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回,又是谁?”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帝君轻轻把拾花放到床榻上,待扫了眼散布着的珍珠细链,又挥袖将它们扫下了床。
??衣服被脱掉后有些冷,醉意朦胧的拾花想要蜷起来睡觉却被拉开了双腿,他几乎是惊醒过来的。
??“……呆呃啊——”身体如同被贯穿一样,拾花疼得双眼眯起来,晶莹的泪珠顺着脸往下淌。
??好奇怪,他从没有这么痛过。
??拾花都想没出息地放开了哭了。
??“很痛?”帝君轻柔地抚摸着他的身体肌肤,“也许是因为我的原型是虎,那里有倒刺。”
??拾花见过虎兽的生殖器,那个时候他还感叹雌虎怎么能忍耐那种疼痛的。
??“我的刺都小心收起来了,你怎么这样敏感。”帝君的掌心轻按着拾花的腹部,“嗯?你这贪心的小家伙,吃了交欢果……还有一种奇怪的法诀。”
??帝君向外退了退。
??“呜!!不、不行,好疼……”拾花用力抓着帝君的手臂,对他摇了摇头,“我实在受不了,若……若你有需求,还是去找耐受些的吧。”
??拾花泪眼婆娑的样子,着实罕见。
??“可我只对你有反应。”帝君到底怜惜他,他虚虚一点,一道法诀没入拾花的小腹,“暂时压下你的痛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拾花却瞬间红了眼眶,不停地喘着气,“呃……哈……”
??在痛觉被忽视后,巨大的快感几乎淹没他所有的理智,原本推拒的手因无力而滑了下去,落在枕头上。
??“情咒……”帝君的手指碰了碰拾花充血硬挺的乳首,就见拾花哼哼了两声。
??“这是魔族常常在爱而不得时,强行对伴侣下的淫邪咒术。你又招惹了哪个魔族?”
??深陷情潮的拾花根本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
??“不过,也好。这咒术可没有眼睛,不知道究竟该听什么人的话。”
??“等带你回仙宫,日夜相伴,你定会成为我一人的淫兽。”
??“谁让你那么薄情寡义,竟是从未想起我。”
??“神君,您要的桂花。”
??垂眸的归陌剑神这才忽然回过神来,不再看腿上的本命剑器。
??这桂花,与他气质并不相合。
??他拿着桂花,透过它,看到在下界里那些被金色涂抹的日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或许再也见不到拾花了吧,又或许再过几百年,他来到上界,可惜不记得一个叫做归陌的道君,也不记得一个叫做玉华的了。
??“神君,帝君派人给您送来一张信笺。”
归陌剑神接了信,原本是没想认真看的。但当他揭开信封,看到某个名字时,动作突然就急切了起来。
“帝君道侣名为……江信空……邀众仙参加道侣大典?”
从好友口中得到这个消息的魔念上仙手一抖,一针下去拇指流了血,“怎么会又让他抓住拾花了!”
“什么?”女仙们面面相觑。
魔念上仙咬着手指,“拾花……我儿怎能又落入那禽兽手中。”
“虽然帝君有时候残忍了些,但应该不会做出太过分的事情吧。”一女仙道,“这个叫江信空的仙子,是上仙的孩子?”
“他是我儿子。”魔念上仙放下针线,“抱歉,我要出去一趟。”
仙宫。
拾花从昏睡中醒来,看着陌生而华贵的床帏,揉了揉头,“呃……这里的灵气怎么这样浓郁。”
“拾花。”温和而清贵的声线,拾花听着这个声音喊自己的名字,却浑身一僵,发自内心地感到害怕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怎么回事?
穿着白底金纹衣袍的帝君看出他的畏缩,反而笑得更和善了些,“拾花,有哪里不舒服吗?”
“没……”细微的香气悄悄飘过,拾花闻到这味道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些不太好的记忆。
嗯?我有这样的经历吗。
“那就好。我还担心你突然之间回到这里会不习惯。”帝君的话让拾花抬起头疑惑地看着他,“嗯……你忘了一些事情,不过没关系,不久你就能想起我了。”
“你?”拾花别的没想起来,倒是想起昨晚那可怕的经历,脸色不太好看,“我不管你想怎样,放我回去。”
“即便知道我是帝君,你也敢这么和我说话么。”帝君弯腰抬起他的下巴,“不怕我让你魂飞魄散?”
“帝君大人有大量。”拾花早就习惯被抬下巴了,但面前这人的气势太强,压得他有些难受,而且,他更害怕了。
“我确实不会杀了你。”帝君轻笑,温柔地唤了声某个名字,一条粗长的蟒蛇从床底蜿蜒而出,“你走的这段时间它一直恹恹的,它可喜欢和你玩了。”
玩?
和一条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拾花打心底不喜欢蛇这种东西。
帝君摸了摸蛇头,这条在拾花看来有些可怖的东西就朝他嘶嘶着游来。
拾花一僵,“帝……帝君,我怕蛇。”
“我知道你怕,但这是惩罚,你就得忍着。”帝君坐在床边,抓着他的还留有痕迹的肩膀,把他拉到自己身上侧坐着。
裸足被蛇缠上,拾花浑身发抖,“它要做什么?”
“别怕。”
归陌剑神原本只是对那个一模一样的名字感到诧异,但当他站在帝君殿前,听到里面哭泣呻吟的声音,他那一点诧异完全变成了惊诧。
这痛苦又欢愉的可悲呻吟,与多年前那个被囚禁在仙宫里的魔族奴隶的哀鸣是多么相似。完全是一个人。
那个他没看清过脸,但出手帮过一次的小奴隶,正是他受前帝君之罚封了记忆去往下界的原因。
那个虚伪而残暴的帝君之子已经成为了帝君,听说可怜的魔族奴隶早被他凌虐至死。
却原来,他还没有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谁救了他?
谁救下了……拾花?
寝殿里的声音渐渐息了,归陌剑神仍是沉默地站在门外。他不知道拾花究竟是不是受了苦,因为那声音里还有明显的情欲。
“嗯?归陌剑神怎么站在殿门外。”帝君怀里抱着人,这人露出的脚踝上有两个似尖牙咬出的小孔。
归陌剑神本要看着帝君,忽然就看到那人下巴上的小痣,颜色红了许多。
“这是锁仙咒,等颜色变成正红,他就再也不会想要离开我了。”帝君温柔地看着沉睡的人说道,他抬起头,看了看面前背着剑匣的青年,“啊,说起来剑神应该不记得他了,你被贬下界就是和他有关。”
“……确实不记得。”
“嗯。那你为何要用这种眼神看着他?”帝君有帝君的风度,但自然不包括有些方面。
归陌道君一下子从虚幻而迷离的想念中醒过来,他收回目光,声音没什么波动,“本想看清那锁仙咒,不过帝君道法精妙,我参不透。”
帝君没有多怀疑,他笑着回答,“三魂之中,这里有我的半分魂魄。”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火神大人请您进去说。”
杀业君回过神,点了点头。
他虽是常在下界活动,但他的母亲是火神的妹妹,因此他可以免去所谓的渡劫出入上界。
“你怎么来了。”侧躺在竹席上的火神懒散地问道。
屋子里满是香烟,想看仅仅相隔数米的火神都看不清楚。
“我想找下界的一个人,他师兄说他被带到上界了。”杀业君说的时候表情纠结,他本来不想管拾花去了哪儿,但看魔门门主也不像关心的样子,他就脑子一热跑到上界来了。
……又浪又不让人省心。
“哦?他叫什么。”
“俗世名为江信空,道号——”
“拾花。”火神坐了起来,一边衣裳滑落肩头,他伸手将小碗里的烟熏膏体晃了晃,“是帝君抓他回来了。”
随即他露出微微嘲讽的笑容,“帝君真是霸道,既渴求他爱上自己,又对他百般作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帝君?!”杀业君惊诧至极,“帝君那样的人物竟然也会沉迷色欲么。”
“不止如此,爱与恨都完全附加在他的身上,全然不顾他的感受。爱时小心翼翼,恨时诸般折磨。”火神的性格与他的称号并不一致,他总有许多愁思,那些悲观的想法束缚着他的灵魂,“总有一天,拾花会再也承受不了活着的痛苦。”
“那他现在为什么能够忍受呢,他……真的喜欢帝君?”杀业君只要一想想这种可能,就笑得有点淡了。
“除非逃离这个世界,否则帝君总会有办法找到他。就算是死了……地府也不敢收留他。”
“所以拾花不喜欢帝君?”杀业君不太抱有希望。
“他曾喜欢帝君,非常喜欢。那份毫无保留的喜欢直到现在,也依然影响着他。每当帝君乞求他的原谅时,他都会心软。”火神幽幽道,“明明谁都比帝君对他更好,可他看不见。对帝君是有过真心的,其他人呢,只是他快要崩溃时的一个安慰。”
“……”
“我知道你喜欢上了他,我看得出来。如果你对他足够真情,我希望你杀了他。杀业君,死在你手下,他的魂魄才会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火神的目光里仿佛有着灼热的火焰,杀业君有些不敢看。
“我……”
“我已经厌倦了,我不想被他抛弃。”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来得正好,三日之后帝君结侣大典邀请所有人参加,而拾花还没有想起过去的事情。”
杀业君没想到自己来找人,最后却变成了要杀掉那个人。
彻底沉默的杀业君走后,魔念上仙从屏风后走出,“拾花……只有这一条路了吗?”
“只有这一条路。”
上界帝君结侣大典上发生的事情在很久之后才为下届之人知晓。而魔门门主听说后在寝室里看着墙上挂着的一个面如桃花的少年画像,闭上了眼。
“这一次,你依旧谁也没有选择。究竟怎样的人,你才会爱上。”
“……唔。”江信空一觉醒来,听到房间里滴滴报时的声音。他缓了一会,才想起来刚刚是从一个年代久远的副本里出来了。
记不清经历了什么,他每次出副本前都会选择模糊副本记忆,免得影响他正常生活。
收拾收拾自己,江信空选择去主神空间休闲区逛一逛。
从门口直接传送去休闲区后,他一眼看到最高大厦大屏幕上一张青年与少年间的人的照片。
嗯……有点眼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面的签名他认了好半天才认出来,叫陈旦夕。江信空觉得自己应该是没见过此人的。
然后照片切了过去,原来是一个大公会悬赏这个人。
“听说是抢了那个工会会长的对象。”
“不对啊,好像是因为抢了那个会长的东西。”
陡然间一条新帖子被刷新出来,江信空起了兴趣点了点面前的小屏幕,“——最近新出了S级副本,修仙背景。”
江信空挑眉,起了兴趣。
修仙背景的副本少有S级,因为涉及到S级,那就是接近主神空间的力量等级了。刚好也差不多该进本打工维持生计了,就去去吧。
“……刚刚那个人,是不是有点眼熟?”刚刚和江信空一样,因为大屏幕上的画面停下脚步的人疑惑道。
“有吗?”
