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迟:好吧。
她们第一次婚礼才刚开始,就谈到了第二次第三次,平时跟姐姐吃饭的时候,姐姐也会说到她们下一顿,下下顿吃什么。
一生一世,只此一人,三餐四季。
孟迟和沈轻若十指相扣,紧张感冲淡了不少,随之而来的是满心欢喜。
两人慢慢地走过红毯,走到年老慈祥的牧师面前,诚挚地宣读誓词,交换戒指。
台下立即变得热闹起来:接吻!接吻!
孟迟轻轻掀起姐姐的面纱,脸颊泛着淡淡的红,薄唇紧张地抿着。
姐姐单手拿着捧花,另外一只手轻掀起她的面纱,双手搂着她的后颈,耳朵泛着微红。
孟迟眼神羞涩,但漂亮的眼睛里只有她一个人,沈轻若不由得靠上前,轻吻住她的唇。
孟迟的室友们坐在台下,不由得尖叫起来,相互掐人中,以免磕糖磕得晕过去:
年上,一定是年上!
年上也太好吃了吧!
救命!呜呜呜!
姜思甜哭倒在温念舟的怀里,温念舟看着她眼泪蹭在自己的礼服上,只能叹气。
谢蓁环顾四周,心酸地抱了抱自己。
孟迟羞涩地搂住了沈轻若的细腰,沈轻若加深了吻。
孟迟的奶奶:
孟迟的爸爸:
奶奶不再看礼台,别开脸,心想,不堪入目!不堪入目!
孟迟和沈轻若准备扔捧花,未婚的宾客们几乎都来凑热闹。
孟迟的奶奶和爸爸观礼后,就离开了,奶奶被孟知意搀扶回酒店,想到刚才孙女主动搂着小狐狸的腰,亲她的脸,心里就很纳闷,她一向娴静的孙女怎么会做出这么大胆的举动?莫不是被那狐狸下了蛊?
姜思甜挤在准备抢捧花的宾客们中间,喊道:扔给我!我想结婚呜呜呜!
谢蓁混迹其中:老沈,扔给我!
姜思甜疑惑道:您不是不婚吗?
谢蓁恨恨地指着笑靥如花的新娘,说:之前跟我约定好晚年一起住养老院的女人,现在正在台上扔捧花呢!
她顿了顿,说,我一直觉得这女人会注孤生,没想到比我还先遇上真爱,这个喜气我得蹭蹭。
她拍了拍姜思甜的肩头,说,妹妹,你还年轻,还有大把的时间遇见真爱,让一下姐姐。
姜思甜梨花带雨:姐姐,我到现在还没谈过恋爱呢!
谢蓁见到孟迟的室友们也挤在人堆里,震惊道:你们这么急着结婚吗?
室友们腼腆道:凑热闹。
谢蓁:
能不能对老姐姐友好一点?
沈轻若往谢蓁和姜思甜的方向扔,结果硬是被人跳起来截住了,那人是沈轻若公司里的大龄男青年,资深码农,他抱着捧花,声泪俱下:今年一定脱单!
谢蓁:
姜思甜:
孟迟即将扔捧花的时候,姜思甜朝她哭喊道:孟迟!救救我!我想谈恋爱结婚!
谢蓁也喊道:小迟!多的蓁姐也不说了,想想那些年在你坎坷的感情道路上,姐姐的助攻!
姜思甜:我也助了啊!
其他人七嘴八舌,最后得出结论,在孟迟和沈轻若坎坷的情路之中,每个人都助攻了一把。
孟迟为难了,沈轻若给她出主意,说:往老谢和甜总的方向扔吧,她俩心情比较急。
孟迟的捧花朝姜思甜和谢蓁飞过去,其他人起哄,捧花就像油锅里蹦跳的菜,颠来倒去,砸进了在一旁看热闹的温念舟的怀里。
姜思甜眼尖,一个箭步就冲了上去,握着温念舟的手腕,举起捧花,说:念舟姐就是我,我就是念舟姐!念舟姐接了,就相当于我接了!
谢蓁无语:还带这样蹭的!
姜思甜露出笑脸:我和念舟姐是一体的,今年一定结婚!
谢蓁竖起了大拇指。
孟迟见大家这么有兴致,便跟策划团队说了一声,给每一位宾客都送了捧花。
深夜,宾客散尽,沈轻若和孟迟闲坐在海边。
深黑色的海水翻滚着,沈轻若想起奶奶去世的那几年,很多时候不敢过河桥,生怕跳下去,那些夜晚的水也像现在这样黑暗和冰凉。
沈轻若感觉自己的手被轻握住,目光碰触到合法妻子的温柔的视线,妻子说:想什么呢?
沈轻若将头枕在妻子的肩头,说:有你真好。
孟迟收起手机,轻搂住姐姐纤瘦的身体,柔声说:我们回房间好不好?
沈轻若:再待会儿,吹吹风你刚才在看什么?
孟迟:回复微博上的消息。
沈轻若:你都完结两个月了,还这么热闹啊
孟迟完结那一天,冲上了微博热搜前十。
沈轻若:要不然你更新番外吧。
孟迟:好啊。
她也觉得漫画里还有许多事情没有交代,比如她和姐姐几年前乌龙的送戒指,甜蜜地拍婚纱照她们那么多开心的愉悦的事情。
两人白天婚礼结束后,便换上了轻便的礼服,回到房间里,又把礼服换了下来。
孟迟躺在床上小憩,沈轻若洗过澡后,困困地爬到她身上,说:洞房花烛夜呢。
做吗?
做
沈轻若撩起睡裙,又觉得四肢无力,重新趴回到孟迟的身上,说:要不然先睡会儿吧?
孟迟抿了抿唇,轻柔地理了理沈轻若的发丝,将她收到自己的怀里:好的。
反正她们余生还很长。
夜色越来越浓。
沈轻若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感觉被孟迟轻柔地吻醒,随即与她共赴这一场夜色之中。
在沈轻若到来之前,孟迟的心就好像一座荒原,寂静无声,她的出现,就像一道天光,那漫山遍野的枯草燃烧了起来。
沈轻若觉得自己像是行走在黑夜之中,不见星光,突然有一天,眼前出现了温暖的火堆,于是她不舍离去。
她牵着爱人的手,坚定地走向光明之处。
这燎原的心火,终生不歇。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