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知意感受到陆静璇温热的手,心里竟生出一丝贪恋,不禁抬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陆静璇觉得孟知意很反常,担心地问道:怎么了?
孟知意心想,静璇,可不可以不要找别人
但这样自私的话,她又说不出来,她自己不愿意接受陆静璇,居然还让静璇不去找别人,世间哪有这样的道理?
陆静璇比孟知意要高一些,孟知意抬头看她,眼睑微微泛红,漂亮的眼睛里含着一汪水。
陆静璇心脏砰砰乱跳,不由得抚摸孟知意精致的脸,见她不排斥,又低下头来,唇慢慢地靠近她的脸,陆静璇的动作很慢,确保孟知意如果感到反感,可以随时推开她。
但当她碰到孟知意的脸时,孟知意都没有推拒,心里又多了一分贪心,她想要更多的知意。
陆静璇吻上了孟知意的唇。
第187章 孟知意陆静璇番外4
两人吻罢, 孟知意的唇瓣略有些红肿,好看的眼睛水汪汪的,陆静璇贴着她微热的脸颊,心里就像抹了蜜一样。
她以为自己等到天老地荒, 都等不到这一刻, 有一种被幸福砸晕了头的感觉。
她没有追问孟知意对于她们关系的态度, 怕吓跑了心上人, 决定慢慢来,毕竟刚才知意并没有推拒她。
吃过晚饭,陆静璇送孟知意回家,到了门口, 就被孟知意拦住了。
月光皎洁,房子边又有暖黄色的路灯, 孟知意脸上微微发红,说:送到这儿就好了。
想起知意前阵子的躲闪,陆静璇心情顿时忐忑,说:生气了?
孟知意:不是
她说不好自己的心理,但她很明白自己并不排斥陆静璇的吻。
见到知意满脸的不自在,陆静璇后知后觉地明白了过来, 轻声说:我又不会做什么。
孟知意脸上更窘迫了, 直接把门关上:晚安。
陆静璇虽然碰了一鼻子灰, 但她摸了摸鼻梁, 站在门口呆呆地笑了会儿。
第二天一大早, 陆静璇就来敲对面的房门, 送上了爱心早餐。
孟知意坐在桌旁,慢条斯理地吃着早饭,翻阅着经济类的杂志, 她有轻微的近视,戴着圆框眼镜,这丝毫没损漂亮的相貌,反而增添了一丝文艺感。
陆静璇走神了,轻轻地蹭到她的身边,对上她疑虑的目光,咬了咬唇瓣,凑了上去。
孟知意耳朵微微泛红,对陆静璇的举动感到诧异,但还是闭上了眼睛,沦陷其中。
她们的亲密接触渐渐多了起来。
孟知意不太清楚同性之间是怎么发生的,以为仅限于亲吻和拥抱,令她没想到的是,即便只是亲吻,也足够让人面红耳赤
一天,她们在家闲聊,慢慢地又有了许多亲密举动,陆静璇抚摸她的腰,轻声说:知意我想你
她的声音很动听,也足够蛊惑人心。
然后,她们在柔软的地毯上发生了第一次。
孟知意浑身酸软,陷进毛绒绒的地毯里,没了力气,陆静璇将她抱到卫生间,淋浴的时候,又让她扶着浴缸
晚上,孟知意苏醒过来,觉得嗓子沙哑,脸颊顿时发热了,白天的时候,陆静璇吻她的唇,轻声哄道:知意,不要压抑自己你的声音很好听,我想听你的声音
她刚坐起身,某人就进来了,满脸惊喜道:醒了?想吃什么吗?
某人喂她喝了些温水,又说,吃披萨吗?
孟知意揉了揉酸涩的腰,说:能换一个吗?
天天吃披萨,就不腻的吗?
陆静璇:汉堡?
孟知意:不太想吃,要不然你吃披萨或者汉堡吧,我另外打电话叫份中餐过来。
陆静璇:我跟你一起吃吧。其实我也挺喜欢吃中餐,小时候爸妈太忙,没时间做饭,我自己也懒,就吃汉堡沙拉度日了。
她们平时一起吃饭,要么是打电话叫餐,要么是出去吃,没有下过厨,两人都不会做饭。
她们吃饭的时候,陆静璇突然豪言壮语道:要不然我学做饭吧。
她心想,这样就可以给知意吃到家里做的饭菜了。
孟知意默默喝汤:你加油。
陆静璇收拾餐桌的时候,轻咳了一声,说:知意
孟知意:嗯?
陆静璇:你那里还疼吗?
孟知意脑子嗡了一下,白天羞耻的记忆霎时涌了过来,刚才吃饭的时候,她都压抑自己,不往那方面想,才好好地吃上一顿饭。
陆静璇轻声说:要不,待会儿我看看?
孟知意:不用了。
陆静璇认真说:好吧你要是疼,一定要和我说。
孟知意:
陆静璇磨磨蹭蹭到深夜,也没有离开,头靠在孟知意的肩上,撒娇道:知意今晚我可以不走吗?
陆静璇还没有在孟知意家留宿过。
因为两人住得极近,只隔着一条马路,走得快的话,一分钟就能到家。
孟知意还没完全从白天的羞耻里走出来,但把陆静璇赶回去又显得太无情,犹豫了片刻,说:我家没有你睡衣。
陆静璇:我们身高差不多,我可以穿你的。
孟知意心想,这事我答应了吗?
当晚,陆静璇如愿以偿地躺上了孟知意的床,她侧向孟知意,支着头,欣赏着心上人美好的脸,又轻轻枕在她的肩头,小声说:我在家的时候,时常想你想你在做什么,在睡觉,还是在看书现在我终于知道了你在我身边睡觉
半夜,孟知意唇瓣触到一片温热,惺忪地醒了过来,某人轻吻着她,解开了她的衣服。
陆静璇说要学做饭,孟知意以为她是一时心血来潮,没想到她还认真上了,两人一起逛超市,陆静璇买了全套炊具。
回到家里,陆静璇又跟会做中餐的同学煲起了电话粥,笔记做了十几页,然后开始大展身手。
孟知意也在她家里看书,刚抬头,便见到厨房里冒起了滚滚浓烟。
隔壁的白人邻居见陆静璇家里冒烟,以为着火了,拨打了救火电话。
消防车来了又走了,她们跟邻居解释是在做饭,真不是在研制炸药,邻居警惕地看了她们几眼,似乎不大相信。
当晚,陆静璇躺在孟知意的身侧,纤长的手指玩着孟知意的睡袍衣带,郁闷道:开火的时候,我还觉得自己是厨艺界的遗珠。
孟知意见自己的睡袍被她弄得松散,稍拨开她的手,拢了拢自己的睡袍,谁想激起了陆三岁打闹的兴趣。
陆静璇单手压着她的双手,另外一只手轻挑开她的睡袍,渐渐地,又低下头吻她的耳朵,说:知意你好白
陆静璇第二次做饭,孟知意在一旁看着。
陆静璇刚撩起袖子,准备大干一场,就见到孟知意弯腰站在墙边,掂量家里的灭火器,大叫道:知意,你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