“啊,也许是我看错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一片漆黑中,江信空聚精会神地看着眼前入世界必抽的buff转盘,他幸运值蛮低,所以这种buff转盘对他来说十有八九是debuff转盘。也幸好在这些位面里死了没影响,否则他在新人时的第一个副本里就凉了。
上一个副本里,buff转盘只有两个类别,魔道和正道,他抽中魔道后的任务是杀死仙界帝君。
「恭喜玩家抽中[失明]」
江信空仔仔细细看了半天这个buff的说明。
[失明:无法消除,buff携带者将目不能视,成功完成任务后可获得阴阳眼永久buff。]
“……但我绝对不会去有鬼怪的副本。”江信空先插了个fg,随后检查了下携带的道具。
替身人偶一个,传送卷轴两张,防御卷轴三种,攻击类卷轴三张,食物若干。
毕竟是修仙副本,很多道具都显得鸡肋了。
「是否前往S级位面-修道。」
「是。」
「玩家任务详情:世人总爱看强大者跌倒,弱小者得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玩家身份:堕仙宗淮木落长老命定道侣。」
“……”干什么啊怎么还给分配对象了呢!
「请玩家做好准备,倒计时:十、九……」
倒计时结束后,江信空依然眼前一片黑暗。他又等了一会,想起自己的眼盲buff。
在他接收完人物记忆后,他才知道自己正在江家,还没有被发现是堕仙宗那个长老的命定道侣。既然如此,那他当然要熟悉熟悉江家的傀儡术,借由傀儡出去好好看看这个世界。
原人物已达到元婴境界,缺那么一丝天机修得归无之境。归无之境得回归凡人之身,修得道法圆满,方可进阶化神。
江信空自然要在归无之境前,借看得见的傀儡好好玩一玩。
他玩了一年多,终于压不住修为必须入归无之境了。
江家在凡人皇族那里占了个祭司世族的名号,每有族人入归无之境,就会去那儿呆着,就算修得化神,也要等到下一位入归无的族人去接班。
江信空是压着修为的,前些年原人物还消耗修为做了把玄机琴,用来降低操纵傀儡时神识的疲劳度。
总之,前一位任祭司的族人尚未修得圆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幸而江信空本来就不打算去当祭司,因为依他这段时间做的事,肯定会精准报复。不过这也不能怪他,谁让他的任务就是给那些强大的修士不痛快,让自己这样柔弱的人痛快呢。
他收拾收拾行李,在给族长报备后悄悄地用传送卷轴溜走了。原本想去个偏远地方,但想了想后,还是在最适合寻欢作乐的凡人城池停下脚步,设法混进南风馆里当了个二老板。
这座城池名为断水,只因一半的边界都是断崖落水,地势险峻。在这座城池里,最多的楼不是客栈也不是民居,而是花楼。
任谁也不会想到,江家二少爷竟然会藏身在南风馆之中。
遥远楮山之上,碧石裸露,苍白枯树上结着晶状的花。泛着微弱紫光的溪水从一山洞中流出,途径一座七层阁楼。这里住着的,是此界占卜最准确的修士,他名为卜星,在主神空间里也是有名的占卜师。
屏风之后,人影微动,悠远的声音穿过屏风,“你要找的人是个傀儡。”
“那操纵他的人,在何处。”抱着剑的剑修问道。
“最后一次出现属于他的神识波动,是在江家。如今他是归无之境,天机掩藏,若要继续占卜,需要等月隐之夜。”
剑修的手指按了按剑鞘,“要等多久?”
“三日。”
呵,三日之后,他定要把那个险些毁了自己道根的家伙,碎尸万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啾!”江信空揉了揉鼻子,对怒目而视的馆主撒娇道,“可能是感冒了。”
馆主无奈道,“你回去歇息吧。”
“谢谢馆主!”江信空一点都不耽搁地回了自己的小院子,打算睡上一觉。
但万万没想到,竟然有一对双子藏身在了他的房间里。虽然他看不见,但还是可以感觉出两人是修仙者,立马举起双手,表明自己不喊不叫没有威胁。
“两位大人为何藏在此处?”
“藏?该是你藏在此处吧!”双子之一怒道,“你烧了我的夺道蛊,难道你忘了?”
“……”还真忘了。江信空仔细一想,也有些轮廓了,想不到这两小孩还能找到自己,看来得早点换个地方躲着了。他稍稍后撤半步,暗中准备好传送卷轴,“我不记得有这种事,二位应该是找错了人。”
姬雁留恨得牙痒痒,不再多和他言语,“雪无,困住他。”
“好。”姬雪无听哥哥的话,出手符篆成链,把江信空捆了个结结实实。
“原来你还是个瞎子,若是让那些遭了你迫害的人找到你,你定尸骨无存。”姬雁留扯着链子,把人扔到了床榻上,剥开他的衣服,引出了身体里的一只子虫,送到青年腹部,让它进了他的身体里。
江信空脸色苍白,“什、什么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要你命的东西。既然你毁我道途,那我就让你也尝尝得道无望的感受!”
他这么一说,江信空反而安心下来了。怎么说他这也算是个天之骄子,得道无望不也是符合任务要求的吗。
姬雪无见哥哥已经把蛊虫送进去,就把捆人的链子收了,一张轻飘飘的符落回他手中。
江信空一得空立马捂着丹田那块蜷缩起来,不知道这个人究竟做了什么,他疼得厉害。总不会是毁丹田吧?!
“哼。”看着他疼到瑟瑟发抖的样子,姬雁留忽然笑了笑,“不行,别让他缩着,把他四肢拉开,我要看他哭。”
江信空迷糊间听到一些,简直想打之前的自己一顿。
相貌姝丽的青年被迫伸展着身躯,一袭蓝衣松松散散地覆在身上,隐约露出凝脂般的胸膛和小腹。额前碎发被汗水打湿,眼下和眼尾泛着淡淡红色,双唇也被咬得红如樱桃。
原本姬雁留和他相识,就是被这幅外貌吸引,现在见他如此狼狈又可怜的样子,不由心神一荡。
姬雪无更是如此,他本就无意折磨江信空,也只是想泻一泻被骗的怒气罢了,“雁留……算了吧。”
“算了?不可能!”姬雁留硬下心肠,靠近去抬起青年的下巴,“你可后悔?”
后悔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已经做了,后不后悔又怎样?”江信空嘴硬道,末了,还呸了一下。
姬雁留怒火中烧,捏着他下巴的手指更用力些,“那你最好永不后悔。”
江信空只觉自己身上一凉,竟是衣物尽碎。
少年的手抓着他的肩膀,湿热的舌头则从锁骨往下,一路流连。
江信空只略微惊讶,随后勾起唇角,“你可要想清楚,你做这些不是在侮辱我,因为我是个会享受的,才不在乎是谁和我做。”
在一旁看着的姬雪无撩开那些碎布,看着淌出水液的那小洞,语气恹恹,“看来他说的是实话。”
姬雁留只看了一眼就气急,“你还是个男人吗,不过是碰了几下居然出水了!”
“身体敏不敏感,和我是不是男人有什么关系?”江信空丝毫不觉得尴尬羞耻,大咧咧地任他们两个看着,甚至还因为那不掩饰的视线,皱着的后穴不堪忍受般得缩了缩,流出的水却更多了,“不过有句话得说在前面,双龙入穴我不玩,玩不起。”
姬雁留气得眼红,姬雪无瞧了他一眼,捧住青年的脸啄米似的亲了亲柔软的唇,小声道:“哥哥不喜欢,我喜欢。”
江信空低笑了声,主动含住他的一瓣唇,用舌尖细细研磨。
脸红的姬雪无得到鼓励,开始像小狗似的又舔又咬,恨不得整个人贴在他身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谁说我不喜欢,我喜欢得紧。”姬雁留好不容易从一个人的愤懑中抽身,却见弟弟咬着青年胸口,一只手险些就要探进青年水汪汪的后穴里去,“雪无!”
和他一模一样的嫩生生的脸上带着红晕,嘴边的红樱还粘着泛光的口水。仿佛受到蛊惑似的,姬雪无收回那只沾了肠液的手,状似要舔指头。
姬雁留及时拉住了姬雪无的手,“你,你也不嫌脏。”
可惜他没料到,姬雪无竟伸头去舔了一下指头,“江哥哥是甜的。”
受制于人的青年闻言抬眸,脸上漾着蜜一样的笑。即使他目不能视,姬雁留依然从他迷蒙的眼神中瞧出些艳色来。
“真是个小变态。”江信空舔舔唇,无言地邀请被他说作变态的小朋友。
回应他的却是一个凶狠的噬咬的吻,还咬破了他的唇,口腔中弥漫着一股血腥气。
“哥哥!”小变态急急叫道。
姬雁留松开唇,掐了青年先前被吮吸的乳头,见他吃痛而吸气,方才狠声道:“你以为我是在侮辱你?我只是正好缺个看得上眼的炉鼎!”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姬雁留不像他弟弟那样温顺,他更喜欢弄疼这具身体,要他如幼鸟嘤咛般哭出来。
身体因锁链吊挂才没有跌落的江信空,也是疼得厉害,不掩饰的泣音从嘴中泄出,引得身上跟头狼一样的家伙愈发兴奋。
“雁留你轻一点,江哥哥很痛的。”姬雪无争不过哥哥,只能在哥哥痛快地进出温暖小穴时,温柔地吻着青年红肿的唇。
“痛就对了。”姬雁留猛地一顶,青年压着嗓子叫出声。他摸着身下人阴柔妍丽另一边脸,眼中尽是凶狠之色,“江拾花,你说男子叫人操多了,会不会变得越来越像女人?”
