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教室里,吕长星不知道男友已经离开,他的牙齿死死的咬在手背上,咬出一个带血的牙印,他紧张的听着自己的手机从不断地响铃,直到自动停止。身上的男人还是一刻不停的操弄着自己的屁眼,连弱小的鸡巴也无从幸免。
没一会,吕长星在背叛男友、惧怕男友发现的巨大刺激下,浑身都被汗浸的湿漉漉的。他的脸上布满晶莹的汗珠,连额头的碎发都被汗液打湿,他的指尖染上了诱人的粉色,脸颊轮廓依然英俊,但是其中已然刻上情欲的艳俗。
他和王珩的下体紧密相连,身子被肏的一晃一晃的,连胸部的小奶子都颤巍巍的立了起来。他那淫荡的小穴不断地嗦含着男人的鸡巴。王珩肏的速度不是很快,但是每一下都结结实实的戳到了结肠口的骚肉上,吕长星被肏的软如一摊烂肉,还只能强忍爽意,不敢叫出来,但是虽然在忍耐,他的骚逼里的肠肉还是被粗硬的大鸡巴蹭的又涨又麻,他像卖逼的婊子,不断地用穴肉来挽留无情的嫖客。
王珩其实已经猜到许仁文走了,但是他没告诉吕长星。因为这骚货紧张的时候,菊穴嗦得紧紧的,整个肠道都变成了自己的鸡巴套子,操起来又紧又舒服。
但是肏了一会,听不到骚货的浪叫,又觉得缺了点什么。想到此,他低下头,一边使劲地肏着男孩的逼穴,一边舔舐他那红艳的乳粒,含糊不清的说:“骚老婆,喊出来,你那男友已经走了...”
闻言,吕长星慢慢将手移开。但是他已经被王珩搞怕了,这个疯批如同暗巷里的疯狗,不知何时就会跳出来咬人一口。他很怕男人坑他,所以即使男人说了阿文走了,他还是咬紧牙关,不敢发出声音。
王珩眯了眯眼睛,他最不喜欢吕长星不听话的样子,这样骚浪的婊子,天生就该是他的肉套子,是他的精尿壶,怎么敢在床上产生反抗他的意志?
但是他什么都没说,他只是忽然加快了手速,纤细的尿道棒不断地在马眼里来回抽插,马眼壁酥麻发胀,好久没有发泄想涌出的精液却被马眼棒又堵了回去,精液逆流的感觉让吕长星发疯,他不知道男人为何忽然猛肏他的尿道,这种酸麻胀的快感,让他忍不住大声呻吟起来:“啊啊~老公~别操我的马眼~哈啊~好酸~嗯啊~求求老公...我...我好想射啊啊~”
吕长星红着眼眶,不断地哀求,连不出声都忘记了,王珩厉声问道:‘骚货!说你是老子的鸡巴套子!’
吕长星忍住羞意,张开红艳的嘴唇,露出软滑的舌尖,呻吟道:“嗯哈~我...我是骚货...是老公的鸡巴套子...啊啊~我受不了了,骚货想射,求求老公了~”
看着身下不断哀求、陷入情欲深渊的吕长星,王珩很是满意。他猛地将尿道棒向下一戳,再猛地向上一拔,湿滑黏腻的尿道棒彻底离开红肿的马眼口,紧接着,无数的浓精好像滋水一般,从红肿发胀的马眼口喷出,分散喷射的精液哪个方向都有,整个鸡巴变成了一个精液喷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吕长星的鸡巴精液喷泉取悦到了王珩,他笑吟吟的看着,嘴里说道:“骚喷泉,好能喷精。”下身却猛烈的开始操弄吕长星紧缩的菊穴。
吕长星因为鸡巴阳痿的问题,已经好久没有发泄了,被尿道棒搞到射精之后,无数的精子从马眼喷出,两个卵袋里储存的精种都被射完了,爽的他肠穴都绞紧了。他艳红的脸蛋上泛起痴痴的笑意,好像被肏傻的骚婊子。
王珩看着吕长星这幅被玩弄到高潮的骚货模样,再也忍不住,深插到结肠口,将一泡浓精打在他那敏感的肉壁上。吕长星被射的浑身发颤,他的小腹紧缩,男人鸡巴的形状在他的肚皮上突显,他像是王珩专属的精盆,只接受这个男人浇灌的精液。
王珩将软掉的鸡巴从吕长星红艳艳的菊穴口缓缓抽出,穴口留下一个黑乎乎的小洞,穴边的骚肉缓慢张阖,如同黏人的小嘴。肠液混着白浊的精液从这张小嘴里徐徐流出,带着一股子色情的味道。
吕长星整个人身子发软,正无助的躺在课桌上回味高潮的快感,却被王珩无情的拉起来让他坐在椅子上。
王珩将虽然软掉却依然宏伟的鸡巴怼在吕长星湿润的嘴唇边,带着不容拒绝的笑意说道:‘骚老婆,帮老公清理一下鸡巴。’
吕长星看着眼前的肉棒,它的柱身上沾满了亮晶晶的肠液,圆润的龟头上还残留着精斑。
吕长星有点嫌弃,不想舔。但是他又不敢反抗变态的王珩,只能委屈巴巴的扶着半软的鸡巴,送入口中。
最近王珩也有调教他口交,所以鸡巴刚一入嘴,吕长星就自觉的收起牙齿,用舌头小心翼翼的舔舐着青筋凸起的柱身。
鸡巴插在嘴里带着一股子骚腥的气味,吕长星感觉又难受又兴奋,不自觉的就将鸡巴吞的越来越深。
王珩从上往下看去,吕长星闭着眼睛颤抖着睫毛,嘟着他那红艳湿软的肉唇,唇瓣之间包裹着的正是自己那紫红色的、粗长硬挺、满布青筋的鸡巴。而吕长星则是一副心甘情愿被蹂躏的婊子模样。顿时,他心中的性欲和施虐欲暴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来半软的鸡巴被柔软湿热的口腔嗦的又重新挺立了起来。胀大的鸡巴将吕长星的嘴巴喉咙都塞满,吕长星被憋得鼻孔张大,满脸通红。
粗长的肉茎还在继续往喉咙深处插去,吕长星逐渐感到无法呼吸,他脸颊鼓胀,口水也失去控制的顺着嘴角流了下来,喉咙口条件反射的收缩变紧,将深插喉咙的肉棒完全包裹住。
从侧面看,吕长星细长的脖颈被粗犷的鸡巴撑大了一圈。
窒息的感觉让他恐惧,他想推开王珩的身子,可是王珩紧紧的按压着他的后脑勺,他根本无法移动,反而是王珩的鸡巴更加深入,最终直接将阴部撞击到他软嫩的嘴巴上,他的脸蛋也埋入王珩浓密的阴毛里,男人将整根鸡巴全部插入他的嘴中。
被深喉的快感让王珩简直舍不得将鸡巴拔出,那种紧致湿滑的感觉简直比插逼有过之而无不及。可惜看着身下的男孩涨红的小脸和涕泗横流的模样太过凄惨,他只能狠狠的肏了两下喉头的软肉,就将鸡巴从吕长星口中抽了出来。
湿漉漉亮晶晶的鸡巴刚拔出来,吕长星就张大嘴巴费力的呼吸起来,他的脸上糊满了生理性泪水和口水。
他还没来得及指责王珩刚刚让他窒息的操作,倒是王珩将他从椅子上扶起来,笑眯眯的说:“嗨呀,鸡巴又被骚老婆玩硬了,怎么办?骚老婆这么想吃大鸡巴,老公只能满足你喽~”
说完,也不管吕长星是否反应过来,就将他身体翻转,背对着自己,让他的双手扶在教室左侧的窗户边,屁股对准自己的大屌,将鸡巴缓缓插入仍然湿软的菊穴里。
吕长星此时像是一只被操的骚母狗,他双手扶在窗台上,脸蛋紧贴窗户,屁股高高翘起,男人从他背后深深插入进去,不断地撞击着他白腻腻的臀肉。
吕长星又爽又怕,这边的窗户外就是操场过道,他们的活动室又是在二楼,如果谁从这边走,轻微一抬头,便可以看到他那红的发艳的脸蛋。
他瑟瑟发抖,想把身子往里缩,谁知王珩更加过分,直接将窗户打开,顿时,他那痴傻诱红的脸颊直接暴露在教学楼外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吕长星怕极了,他不敢再发出淫叫,只怕有人注意到他。
幸好今天是周日,操场这边基本上没啥人,肏了一会一个人也没有,吕长星悬着的心才渐渐放下。
他能感觉到男人死死的箍住他的腰,狠狠的顶进来又抽出去,又舒服又迷醉的快感让他眩晕。
在他正被肏到即将要潮吹之际,忽然,楼下传来一声疑惑的喊声:“阿星?是你吗?”
吕长星惊恐的睁开双眼向下看去,楼下站着的正是他的正牌男友许仁文,而他的屁眼此时还正在嗦含着王珩粗硬的鸡巴。
他吓死了,头脑一片空白,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不过从许仁文的视角看上去,只能看到吕长星圆圆的通红的脑袋。他确认是自己的男朋友后,便气喘吁吁的责骂道:“你去哪了?我刚刚去活动室找你,门锁着。我以为你在篮球场,又跑到篮球场,结果你又不在。正准备回宿舍呢,结果你倒是出现了。”
吕长星害怕的不知道怎么说,他生怕男友发现他出轨的行为。倒是身后的男人狠拍了一下他那软烂的大屁股:“骚货!别光知道吃鸡巴,赶紧回答你男友的问题。”
吕长星红着脸,哆哆嗦嗦的说:‘我...我是刚从篮球场回来...’更多的话他说不下去了,因为他感觉到体内的鸡巴又涨大了一圈,更加粗硬,一直摩擦过他那敏感的前列腺,再加上被男友撞见的刺激感,吕长星直接潮吹了。
许仁文没有注意到男友诱红的脸颊、逐渐翻起的白眼和颤抖的身子,他只是懊悔,怎么这么没有缘分啊,这都没遇见。
不过现在见到了也挺好,许仁文又开心起来,他笑着说:“那我现在上去找你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吕长星一听,吓了一跳,他菊花一紧,差点把王珩绞射。他连忙回过神来,忙不迭的拒绝:“别、别来。”
“为什么啊?”许仁文不高兴的撅起嘴巴,“我好久没见你了。”
吕长星绞尽脑汁,忽然想起上次学长说的理由,他被男人的大屌肏着,还得结结巴巴的编瞎话:“我...我们还在商量战术,外人不太方便听...”
许仁文一听,心里一阵难受,但是又无可奈何,他只能强迫自己接受:“那好吧,那我先走了,你忙完了跟我联系。”
许仁文低着头失落得离开了,他走了一段还恋恋不舍的回头想看看男友,可谁知不知什么时候吕长星已经将脑袋从窗户口缩了回去。
吕长星应付完男友,吓得再也不敢在窗户边趴着,王珩索性将他抵在墙上,从后边狠狠地肏他。
他凑近吕长星的耳朵,带着沙哑性感的声音问道:“骚老婆,在男友的面前被老公肏到高潮的感觉是不是很爽?”
吕长星被肏的浑身发软,意识不清,他不由自主的顺着说道:“啊~好爽~被老公肏的好爽~”
王珩看着他一脸发浪的骚样,禁不住骂道:‘骚狗!’又将大鸡巴狠狠的操进去。
肠道里的嫩肉狠狠的包裹着冲进来的肉棒,像是鱼嘴一样,又吸又咬,不断地讨好着侵略者。而吕长星也被肏的失去神志,像是变成了风尘妓女,只会用身体讨好自己这个唯一的恩客。
一想到身下的男人变成了完全属于自己的骚婊子,王珩就忍不住更加狠厉的操弄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吕长星则已经被调教出了淫性,他像是个真正的骚货,用下边的小嘴不断地嗦含着男人的鸡巴,他兴奋地扭动着腰胯,将王珩的性器吃的更深,嘴里也不断喊着甜腻的呻吟:“啊啊~好爽~我是老公的骚狗~好爱吃老公的大鸡巴~”
随着他不断地浪叫,吕长星被刺激地又一次潮吹了,大量的肠液喷出,爽的吕长星不自觉的伸长了脖子,流出了口水,他的双手也情不自禁的蜷缩着,整个身子都在打颤。
吕长星的屁股不断的潮吹喷水,可是前边的鸡巴没有了导尿管的刺激,却是一点都硬不起来,软绵绵的垂在那里,哪怕屁眼高潮迭起,跟失禁了一样大股的流着骚水,前边的鸡巴却还是毫无反应。
不过吕长星此时也顾不得这个不给力的鸡巴了,他现在完全沉溺于屁眼被干到喷水所产生的快感中,骚浪的屁股一颤一缩,王珩被这婊子的骚浪模样刺激的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他将粗硕的肉棒完全抽出,只留圆润的龟头卡在穴内,又尽根没入,把红艳的穴口撑到变形发白。
吕长星被操的失了神,他浑身都泛起情动的粉色,好像喝多了酒一般,嘴里还浪叫道:“啊啊~太深了~骚逼要被大鸡巴插烂了啊啊~”
王珩彻底红了眼,他那粗长的阴茎直插结肠口,恨不得将两个卵袋也塞进吕长星骚浪的逼穴里,吕长星被他肏的一颤一颤的,肚皮也被鸡巴顶的鼓起。王珩攥紧男孩纤细的腰身,将自己的胯部用力向着吕长星那软烂肥硕的大屁股顶去,将白嫩的臀肉顶的不断翻起肉浪。
吕长星被肏的嘴里不停的呻吟,一会舒服一会难受。他像个定制的性爱娃娃,被王珩抱肏顶的不停的上窜又落下,被颠的浪叫都带着颤音。
王珩再也忍受不了吕长星这副骚样,他抱紧身下的人,将鸡巴用力怼进逼穴深处,鸡巴一抖一抖的,射出大量的精液。
吕长星被精液烫的浑身打颤,他双眼翻白,再一次达到了后穴的高潮。
看着身下的男人被肏的神志全无,完全成为了自己的肉便器,刚射完精的王珩又忍不住又马眼大张,一股骚热的尿液就全部灌进了吕长星的菊穴深处。
吕长星反应半天才意识到男人在他屁眼里尿了出来,他想挣扎,但是王珩死死的掐住他的腰身。吕长星只能被迫承受滚烫的尿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肮脏腥臭的尿液射进他体内的最深处,他完全被王珩占有了,里里外外都被玷污了。
激射的尿液不断地刺激着他敏感的肠壁,他在羞耻之中,渐渐的产生了淫靡的快感。
自己前边那软绵绵的鸡巴,也像是被号召了一般,忽然涌上难以抑制的尿意。
他忍不住哭了起来,随着眼泪的流出,前边的肉棒也喷出淡黄色的尿液。湿热的尿液划过敏感的尿道,像是被导尿棒肏了一样,吕长星爽的直翻白眼,口水都情不自禁的流了出来。
王珩酣畅淋漓的尿完,看到吕长星因为撒尿达到了鸡巴的高潮,一副前后都被肏爽,被自己的精尿撑大肚子的婊子模样,心里大为满意。
他缓缓抽出软掉的鸡巴,猛地怕打吕长星被操的发红的肉臀:“缩好你的逼眼,别让老子的精种流出来!”
