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基础的训练持续了四十分钟,李砚才给了众人十五分钟的休息时间。
阮云乔累得手都抬不起来了,一屁股在屠倾身边坐下。
不是人之前梁卓裕半个小时就让我们休息,而且也不是这么高强度。
屠倾一脸崇拜还没来得及收起来,闻言道:梁卓裕又不是专业的,我们砚哥的做法才是对的。
阮云乔:什么对?他以为我们各个都跟他一样,冲着世界冠军去的啊。
屠倾:哎呀,严师出高徒嘛。
哪来的严师,他也就这一节课。
那也够给面子了,你听过世界冠军来教一群剑都举不好的小啰罗吗?肯定没有啊!要不是咱社长死气白赖地求着,砚哥这么个大神才不来呢。
阮云乔摇摇头:屠倾,我发现你对他滤镜很重。
屠倾也反应过来:说到点子上了,我发现你对他敌意很重,你们有仇吗。
阮云乔一哽:倒是没有。
屠倾想了想:那我知道了,你们一定是因为美貌相克。我听说好看的人看到好看的人,都会有种莫名的敌意。
阮云乔:
作者有话说:
小阮同志:听起来很有道理呢(~.~)
第7章
小屠,社长问你,下回校园击剑联赛你参不参加啊。梁卓裕一蹦一跳地跑了过来,一边问着一边在阮云乔边上坐下,云乔,晚上要不要一起吃饭?
你是过来跟我说事的还是约我家云乔吃饭?
梁卓裕沉吟了会:两者都有。
屠倾:滚啊,不吃。
晚上我还跟砚哥一起吃呢。
屠倾:哦,那吃吧。
梁卓裕拧眉:嘶你这人真的不客气,我跟砚哥就差那么多吗?
那可是我男神,你比个鸡儿。
屠倾长着一张可爱脸,但吐槽起人来是丝毫不手软。
梁卓裕气得要死,又没办法反驳,干脆就不理她了。
阮云乔却是好奇了下:什么击剑赛?
屠倾解释道:就是咱们市多所大学联合举办的击剑比赛,比较业余的啦,不过呢,获奖有奖金。
是嘛,那加学分吗?
屠倾道:有拿到名次的话会有学分加。
他们学校有学分制,除了学习成绩之外,还要求学生有活动型的课外学分。而且变态的是,要求这类学分不能跟自己专业有关,美其名曰促进学生全面发展。
阮云乔平时忙,不能像其他学生一样准时去参加校外的社会实践换学分,所以百忙之中加入了跟舞蹈不搭边的击剑社以换取社团学分。
但是加入社团只加两个学分,对于每学期要求活动分满足四个学分来说,还是不够的。
所以这会听到这比赛还有加分,她劲头立刻就上来了。她可不想每学期都积不满学分,最后累到大四还搞不定,延迟毕业。
难吗,这个比赛?
还好吧,不是很难,毕竟大家都不是专业的,而且也规定了专业选手不可以参加。
阮云乔:那谁都可以报名吗?
可以啊,你要去吗,要去的话下个月15号之前报名就行,反正重在参与嘛。
梁卓裕本来想走了,一听到这个立马又坐下了:云乔,你想去的话我给你加练,你这么聪明,肯定一下子就学精了。
屠倾翻了个白眼:你以为你是副社啊,还一下子学会。
梁卓裕:喂
阮云乔支着下巴,朝不远处和高畅说话的李砚看了眼:李砚来教就能变得很厉害么。
屠倾:那当然啦,只要你不是傻子,总能学到点精髓。
休息时间过后,又练了四十分钟。
结束后,高畅、李砚和梁卓裕一起吃饭。高畅喊了屠倾,屠倾自然不拒绝,拉着阮云乔一块去了。
他们在校外一家餐厅吃的晚饭,阮云乔秉持着在众人面前安分守己的原则,一个眼神都没往李砚那挪,安安静静地吃完饭后,同屠倾等人一起回了校。
但刚回到寝室,她就立刻给李砚发了消息:【你在干嘛呀?】
另外一边,李砚和高畅也刚到寝室。他和高畅是同个寝室的,但很偶尔才在这住。
收到阮云乔消息的时候,高畅正在念叨他的床这么久没睡,都要长蜘蛛网了。
李砚说了句等会收拾一下,这几天住学校后,便给阮云乔回了消息。
【寝室】
李砚发完后再她的呀字上停了一秒,阮云乔很少给他发消息,这种带了语气助词的就更少了。
阮云乔:【你最近不是没比赛吗,看着挺空的,这么空的话不如你教教我击剑怎么样?】
李砚很快回复:【不怎么样】
阮云乔翻了个大白眼,很气。
但是!还是学分要紧啊!
阮云乔:【别这样啦,不管怎么说,我们都有很!亲密的关系对不。就挑你空的时间,我不用很久的,一小会就行】
李砚:【你想做什么】
阮云乔:【我想去参加学院间的比赛】
李砚好一会没回复,阮云乔估计他是无语到了,没有放在心上。
但是她并不灰心,腆着脸发了个语音:哎呀求求啦,李砚~除了你我想不到谁能一下子拉高我的水平,我真的很想很想参加,拜托嘛。
而李砚看到她发来的语音,没点开。
寝室人多,他直接转成了文字。阮云乔字正腔圆,连啦嘛这种尾音微信都转得妥妥的。
李砚似乎都能想到她说这话的语气,估计跟今天在击剑社的时候一样,嗲兮兮的。
他面无表情看了一会,打开阳台门走了出去,又把门关上了。
隔离旁人,他点开了语音。
娇滴滴的声音传来出来,不出所料,和他想象中的一样。
李砚又重复听了一遍。
阳台风过,枝叶悉疏声响,李砚垂眸看着手机屏幕,播出了电话。
阮云乔:喂。
李砚:你就这么求的?
那你想怎么求。听筒里传来的声音依旧娇气,还像沾了什么粘液,每个字都黏黏糊糊的。
李砚暗了眼眸:到停车场来。
干嘛。
回去。
男生寝室总有些邋遢,李砚今天回来住,高畅便打算稍微收拾了一下,把大家伙放在他桌上的那些杂乱的东西都收拾回来。
刚收拾好,就见李砚从阳台外进来了。
等会我再拖个地,你那床单放久了,还是去换套新的吧?
李砚:不麻烦了,我今晚回家住。
啊?怎么了,刚才不还说今晚住校的吗。
突然有点事。
李砚身份特殊,经常有突发的紧急状况。
高畅不疑有他,问道:那你明天来上课的吧?
嗯。
高畅:行,明早帮你把书带过去好了。
李砚点点头:谢了。
今日明朗,天蓝云淡,傍晚残阳明媚。
李砚坐在停车场的车里,透过车前玻璃,看到了遥遥走来的女人。
今日去社团她穿的是运动服,这会大概是回去洗了澡,已然换了身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