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东九没想到自己上午见到镜玄是昏着的,此刻已是深夜,再次见到他人还是晕着的。
他探过了脉,斟酌着该如何开口,衍天却先问了出来,“他身体差到这样子?怎么随随便便就晕?”
“这个……”沈东九沉思了片刻,“镜玄他年幼且体质不佳,昨日初承雨露,体力尚未恢复……”
他抬头看了一眼,从袖中摸出一个方盒,“此药可助他恢复,但还请您……收敛一下。”
这番话无异于当众打脸,他突然觉得自己的脖子凉凉的,垂着头不敢再看。
衍天却不以为意,接过了盒子拿出一颗药丸就往镜玄嘴里塞,“我知道了,他多久会醒?”
“此药片刻生效。”沈东九估摸着,心里数到了十,床上的少年果然悠悠转醒。
镜玄余光看到了站在一旁的沈东九,心中顿时五味杂陈。他朝沈东九伸出了手,却被衍天一把握住皓腕,“刚醒来就好好歇着。”
镜玄看到衍天便气不打一处来,连续两次都被他搞到昏厥过去,现在看到那张脸就气血翻涌,恨不得一巴掌把他拍出去。
“我想同他单独说会儿话,可以吗?”纵使心中再怎么不满,在别人面前还是不能驳了衍天的面子,镜玄话问得恭恭敬敬,眼神却是一个都没给他。
衍天也知道自己做得过分了,他此刻对镜玄兴致正浓,那点小脾气看在他眼里也是可爱至极。他把镜玄手臂塞回了被子里,“乖,我有事先去忙,等下再来看你。”
他挥了挥手,重重纱幔和珠帘垂落下来,发出叮叮咚咚的脆响。
“沈叔叔。”镜玄坐起身来却发现自己无衣可穿,他叹了口气使了个法术,给自己穿好了衣物,掀开帘子走下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镜玄,我……唉,是我没照顾好你。”沈东九满面深深的愧疚。
“沈叔叔别这样说,这不是你的错。”镜玄微微笑着,“趁他现在对我还有兴趣,我也可以随意进出长青池了。”
“也许过阵子他便觉得无趣,到时候我就能回家了。”
虽然是安慰之语,沈东九却听出了深深的无助和绝望,“镜玄,当初我不该带你来的。”
“沈叔叔,我也想多活几年呢。”镜玄拉过沈东九的手,“只是有一件事,我现在……这些事请您替我保密,我不想让父母担心。”
提到璎陌沈东九的眼睛不禁湿了起来,“我对不起你,也对不起你母亲……”
镜玄送走了唉声叹气的沈东九,无力的滑坐在床上。虽然现在深陷困境,却也不是全无希望。俗话说“人无百日好,花无百日红”,那衍天总有一天会腻了自己,到时候便可以回家同父母团聚,说不定还有时间到处游历一番。
他怀揣着这小小的希冀,试图驱散笼罩心头的浓浓愁思,最后也只能无力的叹息,喃喃低语着,不知道还能不能等到那一天……
小小药童得了主宰的青睐住进了藏岚殿的事很快便传开了,整个予澜宫的人都在猜测这药童是何来历。
“夫人,听说这三天主宰都把人留在藏岚殿,自己也每日宿在那里。”侍女轻柔的梳理着手中滑顺的长发,语气中带了不屑,“不知哪里来的狐媚子,竟然敢在夫人眼皮底下勾引主宰。”
“雯儿,慎言。”
侍女低垂了头,默默的把手中玉梳放进了锦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栖霞站起身来走到窗边,手指摆弄着桌上插着的一株白梅,“小小药童能翻起什么风浪……况且他也只是一时兴起。”
他手指捏着白梅,微微施力将它从枝头扯下来,捻在指间化了粉末,“这么多年每次都是如此,新鲜感过去了,便也什么都不剩了。”
“主宰最疼的就是您了。”雯儿凑近了主子,“夫人的美貌在我们依兰星要说第二,可没人敢称第一的。”
栖霞转过头来,碧绿的眼眸藏了些笑意,“就你嘴甜。”
“属下可是实话实话,当年您嫁给主宰,不知伤了多少少年乾元的心呐。”
雯儿眼中满满的崇拜,“夫人不但貌美无双,文韬武略样样都是拿得出手的。”
栖霞笑了笑,“再夸下去可不得了,好了,你也下去休息吧。”
“是,夫人。”
栖霞一身碧色华服,将他修长的身体包裹得只露出一截雪白脖颈,金丝织锦的腰带勾勒出纤细腰身,外面罩着两层半透明的深绿薄纱外袍。他缓缓坐在椅子上,身上环佩发出叮当脆响,更显得灵动无比。他轻轻的托着腮,眉峰蹙起,伸手随意拨弄着眼前的花樽,“药童?”