吕长星听到后不由自主的用力紧缩着屁穴,可惜被肏了许久的菊穴口还是无法立刻紧闭,白浊的液体缓缓地从他那红艳的逼口流出,即使烂熟的臀肉不断地收缩,还是不断有精尿从穴口中被挤出来。
明明是一个男人的屁眼,现在却完全变成了一个适应鸡巴插入的淫浪的骚逼。
看到这里,王珩满意的笑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许仁文觉得自己和男友的相处越来越不对劲了。
上高中那会,虽然他没和阿星挑明,但是他们基本上每天都是形影不离。现在上了大学,两人也确立了关系,相处时间反倒比起舍友还不如了。
他现在只希望那个该死的大学生篮球联谊赛快点开始,赶紧结束,让他和阿星的生活恢复平静。
又是一个周末,阿星又跟着学长去加练了,他苦闷的找来阿明,两个人来到学校附近的清吧喝酒。
几杯酒下肚,许仁文就喝的微醺起来,他将自己的烦恼说给恋爱经验丰富的阿明听。
阿明听后,反问道:“阿文,你跟男友你们有没有那个过啊?”
许仁文一下子羞红了脸,他小声嗫嚅道:“我...我们...还没进行到那一步...”
张元明慢慢的抿了口杯子里的酒,缓声说道:“在我看来,你之所以感觉惶恐,是因为你们还没有灵肉合一。”他看着满脸通红的许仁文:“只有真正的交合过后,才是完全的属于彼此。”
酒精给了许仁文勇气,他迷迷糊糊的说:“可...可是,阿星从来没有提过这方面的需求...”说到后面,许仁文越说越丧气:“是不是他嫌弃我啊?”
张元明看着许仁文白净的脸蛋,情不自禁的说:“怎么可能?!你这么可爱又体贴...”说出来之后,张元明就有点懊悔,不该喝酒,言多必失。
俩人尴尬的沉默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后来还是张元明笑着建议道:“或许你可以主动一些,情侣之间这没有什么的。你就当过节送他的礼物。”
说者可能无心,但是许仁文却听进去了。细细想来,阿星的生日是快到了,若是将两人的初次作为生日礼物送给阿星,想来他应该是会开心的吧?
许仁文心里有了计划。
到了吕长星生日的前一天,许仁文特意提前约了男友明天的时间,表示要替阿星过21岁生日。
吕长星根本无法拒绝这样温柔的男友,更何况他对阿文还有愧疚心理,所以立刻就答应了。
等到生日当天,他被王珩拉倒厕所隔间肏屁股的时候,王珩咬着他的耳朵尖,声音沙哑的问:“晚上去我家,老公给你买了生日礼物,还要把你的骚逼灌满老子的精种,好不好?”
吕长星这才意识到,这个疯批也知道今天是他的生日。
可是他已经先答应了阿文...吕长星愧疚极了,明明他是一个单纯善良的人,怎么在此时像是个玩弄感情的海王?
他带着一丝歉意,被操的颤着音说道:“哈嗯~不...明天吧...呜~我...今晚上我有事...”
他心虚的不敢说出自己和阿文的约会。但是王珩是谁啊,他立马就从吕长星怯生生的脸上,猜出了原因。
他猛地狠肏身下的骚货,想不明白都已经这样了,为什么吕长星还是不愿意跟那个名存实亡的男友分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越想越气,明明自己占有了吕长星的全部,可是偏偏一个正牌男友的名头却得不到,只能如同阴暗的爬虫,躲在厕所隔间里,和这个花心的骚货苟合。
吕长星不承认他,他就永远只能做个小三。
心里的阴暗让王珩忍不住拿着大鸡巴狠狠地惩罚吕长星骚浪的屁眼,但是即使吕长星被肏的神志不清,不断发浪,但是却还是要去赴他那正牌男友的约会。
做到最后,王珩将精液全部射进吕长星的骚逼里,他让吕长星紧闭屁眼,将吕长星深灰色的内裤脱下,塞进男孩那红艳软烂的屁穴之中。吕长星没了内裤,他晚上却还要约会,王珩便恶趣味的脱了自己的内裤让吕长星穿上。
男人的内裤比他的大得多,裆部空荡荡的,感觉随时可能会遛鸟。可是眼见约会时间快到了,目前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吕长星只能屁穴里夹着自己的内裤,身上穿着王珩的内裤,快步离开厕所隔间,前往与阿文的约定地点。
路上,每走一步,不算特别细腻的布料就在不断的摩擦着娇嫩的肠壁。但是优点就是,射进肚子里的精液和自己流的骚水,全部被内裤堵在菊穴里,不会从艳红发肿的屁眼中流出。
由于王珩射进去的精液极多,锁在肠道里的淫水将肚皮都撑得鼓了起来,好像初孕的少妇。
但是有衣服挡着,从外表看不怎么明显,吕长星这才松了一口气,他尽量忽视内裤剐蹭穴肉产生的快感,红着脸蛋快步向着已经到了的许仁文走去。
俩人会面之后,许仁文并没有发现吕长星的异常,他带着吕长星向着订好的餐厅走去。
两人开心的吃了一顿浪漫的烛光晚餐,在用餐的时候,许仁文故意灌了自己不少红酒,等用餐结束,他已经是半醉半醒的状态。
吕长星看到恋人喝醉,担心的说要送他回宿舍。可是许仁文趁着酒意撒娇,不愿意回去,还将订好的酒店房卡塞到吕长星手里,要求他送自己去酒店休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吕长星看看时间,这会也不早了,再加上还要照顾一个不配合的许仁文,等到了学校宿舍说不定已经熄灯锁门了。
念及此,他只能拖着沉重的男友,来到对方订好的酒店。
吕长星本来计划的是,将男友送到酒店,看他安然睡下便离开的。毕竟虽然名义上阿文是自己的男友,可是自己并不真的喜欢他,而且自己跟王珩还有不清不白的关系,早就配不上体贴的阿文了。
但是谁曾想,男友定的居然是一间情侣酒店。看着浪漫的水床和暧昧的灯光,吕长星直接羞红了脸。
他将男友放置在柔软颇有弹性的大床上,准备起身去给对方倒点水。
谁知他刚一站起来,许仁文忽然一下子扑了过来,将他带倒,水床柔软又晃动,再加上吕长星不敢过多的触碰男友,两人一番折腾下来,吕长星居然被阿文压在了身下,阿文双腿岔开,坐在他的怀里。
许仁文借着醉意,跨坐在男友怀里亲吻阿星。吕长星虽然不愿意占许仁文的便宜,但是男友主动,他也不好意思拒绝,只能敷衍的亲了亲。
可是阿文明显不是很满意,一吻罢了,许仁文借着酒意,又开始扯他的裤子。
这下吕长星是真的害怕了。他连忙挣扎,但是许仁文只是瘦,身高并不比他低。再加上他被压在身下使不上劲,又不敢用力推搡男友,怕伤到阿文。
而许仁文那边喝醉了酒,力气反倒变大了,来回拉扯间,一个没留神,竟真的让他把裤子给扯了下来,露出两条蜜色的大长腿和不合身的大内裤。
吕长星看到内裤直接吓傻了,他这才想起来,下午的时候他和王珩在厕所偷情,王珩将自己的内裤给了他,而自己的内裤还在自己的屁眼里塞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生怕男友看出端倪,一动不敢动。不过喝的半醉的阿文只想着赶紧扒掉男友的衣服,他看了一眼这个内裤,只觉得男友穿的这条内裤虽贵,但并不合身,空落落的,其他并没多想。
他在吕长星没有反应过来之际,直接一把拽下这宽大的内裤,然后,粉嫩绵软的小阴茎就显露在两人眼前。
“......”许仁文看着男友那小小的鸡巴,竟然不知道说什么好。
说不失望是假的,但是毕竟两人之间是有感情的,况且今晚是自己主动的,现在箭在弦上,由不得他反悔了。
想到这里,许仁文涨红了脸,他按照前两天看过的gay片的流程,缓缓地低下头,将阿星那软弱无力的阴茎含入口中。
他的舌头不断地打圈舔舐着阿星的小鸡巴,嘴巴也不断的配合嗦含,但是即使他这样努力的舔了五分钟,阿星的鸡巴还是依旧软绵,没有一点挺立起来的意思。
许仁文呆住了,他没想到是这样一个事实。他的头抬了起来,眼神和满脸涨红的阿星对视到了一起。
吕长星看着阿文脸上的表情充满了震惊、失望和不可置信,他简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自己的男朋友,他刚张开嘴说了一声:“对不起...”
阿文就直接从床上下来,扭头逃离了房间。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吕长星担心男友喝醉又受刺激会在路上出事,连忙准备追出去。等他到了门口才想起来,自己的下半身还裸着,他又匆匆忙忙的穿好裤子拉开房门,此时,许仁文已经跑没影了。
吕长星简直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他一方面想追出去找男友,另一方面又担心他出去了阿文要是回来没有房卡进不来,急的他团团转。
吕长星深吸几口气冷静下来,想到男友应该带着手机,便赶紧给男友打电话。可惜,打了几个都被男友拒接了。
到最后,阿文给他发了一条信息:先不要联系我,求你让我静静...
吕长星怅然若失的瘫坐在柔软的大床边。
而跑出去的阿文,他当时的第一反应确实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一个阳痿的男友,只有逃避才能让他获得一丝喘息的机会。
他漫无目的的走在街上,半醉的脑袋也渐渐恢复了清明。他很迷茫,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在这种情况下,他忽然想到了阿明,他情不自禁的打电话给阿明,没一会,那边就接通了。
“怎么了阿文?你今晚上不是出去给男友过生日了吗?”阿明冷静的声音伴着周围嘈杂的游戏声从手机里传了过来。
“我...”阿文刚一张嘴,就感觉自己要哭出来了。他吸吸鼻子,用沙哑的嗓音低声问道:“你在哪呢?没在宿舍?”
“跟朋友出来网吧包夜了。”阿明简单的解释了一下。他听出来对方的情绪不对,赶紧问道:“你呢?你现在在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仁文抬头看着黑乎乎的夜空,脸上充满了迷茫,他喃喃道:“我...我有事情想不明白,不知道该怎么选择?”
确定阿文情绪不对,张元明也不打游戏了,直接站起身来,向外走去:‘你在哪?我去找你,我们慢慢聊。’
两人约在了附近的一个KTV门口。阿明来了之后,便看到了失魂落魄的许仁文。他也没有多说,而是去前台开了一间小包间,买了啤酒,两人坐在包间里听着电视机里放着随机的情歌,许仁文忍不住落下泪来。他拿过啤酒猛灌一口,然后红着眼睛问道:“阿明,你谈过那么多恋爱,如果你和男友的性生活不和谐,你会怎么选择?”
阿明用满含怜悯的目光看了伤心的许仁文一眼,但是他面上却不显,只是淡淡的说:“每个人的选择是不一样的,要看你是不是能接受床上的不和谐。但是对于我来说,爱情也包含肉体的契合,所以我可能不会接受一个性生活不和谐的伴侣。”
许仁文没有再说什么,而是猛地灌起酒来,张元明看出了他需要发泄,便也没有开口阻止。
许仁文喝了酒便拿起话筒唱起歌来,喝醉了的他又哭又笑,张元明只能陪着他唱歌。最终,哭累了的许仁文躺在沙发上睡了过去。
另一边,吕长星无助的坐在酒店的床上,他心里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明明是他身体的问题,但是面对阿文痛苦的眼神,他又觉得自己好像辜负了对方而感到万分抱歉。
他木木的看着前方,等待阿文回来,他有太多歉意想给对方说。
正当他不知怎么办之时,忽然响起急促的敲门声。吕长星的第一反应是阿文回来了,他急忙跑去拉开房门,激动的说:‘阿文,我...’
拉开房门,门口站着的不是他的男友,而是脸色阴沉似滴水的王珩。
吕长星吓了一跳,他不知道王珩是怎么找到这里的,毕竟连他都不知道阿文今晚定了个情侣酒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珩自然是通过手机定位查到了他在酒店,然后在前台通过钞能力要到了吕长星的房间号。
他愤怒之极,他不敢想吕长星都被自己玩成那副骚样了,还敢跟男友开房。哪怕他是个名不正言不顺的小三,而对方是正牌男友,他也觉得是遭到了吕长星的背叛,所以怒气冲冲的前来捉奸了。
吕长星此时心里大乱,倒也没有深想为何王珩知道自己在这里,他只是失落于来者不是阿文。
王珩硬挤进房间,将门甩上。如同君王降临一样环顾四周。他没有找到姘头许仁文,也没有看到什么淫乱的东西,这才松了一口气。
但是吕长星敢带着男友开房的举动还是触到了他的逆鳞,他一把将吕长星甩到床上,质问道:“骚货!你的逼都被老子操烂了,还敢带着男友来开房?”
吕长星被甩到床上,这才反应过来王珩是来捉奸的,他气愤的回道:‘我和阿文我们是情侣,开房有什么不对?’
王珩没想到这骚货还敢顶嘴,顿时将他掀倒在床,用力扯下他的裤子,露出里边自己的大内裤,他拽着内裤,冷笑一声:“穿着别的男人的内裤和男友开房?”
接着手上一使劲,直接将内裤撕烂,他将抵抗的吕长星按在床上,将他的臀部向着自己的方向抬起,吕长星如同小狗一般撅着屁股被男人摁在床上,他那白花花的肉臀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王珩一巴掌狠狠拍下去,臀肉如同布丁一般来回乱晃,粉红的五指手印立刻印在了白皙的臀瓣上。吕长星又疼又爽,还没来得及反应,王珩那细长的指尖便伸进菊穴里,开始摸索起来。
肠道里柔软的逼肉嗦含着指头,但是王珩顾不得玩弄这个浪逼,他将塞入菊穴之中的内裤掏了出来。
湿淋淋的内裤吸饱了水分,原本灰色的内裤被肠液染成了黑色,沉甸甸的还滴着水,上面还沾有白浊的精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内裤猛地从吕长星的屁穴里扯出,爽的吕长星头皮发麻,他的大腿根都在颤抖,脚趾也爽的蜷缩了起来,逼穴好像贪吃的小嘴,一张一合的抽搐着,而失去内裤的阻碍,大量的肠液伴随着精种从穴口喷出。
后穴失禁一般的快感让吕长星的脸蛋瞬间红透,强烈的刺激让他浑身瘫软无力,飘飘欲仙。
王珩看着身下的男孩如同骚狗一样沉浸在快感中,他忍不住拿着内裤扔到吕长星的头上:“骚狗!屁眼里还塞着内裤就敢跟男人开房,我看一根鸡巴是满足不了你的骚屁眼了,不如我现在带你出去到公园,让你去当流浪汉的公共便器怎么样?”
说着,伸手就要将吕长星从床上拽起来。
吕长星吓坏了,他急忙挣扎:“不是!不是我开的房!是阿文!”
王珩想这小骚狗也没这胆量敢背着自己开房给自己带绿帽子,但是他面上却是一副不相信的样子,质疑道:‘那许仁文去哪了?’
说到这,吕长星便难过起来。他素来在阿文面前是一个可靠的保护者的形象,所以哪怕在阿文知道他有暗疾的第一时刻,他看着阿文难过地脸,心里的第一念头也是道歉安抚他。
而实际上,自己的内心也很痛苦,他的痛苦只有在这个男人面前,才能显露。男人知道他身体的不足,但是却包容他,不会嫌弃他。
在吕长星自己都没有觉察的时候,他在王珩面前已经带上了委屈和任性:‘他...他看到了我的...鸡巴...’最后两个字声音小的像是从牙缝里发出的。
但是王珩还是听见了,他将吕长星抱进怀里,低头用力亲吻委屈的小狗,双手也开始不安分的扒着男孩的衣服,他边吻边含糊的说:“没关系,乖狗的鸡巴粉嘟嘟的,老公最爱。”
吕长星被王珩吻的七荤八素的,连身上的衣服被扒光了都没有注意。他只感觉男人用力的握住他的后脖颈,不容他逃避。男人的舌头像是君王在他的口腔里来回逡巡,舔过他的牙齿、舌根,每一寸地方都不放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黏糊的口水声在两人之间响起,吕长星被亲的微微颤抖,他两只手情不自禁的抓着王珩的肩膀,嘴里还发出细微的呜咽声。他感觉整个嘴巴都快要被男人吞下去了,下颌张得酸疼,舌根也被嗦的又肿又痛。
漫长甜腻的吻结束,吕长星混乱的大脑恢复了清明,他这才发现男人已经将自己脱得赤条条,两人在水床上黏糊接吻,但这个房间还是阿文开的!
