巍峨皇城下,德胜门前。
听诏而来受罚的卫学仁正咬着牙横趴在凳架上,几名手持刑杖的兵卒正笔直地站在一旁,等候着前方傅福详的命令。
傅福详摆手驱散开身边的太监,迈着小步走到卫学仁身边,俯下身对卫学仁说道:“卫大人……咱家也是奉皇上旨意办事,还望你莫要见怪……”
额鬓两边渗出汗水,紧咬着牙关,神色紧张的卫学仁挤出了一个很是勉强的笑容:“公公放心,我卫某是个晓事的人,不会对您生怨的……”
傅福详点点头,深深地看他一眼:“陛下很不高兴……这六十大板,得挨实了……”
卫学仁心下一紧,身躯不自觉地颤抖了起来:“我……我明白了,公公,打吧!”
“好!”傅福详挺直了腰,朝两边持杖的行刑手点头:“行刑!”
得到号令后,两名行刑手再无犹豫,高举起刑杖朝卫学仁隆起的后臀上结结实实地打了下去。
“啪!啪!啪!”
木仗拍击臀肉发出的脆响声骤然响起,吃痛之下的卫学仁猛地瞪大瞳孔,冷汗似瀑般狂涌……
几乎是在一瞬间,他疼地想要叫出声来,但还是硬咬着牙给强撑住了。
许是身居高位过久,已许久未曾遭受肉体之疼的卫学仁要比寻常人的痛觉更为敏感,仅是十板下去,他已疼得眼红飙泪,额头之上暴起的青筋宛若蠕动的青蛇般显得尤为狰狞……
很快,拍击他臀部的声音由最开始的清脆转为沉闷,受击后的臀部肌肉已开始渐渐有了抗性,亦或者说,持续的疼痛感让卫学仁开始适应起这种持续的痛感了。
总之,他不再似刚开始时那般难以忍受,几欲喊出声了。
但若仔细观察,他那张汗涔涔的脸庞明显要比刚开始受刑时虚弱许多,就连起先隆起的臀部,此刻也微微收缩,其状血肉模糊,看起来凄惨无比……
“卫大人……你还好吗?”傅福详低下腰,面露关心色:“行刑已毕,你可以回去了……”
“呃……”卫学仁艰难地睁开眼,意识模糊的他呜咽出声道:“谢……谢公公……”
“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