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不远处走来了两人,阮云乔眼睛一亮,抬了下手就对人喊了声:你好
那两人看了过来,但也就是在他们看过来的瞬间,阮云乔眼睛一黑,一件衣服遮挡在了她前面,把她挡得严严实实。
阮云乔整个都郁闷了,猛得转了身。
身后站着一个人,很高,她一转头,脑门就磕在了他的下巴上。
唔!
身后那人也吃了痛,可他没出声,而是把那件衣服直接盖在了她头上,再拉到前面,把她遮得只剩下一双眼睛。
像小红帽的披风。
阮云乔眨了两下眼睛:你干什么
李砚拉紧了衣服,把她往怀里扯了扯,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旁边人经过时看不清两人,只觉得这姿势,大概是对情侣在腻歪。
瞎跑什么,你不知道你是谁?还敢就这么出来?他压着声说。
阮云乔这会看清是李砚了,她有点生气,因为她潜意识里就是讨厌死他了。
放开。
李砚不可能松手,回去。
不
你闹什么!
我不要啊。
李砚咬了咬牙,刚想强硬点把她直接抱回去,就见他怀里的人瞪着瞪着瞪红了眼,一脸委屈。
他愣了愣,心口一下子就软了,说:我没骂你。
阮云乔呜咽了声,更难过了,也挣扎得更厉害了。
李砚不再惹她:好好,我不说你了,你跟我回去,行不行?
不啊
那你想怎么样?
阮云乔抖了抖,都快哭了:我想尿尿
几分钟后,李砚站在了一个空包厢的卫生间外,等着阮云乔。
他才知道她原来是太急才会从里头跑出来找厕所,但他不可能让她去公共的卫生间,于是情急之下,直接推进了一个空包厢,把她送进里头的卫生间。
好了吗。李砚等了一会后,敲门。
里头没有应,李砚又敲了几下,你好了吗?
他并没有叫她的名字,怕有人经过会听到。
但里头迟迟没有反应,就在李砚担心她醉倒在里头,想叫一下工作人员来开门的时候,门开了。
阮云乔扶着门出来:啊,好爽。
李砚:
阮云乔脸上露出心满意足的笑容:芊芊,走啦,我继续帮你喝~
喝什么喝。李砚沉了脸,又把他的外套盖在了她头上,走了,送你回去。
什么回去?我不回去!
行,那我现在打电话给你经纪人,让她来这里守着你,守到你喝够为止。
阮云乔平时在外面不会瞎喝酒,因为余泺对她是有要求的,可大概今天一屋子都是熟人,且她心情是真的不好,这才有了例外。
但例外归例外,听到经纪人三个字的时候,她还是怂了。
要是余泺过来带她,不知道要把她骂成什么样了!
阮云乔警惕道:不许!不许打电话!
那你就乖乖的,跟我回去。
听见没?我现在就去包厢里拿你的东西。
阮云乔纠结片刻,那你不许打电话。
嗯,不打。
李砚带着她回到了包厢,跟里头的人交待了声,说自己不胜酒力要回去了,顺便把阮云乔也送回家。
大家玩得正high,对他自然也是放心,所以说再见后就没再管两人。
李砚把阮云乔的包拿了过来,帮着她把口罩和帽子带上,自己也从她的包里拿了一个口罩给自己带上。
五分钟后,两人到了地下停车场。
李砚的车就停在了这里,为确保私密性,他没有叫代驾,而是打了个电话给他手底下的人,让他过来开车。
那人来的很快,走到车旁后,恭恭敬敬地候着。
李砚把钥匙给了他,说了阮云乔家的地址。
方才从楼上下来的一路上,阮云乔都是很乖的,因为被经纪人三个字威胁到了。但坐进车后,像突然断片,忘了什么经纪人,开始不安分了。
唔。
李砚:不舒服?
水
李砚车里备了水,拿过来递给她。
阮云乔只喝了一口,人就跟着晃了晃往车门那边到,眼看脑袋就要磕在窗户上。李砚眼疾手快把她拦住了,扶着靠在自己身上。
阮云乔一开始靠着还算安分,但迷糊间抬眼看了下人,突然坐直了。
李砚:怎么了?
阮云乔瞪圆了眼:你怎么在这!
李砚:
你干嘛在这?你这人怎么阴魂不散啊!阮云乔突然有了点神志,她推搡了他一下,嗔怒道,李砚你烦不烦!咱们分手了好吧!分手都,都五年了!你干嘛突然凑过来,你!居心何在!
李砚暗了眼神,沉默片刻道:你说我什么居心。
阮云乔:我不知道!
我想你。
前面开车的男人微微一惊,忍不住往后视镜上看了眼。
他在盛世集团是李砚的助理,但因为才在他身边待半年,对这个上司的私生活并不了解。平时他们接触最多是在公司里,他的性子很冷,少言寡语,但做事雷厉风行。
公司很多人怕他,他也有点。
不过现在他还是第一次见自家老板这个样子。
他突然有点好奇了,这个前任是什么人,应该是长得很漂亮的那种吧,可惜她遮得严实看不见脸不过,声音莫名有点熟悉。
你胡说!后座上的女人突然的大声打断了他脑子里的思路。
助理赶紧收回眼神,认真开车。
他是不该多看多听的,不过就算真听见了看见了也只会保密,这是他工作的原则。
李砚把阮云桥拉近了,他看着她防备的眼神,面上有了些痛苦:我没有胡说,我想你,我
砰
阮云乔把手里的矿泉水瓶砸在了他身上!
但角度有点高了,一部分砸在了他的下颌骨。
李砚止了声,微微偏过了头。
车内光线下,看不清后面人的神色,但开车的助理寒毛还是一下就竖了起来。
您没事吧!他赶紧问道。
没事。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