江信空却轻笑,“旁人或许会,我当然不会。”
“我看你现在就像个女人。”姬雁留摸着他被精液涨得微微凸起的小腹,嘲笑道,“可惜你看不见,不然,你就能看到这儿鼓得像是怀孕了一样。”
“小变态,你不想进来尝尝?”江信空反而引诱起另一个人来。
姬雪无看了眼哥哥,眸中透出向往。
姬雁留不为所动,又动了起来。垂下的额前发丝遮挡住他暗沉的眸色。
明明看不见,江信空却像是知道了他们的眼神交流,“你身为哥哥,怎么这么小气。把小变态憋坏了怎么办?”
“既然心疼他,那不如用你上面那处给他疏解。”姬雁留冷冷道。
他话还没说完,姬雪无就把那两条拉着手臂的锁链放长了,让江信空差一点躺在床上,解开自己的腰带,捏着他的脸,将自己那物强硬地挤进了他嘴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姬雁留又觉得不快,顶撞得更剧烈。
他怎么想的江信空不知道,但江信空被嘴里这东西捅得呕也呕不得,咬也不能咬,难受得眼泪不停地从眼眶流出来。
不知过了多久,这两兄弟像是有什么感应一样,齐齐射了出来。
“咳、咳——”江信空还是第一次被射进嘴里,又烫又腥,当场就要全部吐出去。
姬雪无捧着他的脸,羞涩又坚定地笑着摇了摇头,“我吃了江哥哥的汁,江哥哥也要把我的东西全部吃进去。”
“……”姬雁留看到江信空嘴边粘的一些乳白粘液,还有他愈发可怜的眉眼,下腹热流再一次蠢蠢欲动。
被逼着吞咽精液后,缠绕四肢的锁链也被收回。江信空瘫在床上,不停地干呕。从他股缝流出的一股股粘稠的精液,在他腿间攀爬。
他穿着的衣袍因为当时锁链拦着,才没有被全部褪尽。现在他仅仅穿着上衣,动作间衣物偶尔附在他身上,偶尔露出布满爱痕的身躯,比全裸还要引人瞩目。
姬雁留又压了上去,捏着他的手腕,要吻他时却皱了皱眉,掐了个简单的净身术把他洗干净了,“你为什么要烧我的夺道蛊?”
“想烧就烧了,管那么多干什么。”即使刚刚被狠狠操过,江信空也丝毫不显弱态,他坐起来,在少年耳边轻声说道,“比起被你操,我更喜欢小变态。”
“你——”姬雁留突然想起他们三人一起游历时,在山洞过夜的那个晚上。当时他困极,隐约听到些声响,勉强睁开眼,看到两人交叠的身影。
原来……原来那个时候,雪无就和江拾花搞到一起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姬雪无没听到江信空和哥哥说了什么,当哥哥看向自己时,疑惑地问了声。姬雁留摇摇头,姬雪无就继续轻柔又珍重地摸着莹白如玉的腿,从小腿摸到大腿,在腿根附近流连。
“小变态,你再摸,我又要忍不住了。”江信空颦眉,应了自己的话浑身肌肉绷紧,一副不堪再受撩拨的模样。
“你就不能矜持点吗!”鼻子隐隐嗅到一丝古怪甜味,姬雁留脸黑无比。
“谁让童颜巨根也太让人喜欢了。”江信空的手探进姬雁留的衣服里,描绘着他的腹肌轮廓。
酥酥麻麻的感觉勾起好不容易平息欲念,姬雁留却舍不得扯开这双作怪的手,只用眼睛瞪着放浪的家伙。
“江哥哥……江哥哥……”姬雪无终于对江信空的偏心不满了,他一腿插进盯了许久的两腿之间,拧了拧腿根的软肉,那边又伸舌头舔了舔江信空的唇瓣,“让我进去好不好?”
被讨好的江信空收回在姬雁留身上的手,转而扣住和前者长得一模一样的姬雪无的后脑勺,深深地与他激吻。
两人拥吻着,就躺到了床上。
姬雪无急切地摸到流水的洞口,抬起江哥哥的屁股,用力地插了进去,“江哥哥!”
一边被冷落的姬雁留看着两人交合,慢慢攥起拳头,最后表情阴暗地推门离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断水城多溪流,江信空居住的院子里也有溪流流过。姬雁留坐在一块石头上,拾着旁边的小石头砸进水里。
姬雪无不肯和他一起离开,恨不得粘在江信空身上,他又不想见到江信空,所以他就郁闷地一个人坐在外面,坐了一晚上加一个早晨了。
怎么就没被做死呢……姬雁留恨恨地想着。
“吱呀。”
姬雁留扭头看了一眼,是他弟弟穿好衣服推门出来了,“结束了?”
姬雪无清秀的脸微红,“我去给江哥哥买点吃的,雁留你要吃什么。”
“……”姬雁留脸色极差,“不吃!他也不要吃!”
“江哥哥现在和凡人无异,会饿的。”姬雪无见哥哥不乐意听,就噤了声,去街上给江信空买吃的。
“啧。”姬雁留站起来,打算去看看被操了好几个时辰的江信空,不是担心他,是想看他笑话。
门刚推开一条缝,他就闻到了浓郁的麝香。脸色变了几变,他哐当一声把门敞开,又去把窗子给打开。
床帐里的人毫无反应,他掀开帘子,看见全身裸露,遍体红紫痕迹的江信空,背对外面侧躺在凌乱的床上。青年身上没有留下秽物,连隐约看得见的,被反复摩擦成红色的穴口也干干净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哼,讨好他弟弟有什么用,还不是被弄得这么惨。
姬雁留想要把人推醒,手却不由自主地在那光滑细腻的肩头摩挲。他虽然在昨晚愤而离去,却不得不承认江拾花实在会挑逗他人。
床上的人悠悠转醒,转过身来,笑意盈盈地唤了声雪无。
“我是姬雁留。”姬雁留顿了顿,邪邪笑道,“雪无他走了,不要你了。”
江信空打了个哈欠,知道自己认错了,不过他本来就看不见,认错很正常,“是吗,那你还留在这里干什么?”
“我?”姬雁留剐了他一眼,可惜江信空看不见,这一眼算是白剐了,“当然是看你笑话。”
“原来如此。”江信空慢悠悠地穿上衣服,就停下不动了。
“你坐在这干什么?”
“因为你,我好不容易留下的用于日常辩位的灵力没有了,我摸不清路。”江信空低着头,荡脚丫,“难不成还真当个笑话给你看吗。”
“切,你瞎了那么多年,怎么连这种事情都不会。”姬雁留一顿,狐疑地看着他,一旦起疑,之前的一些细节就暴露了出来,他语气肯定道,“你也是玩家。”
要不是被戳穿的是自己,江信空还会夸夸他。但现在他只能闭上嘴,继续荡脚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是玩家,那你怎么会是江家的二少爷呢?”姬雁留觉得不对,“我们所有人应该都是直接出现在那个废墟上的。”
江信空不以为意,“怎么不可能,我还是堕仙宗一个长老的命定道侣呢。”
“堕仙宗?第一仙宗堕仙宗?”姬雁留根本不信,“如果是那样,怎么可能会不把你接去堕仙宗渡这化凡之劫。”
江信空更不以为意了,“可能他死得早吧。”
“……你这么说你的道侣,”姬雁留突然想起江信空说不定都没见过那个人,“真有你的。”
“江哥哥。”姬雪无回来了,看到哥哥也在屋里,他愣了一下,提着买的早点踏进门槛。
“雪无。”江信空微笑着说道。
“江哥哥,我喂你喝粥。”姬雪无端着一碗香甜的杂粮米粥坐在他身旁,小心控制着温度喂他,“江哥哥,好吃吗?”
姬雁留啧了声,坐在江信空另一边,听他们两有说有笑的。
早饭后没多久,门外忽然有人大喊,“江拾花,滚出来受死!”
姬雁留与姬雪无对视一眼,姬雁留推门出去看,“你是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又是谁?”陈旦夕等了三天得到江信空踪迹,难道有人来寻仇比他来得还早?
“要杀他的人。”
“我也是要杀他的人。”陈旦夕提着剑,气势汹汹地比划了一下,“你要是不让开,我连你一起杀了。”
姬雪无听到了门外的狠话,他抱了抱江信空出去和哥哥一起迎战。
江信空坐在床沿,表面看一动不动,实则在心底暗暗估计偷溜走的概率有多大。
他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忽然,外面那些声音离他越来越远,越来越远……他昏了过去。
原本与弟弟合作拦着来者的姬雁留动作一顿,道:“他消失了!”
“什么?”陈旦夕挑眉,趁此机会推开门,果然没看到人。
姬雪无表情微变,“他不能用灵力,怎么会突然消失呢。”
“或许是被谁掳走了……”姬雁留这么猜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旦夕思忖半晌,有了思路,“他还得罪谁了?”
“他不会对没把握对付的人动手。”姬雁留一顿,“难道是堕仙宗的人?他说过他是堕仙宗一个长老的命定道侣。”
“堕仙宗。”陈旦夕念着这个名字,“那个长老叫什么。”
“淮木落。”
姬雪无讷讷道,“哥哥……淮木落不是早就疯了吗?”
这话无异于惊雷,姬雁留攥紧了拳头,把自己偶然得知的消息说了出来,“我们分开行动的时候,我听堕仙宗的一个弟子说,只有献祭上淮木落长老命定道侣,陷入癫狂的他才会苏醒。”
姬雪无面露惊慌,“不行,我要去救江哥哥!”
“救他?你们不是来报仇的吗。”陈旦夕面现怀疑之色,“虽然不能手刃仇人有些遗憾,但这样也不错。”
姬雁留眸光微闪,“哼,你以为堕仙宗的人不会为了补偿江拾花,假惺惺地为江拾花解决一些麻烦吗?”
听他这话陈旦夕也有所顾虑了,“行吧。你们有什么计划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献祭他的道侣补全道心前,他们需要单独相处十天。在这十天之内找到他。”姬雁留说。
陈旦夕一一瞥过这对兄弟,忽然嗤笑,“你们该不会喜欢他吧?”