想到这里,吕长星顿时有种偷情的恐惧感。他连忙推搡身上的男人:“你快走吧!要是阿文一会回来了,看到你,我怎么说得清楚!”
王珩看着身下的男孩,脸上还带着接吻时的红晕,就如此急切的让自己离开,好像自己是什么见不得人的脏东西。他本来被安抚的阴暗心理再次放大,他一把将吕长星按倒在摇晃的水床上,咬牙切齿的说:“我今天就是要在你男友开的房间里,把你的逼操烂!”
吕长星吓坏了,他完全不敢质疑男人话的真假,他挣扎着想从柔软的大床上站起来,向着门口跑去,却被男人一把按倒,扔回了摇晃的大床上。
王珩整个人压下来,将吕长星压在床上动弹不得。吕长星还欲挣扎,男人一把捏住他那粉嫩的玉茎。
吕长星不敢再动了。在王珩充满技巧的揉捏之下,没有被男友口硬的小鸡巴此时却缓缓的挺立起来。好久没有射精的吕长星像是被安抚的猫,半眯着眼睛,沉浸于阴茎的快感之中,忘记了挣扎。
王珩一手玩弄着吕长星的小鸡巴,另一手抚摸着吕长星凸起的小奶子。
对比最早的时候,吕长星凹陷的奶头早已不复存在,现在的奶粒只要得到快感的刺激,便如同果肉一般凸起显露,好像在盼望得到男人的爱抚。
王珩低头嗦着粉艳的奶子,边舔边问:“奶头越来越大了,怎么这么骚?”
吕长星被摸得神魂颠倒,不自觉的脱口而出:‘骚奶头是被老公玩大的呜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珩喜欢吕长星的乖顺,他用力拉扯着奶头,引起吕长星似痛似爽的呻吟。
“老公把你的奶子玩大,让你变成喷奶的骚奶牛好不好?”王珩轻笑着说。
吕长星吓得浑身一颤,赶紧抱紧身上的男人,像是一条小狗一样用脑袋蹭着男人的脸颊,嘴里带着哭腔说道:“呜呜...不要大奶子...不要当奶牛...”
王珩眼神一暗,随即缓慢说道:‘不当奶牛也不是不行,但是你这对骚奶子得打上我的标记,不然我怕你永远也记不住不跟别的男人开房。’
吕长星知道今晚上开房的事难以略过了,他带着颤音问道:“什么标记?”
男人从怀里掏出酒精和棉签,沾了酒精的棉签头仔细的在乳粒上打转擦拭,冰冷的凉意让吕长星心里发颤,身子发抖,但是他却不敢反抗,只是哀求的看着眼前神色认真的男人。
可惜冷酷的王珩对于吕长星那小鹿般的可怜眼神直接无视。他将两个奶子都消过毒后,从一个锦盒里掏出一对银质的乳环,乳环不算大,在灯光的照耀下闪着夺目的光泽,乳环的内侧分别刻了一个W和一个H。
吕长星看着这对乳环,更害怕了,他哭着说:“老公,主人,求你了,能不能不带?”
男孩的眼睛红肿,大颗大颗的泪珠顺着眼眶流出,在外人面前向来阳光活力的吕长星,此时却不断地流泪,但是他的鸡巴硬挺,奶头也硬挺,又像是在发骚,看起来格外诱人。
王珩心里发痒,占有欲更加强烈。他没有心软,扯着吕长星红艳的乳头,用力往外拉。吕长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男人将冰冷的针尖抵在乳粒上,然后迅速穿透,扣紧,冰冷的圆环就这样挂在了凸起的乳粒上。
被穿刺的乳头红艳充血,像盛开的花一样娇艳欲滴,整个奶子也被下坠的圆环拽的有了幅度,整个胸部如同刚开始发育的少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痛麻酸爽的感觉瞬间袭遍了吕长星的全身。他的整个奶肉都在发烫、胀痛。原本白皙平坦的胸膛此时却长了一对粉嫩的鸽乳和硕大红艳的奶头,看起来极为色情。
吕长星身子微微一动,奶子便带着乳环摇曳,虽然乳环不重,但是仍然拉扯着乳粒,带出一阵酥麻疼痛的快感,吕长星表情似痛似爽,乳环随着他的动作纷飞,像极了骚浪下贱的脱衣舞娘。
王珩看到吕长星含羞带怯,又爽又痛的表情,鸡巴硬的不行,他的指头插进吕长星软烂的后穴里,低沉着嗓音问道:“骚奶子是不是很痛?”
吕长星的后穴刚塞过内裤,此时还正是湿软的时候,很顺利的就吞进三根指头,王珩的指尖在肠穴里不断地按压敏感的前列腺,吕长星被指头肏的肠液直流,结结巴巴的呻吟道:“哈嗯~奶头疼...疼疼我老公呜呜...”
王珩邪魅一笑,从怀里掏出一个羊眼圈,套在自己的鸡巴上,低声说道:‘老公这就来疼你,操烂你的骚逼!’
接着,就将带着羊眼圈的鸡巴缓慢插入菊穴里。鸡巴慢慢被屁眼吃进去,卡在冠状沟的羊眼圈也跟着进入了后穴。
吕长星瞬间感到一圈存在感很强的软毛,随着鸡巴的插入,跟着进入了他的体内。
柔软的细毛跟随着鸡巴在湿滑的肠道里扫过,密密麻麻的软毛轻柔的刺激着肠穴里每一根神经,触电一般的瘙痒感瞬间在他体内炸开。
吕长星霎那间软了身子,脑袋也一片空白,他止不住的淫叫起来:“啊啊~好痒啊啊~要疯了~老公~主人~啊啊~什么东西~哈嗯~拿出去求求你啊啊~要被肏坏了呜呜...”
他的脚趾都染上了情欲的粉色,无力的蜷缩起来,屁穴更是喷出一大滩淫水,在羊眼圈刚插入进去的时候,吕长星就后穴高潮了。大量的肠液将羊眼圈浇湿,细密的软毛变成一缕一缕的,但是那种瘙痒酥麻的快感却一点都没有减轻。
王珩的大鸡巴带着羊眼圈来回抽插,无数的肠液在穴口被挤出,整个鸡巴好像是泡在了温泉里,又湿又热,肠道里的骚肉也被软毛刺激的不停的蠕动痉挛,纠缠含嗦着插入体内的肉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吕长星的屁股不断的颤抖摇晃,好像摇尾乞怜的狗,又像是骚浪的妓子在求肏。
吕长星简直要被这直逼大脑的快感冲击的疯了。他的口水不受控制的淌下,脸色也如同喝了酒一般红的发艳。
随着鸡巴的抽动,羊眼圈不断地浅蹭着肠壁的软肉,这种接连的刺激让吕长星后穴不断地高潮,他像是失去了理智一般,完全沉浸在这淫欲的地狱中。
“呜呜...老公老公,啊啊~要死了~要爽死了~我受不了了嗯啊~老公饶了我吧...啊啊啊~”
王珩看着身下的男孩意乱情迷的样子,他没有停下来,反而是故意放慢速度,将鸡巴缓慢的推进软烂的肠穴里,这样,羊眼圈缓慢刮过肠肉的感觉就更加明显。吕长星被刺激的瞳孔涣散,连艳红的舌尖都从唇瓣里吐了出来:“呜呜~又要高潮了...又被大鸡巴操高潮了~啊啊~好爽~要被老公肏死了...”
吕长星感觉自己像是在冲浪一般不断地高潮,上一个高潮的余韵还没有结束,这一次高潮就已经到来。
他像是被海浪拍打到岸边的鱼,浑身瘫软无力,大腿根不停地在颤抖。
王珩那硕大的龟头破开缠上来找肏的骚浪的肉壁,将羊眼圈带到了肠穴的最深处,他抚摸着吕长星额头上的汗珠,哑着嗓子,温柔的说:“小骚狗,操的你舒不舒服?”
吕长星感觉自己已经变成了一个刚出水的狗,他费力的喘息着,浑身都湿透了,他带着哭腔呻吟道:“啊~爽啊~骚狗的逼要被老公操烂了~嗯啊~”
王珩一把将在水床上荡漾的吕长星抱在怀里,这个姿势让他的鸡巴深插结肠口,怀里的男孩如同触电一般浑身打颤,湿滑的穴口又喷出大量的淫水。
瘙痒的感觉几乎要把吕长星逼疯,他恨不得王珩的鸡巴更粗更大,越粗暴对待他越好,最好真的把这骚浪的逼操烂,好终止这让人抓狂的痒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珩将吕长星按倒在床上,采用后入的姿势,让吕长星像个狗一样撅着淫荡的屁股,他一下子将鸡巴尽根没入屁眼之中,跟着鸡巴一起进去的羊眼圈将敏感的肉壁全部摩擦了一遍。
跪在水床上的吕长星发出濒死的淫叫,他浑身都在颤抖,修长的脖子如同天鹅一般高高扬起,肠穴紧缩痉挛,再一次喷出大量肠液。
吕长星那窝囊的鸡巴,也跟着后穴的高潮,喷出了澄黄的尿液,大量尿液穿过马眼,刺激的他双眼翻白。
王珩看到吕长星这幅被肏的高潮迭起的样子,再也忍不住,发疯似地操弄起来。他那又粗又长的阴茎,几乎将吕长星的身子钉在了水床上,整个床都被他的狠劲带的晃荡起来。吕长星无力的抓着身下的薄被,他感觉自己的屁股都被男人给撞麻了,但是后穴却依然瘙痒难忍,巨大的快感带着胀痛袭来,吕长星又爽又痛,心里想这次莫不是真的要被王珩肏死在床上?
他的菊穴口被大鸡巴全部撑开,没有一丝褶皱,而且在高强度的性爱之下,原本白皙的屁穴现在也变得嫣红可人,还覆着一层淫液的水膜,来回进出的鸡巴带出里边红艳的媚肉,又将紧咬着肉棒的骚肉全部操了进去。他的屁眼已经变成了乖顺的小嘴,尽力张着嘴巴含嗦包裹王珩那粗暴的鸡巴。
王珩看身下的男人已经被羊眼圈肏的接近昏迷,整个人一副高潮脱水的淫浪模样,便握紧男孩的后腰,猛烈的撞击几下,鸡巴深入结肠口,在那里将自己的精种一股股射出。
吕长星被射出的精液烫的胡言乱语的淫叫,他今晚已经受了太多的刺激,脆弱的精神再也撑不住,直接被男人操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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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吕长星再次醒来,已经天色大亮。
他居然和王珩两人在阿文开的房间里疯狂做爱,又相拥而眠,睡了一整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想到这里,他就后怕。吕长星想起身,发现浑身都痛,他的奶头上还扎着乳环,此时乳粒已经不痛了,就是又热又涨。他浑身上下都是大片的深红吻痕,连自己的指尖都有王珩咬的牙印。
吕长星轻微一动,这才发现自己的屁穴里还插着男人的鸡巴,此时,那大鸡巴正随着自己的呼吸逐渐变大变硬,有复苏过来的倾向。
他那骚红的屁眼被肉棒撑得酸涩发胀,肚子里也满是精液,将肚皮都撑了起来。
他就像是一个被包夜肏玩日透的卖逼婊子,连睡觉都得服侍着客人的鸡巴,含着客人的精种。
吕长星怕这个疯批被自己弄醒,还要继续在阿文的房间里操弄自己。他只想赶紧逃离。
他慢慢的挪动着身体远离背后的男人,粗长的阴茎也缓缓的从他那湿滑泥泞的屁穴里一点点滑出去。
就在硕大的龟头将要离开屁眼之时,忽然,男人一个挺身,整根鸡巴又全部没入他的体内。
吕长星本就敏感的身子被猛操一下,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沙哑的呻吟。
男人阴郁的声音从背后响起:“小骚狗,你想跑到哪里?”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两人在酒店的大床上又颠鸾倒凤了半个白天,直到将近退房的时间,吕长星才被王珩扶着离开了酒店。
等吕长星摆脱粘人的王珩回到宿舍,才看到男友发来的微信:
--阿星,我昨天晚上仔细考虑了很久,我们还是分手吧。
--我知道你可能觉得我是一个很自私的人,知道你有隐疾就抛弃了你。
--我并不是想为自己辩解,但是我觉得那种事对我来说也是一种感情的表达,所以我接受不了自己的男友是那种状态。对不起,你就当我是爱情的逃兵也没有关系,我衷心的希望你能找到治疗的办法,治好身体的疾病。
吕长星看着短信惊呆了,他没有想到阿文居然跟自己提分手了。
正当他想问问系统怎么办之时,系统忽然公布了任务结果:本世界任务圆满完成。经系统测算,王珩再找许仁文的可能性为0%。
“恭喜宿主,这个小世界任务圆满完成了哟~你可以在这个世界尽情享受直到老死,死后会自然脱离本世界。’
吕长星一听,当场崩溃:“什么?!我还要带着这个废物鸡巴到死啊?”他难受的直抓头发:“没有什么可以快速脱离的办法吗?”
系统看着抓狂的宿主,它缓缓说道:‘还有一个办法...强制脱离。就是在本世界发生意外,宿主死亡就可以强制脱离本世界了。’
吕长星一听,连忙来了精神:“那我要强制脱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先进行测算,确定强制脱离的日子。但是宿主要知道,一旦开始测算,就必须强制脱离,不能反悔了哦~”
“没问题!”
解决完心中大事,吕长星顿时觉得前途光明。他这才想起回许仁文的信息:没关系,祝你早日找到爱你的人。
后来,吕长星听社团的朋友说,许仁文退社了。许仁文本就不是很喜欢篮球,当初加入这个社团也只是为了陪男友,现在既然已经分手了,便没有继续待下去的必要了。
吕长星和许仁文本就不是一个专业的学生,除了选修课,基本上也碰不到了。
吕长星在选修课时远远地看了一眼阿文,他瘦了,脸也苍白了一些,不过有舍友阿明陪着他,看起来精神还不错。
吕长星彻底放下心来。
王珩也知道了他和许仁文分手的事情,正宫已经走了,小三肯定嚷着要上位。吕长星本就怕这个阴暗的疯批,再加上王珩除了在床上变态了点,私底下对自己还是很不错的,吕长星想到自己即将要脱离这个世界了,不如在走之前,满足王珩这个小小的愿望,他便答应了王珩的追求,同意了跟他交往。不过交往的条件和阿文一样,就是不能告诉其他人。
王珩虽然恨不得带着媳妇去许仁文面前耀武扬威,可惜既然答应了阿星,他也只能忍耐下来,不过他也提出了条件,让阿星从宿舍里搬出来跟他一起住。没想到吕长星爽快的答应了,俩人过上了一段蜜里调油的幸福生活。
日子平淡的过去,某天,系统忽然提示它测算的脱离时间在本周的周五。具体时间在脱离的前20秒会有倒计时提醒。
吕长星一看日历,本周五正是他们比赛的日子。准备了这么久的大学生篮球联谊赛,要是在比赛之前就脱离了,那他真得气吐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是系统已经测算好了,无法更改,吕长星只能内心祈求能够顺利打完比赛再脱离。
比赛的时候吕长星很开心。他在原世界的时候是孤儿,上学的时候根本没有时间参加体育运动,那时的他只有一个念头:努力学习,考上大学。现在到了这个世界,能够有一个四肢有力,腰腹紧凑的身体,能够在运动场上挥洒汗水,实现自我价值,吕长星觉得很开心。
比赛中间他恍惚中看到了阿文,但是比赛结束之后再看去人已经离开了。赢得了比赛的队友都过来抱住他,还有王珩,紧紧地搂着他,夸他真棒。
吕长星真心实意的感到开心、满足。他也第一次毫无负担的开心的回抱着王珩,谢谢他给了自己这个机会。
比赛结束之后,队员们聚在一起,要去附近的饭店聚餐庆祝。
作为队员的吕长星和作为组织者的王珩肯定也得到场。大家在餐桌上喝酒、庆祝、拥抱。吕长星感受到了不同于自己人生的青春年少。
餐桌上很多队友给他敬酒,王珩知道吕长星酒量不行,大半的酒都替他挡了,挡酒的结果就是两人都醉醺醺的,大家喝着、笑着、唱着,直到深夜。
等到聚餐结束,已经将近午夜。王珩踉踉跄跄的搂着吕长星,让他扶自己回家。
队友们都以为他们俩人是合租,也没想太多。只是让他们注意安全,早点回去。
吕长星架着沉重的王珩,两人跌跌撞撞的向着家的方向走去。
这一刻,吕长星感觉到了内心的宁静,他心里忽然想,如果自己不走,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
吕长星用力摇摇头,看着脑袋搭在他肩膀上的王珩。
喝醉的王珩半眯着眼,狭长的眼睛里灰黑色的眼珠,带着让人沉醉的神秘和矜贵。
吕长星忽然看迷了,他好像真的见过王珩的眼睛,在哪里呢?
