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姜一宁出现在他大哥主卧门口,鬼鬼祟祟,手里拿着迷针,身手还那么敏捷,每一件事情都值得一番解释,但姜一宁最先开口解释的,却是他为什么要抱任弋。
“你拿到你想要的了吗?”任弋问。
姜一宁想了一百种任弋可能提出的质问,却没想到,任弋问的,是这个。
他点点头。
任弋松了口气,刚才那一刻,他又看到了熟悉的姜警官,目光锐利,身手敏捷,像猎豹一样。
“针管快处理掉吧。”
姜一宁点点头,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盒子,把它拆分放回去。
空间狭小,姜一宁又怕扎到任弋,只好侧过身弄,身子不可避免地蹭在任弋身上,胳膊摩擦着任弋的胸膛,胯骨贴在任弋裆部。
然后任弋发现自己——硬了。
任弋自己也觉得很丢人。这种局势不明的紧张时刻,他的下面居然还在想这些乱七八糟的。
他赶紧转过头闭上眼,心里默数一二三,希望借此平静下来。
可是越想越不管用,他闭上眼,姜一宁身上的气息反而更明显,无孔不入地渗透他。
那气息,与夜店的浓重香水无关,与旧房子的霉味无关,那是演练场上,姜警官一个锁喉赢得技术大比武的潇洒。白色T恤被汗浸湿,贴在身上,勾勒出他清晰的肌肉线条。他自豪地向台下挥手,手指修长,小臂紧实,T恤被撩起一角,腹肌若隐若现。看得任弋心猿意马。
兴奋的观众齐声高喊他的名字,但他却走向任弋,笑着问,“你放学了?”
姜一宁像黑色舞台上的一束追光,因为他的靠近,连自己都跟着亮了起来。
“任弋?”
姜一宁的声音又把他拉回了这间狭小逼仄的储物间。任弋赶忙睁开眼,装作若无其事地问,“弄好了?”
姜一宁脸上强压着笑意,假装没有感受到他杵在自己胯骨处的坚硬,“弄好了。”
“那……那我们出去吧。”任弋脸上一阵红,结结巴巴地说。
“你确定,这样出去不会露馅?”姜一宁脸上的笑几乎压不住。
任弋被他识破窘态,脸更红了,“你……”
“不会露馅,只会显得你勇猛。”姜一宁忍不住低下头,咯咯地笑起来。
任弋好久没看过他笑得这么开心了,就呆呆地看着他,忘了他的调侃。
姜一宁没听到他的反应,好奇地抬起头,正对上他那双温柔的眼睛。
一时间,姜一宁也愣住了。
他知道,前路坎坷危险,那是他一个人的使命,他不该把任弋拉进来。
但是,也许是狭小封闭的储物间给人一种幻觉,仿佛这是一个避难所,可以暂时安放见不得光的情愫。
任弋一把搂住了姜一宁,不带情欲地,紧紧地抱着他。
姜一宁不再拒绝,他伸手搂住他的腰。头,深深地埋在他颈窝。
就在此沉沦吧,哪怕只有一会。
第12章 飞蛾扑火,是本能
他们离开时,屋外依旧是热闹的人群,一对中途退场的露水情缘——在香槟和月亮的勾引下——太正常了,没有人注意。
姜一宁打开老旧的家门,没有理他,快步走进卧室,关上了门,接着房内传来打字声。
任弋默契地站在外厅的窗口,替他警惕窗外的异动。
他父亲每每有大案要破时,也是这种状态。他很小就学会了——
不好奇,不过问,不打扰。
五分钟后,卧房门打开,姜一宁出来了。他穿的还是上次那身黑色家居服,但气色好多了,表情也是难得的松弛。
“你有什么要问的吗?”姜一宁永远在掌握主动。
“有吃的吗?我饿了。”
许是刚才那个短暂的拥抱,许是姜一宁难得的轻松表情,任弋觉得自己仿佛回到了四年前——赖在他家蹭饭的时候。
有点意外的回答。
“想吃什么?”
“西班牙海鲜饭。”
姜一宁一愣,这是他给任弋做过的唯一一道菜,吃完后,他们在海风里喝酒,任弋问,“姜一宁,你想吻我吗?”然后他们接吻了。
“你觉得我这个破地方,是有西班牙,还是有海鲜?”姜一宁掐着腰,佯装不悦。
“那就只吃饭吧。”任弋乖巧地回答。
姜一宁似乎心情不错,翻箱倒柜,把家里能用的食材都拿了出来,给他摆了一桌子菜。
看着桌上东拼西凑的大米粥、泡面、炒鸡蛋、酱油拌煮鸡蛋、即食榨菜、干海苔片,一次性筷子,任弋点点头,“很丰盛。”
任弋晚上没吃饭,确实饿了,于是吃了很多。
姜一宁只喝了小半碗粥,就坐在对面,托着腮看着他吃。
两人各怀心事,谁都知道这种轻松温馨的状态,不会持久。
因此谁都没有说话,只是微笑地看着对方,贪恋这短暂的温存。
吃完饭,已快午夜。
任弋正在思考自己要不要离开,只见姜一宁已经从橱子里拿出一床新的被褥,抱进了卧室。
任弋跟着进了卧室。
谁都没说话,也没开灯。
只有两人悉悉索索的脱衣、盖被子声。
接着,屋里又静了下来。
过了一会,任弋说,“姜一宁,你想吻我吗?”
黑暗中,他感到姜一宁凑了过来,轻轻地,吻上了他的唇。
任弋立刻抱住他,热烈地,回吻着他。
他的手紧紧搂住姜一宁的头,将舌头探入他的口腔,肆意地缠绕他的舌头。
两人迅速脱光衣服,姜一宁抱住他的背,用力地揉搓他,像要把他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任弋的手划过姜一宁劲瘦的腰,抱住了他紧致的屁股。
他感觉姜一宁抖了一下。
姜一宁双腿搂住他的腰,将自己勃起的性器贴在他小腹上,不停地用身子拱他。眼神迷离,呻吟着吻他的脖子。
任弋被他撩拨地喘息不停,他握住自己的性器,试探地在姜一宁两股之间蹭。
姜一宁吻了他一下,暂停了手上的动作,回身拉开床头抽屉,快速摸出一个安全套。
他把套放在嘴边,熟练地咬开包装。
任弋迷离的思绪突然被拉回现实,他凑上去吻姜一宁的唇,试图打断他的动作,用充满情动的气声说,“不用。”
姜一宁回吻着他,语气温柔,但态度依旧,“要带。”然后伸手去握任弋的阴茎。
“为什么?”任弋的语气逐渐平静。
但姜一宁依旧用迷离的话语说,“安全。”
“我……”任弋想说“我还是处男”,但开不了口,支吾片刻,“我没有乱搞”。
可刚说完,他就后悔了,“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姜一宁也冷静了下来,他松开了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