姬雪无脸一红,“没有,雁留没有。我喜欢江哥哥。”
“他这人一看就是多情得很,不好好教训教训是不会长记性的。”陈旦夕勾起一边嘴唇,“不如这样,等抓到他,我也不杀他,只要让我好好调教一下——”
“你休想!”姬雁留怒道,他吸了口气冷静下来,冷哼一声,“恐怕他只会死遁。”
江信空醒来的时候什么想法也没有,就是觉得屋子里有点吵。窸窸窣窣的声音不断,还有一股逐渐浓郁的树木清香。
他可能是被仇人投放进森林里了,他大概在水潭里坐着。
他的手摸到了长着鳞片的东西,那东西很快从他手下溜走了。他有点迷茫,他很想知道自己摸了什么。
“嘶嘶——”
“拾……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拾花……”
好多道声音伴随着嘶嘶声喊的拾花,江信空脊背一寒,有些害怕。目不能视会放大心底对未知事物的恐惧,他收回腿,想站起来又怕触动奇怪的阵法。
“你……你是谁?”
滑滑的有鳞片的东西顺着他的小腿缠了上来,嘶嘶声离他近了。腰上也被缠住,他不知道是哪一个或者有几个这东西幽幽地盯着自己,像是猛兽的目光让他紧张起来。
他确信这些东西是蛇,但不知道是什么样的蛇。
“卵……拾花……”
“啊!好痛!”江信空感到乳首遭到尖牙咬合,霎时间痛得想要伸手去抓蛇头,同时他不顾腿上还有蛇缠绕,站起来向身后跑。
他还未完全站起,就被人的手抓住手腕不得动弹。
江信空差点被吓死了,他只有浑身僵硬地坐在水潭里,询问似乎可以沟通的人,“你是谁?”
“我是……你的道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信空灵光一闪,“淮木落?”
“淮木落……对……”
缓慢说话的人突然间发出痛苦之下的怒吼声,然后江信空身上的蛇都被他扯下扔远。
忐忑的江信空被更粗的有鳞片的大概是蛇的身体缠住。他牙齿发颤地摸到了男人的胸膛,往下他摸到了有鳞片的身体。
蛇……人蛇?!
喘着粗气的人蛇靠近他的脸,咬到了他的嘴唇。
“唔——!”人蛇的牙往他口腔里注射了蛇毒,江信空一时大意喝进大半。
人蛇的唇与他分开后,声音中有笑意,“是情毒,防止你承受不住太长时间的交媾。”
太长时间……江信空慢半拍地想到。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阴暗潮湿的洞窟里,窸窸窣窣的声音不止。时有水滴嘀嗒砸在岩石地面。
被人身蛇尾的男人禁锢在岸边岩石上的,是一个两眼迷离容貌姝丽的青年。他张着嘴,有乳白的粘液从嘴边溢出一点,右边下巴上殷红的小痣颜色愈发鲜艳。他的脸上也沾着几滴那样的液体,睫毛上还有没落下的泪珠。
破碎而虚弱的喘息声从他喉咙里发出,他已经没有力气发出其他声音了。
而造成他变成这副样子的人蛇依然精力充沛,在他身体里留下一股股滚烫的精液。
每次人蛇见江信空要撑不住地闭上眼,就会让他吃自己射出来的精液,还要在他情欲消退时再喂他催情的蛇毒。
被这样喂了五六次之后,江信空的脑子几乎完全被这被强行给予的不间断的可怕情欲占据。疯狂的欲望一次次消退又一次次涌出,令他像是被身上的人蛇变成了只会交配的雌蛇一样。
他在清醒时恐惧地哭出来,又在下一秒被欲望支配,渴望着人蛇的身体。
在这么久的交媾中,江信空的前面早就射不出东西了,所有的冲动都只能用后面来疏缓。
江信空真的怕了。
他真的好怕自己被做死在这里。
自称淮木落的人蛇并不是每时每刻都是说话顺畅的状态,但江信空觉得他说话流利的时候更可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两种状态让江信空觉得,淮木落可能是精神分裂,但想想修仙背景,可能是心魔作乱。
无论是说话断断续续的状态还是说话流利却不说正经话的状态,淮木落都没有停下交合的想法。
说话断断续续的那个比说话流利的那个温柔一些,给了江信空喘口气的时间。
说话流利的那个就是个变态,还想改造江信空的身体,江信空差点和他同归于尽。
已经第五天了,姬氏双子终于从抓到的一个堕仙宗弟子口中得到淮木落长老所在的地方。陈旦夕咦了一声,说这地方他之前去过,整个洞窟就一蛇窟。
堕仙宗的弟子已经破罐子破摔了,他一听就诧异道,“你们不知道吗,淮木落长老他就是半人半蛇的怪物。”
“这我们怎么可能知道?!”姬雁留裂开来。
姬雪无小脸一白,抖着嘴唇,“蛇……蛇……?”
陈旦夕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这双子兄弟中的弟弟怕蛇,可以把他支走,叫他去追那个把江拾花抓走的人。如此一来,双子的力量就被分散了。
他打的什么主意,姬雁留清楚得很,但他同意了,雪无确实很怕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们的任务详情是什么?”陈旦夕想起这茬。
双子对视一眼,姬雁留说道,“我们是要带着某物生存三十天。”
“啊,原来是这样。我也差不多。”陈旦夕点点头,“不过修仙世界居然是这个任务,有点不太对。”
“我们都是临门化凡,如果有人没忍住进入化凡之境,这个任务对他而言就会糟糕。而且刚进入的聚集地,正是第一次淘汰。”
姬雪无戳了戳哥哥,“江哥哥就是化凡了。”
“我估计他的任务跟我们不一样,连初始条件都不一样。”姬雁留说。
第六天夜里,姬雁留和陈旦夕摸索到了淮木落的洞窟,这里出乎意料的没有任何禁制。
两人对视一眼,相继进入。
潭水离洞口不远,他们很快接近了,但地上都是蛇,很难落脚。这么近的距离,他两都看见人蛇的背,以及被人蛇偶尔露出的身下靠着岩石的青年。
陈旦夕倒吸了口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就没见过有谁被副本NPC肏得这么惨过,本还以为献祭的意思是献出生命,现在一看还不如献出生命。
“他不是玩家吗?”陈旦夕低声问。
“江拾花确实说自己是玩家。”
“他是不是骗你们的。”
“不可能。”
陈旦夕闭上嘴,意义不明地笑了笑。有意思,和NPC搞得这么热烈的玩家?
江拾花看不见阴影中的两人,不知道有人来救他。若果他知道,也会觉得他们两合体都打不过一个淮木落,而他,更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化凡期受害者。
“拾花……拾花……”唯有叫他名字的时候,江信空分不清究竟是哪个淮木落在说话。
“杀……杀了我……别想了,你可杀不了我。”淮木落低低地笑着,蛇窟之中回响着他的笑声。
“你不是最喜欢这样吗……唔!”人蛇抱着头,面容狰狞,“我……我……对不起……拾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两个状态的竞争越来越激烈了,江信空的眼神放空,本就迷蒙的双眼不知道看向何方。
“这就是他的疯癫之症?”姬雁留皱眉,“看起来像是精神分裂,在这种副本里应该是走火入魔之类的。”
“嗯。”陈旦夕见淮木落愈发痛苦的样子,觉得时机差不多了,“现在偷袭还有一线希望,不过我认为离开这里是更好的决定。”
“嗯……该喂食了。”淮木落突然不再痛苦地抱着头,他遗憾地看了眼如同被精液浇灌的青年,掐诀清洗了两人,然后扶着青年靠坐在岩石旁,自己则依靠蛇尾稍微向上站,粗长的物什对着青年的嘴顶了进去。
“呜——”
躲藏着的两人都看到了江信空一点一点吞下男人性器的模样,他绯红的眼尾和泫然欲泣的惨状为这一幕添上几分难言的情色。
陈旦夕觉得自己真是大开眼界,“喂食……原来如此,看来这几天他都是靠吞吃男人的精液维持生命的。”
他看了眼表情不明的姬雁留,笑说,“商城里卖的血统中有个种族叫做魅魔,它们就是吃精液为生的。江拾花应该买这血统。”
姬雁留剐了他一眼,像是恨不得在杀淮木落前杀了他一样,“在他射精后精神松懈的时候,我们就上。”
呜咽声在发痛的咽喉里,就被灼热的硬物碾得稀碎。江信空强撑着精神,如果他坚持不下去,就会被灌那诡异的蛇毒,他已经受够了浑浑噩噩的汹涌情欲,再也不想体验一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实有一点,他还是觉得需要感激的。人蛇从来没有试图让两根性器都进入他,不然他恐怕早就没命了。
“全都吃掉吧。”人蛇扣着他的后脑勺,挺动腰身的动作极其凶猛,可他的声音却温柔沙哑。
“——咕……呕!”江信空下意识地咽下大部分射进嘴中的东西,还有一些则沿着没合上的嘴边流下,“咳咳咳!”
