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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就只喝了小小半壶就醉了,太傅大人的酒量也太差了吧”
“我没有醉!”喝醉了的唐白每句话、每个动作都像是在撒娇。
“你没有醉,那你知道我是谁吗?”
每个醉酒的人都不承认自己喝醉了。
“你是?”唐白努力睁大眼睛,想要看清眼前的人,但是这个人一直在在乱晃。
“别动!”有些凉意的手捧住楚亦然的脸。
酒意在呼吸间交换,自己明明没有喝酒,但是楚亦然觉得自己也醉了。
水润的嘴唇成了他眼中最迷人的存在。
好想亲一口。
心随意动,他吻上了诱人的唇畔,轻轻吮吸,满嘴都是梨花香。
在唐白快呼吸不过来的时候,楚亦然才放开,抵住唐白的额头,声音染上yu念,轻声问:“我是谁?”
“是谁?”唐白刚刚被楚亦然掠夺了氧气,还没缓回来。
“对,看着我,告诉我,我是谁?”楚亦然的声音低沉,有磁性,哄骗着眼前迷糊的小笨蛋。
唐白努力了好久才看清眼前的人,“啊,亦然,你是楚亦然。”
一脸的傻笑,让楚亦然控制不止地又是一番掠夺。
“唐唐~”
熟悉的呼唤,深情的声音,唐白都没有听见,因为他已经昏睡在楚亦然的怀里了。
搂紧没有骨头的小人儿,给他调整了一个舒服点的位置,“好久不见,我的宝贝。”
唐白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自己府邸的床上了。
楚亦然不在身边,估计是回去了,毕竟秋猎要持续十二天。
“大人,不好了!”赵管家在门外焦急地喊道。
“怎麽了?”唐白心也跟着一咯噔。
“镇南王殿下不知为何沖撞了皇上,被皇上禁足于府上!”
“66,怎麽回事?剧情怎麽提前了?”
原剧情里写了,秋猎结束后,因为周边两国合谋来犯,需要派人去前线抗敌,但是两国联手,实力强劲,去前线的人就算成功击退敌军,也有很大的可能回不来,所以谁也不想出战。
就在这时,镇南王楚涵轩提议让身经百战的五皇子出征,皇上自然不愿意,勃然大怒,遂禁足了镇南王,也算是给国都内的那些党羽提了个醒。
【我也不知道,为什麽剧情提前了。无论如何,我们先去找反派搞清楚情况吧。】
“好。”
“来人,备车!”
太傅大人教训的是 15
“太傅大人,陛下说了,罚镇南王殿下禁足一个月,不準他人探视。”
唐白在镇南王府门口被羽林卫拦了下来,无法,準备打道回府,派人暗里调查情况。
马车停在了王府墙边的一棵树旁,唐白正準备上马车,一块石头丢到了脚边。
唐白转头望去,是奇一。
环顾了一下四周,确定没有人发现,唐白悄悄地走了过去。
“主子知道你来了,让我带你去找他。”奇一没有了之前的大大咧咧,轻声表达自己的来意。
“好。我该怎麽进去。”唐白看着两人高的墙,开始发愁。
只见奇一一个翻身从墙上跃下,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提着唐白的后颈的衣服,足尖轻点,进到了府中。
后衣领被揪住,整个人的重量挂在前襟上,唐白差点没被勒死,成为瑶光的第一个吊死鬼。
“你说,你说不是故意的!”唐白幽怨地盯着甩甩胳膊的奇一。
“瞎说什麽呢!我还没嫌你重呢!快和我去见主子!”奇一心思单纯,被猜透了心思有些尴尬。
哼,幼稚鬼!我是成熟的大人了,不和你一般见识。
“走吧。”唐白整理了一下衣服,恢複成一副成熟稳重的样子。
唐白被领着来到楚涵轩的书房,楚涵轩正站在书桌前,俯首研墨。
“主子,太傅大人带到了。”奇一恭敬地抱拳行礼。
“知道了,你下去吧。”
似乎是第一次做研墨这种事情,楚涵轩的每个动作都显得十分笨拙。
“看看我,连研墨这些小事 都做不来。”楚涵轩擡头看向唐白,满脸笑意,“往日都是晏清帮我研墨,今日看来还是得麻烦晏清了。”
不好意思,我也不会。
但是身体是诚实的,唐白上前,从楚涵轩手上接过墨块,在砚台上轻轻研墨。
“果然晏清磨得墨是最好的。”
额,你能不能不睁着眼睛瞎说,你要不要看看我磨得那一块,它是不是太浓了?!
唐白表示这份夸赞他实在张不开口接受。
楚涵轩笔尖沾墨,提笔落字。
“逼?”
楚涵轩写下的就是逼这一个字,字体放大,占了纸张中心的一半。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