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时很跳跃地说:可是你可能有一天会因为我扔掉了两根烂了的西葫芦,就要和我决裂。
方剂:我不会,我这辈子都不想再吃西葫芦了,都扔了吧。
陆小时喷笑,随后又板起脸来:你严肃点!你说那个阿姨解封以后会跟叔叔离婚吗?
方剂严肃了几秒,但这个问题他答不出来,应该不会吧,毕竟叔叔没有恶劣到偷人家内衣的程度。
提起这个,陆小时又很气了,这种死变态居然也有老婆,真气人!
方剂:别气,他很快就没有了。
陆小时骂完变态,又想起冲爷父子俩,不知道冲爷还会不会喊楼骂街了。
他俩就这么从下午聊到晚上,从日光旺盛聊到夜幕低垂。
把小区邻居聊了个遍,像是做了一套完整的封控心得体会总结。
说不完的废话。
一直到十二点钟声敲响,隔着手机屏幕看到了江市的邻居们在朋友圈里游街。
江市正式解除封控。
大批市民午夜出门庆祝,场面堪比过年。
每个大街小巷,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陆小时苦哈哈的被封在酒店里,和方剂吐槽:封的时候我们没来得及逃走,现在逃走了他们又解封了,咱俩真是最倒霉逆行者。
方剂对于江市真的解封了这个消息还是有些消化不了,他为自己的决策失误向陆小时道歉,但不管早走晚走,只要他们从江市回家乡,肯定都是需要被隔离的。
不过他没替自己找理由,只是承诺陆小时:等我们解除隔离了,我也带你夜游兜风庆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