就是这个时候,等候许久的两个玩家出手了。
江信空浑身难受,只知道似乎有人来打扰淮木落了。他感觉身体有一点不太对劲,明明没有喝蛇牙注射的毒液,他却开始感到空虚,下腹紧紧绷着,热流无处可去。
因生理上难捱的异样,他的眼中溢满眼泪,透过朦胧本能地看向战况激烈的方向。
淮木落的状态不稳定,在被打断交媾后脆弱的平衡更是濒临崩溃,想放走江信空的那个总是会影响人蛇的发挥,因此,两个玩家勉强合手压制住了人蛇。
后来赶来的姬雪无在哥哥的示意下带着地上的江信空离开蛇窟。
江信空一被碰到就微微发抖,他极力压着奇怪的欲望,下唇都被咬破了皮,“给……攻击卷轴和防御卷轴,他们可能用得上。”
姬雪无把卷轴丢给哥哥后,带他到了楮山之上,流出泛着淡淡紫光的溪水的山洞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哥哥——”
江信空一落地就避开了他的触碰,赤身裸体地歪坐在石台面,“别、别碰我。我现在的状态有异。”
“怎么了江哥哥。”姬雪无紧张地问道。
“我不知道。”江信空根本不知道过去几天有没有别的什么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他只知道那个半人半蛇的淮木落一直在和他交合,“你有刀吗?剑也行。”
“有一把匕首。”姬雪无递给他。
下一秒,江信空就拿着匕首穿透了自己的心脏。
姬雪无脑中一片空白。
幸好,下一秒江信空就完全恢复了正常,他捡起因为身体刷新掉下的匕首,还给姬雪无,“刚刚感觉很糟糕,只能用替身人偶清除状态了。”
“江、江哥哥。”姬雪无的唇还是发白的,他一下子抓住了江信空的手臂,“下次别这样了,好不好。”
江信空摸了摸鼻子,被连续榨五六天,就是魔鬼也得进贤者模式了,“正常人遇到那种情况应该都会自杀回主神空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姬雪无抱住他,头埋在他的颈窝,“我的心跳差点就停了。”
“……”江信空没有焦点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在很多世界里,我觉得自杀挺好用的。虽然我的老师因为这个和我掰了。”
如果做不到杀死自己的话,他有很多次都会被副本困住。
不过多时,山洞外一前一后走进来了那两个联手对付淮木落的人。姬雁留还好,他是用蛊毒之术的,是在暗处,所以伤处不多。陈旦夕身上好几道皮开肉绽的伤口,衣服也破破烂烂的。
姬雁留不需要帮忙,所以姬雪无替陈旦夕处理伤口。
江信空看不见,只能闻到血腥味。雪无告诉他,另一个人是想要杀他的人,叫陈旦夕。
“多谢。”
陈旦夕嗤笑,“我是不想被人以为你报仇的名义杀掉。”
“没有你们救我的话,说不定我以后都对那事有心理阴影了。”江信空语气轻松地说道,脸上的笑有几分自嘲。
“你——”听弟弟小声和自己说了刚刚的对话后,姬雁留表情凝重,“你进副本经常有这种事情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旦夕的目光认真了些。
“多人副本比单人副本要好。”江信空躺在地上,摆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眼,“真希望能把我经历的单人副本分享出来,让大家体验一下。”
“那你怎么不换个魅魔血统,反正是没办法反抗主神。”陈旦夕挑眉道。
江信空睁开一只眼,看向发出声音的方向,“你知道被做到理智崩溃是什么意思吗?魅魔的理智太低了。”
“呵。”陈旦夕意味不明地笑了声。
他瞥了眼说悄悄话的姬氏双子,唇一勾,“你的老师为什么会和你闹掰,你绿了他?”
说到这个江信空就来气,“是主神暗算我。”
“所以你绿了你老师?”
“不,准确来说,是老师在不可抗力下侵犯了我。那是我第一次被人上。然后我就自杀脱离跑路了。”江信空越说,声音越小,最后沉沉睡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江信空是在颠簸之中醒来的,他似乎是在马车里。
“嗯?终于醒了,差点以为偷了个死人。”陈旦夕放下手里打发时间的闲书,挑眉看着他。
江信空听出了他的声音,“你要干什么。”
“本来是打算杀掉你的,但你是玩家,杀了你根本不能解恨。”陈旦夕掀开马车的帘子,向外看了一眼,“所以我要用你帮我偷个东西。”
“啊。我想起来了,你是那个大屏幕通缉令上的人。”江信空点头,“你要偷什么。”
“即将存进国库的经书。”陈旦夕本来想给他看看经书的样子,画像都拿出来了才想起他看不见,“总之,你只需要绊住送经书来的和尚。”
“有几个?”
“两个。你要拦住的是好色的那个,我在他们住的客栈附近放下你,他见到你肯定会和你说话。”
“如果是别人和我搭话呢。”
“我会拦下他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信空点头,他的四周一片黑暗,安全感极低,只希望眼盲buff只会抽到这一回。
没多久,陈旦夕告诉他,他可以下车了。
江信空下车后马车很快离开,他在原地站着不动,思考着该往哪走。
“这位施主,你是迷路了吗。”
没想到和尚来得这样快,江信空点头,“我想去六竹客栈住宿,可却忘了自己看不见。”
“阿弥陀佛,若是不介意,贫僧这就带施主过去。”
江信空随他去了客栈,定下客房,又随他进了客房里。刚一进门,江信空就感到和尚身上有极强的压迫力朝着自己而来。
“大师?”江信空茫然无措地看向压力来源。
“你身上有蛇怪的气息,近日施主是不是和蛇怪有过交合?”僧人的声音有些冷。
江信空顿了顿,“是……是被一条人蛇抓走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僧人的声音有所缓和,“蛇怪淫性极强,沾染蛇怪气息的人会渐渐地控制不住自己,在得不到满足时,最后会回去蛇怪那里乞求交合。”
江信空懵了,他这两天都恨不得立地成圣,没感觉自己不能自控啊,“大师言重了吧。”
“因为那蛇性尚在蛰伏。施主若是不信,可以试试接触我佛慈光。”
“还请大师为我解惑。”江信空随即感到什么东西笼罩了自己,身心俱是轻松,接着他以为已经摆脱了的莫名淫欲也开始翻涌起来,“呜——!”
他没站稳,一下子跪坐在地上,双腿难耐地互相摩擦着。不过前面确实是那几天用狠了,现在依旧是没什么动静。
可惜后面,他已经能感觉到衣服都被浇得湿漉漉的。室内奇异的甜香逐渐增加。
“大、大师……大师可有办法救救我?”
“贫僧确实有一妙法,还请施主褪掉衣物趴好。”和尚说完,想到这位施主双目失明,就指点了两句,“施主可以往后头爬几步,两手趴在床上。”
江信空便忍着下身的渴望艰难地趴在了床边,缓了缓后开始脱掉衣服。
光裸着身体的他半伏在床上,腰和臀部以下都是在床面外,“大师,我脱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若是可以挺起腰——请施主莫要害羞,贫僧乃出家人。”
江信空心想要不是知道你是个色和尚,我还真信了。他慢慢挺腰撅起屁股,不停流出蜜液的有褶皱的泛红的后穴一收一缩。
“大师……可以了吗?”
“嗯。”和尚道,“接下来我要放入一颗佛珠,它足以净化你体内的蛇怪气息。只是会有一点难挨,施主受不住的话……就没有办法了。”
江信空可以感觉到蕴含着佛法的东西接近,他下意识地想要逃脱,双手双脚却无法动弹。
“为了防止失败,贫僧为施主固定了手足,请勿怪罪。”
江信空几乎是狰狞着回答的,“怎么会呢。”
接着那东西就抵在了他空虚已久的后面,不费事地被推了进去。
“嗯……哈啊……”江信空的五指抓紧床单,脚趾也绷紧了。
他的身体想要那东西进入,又恐惧于它蕴含的佛法。这种纠结的渴望使得它的进入变得格外刺激,江信空的眼泪瞬间砸在床单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江信空感觉那在自己身体里的佛珠涨大了几分,“大师……啊……这佛珠太、太大了!”
站在一边的和尚转着手上的佛珠串,道,“你体内蛇怪的气息过于浓厚,激发了佛珠更深层次的佛法。”
“呜呜——”江信空感觉到这佛珠竟然还会移动,不用问他也知道肯定是什么蛇怪留下的气息狡猾,到处跑。他软软地哀求道,“我、我不行了……”
这色和尚竟然这么会玩,当和尚对他来说真是太亏了!
“大概一个时辰,蛇怪的气息就可以被清除了。施主不必担心被人听到,贫僧设了禁制。时辰到后贫僧会再来。”
“大师、大师!”
在不远处观望的陈旦夕见带走江拾花的和尚,竟然不是好色的那个摘星僧,而是不苟言笑的揽月僧。
虽然有些意外,但也没什么影响,于是陈旦夕就没有设法阻拦。
他想着说不定这回江拾花会狠狠地跌一跤。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师父,你真是狼狈啊。”
在那几个人离开蛇窟后,一个长相俊美的少年背着剑匣走了进去。他一双眼如同怠惰地微阖着,眼下还有着睡眠不足的黑眼圈。
“要我杀了他们吗。”他看着潭水之中的人蛇,语气淡淡地问道。
淮木落看向他,神情阴郁,声音显露出仍为满足的欲望,“把拾花带回来,遥归陌。”
“啊,真是的。”遥归陌的声音是一个平的调子,“师父,他上起来这么舒服吗。”
“闭嘴。”淮木落冷冷地看着他,“不准这么说他。”
“好吧,过几天我就去找他。”
“雁留,江哥哥真的在这吗?”姬雪无讷讷道,眼睛一眨一眨看着他。
姬雁留看着前面的巍峨的宫门,确定蛊虫的感应在这里面,“绝对没有错。我听说过陈旦夕,他经常在副本里掠夺他看上的东西,他看上这里的东西也不奇怪。”
“可江哥哥为什么在这里面呢。”
“不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姬雪无突然想起一件事,“皇家祭司是江家祭司,江哥哥难道是自愿和陈旦夕离开的吗……”
姬雪无沮丧地低下头。
“这种事是不可能的。”姬雁留肯定道,“无论怎么看,江信空都更喜欢你。”
“诶、这、是这样吗!”姬雪无的脸瞬间红了,“但是,这样的话,哥哥呢?江哥哥也喜欢哥哥吗?”
姬雁留从鼻子里哼出气,“蛊虫的位置已经确定了,走吧。”
昏暗的床帐中,江信空疲惫地醒来,双眼都有些睁不开,“大师……大师你在吗。”
“贫僧在。”
“还有多久,蛇怪的气息才能完全祛除?”那天之后,这个和尚说蛇怪气息没有完全消失,如果不根除,蛇怪很容易就能找到他。
这两天的晚上,江信空总是在僧人诵经声中沉沉睡去,醒来时都疲惫不已。
“今晚之后。”僧人坐在桌边,只余光看到床帘之中绰约人影。
晚上,江信空又在诵经声中昏睡过去。在他闭眼的下一秒,就迅速睁开了眼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眼瞳变成了淮木落那双属于蛇的竖瞳,神态也与淮木落相似,“秃驴,就是你,在不断削弱我和拾花的联系。”
“江施主不曾愿意与阁下结为道侣,且行极乐。”僧人道。
淮木落的眼睛眯了起来,“不。他与我两情相悦。”
“阁下何必自欺欺人。”僧人以佛法压制着淮木落的抵抗,“若不是无力反抗,江施主绝不会让你碰到。”
“只要他习惯了我的身体,和长时间的性事,他绝对离不开我。”淮木落舔了舔嘴唇,“秃驴,你尽管抹消这印记吧,反正,不久后,拾花还是会回到我身边。”
这话说完,淮木落残留在江信空身上的最后一丝蛇息消失了。
面容秀丽的青年倒在床榻上,眉头微微蹙起,牙齿轻咬着唇,无意识地呓语着。
“老师……拜托你……”
“放过我吧……”
“不要过来!”
