的人只会说娘子以前穷惯了,现在突然富了,恨不得把所有首饰戴在头上。
两人默默取下发髻上的金步摇和金簪:“娘子,是婢子们考虑不周。”
淮叶正要宽慰两人,外面传来黄矾的声音。
“娘子,娘子,不好了!大事不好了!”黄矾气喘吁吁的跑进来。
绿矾皱眉:“什么事,如此匆忙?”
黄矾猛喝了口水,气息稍微缓下来后说:“是三郎。”
橘矾一听:“三郎?难不成昨晚的事府上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