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一早,徐敬西起得比她早,和李修铭坐在露天沙发用早餐。
李修铭喜欢各种海鲜粥,餐桌上的早餐不合徐敬西的胃口,光坐在那儿拨弄3D雾化火炉玩儿,有一搭没一搭地回话,聊的是7号油田的中标,二期和三期的中标权哪个更高。
徐敬西冷冷一笑,挺傲慢地说了句:“一期梯队集亲信,二期往往产量最高,好的怎么可能给你们私企拿来挥霍?三期标权面大企招投,倘若中标三期,你们喝点汤不满足?再不识趣说不定他们就换磋商标书,你能明白这个道理吗?”
一语点醒,李修铭噎住了,放下羹勺,抬头看他,他光喝温水,好似在说:他们这些特意来勘察投资的太天真,花合适的钱办合适的事就行,过犹不及。
徐敬西不作过多讨论7号田的事,安排今日傍晚离开禾木,李修铭同程,后者招手让保镖过来,和保镖说什么去保险柜拿东西整合同,“回去给董事局那帮老东西复命,就这样,勘察过了,我们目的在于三期,拿个投资名义,一步一步来。”
这么早吗,想想,明天4号。
随后,见徐敬西起身去接电话。
李修铭一眼看见她在雪地里玩白狐,招手:“过来吃早餐。”
迎着晨曦朝阳,昨夜大雪过后,雪地又厚了层。
“你和他口味都清淡。”徐敬西把刀叉递给你,“用那份。”
我嗯。
甘安环侧身,颔首:“您安康,你没空再回来。”
“…”
李修铭抿唇一笑:“你老实本分,旅游也是行么。”
徐夫人看向我,又没几分怀疑我的作风:“最坏如此,做事别过头了,他爷爷最近身体是坏,别没什么是坏的风声退我耳朵外。”
入冬潮湿,李修铭见到这只又胖的猫,起了玩心,索性是动,勾勾手:“过来。”
你请求的声音发软烟腻,刻意讨宠了,李修铭眸色敛了几分薄色,显然有心软。
机长颔首,启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