江信空从昏沉中惊醒,他恍惚间感觉自己被老师发现了,顿时全身都被寒意笼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施主,你做噩梦了。”僧人言。
江信空顿了几秒,手无意识地抓着身下的床单,“真是个相当可怕的梦。”
“施主是梦到何事了。”
“……”江信空的脸白了白,“只是陈年旧事而已。”
“施主,贫僧听人言,心想事成,既是愿望也是诅咒。若施主常常想到某事,或许将来就会发生。”
江信空的脸色愈发苍白。
“施主——”
“揽月大师,皇上有请。”门外有侍女道。
僧人看了眼床帐中的人影,应了门外的声音,推门出去。
依靠符篆隐匿身形的姬氏双子和他擦肩进了房间,等僧人走远,他们摘掉贴着的隐匿符,走向床榻。
姬雪无迫不及待地掀开床帘,“江哥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雪无。”江信空听出了他的声音,看向发声的方向,“你怎么来了。”
“你都偷偷跑了,我们当然要找到你。毕竟,我们可还没有消气。”姬雁留冷声道,语气格外尖锐。
正说着,门被敲响了,“江公子,皇上有请。”
这回来的是个太监。
姬雁留瞬间皱起眉,“这里的皇帝为什么要见你?”
江信空什么都不知道,他看不见,被姬雪无扶着下床,“我也想知道原因。”
“江公子,这边请。”这太监生得眉清目秀,江信空虽看不见他,脚步却微顿。
隐匿着的姬雪无警惕起来。
江信空的手有些僵硬,他笑了笑,由一位侍女牵引着跟随这个太监。
“皇上最近心情不错,江公子可以放心。”太监突然来了这样没头没尾的一句话,侍女是万不敢猜测圣意的,而悄悄跟随着的姬氏双子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姬雁留几乎是下意识地认为江信空说谎了,“否则这太监怎么会这么说?”
姬雪无觉得哥哥多想了,“江哥哥不会在这样的事情上说谎的。”
姬雁留挑起眉,“那你觉得他会在什么事情上说谎?”
姬雪无的目光移开,不和他对视,“江哥哥说的喜欢,当然是不能信的。”
姬雁留看着他别过去的侧脸,过了会,也转开了视线。
宫中的路绕来绕去绕了几道,皇帝处理政务的大殿终于出现在他们面前。
太监注视着他,江信空抬脚往大殿走。还未到门口,他就拔出袖里刃捅了自己一刀,确保自己绝对会直接丧命。
绝对,绝对不能被老师抓到!
闲适地走在宫中的遥归陌忽然抬起头,“啊……他的气息消失了,真糟糕,没法交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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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人身蛇尾的男人禁锢在岸边岩石上的,是一个两眼迷离容貌姝丽的青年。他张着嘴,有乳白的粘液从嘴边溢出一点,右边下巴上殷红的小痣颜色愈发鲜艳。他的脸上也沾着几滴那样的液体,睫毛上还有没落下的泪珠。
破碎而虚弱的喘息声从他喉咙里发出,他已经没有力气发出其他声音了。
而造成他变成这副样子的人蛇依然精力充沛,在他身体里留下一股股滚烫的精液。
每次人蛇见江信空要撑不住地闭上眼,就会让他吃自己射出来的精液,还要在他情欲消退时再喂他催情的蛇毒。
被这样喂了五六次之后,江信空的脑子几乎完全被这被强行给予的不间断的可怕情欲占据。疯狂的欲望一次次消退又一次次涌出,令他像是被身上的人蛇变成了只会交配的雌蛇一样。
他在清醒时恐惧地哭出来,又在下一秒被欲望支配,渴望着人蛇的身体。
在这么久的交媾中,江信空的前面早就射不出东西了,所有的冲动都只能用后面来疏缓。
江信空真的怕了。
他真的好怕自己被做死在这里。
自称淮木落的人蛇并不是每时每刻都是说话顺畅的状态,但江信空觉得他说话流利的时候更可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两种状态让江信空觉得,淮木落可能是精神分裂,但想想修仙背景,可能是心魔作乱。
无论是说话断断续续的状态还是说话流利却不说正经话的状态,淮木落都没有停下交合的想法。
说话断断续续的那个比说话流利的那个温柔一些,给了江信空喘口气的时间。
说话流利的那个就是个变态,还想改造江信空的身体,江信空差点和他同归于尽。
已经第五天了,姬氏双子终于从抓到的一个堕仙宗弟子口中得到淮木落长老所在的地方。陈旦夕咦了一声,说这地方他之前去过,整个洞窟就一蛇窟。
堕仙宗的弟子已经破罐子破摔了,他一听就诧异道,“你们不知道吗,淮木落长老他就是半人半蛇的怪物。”
“这我们怎么可能知道?!”姬雁留裂开来。
姬雪无小脸一白,抖着嘴唇,“蛇……蛇……?”
陈旦夕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这双子兄弟中的弟弟怕蛇,可以把他支走,叫他去追那个把江拾花抓走的人。如此一来,双子的力量就被分散了。
他打的什么主意,姬雁留清楚得很,但他同意了,雪无确实很怕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们的任务详情是什么?”陈旦夕想起这茬。
双子对视一眼,姬雁留说道,“我们是要带着某物生存三十天。”
“啊,原来是这样。我也差不多。”陈旦夕点点头,“不过修仙世界居然是这个任务,有点不太对。”
“我们都是临门化凡,如果有人没忍住进入化凡之境,这个任务对他而言就会糟糕。而且刚进入的聚集地,正是第一次淘汰。”
姬雪无戳了戳哥哥,“江哥哥就是化凡了。”
“我估计他的任务跟我们不一样,连初始条件都不一样。”姬雁留说。
第六天夜里,姬雁留和陈旦夕摸索到了淮木落的洞窟,这里出乎意料的没有任何禁制。
两人对视一眼,相继进入。
潭水离洞口不远,他们很快接近了,但地上都是蛇,很难落脚。这么近的距离,他两都看见人蛇的背,以及被人蛇偶尔露出的身下靠着岩石的青年。
陈旦夕倒吸了口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就没见过有谁被副本NPC肏得这么惨过,本还以为献祭的意思是献出生命,现在一看还不如献出生命。
“他不是玩家吗?”陈旦夕低声问。
“江拾花确实说自己是玩家。”
“他是不是骗你们的。”
“不可能。”
陈旦夕闭上嘴,意义不明地笑了笑。有意思,和NPC搞得这么热烈的玩家?
江拾花看不见阴影中的两人,不知道有人来救他。若果他知道,也会觉得他们两合体都打不过一个淮木落,而他,更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化凡期受害者。
“拾花……拾花……”唯有叫他名字的时候,江信空分不清究竟是哪个淮木落在说话。
“杀……杀了我……别想了,你可杀不了我。”淮木落低低地笑着,蛇窟之中回响着他的笑声。
“你不是最喜欢这样吗……唔!”人蛇抱着头,面容狰狞,“我……我……对不起……拾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两个状态的竞争越来越激烈了,江信空的眼神放空,本就迷蒙的双眼不知道看向何方。
“这就是他的疯癫之症?”姬雁留皱眉,“看起来像是精神分裂,在这种副本里应该是走火入魔之类的。”
“嗯。”陈旦夕见淮木落愈发痛苦的样子,觉得时机差不多了,“现在偷袭还有一线希望,不过我认为离开这里是更好的决定。”
“嗯……该喂食了。”淮木落突然不再痛苦地抱着头,他遗憾地看了眼如同被精液浇灌的青年,掐诀清洗了两人,然后扶着青年靠坐在岩石旁,自己则依靠蛇尾稍微向上站,粗长的物什对着青年的嘴顶了进去。
“呜——”
躲藏着的两人都看到了江信空一点一点吞下男人性器的模样,他绯红的眼尾和泫然欲泣的惨状为这一幕添上几分难言的情色。
陈旦夕觉得自己真是大开眼界,“喂食……原来如此,看来这几天他都是靠吞吃男人的精液维持生命的。”
他看了眼表情不明的姬雁留,笑说,“商城里卖的血统中有个种族叫做魅魔,它们就是吃精液为生的。江拾花应该买这血统。”
姬雁留剐了他一眼,像是恨不得在杀淮木落前杀了他一样,“在他射精后精神松懈的时候,我们就上。”
呜咽声在发痛的咽喉里,就被灼热的硬物碾得稀碎。江信空强撑着精神,如果他坚持不下去,就会被灌那诡异的蛇毒,他已经受够了浑浑噩噩的汹涌情欲,再也不想体验一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实有一点,他还是觉得需要感激的。人蛇从来没有试图让两根性器都进入他,不然他恐怕早就没命了。
“全都吃掉吧。”人蛇扣着他的后脑勺,挺动腰身的动作极其凶猛,可他的声音却温柔沙哑。
“——咕……呕!”江信空下意识地咽下大部分射进嘴中的东西,还有一些则沿着没合上的嘴边流下,“咳咳咳!”