混乱的大脑什么都想不起来,吕长星只能继续扶着自己的男友缓慢向家里走去。
他想到系统说的,自己会在今天脱离。但是目前离今天过去只剩半个小时了,他随时可能离开,不知道自己会以什么方式离开,如果要走,他想先将喝醉酒的王珩送到家里。
想到这里,吕长星决定抄个近路。
他扶着醉醺醺的王珩,转身钻进一条深邃的胡同里。
胡同里黑乎乎的,地上还有肮脏的污水,如果不是赶时间,吕长星肯定不会选择这条路。
黝黑的深巷让他迷糊的大脑恢复了一丝清明,他不由自主的紧张起来,扶着王珩,快步走着,想早点走出暗巷。
在快要走到尽头,吕长星刚刚松口气的时候,忽然,脚下一暗,围过来一圈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些都是附近的不良少年,穿着怪异的服饰,染着夸张的头发,手里还拿着铁棍、棒球棍等凶器。
为首的年轻人看着这俩喝醉的人,将他们当成深夜未归的上班族,张嘴就叫嚣道:“两个帅哥先别急着走,兄弟们急用钱,两位哥哥能不能帮帮忙?救救急?”
吕长星不知道怎么办,扶着王珩往后退了半步,醉醺醺的王珩也清醒了过来,将怀里的钱包扔到地上:“钱包里有2000块钱现金,你让我们离开。”
为首的小混子示意身边的人去捡,那人查看确认,确实有钱。可是小混子看着这个钱包,一看就是牌子货,一个钱包就值几万块。他自然明白自己遇到大肥羊了,此时不宰更待何时?
对付这种社畜上班族他很有经验,先吓唬带打,揍了就老实了,让干嘛干嘛。
于是,他将钱包收进怀里,嘴里却骂道:“有钱还想瞒着,看来是不愿意帮我们。兄弟们,给我揍他俩!”
接着,一群小混子便举着武器冲了过来。
王珩眉头一皱,将吕长星护在身下,铁棍狠狠打在他的背上。王珩闷哼一声,一翻身,双手扯过打人者的棍子,直接开始反击。
领头的小混混没想到这男人还挺有力气,居然能抢过武器反打,他顿时也加入了进去。但是王珩护着身后的吕长星,一点都不敢退,他一人反抗着一圈小混混,气势上倒是一点没落下风,甚至还将一个意图伤害吕长星的人打倒在地上。
看着凶狠如饿狼一般的王珩,这群小混混心里直打鼓。毕竟他们只想要钱,并不是专门来揍人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着已有退意的小混混们,王珩亢奋的大脑也恢复一点冷静,被揍的地方也开始泛起密密麻麻的疼痛。
王珩知道自己快要坚持不住了,怒骂道:“还不快滚?!”
领头的小混混看着如同疯子一样的男人,心里很犹豫。他觉得若是放了这人会很丢人,毕竟对方就两个人;但是对方不要命的打法又让他感觉恐惧。
正在纠结之时,身边的一个小弟忽然冲了上来,嘴里还叫嚷着:“让你打我哥!我杀了你!”
接着,一道寒光闪过,吕长星定睛一看,那人手里正拿着一把匕首,他赶紧大声呼喊:“小心!”同时准备上前推倒王珩,避免他被刺到。
谁知就是这么的倒霉,他着急忙慌凑过去,没注意脚下,没想到却被地上躺着的哼哼唧唧直叫唤的小混混绊了一跤。
吕长星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倾斜过去,然后就听到系统冰冷的声音:“强制脱离开始,倒计时:20...19...”
几乎就在同时,尖锐的匕首刺穿了他的胸膛,湿热的鲜血从他的左胸口瞬间喷出。
站在他背后的王珩眼睁睁的看着吕长星忽然从他旁边钻了出来,然后用身体替他挡下这一刀。他的脸上再也不复之前的笑容,此时他的脸瞬间变得僵硬,仿佛被电流击中一般,眼神中充满了不可置信和惊恐,他颤抖着手扶着翩然倒下的吕长星,似乎觉得这是一场噩梦。直到温热的鲜血染上他的手掌心,他才意识到,眼前的一切都是真的。
那个扎了刀的小混混,也被眼前的景象吓傻了,他喃喃自语道:“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我只是想吓唬吓唬他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地上躺着的小混混看到自己弟弟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忍着疼痛坐起来骂道:“还不快跑!?”
瞬间,所有的小混混全部逃走,隐于黑暗之中。
不过这些王珩都已经不在意了,他抱着浑身软绵的吕长星,看着扎在左胸的匕首,他手足无措。
他尽量让自己镇定下来,颤抖着手掏出手机要叫救护车,手机的光亮照到唇色惨白的阿星脸上,他感觉自己的泪水如同决堤一般,大颗大颗的落了下来。他不敢碰阿星的伤口,只能如同魔障了一般,不停的喃喃道:“不要...你不要走...我求求你阿星...”
吕长星没想到自己是以这样惨烈的方式离开,他本不想让王珩伤心的。他用尽力气抬起手,想擦拭王珩脸上的泪珠:“别...难...过...”每说一个字,他的嘴里就往外直冒鲜血。
王珩的手一把抓住他的手,哀求着哭泣着:“别说了别说了阿星!救护车马上就来了!求求你!”
吕长星想道歉,可惜,随着倒数计时结束,他还没来得及道歉,眼睛便先闭上了。
吕长星变成了一座没有生命的雕像,手垂了下来。王珩看着忽然逝去的恋人,神情呆滞。
在这黝黑的深巷里,他失去了此生唯一的爱人。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所以长星啊,你再回去好好考虑一下公司的提议。”
吕长星回过神来,一个中年发福的男人坐在他的对面,语重心长的对他说。
他迷迷糊糊,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呢,只好顺着本能说道:“好的。”
离开了对方的办公室,吕长星出门钻进厕所里。
他坐在隔间的马桶盖上,晃着混乱的大脑,却理不清自己的状况。他只记得自己为了救一个小男孩被车撞死了,死了之后却意外绑定了一个系统,需要完成任务才能回到原来的世界...
对了!什么任务?
正想着,吕长星的大脑中传来一个机械声:“阿B已上线。宿主成功脱离第二世界。是否接收当前的世界资料?”
吕长星一脸迷茫:“什么第二世界?”他揉了揉脑袋,皱着眉说道:“我怎么什么都不记得了?”
“很正常呢~因为宿主每完成一个世界任务就会封印关于那个世界的记忆~”
吕长星听后仔细回忆了一下,确实,大脑中什么都想不起来。
但是天性乐观的他很快就想开了:“那是不是我的前两个世界的任务都已经完成了?”
“是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太棒了!离回家更近一步啦!”
想到可以回到原来的世界,他就充满了干劲!
“快把这个世界的资料发给我吧!”
这个世界的原主是一个还算成功的男人,28岁,有一份稳定的工作和美丽的妻子。一切都很完美,直到他的表弟大学毕业来A市找工作住进他家里。
原主是标准的社畜,天天上班,平常跟娇娇老婆也不怎么沉迷于性爱。他的太太就是本世界的主角郑雪诺,雪诺是全职太太,表弟来了之后她肩负起照顾表弟的重任,结果却被阴暗扭曲的大鸡巴表弟强奸了。刚开始雪诺很害怕,因为表弟拿着床照威胁她,她什么都不敢说,怕影响和老公的婚姻,只能忍辱负重,配合表弟的奸淫。
后来原身由于工作不顺,在床上越加的冷淡,而本就空虚寂寞的雪诺逐渐被变态表弟的鸡巴征服。最终两人珠胎暗结,而原身还以为是自己的孩子而高兴不已。
吕长星看完剧情真的是无力吐槽,这原身也太惨了,不仅戴绿帽子,还得帮表弟养孩子。
他正在心里感慨,就听到系统严肃的声音:“接下来由阿B为您发布任务--”
“宿主吕长星,每个世界的任务就是改变该世界NTR主角的宿命,改变原身被绿帽的命运。”
“若是任务失败,宿主意识会被当场抹杀。”
他吓得咽了咽口水,这么恐怖的任务,不知道前两个世界自己是怎么完成的。
但是已经如此了,自己也只能面对。他无奈的摇摇头,从厕所隔间出来,来到洗手台前,看到了镜子里的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张脸跟自己原来世界的脸蛋基本上一模一样,只是更加成熟,眼神也更加疲惫,一看就是一副标准的社畜脸。
身为标准社畜,肌肉是没有的。他浑身都是软绵绵的,但是还好不胖,只是看起来软弱可欺罢了。可能是因为天天坐办公室的缘故,整个人白白净净的,一副好好先生的样子。
吕长星无奈的冲镜子里的自己笑了笑,他掏出兜里的手机。
手机调的静音模式,有好几条微信未读。
置顶的微信来自于“老婆”:老公,晚上吃酸辣豆芽和芹菜炒肉好不好?
一看就是亲亲老婆郑雪诺发来的。吕长星点开对方的头像,是他和对方的婚纱照合影。雪诺乖巧的依偎着吕长星,看起来虽不是什么大美女,但也称得上小家碧玉,温柔可人。
吕长星看着雪诺美丽的照片,心里砰砰直跳。他还没谈过恋爱,居然有了妻子?!这也太刺激了!
他赶紧回复道:“好的,都可以~”
然后再往下看去,是来自“老妈”的微信:对了,刚刚电话里忘给你说了,小横是明天晚上6点落地,记得去机场接他啊。
这个小横,就是原身那阴暗的表弟李横。按照系统给他的背景资料,原身除了十几岁时小姨去世的时候见过李横一次,后来李横他爸带他出国,彼此就再也没有见过。
而这小子之所以强奸郑雪诺,就是羡慕原主有一份好工作、好老婆,而自己一事无成,只能阴暗扭曲的爬行,顺便将原主的娇娇老婆强奸了。
哪怕不是自己的老婆,吕长星既然提前知道了这个事情,也得保护雪诺的安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既然变态表弟明天就要到了,只能尽量不让他和雪诺接触。想到这里,吕长星忽然冒出一个好想法。
他解决一件心头大患,心里一阵开心,又看到来自“同事王苗苗”的微信:吕哥,老赵喊你干嘛?是不是又逼你调岗啊?
吕长星眉头紧皱,不是说原身工作很好嘛?怎么看起来好像也不是很顺利的样子?
他跟这个王苗苗聊了聊,套套话,再加上系统给的资料,这才搞清楚来龙去脉。
原来原身是做销售的,前几年公司效益也高,原身也算努力,赚了不少。他靠着做销售攒的钱买车买房,还娶了漂亮老婆雪诺。原本雪诺是上着班的,她大学学的是英语专业,毕业之后在一家进出口公司做着外贸相关的工作。谁知被领导性骚扰,雪诺吓得当天就离职了。在她处于人生低谷的时候遇到了吕长星,吕长星不仅安抚美人,还豪气的说,不用上班了,以后我养你!
郑雪诺很感动,便同意了吕长星的追求。在那之后雪诺也尝试着找过工作,但是一和男同事在一个单独的空间里相处,她就害怕,最终只能放弃。
不过虽然她不上班,但是男友挣得多,到去年两人也顺利结婚了。但是她不知道的是,由于有了家庭,原身不愿意再天天早出晚归出去应酬,再加上这两年公司效益不好,每月赚的工资很少,基本上都在吃老本。而且原身还有车贷房贷,公司的领导还想通过调岗的方式逼原身辞职。
吕长星这么一捋,头都大了。看着是完美和谐的家庭,其实处处是雷。
但是最重要的还是要先保护好雪诺的安危。
好不容易混到了下班,吕长星开着车就回家了。开门见到美丽的妻子,吕长星却忽然害羞了,他红着脸,低声说道:“老婆,我回来了。”说完自己忍不住偷笑起来。
郑雪诺搞不清老公在笑什么,只能也笑眯眯的说:“辛苦了老公,饭菜都做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俩人坐在餐桌前,吕长星吃着雪诺做的饭菜,内心很激动。他一定要保护好娇娇老婆!
想到这里,他咽下口中的食物,说道:“老婆,我有个表弟,叫李横...”雪诺略带吃惊的打断了他的话:“我知道,明天要来咱家借住嘛。你上午给我打电话说过了,你忘了吗?”
吕长星赶紧塞了一口菜来掩饰尴尬,他搪塞道:“哦哦,对。我忘了,上班太忙了。”
郑雪诺体贴的说:“我今天已经将客房的卫生打扫了一遍,明天给小横换套新的四件套就好了。你看看还有什么需要我买,明天我出门买一下。”
看着如此贤惠的妻子,吕长星顿时正义感爆棚。他鼓起勇气将手搭在雪诺白皙的手背上,郑重的说:“其实,我是这样想的--”
“小横虽然今年才23岁,但是毕竟也是个成年人了。而且虽然是我小姨的儿子,但是我们基本上没有见过面。我平常又上班不在家,只有你们两个人在家里,我怕你还是不习惯和异性单独相处。”
他看着乖巧的妻子,笑着说道:“你不是好久没有回家看咱爸妈了吗?正好后天我开车送你去高铁站,你回老家看看家里人,休息休息。”
郑雪诺其实觉得和自己的小叔子相处起来应该问题不大,但是考虑到自己之前上班时的心理阴影比较大,老公担心也是能够理解。既然能偷闲回家陪父母,那她也没有必要非要留下来照顾小叔子的道理。
想到这里,她搂着老公,甜甜的笑了:“谢谢老公。”
被娇软的妻子抱在怀里,吕长星觉得自己脸烫的快要爆炸了。他傻兮兮的笑着,好像任务已经完成了一样。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待到晚上睡觉的时候,吕长星就笑不出来了。
他和雪诺躺在同一张大床上,床尾的墙上还挂着他们的结婚照。吕长星钻进被窝里,睡衣都不敢脱。
而雪诺,已经洗完澡裹着浴巾从卫生间出来了。吕长星只是看了一眼,就害羞的赶紧闭上双眼躺了下来。
他闭了一会,听见窸窸窣窣的声音,有些好奇的睁开眼睛,就看到雪诺白皙的身子,浑圆的乳球,纤细的腰身,丰腴的大腿--她正在换睡裙。
吕长星感觉自己要热爆炸了,他赶紧侧过身去,背对着妻子,不敢再看一眼。
那边,雪诺换好了睡裙,纤细的手指慢慢抚上老公的后背。考虑到明天小叔子要来,而后天她就要离开家里了,便想着在走之前和老公来次鱼水之欢。
谁知老公今晚不仅非常僵硬,甚至还穿着睡衣。雪诺有点迷茫:“老公,怎么睡觉不脱睡衣啊?”
