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莱尔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但他并没有反抗,反而直视着让的眼睛,淡淡的笑了:“这才像是霍克家的人啊,刚刚我还以为见到我哥了呢。”
“......!?”回过神来的让立刻松来了奥莱尔,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对不起,小叔......我......我也不知道我这是怎么了......”
奥莱尔整了整衣服,随后叹了口气,露出一丝苦笑:“埃洛伊丝去世后的那几年,你的父亲一定快疯了,他一边寻找托普托斯的去向,一边亲手制作了这张人皮。”
“他想复活妈妈......”让脸色惨白,声音带着些许颤抖“但妈妈的死跟托普托斯有什么关系,她不是......14年前城北大桥的那场爆炸......是托普托斯弄的?”
“爆炸杀不死埃洛伊丝,但对一个母亲来说足以致命......”
14年前那起震惊世界的爆炸案,最初只是一场小小的塞车,而令人遗憾的是,托普托斯的车也在塞车的队伍中。
那天,着急去酒馆的托普托斯仅是一击,便造成了数万人的死亡。
埃洛伊丝眼可以感受到那令人窒息的能量越来越近,却并没有反抗,只是紧紧的抱着怀中的安吉那,直到被那股光芒吞没......
让默默地看着那张人皮,心中五味杂陈。他无法想象父亲是怀着怎样的心情制作出这张人皮的,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个事实。
“可是这只是一张人皮啊!就算真的复活了,那也不是我妈妈!”让激动地喊道。
“让,冷静一下。”奥莱尔安抚道“纳兰东不是什么坏人,他只是太爱你的母亲了......”
“那爸爸呢......托普托斯已经死了,怎么不见他回来?”
奥莱尔叹了口气,将保险库的门再次关上了:“埃洛伊丝的葬礼结束后,纳兰东连声招呼都不打便离开了家族,开始满世界寻找那混蛋,给我留下了一大堆烂摊子......”
然而托普托斯这个人非常随性,居无定所,生活随心所欲,这使得纳兰东即便消息再灵通,也仍难以在第一时间赶到现场。
白驹过隙,大约是在八年前——托普托斯死在了一个叫皮勒尔斯的国家,这一次,他再也无法继续自己的游戏人生了。因此这则消息仅仅一天就传遍了整个驱妖师界。
纳兰东得知此事后,立刻马不停蹄地赶往皮勒尔斯。但当他到达时,却连托普托斯的尸体都未能见到,这位大魔头最终连渣都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