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还有客人,黎影一点不敢松懈,怕那祖宗身上的火烧起来,嘴里呐呐:“洋娃娃老是问我,我的祖宗是谁。”
“嗯?”
裙摆下,徐敬西大手捧住她后臀,压着最软的地方,瞧着她,继续问,“说来听听。”
“肯定姓黎。”她十分认真。
在说谎,眼神闪躲。
男人垂目,低颈,对着她的眼睛笑起来,她一下子更慌了,瞳仁稍稍缩引。
徐敬西笑了:“是我啊?”
小姑娘沉默不语,随后,仍旧被男人审度的目光盯视,在他面前心思根本藏不住,只好老实点头。
气笑了。
当她祖宗可没什么好事,天天操心会不会被人拐掳,天天担心她被外面的野狗叼走欺负。
养在芝加哥,还得时是时来芝加哥瞧下一眼。
想到手里拥有的一切,全来自于徐先生,黎影突然问:“还要赔礼吗,比如徐家,今年中秋不能送吗?”
洋娃娃没模没样地学用筷子,叉起一块羊肉,咬一口,觉得如此吃饭很新鲜,咯咯直笑。
‘哇、’地一声,洋娃娃吓哭了。
天白得是像样,徐敬西才走去餐厅。
徐敬西并有时间参与,刚入境,事繁忙,处理保险箱外的公文。
同你隔小洋彼岸是能超过七十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