就是这个时候,等候许久的两个玩家出手了。
江信空浑身难受,只知道似乎有人来打扰淮木落了。他感觉身体有一点不太对劲,明明没有喝蛇牙注射的毒液,他却开始感到空虚,下腹紧紧绷着,热流无处可去。
因生理上难捱的异样,他的眼中溢满眼泪,透过朦胧本能地看向战况激烈的方向。
淮木落的状态不稳定,在被打断交媾后脆弱的平衡更是濒临崩溃,想放走江信空的那个总是会影响人蛇的发挥,因此,两个玩家勉强合手压制住了人蛇。
后来赶来的姬雪无在哥哥的示意下带着地上的江信空离开蛇窟。
江信空一被碰到就微微发抖,他极力压着奇怪的欲望,下唇都被咬破了皮,“给……攻击卷轴和防御卷轴,他们可能用得上。”
姬雪无把卷轴丢给哥哥后,带他到了楮山之上,流出泛着淡淡紫光的溪水的山洞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哥哥——”
江信空一落地就避开了他的触碰,赤身裸体地歪坐在石台面,“别、别碰我。我现在的状态有异。”
“怎么了江哥哥。”姬雪无紧张地问道。
“我不知道。”江信空根本不知道过去几天有没有别的什么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他只知道那个半人半蛇的淮木落一直在和他交合,“你有刀吗?剑也行。”
“有一把匕首。”姬雪无递给他。
下一秒,江信空就拿着匕首穿透了自己的心脏。
姬雪无脑中一片空白。
幸好,下一秒江信空就完全恢复了正常,他捡起因为身体刷新掉下的匕首,还给姬雪无,“刚刚感觉很糟糕,只能用替身人偶清除状态了。”
“江、江哥哥。”姬雪无的唇还是发白的,他一下子抓住了江信空的手臂,“下次别这样了,好不好。”
江信空摸了摸鼻子,被连续榨五六天,就是魔鬼也得进贤者模式了,“正常人遇到那种情况应该都会自杀回主神空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姬雪无抱住他,头埋在他的颈窝,“我的心跳差点就停了。”
“……”江信空没有焦点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在很多世界里,我觉得自杀挺好用的。虽然我的老师因为这个和我掰了。”
如果做不到杀死自己的话,他有很多次都会被副本困住。
不过多时,山洞外一前一后走进来了那两个联手对付淮木落的人。姬雁留还好,他是用蛊毒之术的,是在暗处,所以伤处不多。陈旦夕身上好几道皮开肉绽的伤口,衣服也破破烂烂的。
姬雁留不需要帮忙,所以姬雪无替陈旦夕处理伤口。
江信空看不见,只能闻到血腥味。雪无告诉他,另一个人是想要杀他的人,叫陈旦夕。
“多谢。”
陈旦夕嗤笑,“我是不想被人以为你报仇的名义杀掉。”
“没有你们救我的话,说不定我以后都对那事有心理阴影了。”江信空语气轻松地说道,脸上的笑有几分自嘲。
“你——”听弟弟小声和自己说了刚刚的对话后,姬雁留表情凝重,“你进副本经常有这种事情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旦夕的目光认真了些。
“多人副本比单人副本要好。”江信空躺在地上,摆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眼,“真希望能把我经历的单人副本分享出来,让大家体验一下。”
“那你怎么不换个魅魔血统,反正是没办法反抗主神。”陈旦夕挑眉道。
江信空睁开一只眼,看向发出声音的方向,“你知道被做到理智崩溃是什么意思吗?魅魔的理智太低了。”
“呵。”陈旦夕意味不明地笑了声。
他瞥了眼说悄悄话的姬氏双子,唇一勾,“你的老师为什么会和你闹掰,你绿了他?”
说到这个江信空就来气,“是主神暗算我。”
“所以你绿了你老师?”
“不,准确来说,是老师在不可抗力下侵犯了我。那是我第一次被人上。然后我就自杀脱离跑路了。”江信空越说,声音越小,最后沉沉睡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江拾花从梦中醒来了,他嗓子有些疼,下床去外面倒热水喝。
经过桌上镜子的时候,江拾花看见了镜子里自己赤裸的上半身上乱糟糟的痕迹,不由烦躁地抓了几把头发。
究竟是怎么回事?一连几天,他都梦到被一个怪人纠缠,难道要去寺庙里找那些佛修听听经吗。
放在床上的传音符响了,江拾花端着水回床边,对传音符注入灵力。
“喂。”
“江拾花!你再敢把我住处报给那些乱七八糟的家伙,就等着吧!!”
江拾花把传音符拿远,皱了皱眉,“什么人啊,我最近没有乱七八糟的双修对象。”
“你说什么?”那边的沙业顿了顿,问敲响自己住宅门的男人,“你不是他男友?”
自称是许怜玉的男人,面上带着微笑,“虽然是一任前男友,但我想,我们还有机会。”
沙业啧了声,“这么说的人多了去了。”
然后他继续和那边的江拾花说话,“行了没你事了,你继续睡吧。”
“睡不着了啊,被你吼醒了。”江拾花一下子拉开遮光的帘幔,老旧楼房外的街道地面是青石砖,他在门外种的紫藤爬到了他的窗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推开窗户,看见紫藤开了花。
沙业骂骂咧咧地指责他的推锅行为。
“找你的人叫什么?”
“许怜玉。这名儿听上去跟你还真有一套的。”
江拾花的手指抚过紫藤花,“听起来好像确实是这样,你把我的住处地址给他吧。”
三言两语结束了通话后,沙业瞥了眼许怜玉,不爽地把江拾花的住处报给他。
“多谢。”许怜玉含笑道谢,离开了。
江拾花一手撑在窗台上,看向远处海面上升起的旭日。
传音符又响了,他看也没看就接起来,“喂?”
那边的声音很温和,“拾花,吃早饭了吗。”
“没有。”
“我接你去吃早饭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啊。”
宁鸿雪是个医修,江拾花上次任务受伤之后,在医馆里看到他,瞬间心动,并且毫不犹豫地和当时的男友分手,转而追求宁鸿雪。
不得不说,宁鸿雪是江拾花至今为止处得最舒服的男友,江拾花甚至连住址都告诉他了。
江拾花洗漱穿衣完没过多久,一辆马车停在楼下。
江拾花坐进车厢,宁鸿雪靠过来亲吻他的唇。
江拾花觉得宁鸿雪可能有什么肌肤饥渴之类的病,每次都要亲亲抱抱一路,下车都是依依不舍地把手从他身上拿开。
但交往一个月以来,他们还没有做过。这绝对是肉食动物江拾花最安分的一个月。
“——拾花?”
江拾花转头,看到十步外穿着湛蓝长袍的陈旦夕,眼皮一挑。
果然,陈旦夕悠悠一笑,“哎呀,你这是今年第几任双修情人,打算玩多久啊?几天后的酒池宴会你还去不去了。”
“闭嘴,陈旦夕。我没有和他玩,我已经玩腻了,不打算和以前一样和你混了。”江拾花纯粹是说出来膈应陈旦夕的,他最近确实不想玩了不错,可不代表他以后也不想玩,“走。”
宁鸿雪的目光就没有从江拾花身上移开过,但当拾花拉着他走的时候,他看了眼陈旦夕,带着淡淡的怜悯和嘲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旦夕当场握紧拳头,想打死这人的心都有了。
“得意什么,顶多三个月!”
江信空所在的地方是渡海城,他和沙业都是魔门弟子,陈旦夕是修仙世家弟子,他们都是各个宗门派出来守护人族南疆的精英弟子。
南疆是中州最南端的海域,有鲛人族和龙族对大陆虎视眈眈。
北海冰川之上,遥归陌睁开眼,看见满天风雪。有雪花落在他唇上,他动了动嘴唇,伸出舌头舔掉它。
他愣了愣,呢喃,“拾花……”
一把剑从身后穿透他的胸口,他踉跄一步,缓缓转身,眸色暗沉,“罗刹。”
“很吃惊?”罗刹甩了甩剑,讽刺地笑笑,“对于那个花心的小家伙,你大可不必如此痴心。何况如今他身在副本中,根本不记得你。”
“你这么说,是怕我抢走他吗?”遥归陌冷声道,“毕竟他一向更喜欢我。”
罗刹呵呵冷笑,“怎么可能呢。”
江拾花和宁鸿雪还没吃完早饭,海滩的警铃就响了。他无奈地摆摆手,“不知道这回又是哪个倒霉家伙,你继续吃吧,我去看看。”
“记得小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拾花笑了笑。
西边海岸上已经没有游人了,江拾花踩着一双拖鞋慢悠悠走在沙滩上,直到视线中出现一个身影。
“鲛人?”江拾花谨慎地召来海风将那个人卷上天。
没有鱼尾巴或蛇尾巴,是人。
思忖半晌,江拾花把这人带回城里,送到医馆,垫了医药费。
宁鸿雪正在医馆里当值,他见到那个被江拾花带来的人时愣了一下,之后就没什么表现,端了茶去江拾花旁边坐下。
江拾花见四处无人,就啾了下宁鸿雪的脸颊,“怎么了,鸿雪哥哥?”
宁鸿雪掰过他的脸,深深地吻上他尚未抿紧的唇。
“唔嗯……”得了空,江拾花笑他,“你怎么总亲得这样狠。”
“或许是因为害怕错过。”宁鸿雪平静地说道,眼中积聚着说不清的情绪。过了会,有海鸥声啾鸣而过,他移开眼神,“我只希望别被你抛弃的那么早,那么多人等着看我笑话。”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被江信空带到医馆的那个青年名叫淮木落,说话断断续续,吞吞吐吐,时有重复。
他说他是附近渔村里的人,不太会官话,所以才这样发音。
宁鸿雪对所有病人态度都差不多,但唯独对淮木落非常冷淡。江信空无奈,但也不会说什么。
“鸿雪,明天去烟火集会吗?”江信空摇着扇子笑着说。
宁鸿雪还没有回答,床上躺着的淮木落就撑起上身,眼巴巴地看向他,“我,我可以和你们一起,去吗,我会安安静静,不打扰你们的。”
医修淡雅修长的眉慢慢皱了起来,他神情莫辨地看着淮木落,嘴角微微扬起,“好啊。那不如就你们两个人一起去好了,反正我也不是很感兴趣。”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而且江信空一眼就看出来宁鸿雪表情显然是僵硬的,是勉强自己在笑,顿时心就偏向了他。
“鸿雪哥哥说的什么话呀。”江信空笑眯眯地环住他的脖子,依赖地蹭蹭他的脖子,“你不去,我也不会去。”
淮木落有些沮丧,咬了下浅色的下唇,“宁大夫是,是在在生我的气吗,我只是,只是太喜欢恩人了……你们之间的感情,我也很,羡慕。”
江信空:“……”
茶味略有点冲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鸿雪,我们——”出去说话吧。
“呵。”宁鸿雪非常非常讨厌淮木落这个人,从他一开口起,就想杀了他,“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是江信空的道侣。”
淮木落不发一言,那双似有万般情愫的深邃眼眸一瞬不眨地看着江信空,江信空不自在极了。
“淮道友,你好好休息吧。”江信空拉着宁鸿雪的胳膊,很想离开这里,“你腰上的伤快好了,过几天就可以回家啦。”
在江信空凑过去亲一口之后,宁鸿雪才瞥了眼淮木落,顺着江信空的劲被拉走。
回家的路上,江信空小心地观察身旁人的神情,“鸿雪,你生气了?”
