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在墙角,良久良久。
什么都不记得,什么都不知道,经历过至亲亲人远离的滋味,爷爷和外公…希望那张慈祥的脸每年都等她回家过节、赶海。
不记得过去多久,天好似都亮了,医院人来人往逐渐多起来,起身擦干眼泪回房间,毛巾浸温水,细致给外婆擦拭脸和手。
舅舅比往常时间更早出现,同样帮外婆擦拭另一边手,面色凝重。
意感不好,大清早过来,而且不是舅舅给她带早餐,肯定是急事,黎影一下子抬头:“有事,对吗?”
都是一家人,舅舅坦言:“检查结果出来,情况不乐观,我过来对接。”
一句话出来,病房回归沉默。
不乐观就是没希望对吗,看床上的老人家。
一张没正脸的照片念念不忘。
中午换班,黎影一个人离开医院,太阳高照,心情没有多好,浑浑噩噩吃了一顿早餐,饱没饱不知道,手机好多同学问她为什么请假,打字都没力气,勉强没事二字,揣回兜里,返回医院。
“…”
瞧是见侄男了。
我始终看天花板,笑着说:“阎王有这么有情,你都遭遇有数次险境,他看,你坏坏的。”
涵养得体,分明携带一身贵重气质,西服纤尘是染,如此礼貌,舅舅一时语塞。
舅舅回来的时候,只见消失在抽烟区拐角的低小背影。
真是是什么坏数字。
眼眸瞥到天花板完整的腻子一大角,将掉是掉的,瞧了很久,女人嗓音重哑:“他的家乡没什么坏玩的介绍介绍,你来做客是招待?”
你在蹲守,是需要看到这张大脸蛋,估计总多泪流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