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砚看了她一眼,状似不经意地说道:阮云乔和姜傅城在一起不是人人知道,你说了这个又有什么关系。
哎呀,人人知道就是绯闻传得厉害嘛,又不是真的。反正避免有人蹲点,余泺姐不让透露的
李砚顿了顿:不是真的?
兔子:当然啊
置物柜头顶灯光明亮,兔子清晰地看到李砚严肃的神色:你这是官方回答,还是事实。
明星身边的人被旁人问起这种问题,自然都会说,绯闻是假的,我们家艺人是单身。
兔子见李砚这么说,只当偶像觉得她在对他说谎话了,她并不想在他这留下这种印象,再者,阮云乔单身也不是什么不能说的。
是事实呀,云乔没和谁在一起。我是她助理我当然知道,我对您绝没有啥官腔
从俱乐部离开后,兔子开阮云乔的车,一起去了余泺的家。
累了一天,阮云乔懒得出去,余泺也因为飞了很久想在家里吃吃就好。所以姜傅城直接把外面的吃食,点到了余泺家里来。
阮云乔到的时候姜傅城已经在了,加上两个跟着余泺一起出差归来的工作人员,屋里总共四人。
哎呀宝贝儿,这几天辛苦你了,让我看看,瘦了没。阮云乔刚进门,余泺就冲过来抱出了她。
阮云乔道:你觉得呢,我瘦了吗。
余泺伸手掐了掐她的腰:没有,我不在,你怎么可能瘦,胖起来还差不多。
阮云乔给了她一记白眼。
站门口做什么,还不进来。
姜傅城在餐桌边坐着了,那两工作人员不敢跟老板一起坐着,找着借口在厨房里忙活,又是拿饮料又是端碗筷。
见阮云乔和余泺她们都进来在餐桌边坐下了,他们才默默找了个位置。
姜傅城点了一桌子的菜,又带了好酒过来,这一餐吃了一个多小时。
晚餐结束后,那两个工作人员先走了,而姜傅城和余泺还有事聊,就一直坐在餐桌边说话。
阮云乔因为今天有些累,跑沙发上去了,她看了会电视后,直接窝在那睡了过去。睡得很沉,电视开得那么大声都没把她弄醒。
姜傅城和余泺把这段时间公司的事聊完后,从餐厅走到客厅来了。
余泺看着沙发上睡得正熟的阮云乔,问道:今天培训了一天是吧?
边上的兔子小声说:上午是围读,但下午练了很久。
噢,那看她反正也没化妆,就直接让她在这睡吧。
兔子:在沙发睡吗。
抱房间去吧。余泺打量了眼阮云乔,她睡得很熟,叫醒应该会很难受。但抱吧她和兔子两个女人还真抱不动,只能一起搬了。
我抱头你抱脚,挪房间去。
兔子:欸好!
余泺刚要上线,就被姜傅城挡了下:你这样弄,还不如直接把她喊醒。
余泺:我现在喊醒她她得气死你信不信,这些年来这家伙起床气是渐长了。而且她那一米七的个子,我一个人抱啊。
那我来吧。
啊?
姜傅城并没多做犹豫,在余泺和兔子有些诧异的神色中,俯下身,轻松地将阮云乔横抱了起来。
他脸上淡定,只问道:哪个房间。
余泺心下微惊,说:次,次卧吧,右边。
嗯。
姜傅城转身往次卧去了,但这么抱着一个睡着的人动静到底是大了点,俯身要把人放下的时候,怀里的人迷蒙着眼睛,睁眼看他了。
嗯?
姜傅城愣了下,把她放到了床上,解释道:这里好睡点。
阮云乔眯了眯眼睛,似乎还在梦里,她几乎惯性地呢喃了声:那你把我放好点啊
房间还没开灯,只余客厅外面的灯光从门口递进来,她半睡半醒,根本没有看清人。
姜傅城微微一顿,因为她的语气太熟稔了,好像在对一个极其熟悉的人,娇嗔地下了一个极其随意的命令。
他心有些软了,把她的头摆正:这样?
声音不对。
阮云乔在迷茫中幽幽醒来,她眨了两下眼睛,总算是看清了眼前的人,微微瞠目,姜总?怎么是你!
温情瞬间被打破了。
姜傅城站直了,居高临下看着她,高深莫测:你以为我是谁。
阮云乔顿时失声了。
刚才她睡得很熟,甚至还做了个简单的梦,梦里,她回到了大二的时候
她以为是李砚。
继续睡吧。姜傅城看她这样子,没有追问的意思。
阮云乔哦了一声,又缓缓躺下了。
姜傅城:我出去了。
好谢谢。
姜傅城没再说什么,转身出了房间。
阮云乔呼了一口气,她刚是睡蒙了吗,直接被人抱起来竟然都没察觉。
而且,为什么是姜傅城抱她进来。
余泺就不能叫醒她吗啧,华辰这么指挥老板的应该也就她一个了,真是离大谱。
阮云乔虽然有点不好意思,但也没有过多计较这个,因为她现在更关注的是,为什么刚才会梦到李砚。
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梦到他了,难道是因为最近跟他总在一块,所以会梦到?
阮云乔开始有些烦躁,而越烦躁,她就越睡不着。熬到后半夜后,她干脆爬起来去餐厅找了点红酒喝,一直喝到自己头脑发懵睡了过去,这才消停。
但没想到的是,这一觉她又梦到了李砚,且还是不久前那个梦的后续。
梦里,他们从学校里出来,去到他住的那个小区。
不过虽然是从学校出来,可梦里的李砚又不是大学时候的李砚,他更成熟,更帅气,更有味道,完全是现在的样子。
然后他就顶着现在的模样,在那个公寓里和她厮磨辗转。
从玄关到客厅,沙发上翻滚了一阵,又到了房间。
他们经历了很长很长的夜晚
又陌生又熟悉,那些画面简直不可描述。不可描述到她一觉醒来大汗淋漓,久久没回过神。
啊啊啊啊啊啊!!!
许久后,阮云乔坐在床边,崩溃尖叫。
怎么了!!房间门被猛得打开,余泺蓬头垢面地出现在了门后。
阮云乔顿时收住:没什么。
余泺紧皱眉头:吓死我了你,做噩梦了?
阮云乔张了张口,是怎么都说不出噩梦两个字,虽然她现在很崩溃,但梦里的她实在快乐极了
没事,腿抽筋
余泺:现在呢,好了吗?
阮云乔:好了。
雨落松了一口气:真是,叫这么大声我还以为进贼了。既然醒了就起床吧,我去弄点早餐。
喔
现在是早上八点,半个小时后,阮云乔上了车,去往俱乐部。
一路上,她都摊在后座,有一种无话可说的虚弱感。
春梦对象竟然是前男友丢人!丢大人!
阮云乔安了安眉心,很恍惚。
这种恍惚感一直持续到下午,且在培训前碰到李砚的时候达到了顶峰。
她看着他穿戴整齐地站在她面前,脑子里却出现了他脱光了衣服h透了的模样。
李砚看到她呆呆站在原地,朝她走了过来:怎么了。
阮云乔立刻转开了视线,反应很大:没事,可以开始练了!
李砚愣了下:好。
之后全程,阮云乔都没有再看过李砚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