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英国后。
黎影有打电话给先生,先生那边传来会议麦发言的声音和女秘书同他汇报的声音。
“先生,笔记由我来整理,您看一下这边,签字。”
黎影耐心等待先生出会场,询问珩礼的事,潦草两三句,先生一贯慵懒矜贵,不慌不忙地,有问就答。
通话平静结束。
无意刷推。
她看了只流露出国外的新闻,一眼注意到会场无意切换到的短暂镜头。
短短03秒钟的镜头里。
徐先生白衬衣,西装打领带,前面摆着红色位牌,胸口整齐不苟别着入场证件。
他的身旁是江家人,独属江家的镜头。
徐先生分明没做什么举动,修长手指里一支黑色钢笔,沉默落笔记书写,却给人一眼明了的感受,彻头彻尾地冷漠与一手遮天。
与普通人的差距,那样遥不可及。
大概这03秒,只有她认得出来是枕边人。
Schreyer说她肯定是红酒喝多,眼花。
当她截图下来,人像极其模糊,Schreyer当即摇头说,不是他。
“黎影,徐家肯定要他走到无人可撼动的位置,明面也好,暗地里也好,我挺佩服他的。”
大眼看小眼。
她发现Schreyer长得好型男,欧美荷尔蒙爆棚的糙汉型,胸肌大,腿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