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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叔叔阿姨,我们就先走了。”
唐白朝祁父祁母点头示意了一下,挎上祁景之的臂弯自由活动去了。
这一边,祁子湫拉着小年宝一路跑到人少的地方,迫不及待的大发牢骚。
“年宝,你是不知道这些人有多讨厌!只要是我们家有什麽宴会,这些人都会来。自打我记事以来,这些人每次看见我都一脸的谄媚,还把自家的傻儿子往我面前推。以前不懂事的时候我还愿意和他们一起玩,自从发生了那件事之后,我一点都不想跟他们有接触!”
那件事发生的时候,祁子湫只有3岁,正是对一切都好奇的年纪。
那次是景兰女士50岁生日,作为家里第一个宠妻狂魔的祁正峰自然很重视,宴请了不少人。
当时来参加的人中,有一位在商界初显锋芒的青年男子,祁正峰对他颇为看重。
他当时是带着夫人和儿子来参加的宴会,祁正峰特意在景兰女士面前夸奖了对方,也有意让祁子湫和对方的小孩处好关系。
祁子湫原本因为宴会上都是大人,觉得十分的无聊,现在好不容易出现一个年纪与他相仿的人,他自然很乐意,便拉着对方去一边玩去了。
只是在与对方玩耍的途中,不知道是不小心,还是有意为之,对方弄伤宴会上的一位女士。
本来祥和的生日宴会上出现了受伤事故,産生这麽大的影响,祁家作为东道主必须严肃处理。
当祁正峰来询问祁子湫和那个小孩的时候,对方却恶人先告状。
“祁爷爷,对不起,是我没看好弟弟,才让弟弟不小心弄伤了那位姐姐,真的很抱歉!”
他向祁正峰深深地鞠了一躬,看似诚恳道歉,但其实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年幼的祁子湫身上。
被冤枉了的祁子湫肯定不干。
“根本不是我做的!明明是你,你怎麽能撒谎呢?”
“弟弟,我是想替你求情,你怎麽能够恩将仇报呢?”对方瞪大了眼睛,好像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
“什麽酱,什麽包的,我不懂!反正我没有做过这件事,我是绝对不会承认的!”
“恩将仇报”这个词对于只有3岁的祁子湫来说,稍微有些不能理解,但要冤枉他想都不要想!
祁正峰自然打心里相信自己的孙子,可是对方看起来也是一个好孩子,应该不会说谎的。
他一时拿不準主意。
这边的争执引起了周围宾客的关注,也惊动了景兰女士和祁靖淮初眠夫夫,以及对方的家长。
“正峰,怎麽了?发生什麽事了?”景兰女士疑惑地问道。
祁正峰将情况简单地向他们说明了一下。
祁靖淮了解自己的儿子,祁子湫虽然调皮,但一直都很有分寸,绝对不会做这种伤害别人的事的。
“你既然说是我家子湫做的,可有证据吗?”
“我…”那个孩子一时有些慌乱,结结巴巴。
那个青年男子和自己的妻子对视了一眼,他的妻子立刻就将自己的小孩护在身后。
“祁大公子你什麽意思?我家孩子只是出来告诉大家事情的真相,做了就是做了,难道你们还想以权势堵住大家的嘴吗?”
她这麽一说,倒是将祁家置于了仗势欺人的位置,祁正峰可就不乐意了。
他们祁家能走到现在,靠的就是诚信和谦和!
“小刘啊,你夫人这话是什麽意思?小子只是问一问,毕竟凡事都讲究证据,又何必如此激动?”
“不好意思,祁总,内人是太着急了,才会说话失了分寸。可毕竟这件事事关孩子,您也能理解的吧。”
这位姓刘的青年男子表面上看起来是在道歉,其实还是袒护自己的妻儿的。
“爹地,我没有做这件事,是他污蔑我!”祁子湫委屈地扑进初眠的怀里。
“子湫乖哦~爹地一定会查明真相,还你清白的~”初眠揉了揉祁子湫的小脑袋,安慰道。
接尔,他擡起头,冷冷地看向面前的一家三口。
“既然事关孩子,那自然是要查清楚的。正好为了保障每一个宾客的安全,我早就让人提前在家里装了监控,我现在就把他掉出来,大家一起来看看,到底是谁做了错事。”
衆人朝出事的方向望去,那里确实有一个小型的摄像头,要是不仔细观察基本上很难注意到。
如果是小孩子的话,周围有身形高大的成人阻挡,更不可能看清。
那个孩子听到初眠这麽说,害怕地攥紧了自己母亲的手。
“哎呀,刚刚我家孩子说他当时太恐慌了,看错了,不适子湫弄伤的那位女士。”小刘的妻子立刻改了口风。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