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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师,我心悦你!”
空气瞬间安静了。
楼宴冷眼看着眼前这个低头不敢看他的少女,他对于不熟的人从不在意。
对方喜欢他,关他什麽事情。
“嘶!”
少女听到楼宴的痛呼声,擡起头来。
她看见唐白正一口咬住了楼宴的耳廓上,而楼宴也不挣扎,反而满脸宠溺的笑容。
她想要制止唐白,却被楼宴投来的冷淡眼神给定在了原地。
唐白咬了好一会儿才松嘴,默默地盯着楼宴耳朵上自己咬出来的印记。
最后,他在少女震惊的眼光中,竟伸出舌头舔了舔楼宴的耳朵。
“就知道在外面沾花惹草!明明戴着面具呢!”
“呵呵。”
楼宴被唐白不满的嘟囔给可爱到了,他的小骗子在吃醋。
“你,你们?”
少女指了指楼宴,又指了指楼宴身上的唐白,瞠目结舌。
这两人的亲密举动不像是主仆,更像是情侣。
少女不可置信的声音让楼宴给予了几分关注。
他朝少女勾了勾嘴角,“你也看到了,我家这位醋性大,不喜欢我与别人多接触,抱歉了。”
说完,他也不等少女反应,背着唐白快步离开。
回到住处,他直接背着唐白进了屋,锁上了门,将唐白放在床上。
“这次可是你招惹我的。”
他看了一眼因为醉酒,小脸蛋红扑扑的唐白,也跟着爬上了床。
第二天,唐白一睁眼就看见了,撑着头,睡在他旁边,笑看着他的楼宴。
昨天晚上发生了什麽,用脚指头想想就知道了。
他又不干净了。
“早上好啊~”楼宴心情甚好地和唐白打了声招呼。
唐白翻了个白眼。
好个屁!只有你好!我都吃了两次亏了!
这时,门外传来了拍门声。
“哎?怎麽还锁门了?唐师弟,起床了吗?我们该出发去下一个地方了!”
陆绩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
温存被打断了,楼宴有些不爽,放在唐白腰间的手也开始作乱。
“陆师兄,我起来了!你稍等,我收拾一下,很快出来!”
唐白拍开楼宴的手,掀开被子,跨过楼宴,无视了楼宴长在他身上的目光,大大方方地捡起自己掉落在地上的衣服穿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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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师弟,你的功力好像强了不少呢!”
在唐白一个人击退了再一个敌人之后,陆绩出声夸赞道。
唐白张开自己的手,他确实觉得最近自己的法力精进了不少,只是他不知道是何原因。
难道说是因为最近遇到的敌人多了,熟能生巧了?
可他不知道,不代表楼宴搞不清楚。
楼宴最近也感觉到自己的内力在渐渐地恢複到鼎盛时期,而他这段时间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和小骗子双修。
果然小骗子的特殊体质能给他和对方都带来好处,估计用不了多久,他就可以召集教衆去找唐若凡为他父母和那些无辜惨死的教衆们报仇了。
之后,楼宴就动不动缠着唐白。
他和唐白的关系一天天变得更亲密,内力也一天天恢複。
直到那一天,魔教大举进攻逍遥宗,揭露了逍遥宗宗主唐若凡的丑恶嘴脸,砍下了对方的脑袋,祭奠了死去的亡灵。
逍遥宗就此覆灭。
而楼宴也成为了魔教的新任教主,与正道人士井水不犯河水。
可是唐若凡的独子唐白却不知去向,所有人都知道了唐白的特殊体质,到处寻找,想要为己所用。
“教主。”
守在屋外的小厮朝过来的楼宴恭敬地行了一礼。
看着对方端出来的一口未动的饭菜,楼宴皱了皱眉。
“他还是什麽都不吃?”
“是的。唐公子已经一天未进一粒米,未喝一口水了,这样下去肯定会撑不住的。”小厮也有些担心。
虽然屋里那位是教主仇人的儿子,但教主对他却十分的纵容。
就凭教主这个态度,他也不敢怠慢了里面那位。
“我知道了。给我吧。”楼宴张开手。
小厮将托盘放在楼宴的手上。
“你退下吧。”楼宴朝他挥了挥手。
看着紧闭的房门,回忆起自他杀上逍遥宗,亲自取了唐若凡首级那一天,小骗子先是歇斯底里地发了好大的火,质问他为什麽要杀害自己的父亲。
在自己解释完之后,小骗子陷入了沉默。
他原以为小骗子就会乖乖地接受现状,乖乖地待在他身边,可小骗子却求自己,让他离开。
这怎麽可能呢?
小骗子是只属于他的!他不会让小骗子离开他的!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