他眼中闪过一丝戾气,手中花瓶应声碎裂,凌乱的瓷片洒了满桌。
“我倒是有点儿好奇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镜玄刚从长青池出来,此刻正是神清气爽。他想着时间还早,便也没有急着赶回藏岚殿,绕上了一条从未走过的小路,不知不觉的走到了一片水边。
虽然只是个小小的池塘,周围的草木却也十分繁茂。岸边长着几簇他熟悉的铃兰,也有许多他叫不出名字的奇花异草。各种说不清的花香混在了一起,还夹带了点泥土的湿气和清新的草香。镜玄深深吸了一口,不禁想到了居后山的故乡。
“还是家里的花花草草长得更好。”他喃喃低语。
池塘里有些红色和金色的小鱼,划着水波在其中追来追去。镜玄认出了那是五色鳉,他曾在居后山的河溪中见过,但这鱼数量稀少,想着这小鱼繁衍不易,过去便都只是在岸边看看。如今这小小的一方池塘竟养了许多五色鳉,他心中惊喜,也起了玩心。
于是利落的脱了鞋袜卷起了裤管,慢慢的走进了水中。他双手捧着水泼了出去,惊得那鱼群四散逃开,几只呆呆鱼慌不择路的一头撞在了他水中的脚踝上,又晕晕的转了头摆着长尾往别处逃去。
镜玄小腿和脚踝被小鱼撩得痒痒的,一边笑着一边伸手到水中继续逗弄那些小东西。
玩了一阵子他便也放过了那些可怜的鱼儿,挑了块干燥的石头坐了下去,双腿浸在水中,时不时还有几只调皮的五色鳉游过来,好奇的在他腿上嘬一下就跑。
“你就是藏岚殿的那个小药童吗?”一道冷冷清清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镜玄吃惊的转身站起来,只见眼前站着一位明艳灵动的美人,正站在岸边居高临下的看着水中的自己。他不知该如何称呼对方,只是乖顺的应了一声,“是我。”
那人看清了镜玄面容,眼中闪过了一抹诧异,却又马上恢复了平静神色。
“你叫什么名字?”
镜玄见此人虽然容貌姣好气质非凡,但语气中带了浓浓的倨傲不屑,他便也懒得再理,转过身去又坐了下来,“问别人名字之前要先报上自己名号,才是不失礼数吧。”
“大胆!”一道气愤的女声传来,“小小药童竟敢对栖霞夫人不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栖霞……”镜玄仔细回忆着,不禁扯出一抹冷笑,原来是衍天的夫人。
他心中已经将对方的目的猜了个七七八八,“夫人见谅,属下没见过什么世面,刚刚冲撞了夫人,在这给您赔罪了。”说着便站了起来,对着栖霞恭恭敬敬的鞠了一躬。
栖霞轻轻挥了挥手,“你刚来不久,不怪你。”
他微微眯了眼睛,“这么多年主宰身边也冷清得没几个贴心人,如今有了你,倒也是美事一桩。”
镜玄琢磨不透他的意图,一时楞在当场不知该如何回应。
栖霞转了身,“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属下、名叫镜玄。”
“不错,名字好听,人也俊。”
“谢夫人夸奖。”镜玄深深弯了腰,再抬头众人已消失不见。他叹了口气,心事重重的坐回了石上,一个衍天已经够让人头痛了,如今又多了个栖霞,他有预感自己今后的日子不会多太平,不禁又重重的叹了叹气。
“怎么愁眉不展的样子?”衍天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谁欺负你了?”
镜玄心里一沉,抬起脚拍打着水面,“没有,只是刚刚见过你夫人了。”
“哦?”衍天从背后把人圈在怀里,鼻子在他颈间拱来拱去,“他说什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什么,就问了我名字而已。”镜玄被他磨的一阵骚痒,不禁扭着腰想要躲闪。
衍天早有防备似的搂住他的腰肢,“乖,腰可真细。”他寻到了那片柔嫩的肌肤,牙尖轻轻的刺了进去,淡雅竹香混着血气冲进鼻腔,他贪婪的嗅着,舌尖把每一丝鲜血都舔得干干净净。
镜玄又痛又麻却又酥爽不已,抖着腰往身后的怀抱靠过去。
衍天一边舔舐他的腺体,一边把手伸进了镜玄身前的衣襟,拨开层层叠叠的衣物,寻到了一颗软软的肉球,用指尖夹着揉搓不停。
“嗯~”镜玄舒服到呻吟出口,扭着身体不知该往后凑还是往前靠,略显焦虑的把细长手指覆上了衍天的大手,拉拉扯扯的欲拒还迎。
衍天埋首在他颈边笑了,“舒服吧。”
他另一手扒着镜玄的腰带扯了下来,开始一件一件的剥着他的衣服,“等下让你更舒服……”
镜玄几乎被他满身的麝香熏到失了理智,却勉强稳了心神,按住了他撕扯自己衣服的大手,“别在这里……”
“乖,别怕,我设了结界,没人会看到的。”说话间衍天已经把他上半身剥了个干干净净,他双手掐着镜玄细腰把人拉了起来,一勾手便扯碎了他的裤子。
他把少年纤细雪白的身体牢牢锁进怀里,大手从背部慢慢往下滑,“这么漂亮的身体,真是怎么都看不够……”他赞叹着,热辣辣的目光上上下下来回扫视,把镜玄看得红透了一张俏脸,“看什么看。”
“好看,给我看看怎么了。”衍天把人抵在树干上,压着他的头吻了上去。镜玄热切的回应着他的吻,主动纠缠着他滑腻的舌头,挑逗着他深入自己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