“没有。”宁鸿雪平淡地回道,“不是要去烟火集会吗,从这边走吧。”
江信空还想再说两句,宁鸿雪把他摁在怀里附在他耳朵旁低声说:“不要再提他。”
江信空耳根微红,美滋滋地畅想宁鸿雪的身体。
这么胡思乱想的时候,宁鸿雪的指腹磨挲着他的下巴,眸色深沉。
烟火开始燃放时,宁鸿雪去给江信空买面具,他走之后不久,突然有人在江信空背后拍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信空。”面上带笑的儒雅青年温和地看着他,目光毫无侵略性。
江信空愣了下,下意识去看宁鸿雪走的方向。
青年理了理衣领,轻点眼下的小痣,“我是许怜玉,你不记得我了?”
“这是——”江信空略有疑惑,“是我点在你脸上的泪痣吗……?”
以前是和相好搞过这么个小情趣,可他觉得好像哪里不太对。
“太好了,你还记得。来的时候,我很担心你连这个也忘了该怎么办。”许怜玉看到了人群之中鹤立鸡群的那抹身影,嘴角的笑加深,“其实,我有些事情找你。”
“什么事?”
“明天我再找你。”
“停下。”宁鸿雪一手拦住他,一手把面具给江信空,“什么事现在说不方便?”
“当然是正事。”许怜玉笑了笑,“你们不是在约会吗,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宁鸿雪闻言只好放他离开,“你明天不要见他,他不怀好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江信空戴着面具向他笑,“你不喜欢的事情我不会做。”
“……”每次都说的这么好听。宁鸿雪低头亲吻他的嘴唇,不希望再听到其他的甜言蜜语,“今天的烟火,我会记着的。”
“下次再看烟火就好了嘛。”江信空笑他,“这只是一次普通的烟火,流仙城的海边烟花才是最美的!”
宁鸿雪轻微地摇了摇头,“不一样。”
“你难道要说因为有我在吗?”江信空吃惊,“你也会这么文艺?”
“你没有听说吗,我出身俗世书香门第,后来又在苗疆云镜湖边清修。那里人迹罕至,连动物也没有几只,闲暇时只有书卷作伴。”
“那你说说我的名字是什么意思?”
宁鸿雪眼角带笑,如春暖花开,寒湖解冻,“信因果即信空,江信空,你本应是正道。”
“哎,果然名字和本人是没有关系的。”江信空装模装样地点了点头,“你也不是大雪,是小雪。虽然有时候是冷了点,不过也不错。”
烟花集会很快就结束了,街道上人烟寥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送你回去。”宁鸿雪说。
江信空觉得没必要,但很高兴地同意了。
一路上干柴烈火,两人在江信空家门前纠缠了一会,江信空微喘着气,挑眉笑着问:“要来我家坐坐吗?”
宁鸿雪余光里看到楼下的身影,声音低沉地回问:“做你么?”
“哈哈哈。可以。”
许怜玉看着两人消失在门口,嘴角的笑控制不住地褪下去。
没关系,再忍一忍吧。
“鸿雪哥哥,你怎么这样捆着我。”江信空伸脚踩着宁鸿雪的胸膛,不轻不重地用力,“这样都没法让你品尝到完整的极乐了。”
“这一次,让我来取悦你。”宁鸿雪的指尖划过江信空仅剩的薄衫,指甲轻轻压了一下其下的乳头。
“嗯……鸿雪哥哥,亲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宁鸿雪附身倾覆上去,低垂着眼眸看着他动情的模样,一只手则继续向下,一路点火,直到顺着腰绕道后方,隔着亵裤渴望着火热的甬道。
“唔,啊……哈啊……”江信空抓着宁鸿雪的衣襟,呜咽着颤抖着,“不要一直隔着衣服,我好难受啊。”
宁鸿雪吻去他的话语,依然按着自己的节奏来探寻他的快乐。
“鸿雪,啊鸿雪——”
“求求你,别折磨我了……”
江信空的亵裤被浸湿,还有些黏答答的。双眼渐渐被水气模糊了视线,看不清眼前的人。
宁鸿雪问他:“你想要谁上你?”
“我要你,我只要你,满足我吧鸿雪!”江信空像是一朵干渴的花,需要甘霖才能焕发光彩。
“嗯。”一滴汗从宁鸿雪的颈上滑过。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两人闹了许久,江拾花心满意足睡着后,又一次感到如坠云端,遥远的方向传来许多道悠长的歌声。
他的身边有哗啦啦的水声。
有东西从水中出来……在接近他。他睁不开眼睛。
冰凉光滑疑似手的东西在他身上摸索,这时江信空好不容易发现自己的身上没有衣服。
突然,扶着他腰的那只手用力了些,江信空疼得差点就清醒了。
手的主人似乎察觉到自己弄疼了江信空,一段时间没有动作,之后江信空就脱离了这奇怪的梦境继续沉睡。
“咚咚咚!”
陈旦夕啧了声,不耐烦地举起手继续敲。
“咔。”
门开了,门里的人却是那个碍眼的家伙。
“你怎么在这!”陈旦夕惊异不已。一直以来只有他才在江拾花家里住过。
“过夜。”宁鸿雪开门后就要回江拾花身边,对来人并不感兴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旦夕的脸色相当难看,他揉了揉脸,平静地喊:“江拾花,给我出来!”
“干什么啊,这么大声。”江拾花打着呵欠,挑眉问,“有什么急事?”
“出事了,鲛人不知道发了什么疯,袭击了巡逻船。”陈旦夕说着就皱起眉,“明明现在应该是他们的繁殖期。”
“是不是巡逻船打扰他们交配了?”江拾花开了个玩笑。
“怎么可能,他们的交配地在深海区。快点收拾好跟我走一趟。”
“好吧。”江拾花亲了亲宁鸿雪的下巴,“走。”
陈旦夕的心情起伏不定,还好江拾花没失了智要拒绝加班。
“先去吃饭,不然你肚子叫唤个不停。”陈旦夕一副嫌弃的样子,“噪音污染。”
“哼,今天心情好,不和你计较。”江拾花轻快地走到了他前面,“快点快点,办完事我还要和男友花前月下呢。”
陈旦夕烦闷地扯住了他的头发,“真就和他锁上了?”
“什么锁不锁的,人生苦短,及时行乐!”江拾花放声大笑,被他昳丽外表所吸引的少男少女们纷纷捂脸,“想那么多做什么,说不定哪天人就没了呢。”
“你那么多主意,怎么可能出事。”陈旦夕闷声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拾花慢下步子和他并肩,“你今天怎么心情不好?和谁闹矛盾了吗。”
“我又不是小孩子,怎么会和人闹矛盾生闷气。我有种有不好的预感,正烦着呢。”陈旦夕意有所指,但他也没想着江信空能懂他。
“你是说恐怕这事不简单?”
果然没懂。
陈旦夕自嘲地笑了一下,“对了,你捡到的那个人也不简单,我昨天晚上见他出现在海滩上。”
江拾花:“我知道了,我会和鸿雪说让他注意。”
在市井闲逛的沙业瞅到一抹姝色,好心情立马减半,“江拾花!!今早又有人来敲我家门!!!”
江拾花被他吼得一愣,“我最近真没乱搞啊?”
“你最近没乱搞??”沙业根本不相信,“你哪天不乱搞我都能戒酒!”
江拾花:“那你戒吧。”
沙业气得一拳攥起又松开,“行,那我给你报人名,遥归陌和罗刹,你记得他们吗?”
江拾花沉思片刻:“好像记得。应该很久远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旦夕拦住还想说什么的沙业,道:“行了先别说这些,巡逻船司那边急着呢。”
沙业的脸色沉了沉。
“切!”他看了几回这两人,不满意地甩袖子走人。
巡逻船司的负责人见到两人非常激动,连忙开始说明昨夜的情况。
是一个头发很长,长着蛇尾的鲛人袭击了巡逻船,但是无人员伤亡,就像是鲛人一时兴起一般。
陈旦夕低头看了眼江拾花,“那个鲛人当时什么表情?”
“啊?这个……据说表情有些狰狞,像疯子一样。”
“难道是脑子有病的鲛人吗。”江拾花摸着下巴,“只是意外事件的可能性也不是没有……”
陈旦夕问:“有录像吗。”
“有。”
“不管是什么缘由,鲛人主动越过了那条线,我们该出兵了。”陈旦夕笑了笑,那双多情眼愈发缱绻,“让那群鲛人知道,投靠龙族是没有用的,只有我们人族才能包容万物。”
“这是万宗盟的意思?”江拾花的笑容逐渐消失,“可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西北昆仑仙人遗族战线已经开始紧张了,我们要尽快解决南海疆域的问题。”
“唉,说的也是。我去看看那个医馆里的病人,最好早做转移。”
“喂!”陈旦夕握住他肩膀,面色不善,“你这么说,其实是要去看那个你救的人吧,听说长得还不错?是不是很合你眼?”
“呃怎么会呢,我和鸿雪现在正是感情升温的阶段。”江拾花毫不心虚地说道。
“那好,我们一起去,我也想见见这个性子温吞、心地善良、运气颇差的人。”
“……你打听消息还挺全面。”
“哼。”
陈旦夕不再出声,和他肩并肩一道走在街道上,笑着轻吟:“无情不似多情苦,一寸还成千万缕。”
“你是怎么了,奇奇怪怪的。”
“没什么。只是感叹一下芳心错许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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