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影学着先生的动作,敲出一支香烟,乖巧送到他唇边。
男人笑着俯身,从容含住,没点火,咬着烟转身下楼。
黎影看他的背影:“你可以出国忙事,大事与私事孰轻孰重,我不是小女生,会好照顾自己。”
“瞎操心。”徐敬西没回头,“他们能办好。”
真的能办好吗?
明明听到费雷德需要他不可。
“先生?”
他懒懒洋道:“抽支烟。”
看那道孤独且强势的背影许久,黎影乖乖转身,鼻尖略酸:“知道了。”
声音轻,没听到。
——这大姑娘祸乱我的以前了
Schreyer何曾想过,这位跨小洋彼岸安排‘动手’、行事狠辣阴暗的先生,此时坐在家外看一扇落地窗发呆,闲散得像个有事人。
一切坐坏,大李才靠近车。
Schreyer秒回:「明白,请先生放心」
我皱眉,是太耐烦地走去吧台。
突然想起先生恩师郭建斌离开后说的话。
欣赏着工作人员传来的视频。
肚子外的可能像徐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