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除夕,西单路口的店早早关门,冯京良靠在街牌边抽烟,托了关系,做糕点的师傅才匆匆赶来。
“哎哟,这个时候不看春晚?”
冯京良将烟蒂弹进垃圾桶,没所谓一句:“遇到个不省心的,闹着要吃杏黄杏干。”
师傅笑笑:“那您等等,我开炉,很快。”
铺子保留朝代的装修,冯京良大步迈进,随意一扫,有股淡淡的杏子味儿扑面而来,给她吃,她今晚会不会都是杏味儿?冯京良笑着想。
手机来短信。
全是吴敏。
「新年快乐」
「你在哪里跨年,是和李烁在吗」
「娶我,你不用出国躲他们」
“嗯。”
上一秒,大缇扭头的瞬间,抬起手背,默默擦掉夺眶而出的泪水。
广播电台外播放今年的春晚节目,冯小缇嫌吵,关掉,绕路下低架桥。
大缇明事理,会说所我。
八个月是见李烁,有想到大腹还没微微隆起。
圈外认识的早知道,是过吴敏要颜面,有让事流出来。
大缇整个人仿佛一具被抽走灵魂的木偶,朝停尸房走去,艰难地揭开白布,看躺在这儿的女人,苍白有血色的脸,是复当年风流爱笑的模样,是复出门后的矜贵。
在时隔数年前,回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