吕长星闷闷的声音从另一侧传来:“我冷。不脱了。”
雪诺将脸蛋紧贴着老公的背部,柔声细语的说:“老公,今天晚上要不要...?”
吕长星吓得如同假死的动物,恨不得消失在床上。他虽然很迷恋于自己有个香香软软的老婆,但那是对女性的天然好感,不代表他本人对雪诺有什么淫秽的想法。
相反,没有谈过恋爱的他完全不知道怎么跟女朋友相处,更别提一个完全不熟的老婆了。面对老婆的求爱,他完全没有感觉开心,只有措手不及的惊恐。
他背对着雪诺摇摇头,说道:“不了,我这几天上班太累了,早点休息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雪诺也没有再说什么,平躺下来,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吕长星却辗转反侧怎么都睡不着,他完全不敢触碰到雪诺一点的肌肤,熬到大半夜,还是毫无困意,最后他无奈起身,来到了客厅,躺在沙发上,没一会,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第二天一大早,手机铃声将吕长星吵醒。他揉着酸疼的肩膀起身站了起来,回到卧室里。郑雪诺还在睡梦之中。
他红着脸给娇娇老婆盖好了被子,便赶紧开车上班去了。
到了公司老赵便问他调岗的事情考虑的如何,老赵所说的新岗位工资极低,吕长星根本不可能答应调岗。老赵看吕长星不愿意调岗,皱着眉将他的工作业绩批评了一番。
吕长星被训的灰头土脸,窝窝囊囊的上了一天班。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还得去接变态表弟。
但是自己又能怎么办呢?这就是生活啊,唉。吕长星无奈的叹了口气,拿起车钥匙,走出公司大门。
到了机场,吕长星看着手机里老妈发来的表弟的照片,照片是远景,模模糊糊的,看不太清楚,他正发愁人都不知道长啥样怎么接人呢,忽然就有人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他回过头,便看到一个身材高挑,长相英俊的男孩子站在他的身后,歪着头,有点迷茫的看着他:“表哥?吕长星?”
这就是他的表弟吗?!跟自己脑补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吕长星有点惊呆了。按照系统的资料,他脑补的表弟应该是一个阴暗猥琐的长相,驼背,丑陋。但是眼前这个男孩子跟网红明星没什么区别了。自己180cm的身高,表弟还比他高一个头出来,目测得有190cm。精壮的身材,看起来比天天坐办公室上班的自己强健的多。最让人难以挪开视线的还是他的脸蛋,雌雄莫辨的脸庞上一双灰黑色的眼珠,让他的瞳色看起来淡淡的,充满了神秘的韵味。配上不算短的鲻鱼头发型,整个一花美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吕长星吃惊的看着对方,半天没有回过神来。倒是李横笑着伸出大手在吕长星眼前挥了挥:“是我啊,李横。表哥忘了我了吗?”
吕长星这才回过神来,尴尬一笑:“好久没见,表弟。你现在长得还挺高的,哈哈。”
李横没有说话,一副害羞的模样。吕长星心里却百般不是滋味,这么一个阳光腼腆的男孩子,怎么会是个强奸女性的变态呢?真的是人不可貌相。
他接过李横手上的行李,带着他来到自己的车前:“咱们快点出发吧,你嫂子在家估计该等着急了。”
李横眯了眯眼睛,神色莫辨,轻飘飘的说了句:“好呀。”
回到家中,郑雪诺已经做好了丰盛的晚餐。
吕长星看到老婆这么贤惠,赶紧激动的显摆起来:“这些都是你嫂子做的,你嫂子做饭特别好吃!”
郑雪诺看到小叔子这么帅气,也是有点吃惊,虽然自己老公长得也不差,但是小叔子的颜值明显在他们夫妻之上。看到帅哥,郑雪诺也有点不好意思,轻拍老公一下:“别瞎说,哪有这么好吃。”他看向年轻的小叔子:“都是家常菜,小横别介意。”
李横看着面前的两人打情骂俏,笑容不达眼底:“不介意,我也来尝尝嫂子的手艺。”
吕长星本以为今晚会是一顿和谐的晚餐,但是在吃饭的时候,他注意到李横冰冷的眼睛经常上下打量着郑雪诺,边看边想,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一顿饭吃下来吃的吕长星很不开心,他本以为李横那么帅,看起来是个正常人,不会做出强奸表嫂的事情,但是现在看来,李横还是狗改不了吃屎,心里明显惦记着郑雪诺。
吃完饭,大家闲聊两句,李横就先回客房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吕长星夫妻二人也先后回到了卧室。
卧室里,郑雪诺也皱着眉,刚刚饭间她也感觉到了来自表弟的不适的视线,不过她好像理解错了方向:“老公,小横是不是不喜欢我啊?刚刚吃饭的时候,他一直盯着我看,”她仔细回忆了一下男孩的视线:“感觉他好像对我有什么不满...”
吕长星心想,那哪是对你不满,那是对你势在必得。不过他不欲说出来,怕吓到娇娇老婆,只是安慰道:“你想多了雪诺,他应该是没见过你,又觉得你长得好看,多看两眼罢了。反正你明天就回老家了,开心点。”
来自女性的第六感让郑雪诺觉得李横对他充满敌意,但是丈夫已经这么说了,她也不想因为一个客人而挑起家庭矛盾,便点点头:“好吧,那我不在家的这几天,你有事随时联系我哦~”
吕长星看着娇娇老婆,心脏扑通扑通直跳:怎么会有女孩子这么可爱的生物做我老婆!?
看着不知道为何忽然红了耳尖的老公,雪诺忍不住凑近过去:“老公,你想不想...?”
吕长星不想,是真的不想。在他眼中,雪诺就像是需要保护的邻家妹妹,他照顾对方义不容辞,不需要对方作出任何的回报,更不会趁人之危。更何况要说起来,郑雪诺是原身的老婆,不是他的老婆,在雪诺没有爱上他之前,他是不会碰雪诺一根汗毛的。
所以吕长星不带一丝犹豫的疯狂摇头拒绝了。雪诺表面上笑着说:“好吧。”内心却有一丝失落,老公这几天都没碰过自己,她肯定是相信老公不会出轨他人,难道是自己没有魅力了?雪诺怀着一缕忧愁,睡着了。
吕长星却还是难以入眠,他躺了一会,确定老婆已经睡着,便坐起来,准备去吃点褪黑素来辅助睡眠,不然天天顶个熊猫眼上班也不是个事儿。
结果一打开房门来到客厅,就见李横静坐在黑灯瞎火的客厅里,眼神冷漠,好像一座雕像。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看到一脸懵逼的吕长星从卧室出来,李横的眼神如同毒蛇一般,带着阴冷的气息,冰冷又黏腻,游走过他的全身,像是要把他吞吃入腹。
吕长星不禁打了个冷颤,他结结巴巴的问道:“小...小横,大晚上的,不睡觉你坐客厅干嘛?”
之前那种阴暗粘滞的气息瞬间消失,李横撅着好看的唇瓣,如同不懂事的小孩子一般:“我认床嘛表哥~在卧室睡不着就出来了。”他的脸蛋美的好像纯洁的天使,歪着头,但是说出来的话却非常露骨:“你跟表嫂刚做完爱?”
吕长星瞬间羞红了脸,虽然他和雪诺什么都没做,但是在一个眼神如此干净的小孩面前,讨论做没做爱的问题,他实在是说不出口。他干咳两声,假装生气:“问这些干嘛,快点回房睡觉!”
表弟吐了吐舌头,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而是哭唧唧的说道:“难道不是表哥你也失眠了吗?”
吕长星心里微叹了口气,虽然知道这个表弟并没有表现出来的这么单纯,可是看着他那无辜的脸,自己也难以发火,他耐着性子,柔声哄道:“是的,失眠的人这时候需要一杯热牛奶。我给你热杯牛奶,你喝了就回屋,好不好?”
李横漂亮的狐狸眼眨巴眨巴,最终软声说道:“那我们一起喝。”
吕长星点点头,从冰箱里拿出牛奶,从橱柜里翻出奶锅,将牛奶倒进锅里加热,没一会,整个厨房加上餐厅都是一股子奶香味。
他倒了两杯,和表弟坐在椅子前,两人谁都没有说话,慢慢的品尝着牛奶的醇香。
喝到最后,他扭头劝道:“好了,你该回屋睡觉了。”
李横伸出红艳的舌尖,将沾在自己唇瓣上的奶渍一点点舔干净。明明是很正常的动作,但是配上李横那张雌雄莫辨的脸蛋,看起来充满了涩情的意味。
吕长星看的心脏扑通扑通直跳,脸蛋一下子红透了。他赶紧将脸扭回来,怕表弟看到他的异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所以他也没注意到李横嘴角露出的诡异的笑容。李横站起身,大大咧咧的说:“那我回去睡觉了,表哥你也早点休息。”
吕长星目送着对方离开,他也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躺在床边,脑海中却一再闪过刚刚李横舔舐唇角的模样,最终,在一片迷糊中,他睡着了。
第二天等他醒来,发现自己梦遗了。
回忆昨晚,他不记得梦到什么,所以也只当是这个身体久未发泄,并没有放在心上。他换掉内裤,叫醒妻子,将行李塞到车子的后备箱中,准备送妻子去高铁站。
在这期间,客房的门一直紧锁着。吕长星本想给李横打声招呼,但是既然对方在睡觉,那就先不告诉他雪诺离开的事情吧。
吕长星带着刚睡醒的雪诺来到高铁站,送走了老婆,心里的一块大石头也落了地。现在他只期盼李横能在雪诺回来之前找到工作从他家里搬出去,这样,自己的任务肯定就稳当了。
怀着快乐的心情,吕长星来到了公司。今天依旧是被老赵刁难的一天。不过因为任务进行的还算顺利的缘故,所以即使被领导训斥了,吕长星心里也没当回事。
直到他下班回到家里,看到瘫在沙发上玩游戏的李横。
李横的视线从手机上挪开,看着下班回来的表哥,噘着嘴不满的说道:“为什么表嫂不在家?我今天一天都没吃饭诶。”
吕长星心想还不是为了躲你,现在好了,我也吃不上热饭了。他皱着眉说道:“你表嫂回家了,你就不能自己学着做饭吗?”
李横坐直身子,眼睛里闪过复杂的光芒,他有点迟疑的问道:“表嫂回老家几天?家里就只有我们两个人了吗?”
吕长星走进厨房,围上围裙,准备做个简单的面条当晚餐。对于表弟提出来的问题,他颇为不耐烦的说:“等你找到工作搬走了她才回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到这里,吕长星感觉这个表弟还对自己的老婆有些恋恋不舍,但是这两天相处下来他又觉得对方还是个孩子心性,本质并不坏。所以他决定开诚布公的跟李横谈谈。
他将汤面做好,分装两碗,叫李横过来吃饭。
在饭桌上,他缓慢开口说道:“小横,你刚大学毕业没多久,又是在国外读的大学。国外的风气比较开放,可能喜欢谁就想跟谁在一起。但是在国内你要考虑到身份问题...”
他看着满脸紧张,手掌将筷子握的紧紧的表弟,不忍看着对方帅气的脸上布满痛苦的表情,便决定更加委婉的劝说:“你自小失去母亲,我妈妈又在国内。可能没人像我老婆那样照顾你,所以你可能会产生幻觉--”
“幻觉?什么幻觉?对表嫂的幻觉吗?”李横忽然一副吊儿郎当摆烂的模样,将他的话打断。
吕长星没想到自己说的这么委婉,表弟却直接将话挑明。既然如此他也不会再给对方面子:“对。你表嫂和我都是把你当小孩子看待的,你不要误会。你早些找工作上班才是正经事,迟早你会遇到真正合适你的人。”
面对吕长星苦口婆心的劝说,李横却没有丝毫触动。他盯着吕长星白皙的脸蛋,口中喃喃自语:“合适我的人...?”
李横忽然表情严肃起来,低声说道:“吕长星,你还记得我母亲去世那年你说过什么吗?”
李横的声音很小,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吕长星勉强才能听清,他哪记得原身说过什么,于是赶紧求助系统。但是系统给的资料里也没有任何的异常,就是小姨去世,原身跟着妈妈前来吊唁,别的什么都没有发生。
吕长星只能瞎蒙一下:“呃...节哀顺变...?”
李横狠狠的瞪了吕长星一眼,眼神里的感情复杂到吕长星都难以捉摸。但是对方也没有再说什么,而是埋头吃起了面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俩人就这样沉默的吃完了晚饭。
看着表弟红红的眼眶,吕长星怀疑对方是不是想起了早亡的母亲,但是他也不敢多问,只能躲去书房忙未完成的工作去了。
等到忙完工作,已经将近半夜。
吕长星揉着疲惫的双眼从书房出来,没想到李横还没有睡觉。
他坐在餐厅的椅子上,餐桌上放着两杯热牛奶。
吕长星看着一脸落寞的表弟,态度不由自主的软了下来:“小横,不早了,你该去休息了。”
李横站了起来,将一杯热牛奶端过来递给吕长星,带着一丝委屈说道:“家里只有我和表哥,我等表哥喝了牛奶再去休息。”
吕长星本想拒绝,毕竟雪诺已经走了,没有美女在自己身边睡觉,他不会再失眠了。但是看着小横可怜巴巴的表情,如同大只的流浪狗,吕长星不忍心打击他的积极性,便将牛奶一口喝掉,然后揉了揉小横长长的碎发:“好了,你也赶紧喝了,该去睡觉了。”
李横那灰黑色的眼睛里闪着奇异的光,好像带着一股子兴奋的血腥气,可惜喝了牛奶的吕长星没有注意到。他只觉得今天好累,想早点躺床上休息。
他胡乱一洗漱,躺到床上,眼睛一闭,像是昏过去一般,立刻就睡着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迷迷糊糊之中,吕长星做了一个淫乱的春梦。
梦中的自己,赤身裸体的躺在卧室的大床上,有个人在自己双腿之间,舔舐着自己软绵绵的阴茎,将它含入口中。湿滑的舌尖不断滑过柱身上的青筋,潮湿紧致的口腔不断吸吮圆润的龟头,舌尖甚至伸到马眼之中,如同采蜜的蜜蜂,吮吸马眼里的前列腺液。
那人还轻飘飘的喊他:“老公~老公~”声音似远似近,若有若无。吕长星从来没有被这样刺激过,他那不争气的鸡巴很快就泄了出来,射到了对方的嘴里。
他本以为梦中给他口交的人是郑雪诺。他很愧疚,想向乖乖老婆道歉,谁知道那人渐渐抬起头,正是前天晚上舔着自己唇角的李横!
他带着一股清纯又魅惑的笑意,但是嘴角的奶渍却变成了精液。
吕长星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春梦的对象竟然是自己的表弟!
