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有什么好聊的?
我哪知道你们有什么好聊的。
李砚微顿,看了她一眼,眼神中突然带着诡异的诧异:你,吃醋?
阮云乔大惊,手立刻摆得跟暴风雨中的雨刮器一样:我的天你别瞎说好吗!!我就是给你们腾个空间,人家巴巴一大早来跑步,不就是为了跟你一起。
李砚那微妙的诧异顿失,又是半冷漠半恼火的样子:阮云乔,她知道我跟你在一起。
So?
你们也跑太快了吧。没一会,季晨便气喘吁吁地追了上来,这个速度,我吃不消啊。
跑近后,看到阮云乔挂李砚身上,愣了下,云乔,你怎么了?
阮云乔笑笑:没什么,摔了一下。
没事吧?摔哪了?
没什么大事,你们继续跑吧,我休息一会。
季晨点头,看向李砚,是在问他要不要继续跑。
李砚却是一直盯着阮云乔看。
阮云乔:喂,你跑去吧,我走回去,起点等你欸?!
整个人突然腾空,阮云乔吓了一跳,立马揪住了边上的衣服。
李砚把她横抱着,说:我带她回去上一下药,你继续吧。
季晨:好,注意安全。
早晨的园区连空气带着露水的清甜,一路跑着的时候没发现,走回去倒是觉得早上的空气让人神清气爽。
阮云乔勾着李砚的脖子,绷着脸:小青梅不管了?我可没受多重的伤。
李砚:她跑她的,我管什么?
你不管把人家带出来跑步。
下楼的时候碰到的。人要跑步,我能拦着不让?跑道我家开的?
这样?
哦。
那行呗。
作者有话说:
小阮同志:害呀!突然说不过这个哑巴。
第10章
谁能想到第一个正经训练的周末以她摔了膝盖告终。
李砚抱着阮云乔回了她家,进门时,家里的阿姨有些吃惊地看着两人,怎么了这是?
李砚:田姨,家里的药箱麻烦拿出来一下。
田姨连连点头:受伤了吗?
跑步摔了。
好好,我马上去拿。
李砚虽没来过几次阮云乔的家,但对她家的构造并不陌生,他直接抱她上楼,去往她房间。
到了房间后,伸手便要脱她的裤子。
喂喂干什么呢。阮云乔及时拉住了裤腰带。
运动裤脱了,换短裤。
我自己来,我妈还在隔壁睡觉呢。
李砚方才也没想那么多,经她这么说,他没再伸手:快点自己脱了。
知道了,你出去把药箱拿进来。
外头正好有脚步声近了,李砚没再说什么,转身出了房间。
田姨把药箱拿上来了,李砚接过后,在房门外等了一会,看差不多了,才又重新进了屋子。
这只是规矩给田姨看的。
破皮了,还流血呢。阮云乔坐在床边,见他进来,怨兮兮地说道。
李砚在她旁边坐下,握住了她的小腿,挪放到了他的大腿上。
阮云乔:哎哟,轻点!
是破皮,不是骨折。
那也疼啊。阮云乔皱着眉,哼唧道,懂不懂怜香惜玉
李砚看了她一眼,什么玉,你吗。
阮云乔曲腿踹了他一下:你什么意思,阴阳怪气谁呢!
别动。李砚按住了她的小腿,上不上药了。
要你管。
阮云乔。
阮云乔要把腿收回来的架势在他沉沉的一个警告声中,又默默取消了。
她哼了声:都怪你,非逼着我四十分钟跑完。
这话其实是故意气人的,因为她十分清楚跑步提高身体素质是必备项,李砚并没有错。
她就是作劲上来了,习惯性且不太走心地把锅甩他头上。
但后续看着李砚垂眸给她的膝盖消毒上药,认认真真好似真有点愧疚感的时候,她心里又别扭了。
好吧,她不是真的要怪他。
一条腿上完,换另一条腿。
李砚动作很轻缓,但清洗伤口里的粉尘时依然有些刺痛。
阮云乔轻吸了一口气,腿下意识抽了下。
李砚微顿,对着伤口轻呼了一口气:很疼?
凉凉的风吹过,刺痛仿佛都减弱了许多。
阮云乔却顿时呆住了。
他在,干嘛?
有那么疼么。李砚见她没吭声,皱着眉头又问了句。
按照平时的习惯,阮云乔这会应该很虚假很嗲地说很疼,可不知道为什么,看着此时的李砚,开口却变成了:还好。
李砚嗯了声,但清理伤口的时候还是吹了吹,有点像对待小朋友。也有点温柔。
贼吓人。
她竟然会觉得他温柔。
她从来觉得李砚跟温柔两个字不搭边,他对她总是冷冷的,即便是刚温存过从床上下来,说话也依然不近人情。
可这一刻,她却是真真切切地感觉到了一丝暖意。
好了。李砚上完药,放下了她的腿。
阮云乔低头盯着,哦了一声。
那我走了。
喂
李砚回头看她。
阮云乔抬眸,一时也不知道自己叫住他要说什么,凌乱了片刻才随口道:今天下午还要不要去练击剑了?
你这样怎么练。
只练手部动作?
李砚无言了阵:下次再说吧。
喔。
李砚离开了她的房间。
阮云乔听着他下楼的脚步声,没有起身,只低眸看着自己膝盖上被处理好的伤口。她没觉得多疼了,脑子里只是李砚刚才给她上药的样子。
想着想着,嘴角莫名轻勾了下。
怎么了这是?!没过一会,门口突然传来阮清曼惊恐的声音。
阮清曼才刚醒,见着阮云乔房间门开着,便过来看了一眼,没想到一看就看到了红彤彤的两坨。
她跑了进来,盯着阮云乔的膝盖道,这怎么了啊,你腿怎么回事!
伤口本来不严重,但因为这会上了红药水,看着有些恐怖。
今天跑步的时候摔了一跤。阮云乔解释道。
你怎么搞的,跑步还能摔成这样,腿摔坏了怎么办,你还跳不跳舞了!
阮云乔心口一沉,方才还愉悦着的心情一下子掉到了底:我不小心,没摔坏你怎么就知道跳舞跳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