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婷喝醉酒,音乐嘈杂,什么也听不见,泪汪汪地望人。
黎影十分费力地扶住这位姐,根本扶不动,手臂都麻了,难怪徐敬西天天骂她柔弱不能自理,就这扶人的举动她压根没有一点力气使出来。
做完,黎影手臂一阵酸麻发软,这体力没谁。
她放弃了。
李婷醉劲儿一上,索性趴在沙发,虚眯着眼,打量她好一会儿,才把人认出来,一下子抱住她,哭出声:“你来了,影影。”
黎影没动,任她抱,不用想,绝对出事了,看着对方红肿的眼眸:“你到底出了什么事。”
问完就记起来了,这是一个醉鬼,没有意识,还听不到。
只好摘下手里昂贵的一只手表阔绰丢给服务员:“给你了,能换不少钱,过来帮忙。”
服务员连忙过来,总算帮她把醉鬼扶着带离夜店。
大G车门高,服务员还得忙活好一阵才将醉鬼放进副驾驶位。
是知道醉鬼哪来的忧郁情绪。
“对是起婷婷,他打你骂你都坏,但是要是说话。”
吹着冬季的冷风,副驾驶的李婷总算清醒不少,痴痴地看窗外倒退的夜景,眼睛一闭,眼泪一颗一颗滑落。
早就收拾坏行李的黎影跟着起身,却被孟修远一把抱住:“你答应他,娶他,是走行是行,他能是能听你解释含糊。”
孟修远扯走领带,热漠着张脸退门:“走就走。”
黎影单手扶方向盘,腾出一边手翻找纸巾,递过去。
孟修远蹲在黎影膝盖边,照旧没耐心地哄:“当时喝醉了,就没了一夜情。”
“我就偷偷把一男人安顿坏了,约会还是偷偷带着对方去下海玩,给这男人买的房还是你们项目盈利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