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杨手里的拖把停顿了一下,笑了笑,“马局长在江州呼风唤雨无所不能,要我帮
的忙恐怕不是件小事”。
“警察的眼里只有正义与邪恶,没有大小之分”。
黄杨淡淡的看着马鞍山,笑道:“我早已不是警察”。
“你曾经对着国旗和警.徽宣过誓”。
黄杨半眯着眼睛,呵呵一笑,“马局长,都说你一根筋死脑筋,还真没错”。
“这是信仰,也是支撑我活下去的动力”。
黄杨摇了摇头,“活着的意义有很多,比如做做家务,比如孝敬父母,照顾老婆孩子,这些都可以成为活下去的动力”。
马鞍山仰起头,冷冷道:“我相信你也是个有信仰的人”。
黄杨苦笑一声,继续拖地,“曾经有,后来没了”。
“你难道不想重新拾回吗”?
“有些事情错了就错了,过了就过了,回不去了”。
马鞍山一双鹰眼淡淡的盯着黄杨的侧脸,从进门开始黄杨脸上都带着满足的微笑,但他能看出,这种微笑中带着一丝隐晦的落寞和遗憾。
“你就打算在遗憾中度过余生”?
黄杨皱了皱眉,提起拖把走进了卫生间,卫生间里传来哗哗洗拖把的声音,声音响了很久,远远超过了正常的时间。
很久之后,黄杨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你先坐一会儿,我要去做饭了,儿子上高三住校,我呆会儿要给他送饭去”。说我转身朝厨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