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敬西吸了口烟,意兴阑珊地皱了皱眉,味道不怎样,挤进烟灰缸。
太阳初升,他单手拎起电脑,迈步上楼梯。
情绪不表于情。
费雷德默默看他离开,而后询问Schreyer:“他此行竟然不乐意美给的好处,难道单纯想来看拉瑟姆如何被收监?”
回想徐先生孤僻的背影,Schreyer也不敢妄议:“不了解,你最好不要越界询问。”
这个保镖身手好的,冷得不行,跟那位先生一模一样了,费雷德自然收敛:“徐先生在这边的人,真没一个是好人。”
Schreyer拒绝攀谈。
要好人有什么用。
他徐敬西只在意你有没有用,有用就是人,没用就踢开。
楼梯拐角,卧室的门刚打开。
佣人问他:“徐先生,您还没吃早餐,要送上楼吗。”
作息规律没调过来,他不理人,门被他伸手关上。
许久,还以为他要出门,Schreyer左等右等没等到徐先生下楼吃早餐,舟车劳顿,估计这时候睡觉了。
Schreyer只好走出海滨场,坐着刷手机发呆,看Youtube。
好一会儿,有人发过来一份实时新闻。
刚点开,刺耳的轮胎摩擦地面声以及紧急制动的刹车声,犹如F1赛车场冲击决战的场面。
但不是F1赛。
是一辆科尼塞克跑车失控撞上一辆超跑迈凯轮塞纳,场面十分混乱,两车损毁程度是原厂修都修不好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