他奋力挣扎,想逃离这个噩梦,却瞬间掉进另一个噩梦中。
在这个梦里,他沉入了海底,却不知为何还能呼吸。只是海水压的他快要喘不过气来,他奋力张嘴呼吸,想往上游,却被一只邪恶的章鱼怪缠住。
那章鱼怪有无数条腕足,这些腕足在他光裸的身上滑过、摩擦,带出一阵阵酥麻的快感,有的腕足来到了他的唇边,蹂躏着他饱满的唇瓣,甚至伸到他的嘴里,肆无忌惮的在他的口腔里搅动,带出大量的唾液。湿滑的舌头被两根腕足包围,钳制着它,玩弄它。
敏感的耳朵也有腕足爬过,从腕足里分泌出的湿润的黏液,跟随着腕足的动作,在他的耳廓和耳垂上留下了一道道晶莹的水痕。
他赤裸的胸膛章鱼怪也不放过,腕足重重压到挺立起来的乳粒上,不断分泌的黏液将乳粒浸的湿漉漉的,又凉又麻又爽。腕足还如吸盘一般吸住他那对粉色的乳头,将奶粒拉的变形发肿。乳头被吸完之后又大又红,搭配着他扁平的胸膛,看起来又怪异又色情。
还有鸡巴上,刚刚被口过的鸡巴现在又被章鱼怪的腕足玩弄。刚射过精的肉棒没有精神,萎靡的蜷缩着,章鱼怪的腕足却螺旋状的一圈圈缠上去,要将软绵的鸡巴唤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恐怖的是自己的菊穴,那个从来没有被使用过的地方,有腕足钻了进去,它分泌着湿漉漉的黏液,不断地在菊穴里进出,要将那里当做产卵的场所。
前期是只有一根腕足,慢慢的,越来越多的腕足汇聚到了菊穴口,将紧致的菊穴撑得涨涨的。长短不一的腕足在他的后穴里摩擦顶弄,蹭过敏感的前列腺,扣弄肠道的每一寸地方。他感觉自己的整个屁股都要变成了章鱼怪的子宫,他的屁穴已经变成了一个巨大的肉洞,腕足们会钻进肉洞里,在最深最紧致的结肠口,诞下一枚枚的章鱼卵。最终,这些卵会在他的身体里孵化出来,一个个从他那红艳的屁穴里钻出!
吕长星吓坏了,他不要做怪物的温床!
他拼命挣扎着想逃,这才发现自己的双手高举过头顶,被一根粗壮的腕足绑在一起,完全无法挣开。
吕长星绝望了,难道他就要在这深深的海底中变成淫乱怪物的母体吗?
这时,他清晰的意识到了,自己是在梦境中,只要醒来,醒过来,他就能脱离这诡异淫靡的噩梦。
吕长星在心里不断的念叨:醒来!快醒来!
他迷迷糊糊的睁开了沉重的眼皮,梦境全部消散,他躺在自家的大床上。但是在这昏暗之中,他感觉到有一个人,压在他的身上。那人湿润的唇瓣依次舔过他的乳头、胸膛、肚脐。还有他的手指,在自己的菊穴里,来回进出,带出轻微的浸淫的水声。
吕长星想大叫让身上的人滚蛋,但是他却连一根指头都动不了,他张着嘴,却只发出了轻微的气声,直到那个人抬起头,看到了睁着眼睛的吕长星,这才带着一丝吃惊说:“啊,怎么提前醒了?看来是我下药下少了。”他笑眯眯的凑过来抚摸着吕长星艳红的脸颊,凑近他张开的嘴巴,狎昵的轻咬他那肉嘟嘟的唇瓣:“下次我会注意的。”
这个男人正是李横。
吕长星缓了半天,才吭吭哧哧的说出来醒后的第一句话:“...你疯了?...从我身上下去,滚呐...”可惜由于被下了药的缘故,他浑身瘫软没有力气,说话也是有气无力,不像是在发火,倒像是在撒娇。
李横被骂了却没有一丝的愧疚,反而一脸无辜的说:“表哥,你不是担心我欺负表嫂吗?你把表嫂送走了,就剩我们两个人了,”他脸上笑嘻嘻的,灰黑色的眼珠里却闪过残忍的光:“那我不就只能肏你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吕长星虽然把保护雪诺当做己任,但是绝对没有想过要奉献自己的屁股来平息大变态的愤怒。他看说理说不通,便想着要逃跑,这才发现自己的双手被领带死死的缠住。他想蹬踹李横,结果毫无力气的足腕一下被李横抓在手里。
李横低着头亲下去,在那白皙纤细的关节处咬出自己的牙印,接着,将两条白净的大腿架到自己的肩膀两边,这样,吕长星的下半身就如同剪刀一般,完全张开,暴露在李横的视野中。
吕长星觉得丢人,不知所措的说道:“别看...”
李横却偏要凑近,如同魅惑的妖女,纤长的手指按压着充血的蘑菇头打圈蹂躏着,嘴里却带着一丝撒娇的语气:“为什么不让我看?你是因为自己的鸡巴没我大而感觉羞愧吗?没关系的,刚刚你已经射我嘴里了,老公~”
最后一句话如同晴天霹雳,吕长星才知道自己做的第一个不是梦,真的是这个阴暗变态的表弟给自己做的口交。
吕长星重重的喘着气,浑身都变粉了,李横抬高他的身体,将饱满臀瓣之间夹着的菊穴完全暴露了出来。他一脸欣喜的模样,撒娇道:“老公,你的骚逼好紧,好粉,我好喜欢。我要插进去。”
接着,还没等吕长星反应过来,李横又将指头塞进了吕长星的菊穴里。
因为之前在睡梦中李横就已经舔软了吕长星的后穴,还将指头插了进去,所以此时一根指头很顺利的就进去了。李横浅浅的抽动几下,又狠狠的插入进去,不断地在菊穴里反复搅弄。吕长星内心是很崩溃的,不仅因为双方都是男人,更重要的是这个人还是自己的亲表弟!但是此时他浑身无力,根本没劲挣扎,更让他羞愧的是虽然他不情不愿,但是他的屁穴还是不争气的流出了淫水,沾湿了李横的指头。
李横也发现了,他将湿漉漉的指头抽出,举到满脸通红的吕长星面前:“老公,你好骚啊,我只是随便插两下,你就湿了。你天生就该是被男人肏的~”
吕长星咬着牙回道:“不是...我有老婆...”
李横凑近过来,将占满淫水的指头塞进吕长星张开唇瓣里,不断地搅弄着吕长星的舌头,嘴里却娇羞的说:“我就是表哥的老婆,你以后用你的小骚逼来肏我的大鸡巴,好不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将湿淋淋的指头从吕长星嘴里抽出,两根指头一同插入到吕长星紧致的菊穴里,在里边不断按压吕长星那敏感的前列腺,抽插的动作也越发迅速。
从凸起的前列腺那里传来刺激、酥麻的快感,瞬间侵袭了吕长星的大脑。他的眼睛不由自主的睁大,嘴里忍不住溢出甜腻的呻吟声。他的腰臀弹起又下落,菊穴也开始大股大股的涌出淫水。
李横看表哥已经有了快感,便又加一根指头进去,不停的戳弄着肠道里的软肉,整个屁穴也从青涩开始变得粘人起来,慢慢的随着指头的抽动开始收缩起来。吕长星爽的头皮发麻,他的脚指头都不自觉的蜷缩起来,呻吟声也逐渐变大,白皙的腰肢不断地颤抖,肠液也淅淅沥沥的往外淌。
李横看到吕长星一副被指头肏爽的模样,凑近他那泛红的耳尖,低声说道:“老公,你的小逼刚开始好紧,挤得我指头都疼。可是只是被几根指头肏了几下,你的骚逼就被肏服了。现在我抽指头出来,你那骚逼还要依依不舍的挽留我呢。”
说着,他又塞进去一根指头,四根指头在吕长星的菊穴里来回进出,将稚嫩的肠穴撑得满满当当。
吕长星脸蛋像是着了火,他又爽又气,明明自己对表弟没有那个意思,怎么自己的身子这么不争气,随便被对方玩弄两下就如此骚浪?
李横看着身下的男人已经软的如同化掉的奶油,肠穴也是湿软异常,便抽出湿漉漉的指头,脱下自己的裤子,露出狰狞的鸡巴。
李横的鸡巴高昂的竖立着,又大又粗,带着弯曲的弧度,龟头硕大圆润,连两个卵袋都看起来沉甸甸的异常饱满。但是他鸡巴的颜色很浅,看起来像是不怎么用过一样。
吕长星一看就心凉了一截,这么粗长的鸡巴捅进自己的屁眼里,不得直接把自己捅对穿了?他吓得浑身哆嗦,偏偏李横还如同少女一样害羞的说:“老公,人家是第一次,你要对人家温柔一点哦~”
说着,他掰开吕长星白嫩的大屁股,将硕大的龟头抵在吕长星幼小的菊穴上,面上还带着一股娇羞的笑容:“谢谢老公帮我开苞~”说完,他便扶起粗硬的鸡巴,慢慢插入表哥紧致的屁穴里。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吕长星被大鸡巴插得又涨又痛,身体仿佛被一把巨剑从中间劈开。他无力挣扎,被男人开苞和乱伦的痛苦让他再也忍不住落下泪来。
此时的李横才将鸡巴塞了一半进去,表哥的肠道里边又热又湿又软又紧,他恨不得当场死在对方的骚逼里边。但是看到娇娇老婆流下泪来,他又心疼,只能先停下开拓的脚步,擦掉吕长星脸上的泪珠,哄道:“老公别哭了,老婆爱你。”说着他便舔舐着吕长星红艳的乳头,又拿手撸动起吕长星软掉的鸡巴。
吕长星本来是又疼又涨的,可是李横如同小奶狗一般不断地舔舐着自己的奶头,他那贫瘠的胸部也被对方又抓又揉,好像恨不得捏出来一坨奶肉。自己的鸡巴也被对方捏在手里不断把玩,李横的手掌虽然很大但是手指纤细,白玉似的指头没有任何粗糙的感觉,反而光滑细腻,鸡巴好像塞进了飞机杯里一般,萎靡的肉棒被酥酥麻麻的快感刺激的渐渐站立起来。
李横看吕长星渐渐缓过来,菊穴也放松了下来,便不再忍耐,沉下腰来,继续将粗壮的鸡巴往紧致的屁穴里塞,吕长星害怕的一缩肠穴,肠壁猛地一夹,差点把李横的第一次夹出来。
李横喘着粗气,一巴掌拍打在吕长星软烂的屁股上,那挺翘白皙的臀瓣上瞬间便印出一个红艳的巴掌印:“骚货,别夹你的逼!放松!”
吕长星虽不想配合,但是到了这个时候,再抗拒也只会让自己更加难受,便不情不愿的深呼吸,尽量放松菊穴。李横看到表哥配合,便放心的将鸡巴缓慢往里推进,无数透明的肠液从菊穴里挤出来堆到被撑得发白的菊穴口,李横美艳的脸上布满红晕,满是兴奋,他猛地一顶胯,两个沉甸甸的卵袋直拍到吕长星的阴部,他的整根鸡巴全部插入对方的菊穴里了。
李横兴奋的俯身去亲吻吕长星的唇瓣,激动的说:“表哥,你终于是我的了...”他亢奋的如同一条疯狗,没一会,吕长星的唇瓣就被他嗦咬的红肿湿软。
他边亲边抽插鸡巴,粗硬的鸡巴在湿滑的肠道里来回进出,直到蹭到那个敏感的骚肉,吕长星身子猛地一颤,呻吟声脱口而出,眼神也迷离起来。李横便知道这里是表哥的敏感点,他的鸡巴不断地对着那个方向操弄,受到刺激的肠肉不断地蠕动紧缩,包裹着入侵的肉棒,如同湿软的小嘴,不断地吮吸着青筋暴起的柱身。
李横被表哥这极品骚逼迷的找不到北,他那精壮的腰身用力顶胯抽插起来,“啪啪”的肉体拍打声从两人的交合处传来。鸡巴一次次的全根没入,又抽出来。
吕长星瞪大了双眼,生理性泪水不自觉的从眼眶里流出,他那被捆起来的双手紧紧握住身下的床单,破碎的呻吟声从口中发出:“呜...啊...太深了...”
吕长星越是有感觉,李横就越要对着那敏感的前列腺猛肏。他把巨屌狠狠塞进男人淫靡的小逼里,抵在前列腺上肏,还掐着吕长星的腰身不许他躲开。原身之前只肏过自己的妻子,吕长星本人更是连对象都没谈过,猛地这样被连操几下,整个人就抖着身子开始求饶:“呜呜...好酸...好麻...别肏了小横...要被肏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吕长星的鸡巴难受的挺立着,自己忍不住想去揉揉无人抚慰的阴茎,可惜双手被牢牢绑住,只能看着它硬在半空中,随着自己的被操的幅度,晃来晃去。
刚开苞的李横已经操红了眼,他老公的骚逼又湿又软,还会夹着自己的鸡巴吞吐,每当自己的阴茎蹭过那敏感的软肉,小逼还会不由自主的收缩,爽的他恨不得将自己两个卵袋也塞进这骚逼里边。
“老公,你的骚逼好紧,快把老婆的大鸡巴夹断了。”李横喘着粗气说道。这种淫言浪语激的吕长星菊穴猛缩,被肠肉紧紧裹住的快感让李横腰胯摆的更加用力,他情不自禁的凑过去含嗦老公的奶头。
李横的口水黏黏糊糊的全糊在吕长星白皙的胸膛上,他的舌尖绕着表哥的乳粒不断打圈,小小的奶头被吸得发肿发麻,整个变成了烂熟的艳红色。李横尤不甘心,还猛地连嘬两口,好像想将不存在的奶水给吸出来。
吕长星菊穴被肏着,奶子又被表弟吮吸着,整个人都凌乱了,他哭着求饶:“别...别吸了...要被操坏掉了...呜呜...菊花要被操烂了...”
吕长星感觉自己已经陷入了情欲的漩涡,他知道现在这样是不对的,但是身体不受控制的在表弟的身下打开,被粗壮的鸡巴插出淫水,自己的鸡巴也要到达高潮。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自己的大脑里炸开,他什么都忘记了,只想让自己的鸡巴能够射出来。表弟还在拼命细磨着自己的前列腺,吕长星受不了这种细细麻麻的刺激,他想跑,但是浑身没有力气,只能用软烂的大屁股肉去迎合男人的撞击。
吕长星委屈的哭了出来,随着他的哭泣,他那无人抚慰的鸡巴终于忍不住,开始射精。但是没有双手的撸动,刺激毕竟不够,精液不是喷射出去,而是如同挤出来的牛奶,缓缓地从马眼处流出。
吕长星爽的脸色潮红,不停流泪,浑身颤抖,但是他心里却想的是:完了,我的鸡巴坏掉了。
李横瞪大了眼睛,他满眼不可置信,没想到自己的表哥这么的淫荡,第一次肏屁眼就能通过后边射精,他忍不住哑着嗓子说道:“老公,你被我操射了,你看到了吗?你天生就该是我的鸡巴套子。”
吕长星应该反驳的,但是高潮的快感让他忘了一切,他双眼无神,满脸高潮的舒爽,已经忘了身下还有一根粗长的鸡巴仍然在他骚浪的逼里插着进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横看表哥一副被肏爽的模样,心里直痒痒,他凑近命令道:“老公,亲我。”
吕长星迷迷糊糊的将湿软的唇瓣凑过来,去亲吻李横微微上翘的嘴唇。李横看表哥表现的如此乖巧,继续说道:“把你的骚舌头伸出来,我要吃。”
吕长星像是接收到命令的玩偶,乖巧的张开嘴,伸出红艳的舌尖,颤抖着去触碰李横紧闭的牙齿。李横再也忍不住,他猛地俯身吻了回去,疯狂嗦含吕长星的舌尖,恨不得将他的舌头都吞吃入腹。
他的下身全根没入又抽出,不带任何技巧的一撞到底,深入结肠口的鸡巴插得吕长星又痛又爽,他的眼角不断渗出泪水,全部被贪婪的李横舔掉。他的肠壁被肏的拼命瑟缩着,菊穴里边仿佛有一个泉眼,不断地往外冒着淫水。骚浪的肠肉吮吸包裹着男人的鸡巴,整个肠穴已经变成了男人专属的肉套子。
吕长星的屁穴已经被肏的红肿,泛着水光,好像熟透的蜜桃,白腻的臀瓣也染上了诱人的粉色,穴口被粗大的鸡巴撑得如同皮圈,死死的套在肉棒根部。吕长星咿咿呀呀的淫叫:“啊啊~要高潮了...屁股要被操高潮了...”
李横再也忍不住,发狂的肏着身下男人的肉逼,翘起的龟头抵在结肠口紧致的肠壁上,在那喷射出了大量的精液。
浓厚的精子冲刷着敏感的肠肉,吕长星被烫的直翻白眼,菊穴也喷出大量的淫水。李横射了足足几分钟才结束,他猛地抽出半软的鸡巴,随即大量肠液混着白浊的精液从菊穴口淌出,好像屁股尿了一般。
李横看的满脸激动,忍不住骂道:“骚老公,你真是个骚货,第一次给老婆开苞你就前边也射精后边也潮吹的,你怎么这么骚?一次就被老婆的大鸡巴肏开了。”
他解开绑着吕长星双手的领带,拍打着男人那艳红的肉屁股,每拍一下就有骚水混着精液从菊穴口喷出。李横看的眼睛发红,喃喃道:“我看你天生就是个挨老子肏的骚货老公。”
即使解了绑,被肏的浑身发软的吕长星也没力气再挣扎了,他默默流泪,心想:难道我真的是个骚货?第一次被强奸就用屁股感受到了高潮。
李横看着身下的男人失神流泪,白皙的身子被染上高潮的粉色,身上全是自己的吻痕掐痕,连原本紧致的菊穴此时也变得松软异常,随着男人的呼吸一点一点的往外淌着自己的精液,雪白的肉臀如今变得软烂艳红,他那刚刚射完精半软的鸡巴瞬间又硬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将表哥翻了个身,后腿折叠跪在床上,将男人丰满圆润的臀部高高拉起,正对着自己的鸡巴。他拿手指撑开那湿软有弹性的屁穴口,将硬起的鸡巴再次插入湿滑的穴里,随着鸡巴的进入,吕长星被操的浑身颤抖,李横压下身子,凑到吕长星红艳的耳朵旁,叼住那粉艳的耳垂慢慢含咬,在他耳鬓厮磨:“老公,夜还很长,我们慢慢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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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吕长星醒来,发现自己浑身都疼,屁穴更是红肿发烫,但是肠道里边倒是清清凉凉,应该是李横给他抹了药。
他挣扎着坐起身子,薄被从身上滑落,一身细皮嫩肉被咬的又红又紫,看起来极为吓人。他昨晚甚至不知道这个疯子表弟做到了几点,因为他做到一半的时候就坚持不住晕了过去。
吕长星揉着发胀的太阳穴,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再后悔也于事无补,最重要的是要解决。他想好了,这个表弟看着是头小绵羊,其实比大灰狼还狠毒,自己玩不过他,应该立刻把他从家里赶出去!
正想着,李横推门进来了。他神采飞扬,看到醒来的表哥,很是开心,娇俏的笑了:“老公,你醒了,你睡了好久~”
吕长星一听到他的称呼,太阳穴就突突的疼,他咬牙切齿的说:“闭嘴!别喊我老公!”他深吸两口气,平息了一下心中的怒火:“你现在就开始看房子,今天就从我家搬出去!”
李横一听,脸色变得惨白,眼泪瞬间蓄满眼眶,带着一副我见犹怜的无助模样:“为什么要赶我走表哥?难道...你想不负责任?”
吕长星没想到这小子倒打一耙,眼睛都瞪大了,李横眼睛里的泪珠瞬间滑落,晶莹剔透的泪珠挂在腮间,看起来如同一朵娇弱的小白花:“昨晚...是我的第一次...你夺走了我的第一次!”
吕长星瞬间百口莫辩,他虽然感觉到这应该是奸诈表弟的计谋,目的是让他心软,但是他确实做不到硬下心肠,只能喃喃道:‘我...我也是第一次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看向哭哭啼啼的表弟,无奈的“啧”了一声,缓和语气说道:‘那算了,我知道你也不是故意的。你只是太年轻太冲动了。昨晚的事我不放在心上,我们谁都不要再提起了。你速速找工作,在你表嫂回来之前搬走吧。’
李横抬起白皙的脸蛋,眼眶发红,满脸受了委屈的表情,他撅着嘴,带着一丝气愤说道:“昨晚上你前边射了那么多次,后边也潮吹了那么多次。现在你爽完了,拿走了我的第一次,就要与我撇清关系。我不要!”
他忽然举起手机,手机里正放着一段视频。镜头的中间正是吕长星。他闭着眼睛,浑身赤裸,鸡巴随着男人的操弄一甩一甩的,菊穴口全是黏腻的白沫,撑大的屁穴吞吐着男人粗硬的鸡巴。他的表情也是满脸淫荡舒爽,看起来一副被操到高潮的婊子模样。
吕长星惊呆了,他甚至不知道李横是什么时候偷拍的视频。李横红着眼睛,一副可怜楚楚的委屈表情:“你拿走了我的第一次,还想抛下我,我这就把这个视频发给大姨和表嫂,让他们评评理!”
吕长星吓坏了,他不敢想这视频要是让雪诺看到了,他的任务会崩成怎么个鬼样子。他崩溃的抓扯自己的头发,哀求道:‘祖宗!你是我的祖宗!你想怎么样?’
李横将手机收起来,眼睛滴溜溜转,他带着一丝羞赧,娇声说道:“我要你做我的老公,每天让我肏。”
吕长星哑口无言,他不知道怎么阻拦这个疯批表弟,此时恐怕只能先顺着他的意思。
但是恶心他一下也不是没有办法。吕长星冷着脸说道:“做你老公可以,但是我已经有老婆了。你要是想让我做你老公,那你也只能当个小三。”
李横的脸蛋瞬间变得极为难看,吕长星甚至以为对方会打自己一顿,但是最后他却忍了下来,红着眼眶出去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吕长星一个人在卧室里,这才完全松懈下来。
他一想到自己莫名其妙失身于表弟,就觉得万分崩溃,一种对不起雪诺的愧疚感涌上心头。
想到雪诺,他就想到了自己的任务,既然自己付出了这么多,任务是不是该完成了?想到此,他连忙呼唤系统:“阿B!我的任务是不是搞定了?”
“根据系统的测算,目前不能算是任务完成,您还需要继续保护主角,直到系统主动发出任务完成的提示~”
吕长星哭着说:“那李横那个变态再强奸我怎么办?我该怎么跟雪诺交代?”
“恐怕宿主也只能暂时忍耐了...而且宿主不能主动跟主角离婚,除非是主角主动提出,否则一律按任务失败处理。”
吕长星吓的脸色苍白。不能跟雪诺离婚,李横又住在他们家,自己难道只能付出屁股的代价来保护雪诺的清白吗?
他难以接受跟自己的表弟发生这种不伦的关系,更何况还有一个雪诺夹在中间。吕长星还不知道怎么去解决这个复杂的三角关系,系统又补充道:“而且也不能让主角发现你和其他男人的不轨关系哦~按照小世界的设定,你的角色是深爱主角的,如果一旦被主角发现你出轨,主角可能因为无法接受现实而导致小世界崩塌,你的任务也会随之失败。”
吕长星听后如遭雷击,接下来他的生活不仅要忍受来自表弟的骚扰,还要配合表弟出轨,避免被老婆发现。这...这是什么地狱难度啊?!
吕长星坐在床上萎靡了好一会,但是天生乐观开朗的他还是想开了,既然已经到这份上了,走一步算一步吧。
想到此,吕长星叹了口气,伸手去拿手机。
拿过手机,这才发现已经上午11点了,今天还是工作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完了完了,本来老赵就看自己不顺眼,自己还无故旷工,不知道老赵会怎么为难自己。
他赶紧点开领导的微信,准备编个理由告诉他自己上午有事,结果理由还没想好,就看到了自己跟老赵的聊天记录。
星星点灯:我今天不舒服,上午不去了。
赵经理:哪有像你这样过了打卡时间才来请假的?上班不是你想不来就不来的。不批假,速到公司。
星星点灯:去不了,爱咋咋地。
赵经理:吕长星!你是不是不想干了?!
星星点灯:说了不舒服,假都不批,不干了!
赵经理:好好好!这可是你说的,你可别后悔!
星星点灯:神经病
......
看了聊天记录,吕长星直接呆住了,他没想到昨晚被强迫开苞的屁眼不是最惨的,最惨的是他的工作说没就没了啊啊啊!
吕长星气得直接摔掉了枕头,把进来喊表哥吃饭的李横吓了一跳。他正一脸迷茫的看着忽然发疯的表哥,忽然,吕长星抬起头,用憎恨的目光看着他:“你说!是不是你拿着我的手机跟老赵聊天了,把我的工作都搞没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横一脸懵,看了看表哥手机里的对话,这才反应过来。他轻飘飘的说:“这领导连你生病请假都不给批,肯定是故意为难你。这种公司待着干嘛?”
吕长星这次真的要被气哭了,他颤抖着指头指着李横,骂道:‘我上辈子是欠你的吗?!你搞我屁股就算了,还要搞我的工作。你知不知道这一大家子,我...我的房子...我的车子...还有我老婆....全靠我来养活啊...’吕长星越想越伤心,被强迫开苞的痛苦和莫名其妙丢掉工作的悲伤让他再也忍不住,落下泪来。
李横没有想到吕长星这么看重这份工作。在他看来,这种辛苦的销售工作根本不适合自己的老公,不干最好。但是看着表哥哭的惨兮兮的,他又不知所措起来,只能小心翼翼的挪过去,像是小猫儿一样拿弯弯的头发蹭蹭吕长星的胳膊:“别哭了,老公,我错了...”
吕长星瞪着红肿的眼睛看着可怜兮兮的李横,明明是他犯了错,但是却比自己这个受害者看起来还让人心疼。吕长星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想打他,也下不去手,想骂他,也开不了口。
最终只能化作一声无奈的叹息,他沉默着,开始穿起衣服来。
李横看着身体不适的表哥将衬衫裤子西装外套一一穿好,迈着僵硬的步伐向外走去。
他急忙跟了上去,拉住表哥的衣袖,大鸟依人的凑到吕长星身边,小心翼翼的问道:“表哥,你这是要去哪?”
吕长星知道自己的工作铁定没了。但这也不能全部怪罪到表弟身上,老赵早就看自己不顺眼,想逼自己离职。现在抓到这个机会,他绝对是不会再让自己回去的。与其在这里责备什么都不懂刚毕业的表弟,还不如赶紧找工作才是正事。
想到此,他深深地叹了口气,摸了摸李横我见犹怜的脸庞,缓缓说道:“你刚毕业,不懂得工作的重要性,我不能全怪你。但是我还有车贷房贷要还,我得赶紧找工作。”他脸上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咱哥俩一起找工作,加油。”
李横眨巴眨巴漂亮的狐狸眼,无辜的散发着魅力:“表哥你想找个什么样的工作啊?”
吕长星来到客厅,打开手机刚下的招聘软件,顾不上跟表弟闲聊,随口说道:‘其他方面都好说,工资最起码得一个月1万+吧。’
李横笑眯眯的说:“那我每个月给表哥开三万,表哥来当我的助理好不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吕长星惊讶的放下手机,看着面容姣好的表弟:“你给我发工资?你不是还在找工作吗?”
李横无辜的点点头:“本来是在找工作,后来发现去给别人打工不如让别人给我打工,所以现在不找啦。”
吕长星却不敢相信,皱着眉说:‘你别逗我了,你找不找工作对我来说无所谓了,我得赶紧找,不然下个月的车贷房贷我都不知道怎么搞。’
李横一副娇俏迷人的模样看着吕长星,这表情放在别人身上吕长星只会觉得做作,但是李横做起来却是媚骨自成,看的吕长星心脏扑通扑通直跳。
李横略略蹙着眉,撅着粉嫩的嘴巴:“表哥你怎么不相信我啊?我真的招你做助理。”
吕长星将信将疑:“真的?”
李横凑过来,直接坐进吕长星怀里。那么一个大个儿的男人挤进来,吕长星顿时感觉自己像是抱了一个特大号的玩具熊,坐都坐不稳。
偏偏李横还不自知,将脑袋蹭到吕长星的肩膀处撒娇:“真的啊~你要是不相信,明天就开始上班,跟我一起去公司看看。”
吕长星内心有点激动,难道表弟真的有公司?他迟疑的问道:‘你们公司是干嘛的?我...助理我没做过,都需要做什么?’
李横窝在吕长星怀里,将自己的手机掏出来,晃了晃游戏界面:‘我们公司是专门开发手游的工作室,还有相关的运营业务。你的工作嘛,’他那灰黑色的眼珠上下转悠了一圈,不怀好意的笑了:“只要满足你的领导--就是我,交给你的任务就好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到了第二天,吕长星挣扎着准备起床。
虽然昨天表弟说的信誓旦旦,但他还是半信半疑,所以晚上专门在网上查了查,确实如李横所言,他名下有个游戏公司。而且这个公司还是国内领先的游戏公司,就平时表弟没事玩的那款游戏,火爆全国,平均月入将近1亿的营收。
吕长星这才放下心来,由于对游戏行业的不了解,他反而开始担心自己能不能胜任助理工作。
再加上昨晚上表弟又跑来狠狠地折腾了他一晚上,要不是被闹钟吵醒,他肯定再次睡过头。
吕长星揉着肿胀的双眼,想从李横的怀抱中钻出。
他现在整个人如同玩具娃娃,被李横紧紧裹在怀里。美丽的表弟此时双眼紧闭,像是一位天使,但他身下的鸡巴却随着呼吸,半硬的抵在自己的臀瓣间,吕长星忍不住晃醒自己的领导:“小横,别睡了。是不是该上班了?”
李横将怀里的表哥抱的更紧,双眼紧闭,嘟嘟囔囔的说道:‘还早...再睡会...’
吕长星看看手机,已经是早上8点钟,他苦口婆心的劝道:‘不早了,得上班了。’
李横干脆伸出细滑的手掌,捂在吕长星喋喋不休的嘴巴上。闷声说道:“再说话我就肏你了。”说着,示威似的顶了两下腰胯。
火热的鸡巴抵在吕长星赤裸的臀肉上,马眼渗出的黏液沾在白皙的屁股上,吕长星不敢再说话了,迷迷糊糊的,又睡了过去。
等他再次睁开眼睛,表弟已经起床了。
他看了一下时间,已经10点钟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吕长星吓得赶紧坐起来,正巧李横回屋,吕长星皱着眉说道:“还不去公司吗?”
李横笑眯眯的说:‘去,现在就去。去之前先给你一项任务。’
吕长星对助理的工作不算很了解,内心有点小紧张:‘什么任务?’
李横拿出藏在背后的一套蕾丝内衣加一体式吊带袜,他露出一个居心不良的笑容:“我在你卧室的衣柜里翻到这套性感内衣,应该是表嫂买的吧?”他的指头捏着内衣上带的吊牌价签:“吊牌都没摘,表嫂给你穿过吗?”
吕长星一看是郑雪诺的衣服,顿时羞红了脸不好意思看:“我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买的,雪诺从来没有穿过这些...”
“啊呀,那表嫂应该是还没来得及。”他将这套内衣拿近,放到吕长星眼皮底下:“你喜欢吗?”
平心而论,如此性感的内衣套装,吕长星肯定是喜欢的。但是他摸不准表弟是什么意思,所以也不敢应承。
可是李横看了一眼吕长星红着的脸蛋,就明白了表哥的想法。他轻轻抚摸着表哥那滑腻的脸颊,在对方耳边低语道:“我知道你喜欢,我也喜欢。我要你穿着这套内衣跟我去公司。”
吕长星的表情瞬间变得很难看,他像是看到什么危险物品一样,将身子挤到角落里,脸上也面无血色:“这...这是雪诺的衣服...我...我不能...”
吕长星反应越是强烈,李横就越是不爽,他将这套黑色蕾丝内衣套装扔到表哥脸上,说道:“这不是表嫂还没来得及穿嘛?我要你穿给我看。”他看着表哥颤抖的身体,凑近说道:“你要是连这点任务都做不好,公司就不要你了...”
吕长星的牙齿紧咬唇瓣,过了一会,他才闭上眼睛说:“我换...你先出去等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横开心的亲了表哥一下,笑眯眯的说道:“你换好了叫我。”说完,便离开了卧室,还贴心的将门关上。
李横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如饿狼一般盯着卧室的大门,他下身的鸡巴已经高高竖起,将裤子顶起来一个大包,但是他没有任何动作,只是静静的坐着,等着表哥的召唤。
过了将近半个小时,卧室里才传来微弱的呼唤声。李横缓缓走近卧室,推门进去。
卧室里,吕长星满脸羞涩的站在床边,他低着头,浑身都是害羞的艳粉色。
这套黑色的内衣他穿上居然还算合适,衬得他粉中透白,如同鲜嫩的桃子。
他那扁平的胸部被轻薄的蕾丝文胸包裹着,从黑色蕾丝的缝隙中可以觑见艳红的乳粒在高高翘起。因为吕长星没有奶子,所以胸罩没有撑起来,扁塌塌的堆在胸前。
同款紧身黑色蕾丝内裤将他硕大饱满的屁股撑得更加圆润。内裤的蕾丝花边深陷在丰腴的臀肉里,将白嫩的屁股紧紧包裹着。
前边的鸡巴被蕾丝不断地摩擦,已经半硬的立了起来,由于内裤本就是女款,腰身比较低,红润的龟头从内裤上边钻了出来,无辜的吐着透明的前列腺液。
还有吕长星那洁白如玉的长腿,被一体式吊带袜紧紧地包裹着,在大腿根部连接的地方,饱满的大腿肉被吊带袜的根部挤出来一点点,显得两条腿更加纤细,而臀部则更加丰满。延伸出来的吊带直接连接到了吕长星的腰身,在他那线条流畅,细得如同瓷器般完美无瑕的腰部环绕一圈,紧紧包裹着。看起来风骚又性感。
吕长星没想到自己老婆准备穿给自己的内衣却先被自己给穿上了,他羞愧的抬不起头,咬着牙说道:“看够了吧?我可以脱掉了吧?”
李横将手掌伸进中空的文胸里,抚摸着硬硬的奶头,调笑道:“哎呀,这里好像没有撑起来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吕长星恼羞成怒的抬头看着表弟:“我...我又不是女的,自然撑不起来!”
李横点点头,赞同的说:“那是需要一些东西帮忙撑一下。”他转身拿过两个有弧度的半圆形透明塑料物品,贴在吕长星白皙的胸膛上。这东西一贴上去,如同厚实的胸贴,紧紧地吸在奶子上。然后李横不知道捣鼓了手机上的什么按键,就见这半透明的东西忽然产生了巨大的吸力,整个奶肉加上奶头不由自主的向着半弧的最高点挺立。
巨大的吸力带来了酥麻的痒意,整个奶子像是被人含在嘴里吸吮一样,吕长星不由自主的发出破碎的呻吟声。李横满脸兴奋:“好了,吸奶器一撑,胸罩就不扁塌了。”
他很是高兴的又拿出来一个粉色的椭圆形物品,在吕长星眼前晃了晃:“老公,把这个跳蛋塞到你后边的逼里,咱们就可以去上班啦~”
吕长星羞红了脸,口中喃喃道:“不要...不要...”
但是奶头被吸得酥麻的快感让他反应迟钝,趁他不注意,李横已经扒开内裤的边缘,找到了红艳的穴口,将冰冷的跳蛋慢慢的塞进吕长星的屁穴里。
还湿润着的后穴一点点将跳蛋吃了进去,直到跳蛋来到了那凸起的软肉旁,待在那里,一动不动。
李横满脸亢奋的说:“好了,表哥,快穿好你的衣服,开车咱们去上班!”
吕长星被赶鸭子上架,虽然觉得自己带着一身玩具不好,但是要去工作的念头盖过了身体的不适。他红着脸颊,咬紧牙关,费力的穿好了西装西裤,打扮的端端正正,一副商务精英的派头,谁都不会想到他那板正的西装下边,穿着的是自己老婆的性感内衣和性感丝袜,胸部还吸着两个马力十足的吸乳器,屁穴里还塞着体积不小的跳蛋。
吕长星跟着兴奋的李横来到车边,李横看到表哥满脸潮红,一副奶子要被吸到高潮的情欲模样,也不敢让他开车,自己坐到驾驶室,让表哥坐到副驾。
刚坐好,车启动,吕长星就发现原本静止在自己屁穴里的跳蛋猛烈的震动起来。不断颤动的跳蛋蹭过敏感的前列腺,一瞬间快感就如同闪电一般击穿了他的大脑,他捂住嘴巴,浑身瘫软在副驾上,双手忍不住想去将这些淫靡的玩物从自己身体里拽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是,当他刚一伸手扯自己的衣服,表弟就在一旁凉凉的说:“别扯你的衣服,一会皱巴巴的,还怎么上班?还是说你不想要这份工作了?”
吕长星被表弟威胁,无奈的放下手,闭上眼睛,浑身酥软的蜷缩在副驾上,任凭两个小玩具不断地震动,折磨着自己。
李横趁着等红灯的功夫,觑到表哥满脸潮红,被玩具玩的失神的模样,忍不住将跳蛋调到最高档,瞬间,菊穴的肠肉像是被刺激到一样,疯狂的痉挛起来,吕长星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剧烈的颤抖起来。大量的淫水从菊穴口涌出,跳蛋如同疯了一般在他的肠道内振动,将整个肠穴搅得一塌糊涂。
吕长星眼中含泪,哆哆嗦嗦的求饶:“唔...别震了...我受不了了...小逼震麻了...”
对于他的哀求李横根本不予理会,还是认认真真的开着车。吕长星只能自己忍耐,他的鸡巴爽的直接勃起,冠状沟恰好卡在内裤边缘,磨得他又爽又疼。
吕长星的求饶也渐渐变成了呻吟:“啊...别震了...呜呜...要高潮了...要被跳蛋肏到高潮了...”
他想夹紧屁股,减轻震感,殊不知这样只会让他的逼穴震得更加明显,丝丝快感在他体内乱窜,整个肠穴内部的嫩肉都被震得跟着颤抖。
吕长星感觉自己浑身都酥掉了,舒服的感觉让他大脑放空,他忍不住在车厢里呻吟起来:“啊~震到了...要高潮了...唔...”
随着车辆到达目的地,吕长星也落下了两行清泪。李横停好车,转身向表哥看去,就见他浑身颤抖,双腿大开,脸色通红,舌尖都露了出来,一脸高潮后的骚货模样。他在车上被跳蛋玩的射了精,白浊的精液将他的腹部糊的一塌糊涂。
李横笑眯眯的凑近吕长星,指头不断地玩弄着他耷拉在嘴巴外边的舌尖:“这么爽的嘛表哥?在车上就被玩的泄了身?”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李横将两个小玩具全部关掉,即使这样,吕长星也在车上缓了好久才下车。
他的双腿还在不自觉的打颤,可是此时也只能跟在表弟身后,向着公司走去。
游戏公司的氛围跟他之前呆的公司确实不一样。整体的员工都偏年轻,氛围也是比较轻松的。对比大家穿的休闲舒适,吕长星的西装西裤就显得过于正式。
吕长星顿时有点尴尬,情不自禁的贴的离李横更近了一些。
俩人一直走到走廊尽头,这里就是李横的办公室。
办公室又大又宽敞,外间是书柜、沙发、巨大的老板桌老板椅,里间则是卧室和卫生间。
李横一屁股坐在老板椅上,吕长星不知道自己该干嘛,局促的站在李横身侧。
没一会,一个梳着高马尾的美丽御姐走了进来,她笑眯眯的说:“李总来了?”
李横不复之前在家里时撒娇卖萌的可爱模样,而是矜贵的点点头,说道:“Lucy,这个是我新招的助理,姓吕。”
他又转头看向身侧的男人:“表哥,这是我的秘书Lucy。你工作上有什么不明白的可以问她。”
Lucy一听,便知道这个男人是老板的亲戚,她不敢怠慢,热情的伸出手笑着说:“吕先生你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吕长星红着脸握住Lucy的手,有些害羞的说:“您好,以后请多多关照。”
Lucy爽朗的笑了:“您说哪里话,我们共同进步。”
李横看着这俩人“眉来眼去”,心里不怎么痛快,便沉下脸来打断两人的客气:“行了,之前没处理完的东西都拿过来吧。”
Lucy点点头,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李横则转过椅子,面向吕长星,面无表情的说:“Lucy好看吗?”
吕长星不知道表弟干嘛这样问,便只能诚实的点点头:“很漂亮啊,怎么了?”
李横磨磨牙,恨不得将这个随便勾引人的骚货扒光压在身下,将他的骚逼操烂。
正想着,Lucy已经推门进来,将一摞合同文件抱了过来。李横眼神暗了暗,只能暂时先放过这个不乖的骚老公了。
他开始认真于手头的工作,吕长星瞄了两眼,看不太明白,只能放弃,他无所事事的站在李横身边。李横也没有给他安排工作,他只能发呆。
忽然,原本已经停止的两个玩具,又开始震动起来。虽然不像在车上时频率那么的高,但是两个敏感带被刺激着,吕长星仍是被玩的又爽又羞耻。
他想让表弟将开关关掉,但是看着正低头一脸认真工作的表弟,在加上办公室不断有人进出,他张不开嘴,只能咬牙忍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跳蛋不断地摩擦着他的前列腺,爽的他夹紧了菊花,大腿也跟着颤抖。上边的吸奶器不断地吮吸着他的奶头,整个奶肉都被拉扯变形,又麻又爽的快感让他忍不住挺起胸膛。吕长星只能面上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不敢让人看出来他的异常。
他满脸通红,身子也开始微微颤抖,双手的手指蜷缩握紧,用力抵抗着来自身体的爽意。
Lucy来送文件的时候看到吕长星面色潮红,有点站不稳的样子,还以为他久站累了,便贴心的问道:“李总,用不用给吕先生安排一个工位?”
谁知李横冷漠的拒绝了:“不用,让他站我旁边就好。”
Lucy只能给了吕长星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转身离开了办公室。吕长星却以为对方看出了自己的异常,他觉得好羞耻,伴随着羞耻感,后穴却涌出一大滩淫水。吕长星不知道自己的身子怎么变得如此骚浪。
李横忙了一个多小时才忙完手头的工作,他抬起头看向身旁的表哥,吕长星半闭着眼睛,眼皮都染上了艳粉色,额头也冒出了汗水,他浑身战栗,牙齿咬着唇瓣,避免发出呻吟声,一副被玩弄的惨兮兮却不敢言的可怜模样。
李横心里这才舒服一点,他拿手撑着脑袋,带着一丝笑意,侧着脸看向表哥问道:“吕长星,你有没有听到什么震动的声音?”
吕长星睁开眼睛,不可思议的看向表弟老板,心想你不知道是什么在震动吗?!但是他却没法说是自己身上的跳蛋、吸奶器在震动,他说不出口,太淫乱了。
吕长星只能红着脸摇摇头。
李横却一挑眉:“我不信!我要检查检查。”
说完,他伸手摸向表哥贴身的裤子。吕长星吓坏了,他怕表弟乱来,又怕动作太大引起Lucy或其他人的注意,只能边躲边小心翼翼的求饶:“别...别闹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横哪里会管这些?他趁着表哥不敢全力抵抗,直接将手伸进西裤中。指尖一触摸到那湿软的小穴,他便理直气壮的说道:“你的骚穴一直流水还不让我摸?你莫不是来勾引我的?”
吕长星一听委屈极了,忙辩解道:“我...我没有...你别摸了...”
但是李横根本不听表哥的话,他的手指越加往里探去,直到指尖在后穴里触摸到那湿漉漉的跳蛋,他笑着将跳蛋从湿软腻滑的肠穴里掏出,放到满脸羞红的吕长星面前:“还说不是来勾引我的?不勾引我你上班屁眼里塞个跳蛋?”
吕长星尴尬的低下头,明明是表弟硬塞到他屁穴里,但是现在面对李横理直气壮的质问,他却说不出口。此时的沉默仿佛默认了这个跳蛋是他自己太过淫荡而塞到自己的屁穴之中的。
李横一下将跳蛋扔到垃圾桶里,脸上轻浮的说:“你这个骚货,带着跳蛋来上班,是不是想勾引老板肏你,好给你升职加薪?”
吕长星涨红着脸摇摇头,他完全没有这样的想法,但是李横却只当没看见,自顾自的说道:“你成功了,我被你勾引了。”他站起身来,用力压着吕长星的肩膀。吕长星本就被玩具玩的没什么力气,不由自主的半蹲在李横面前。
李横那硬挺的鸡巴将裤子撑起一个大包,杵在吕长星的脸前。
“骚货!舔我的鸡巴,把我伺候爽了,老子就给你升职加薪。”
吕长星满脸羞红,他还没给男人口过,心里难以迈过去这个坎。
李横看到身下的男人满脸犹豫的神色,脸色一沉,冷漠的说:‘不愿意伺候我就算了,你明天也不用来上班了。’
吕长星觉得自己此刻仿佛真的变成了为了工作而不得不勾引老板的社畜,他颤抖着唇瓣,嘴里喃喃道:“不...我...我来...”说着,他伸出颤抖的双手,将老板那异于常人的鸡巴从裤子中解放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狰狞的鸡巴矗立在吕长星面前,吕长星由于紧张而过分湿热的双手颤巍巍的伸向硬挺的肉棒,他紧闭双眼,身子俯近,张开嘴巴,将泛着腥膻味的大龟头含入口中。
湿热紧致的嘴巴让李横头皮发麻,他情不自禁的轻按吕长星的后脑勺:“小骚货,将老子的鸡巴再多吃一点。”
吕长星尽力张大自己的嘴巴,勉强将整个龟头全部吞入口中,殷红的唇瓣顺着布满青筋的柱身缓慢向着鸡巴根部套弄。他艰难的吞咽着男人的鸡巴,舌尖无意识的舔舐着从马眼处渗出的腥臭黏液。
可是即使吕长星如此配合,仍有一大截鸡巴还在口腔之外,无人抚慰。李横抓着吕长星的短发,不满的说:“骚货,你就是这样给男人口交的?鸡巴都不吃尽嘴里,口交都应付了事,看来你平时工作也不怎么用心啊。”
吕长星一听,只能委屈巴巴的继续含咽男人的鸡巴,将剩下的一部分尽量吞进嘴里,再加上李横来回摆弄腰身配合着,鸡巴慢慢怼入口腔之中。
李横毫不心疼的将身下男人的嘴巴当成飞机杯使用起来,他不断地抽插肉棒,吕长星的口水变成了润滑液,随着鸡巴的抽插不断地从嘴角处淌出,看起来反而像是自己欲求不满对着大鸡巴流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