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三楼的露天泳池边,晶灯耀亮。
徐敬西挨躺在休息椅,松垮的白色睡袍,茶几放着两台笔记本电脑,其中一台是BTC的周线图,定海神针一样的走势。
另一台是西雅图的实时会议,一月一次聚集上百人的高层大会议,费雷德时不时朝徐敬西问候几句出声,试图唤醒闭着眼睛的太子爷。
他没反应,薄薄的唇肉间寡淡叼着烟,拢紧身上的浴袍,转了下身体,冷漠避开。
费雷德道:“您的操作华尔街看了都羡慕嫉妒。”
“随意涨跌并不受控制,吃完空头吃多头,只要有人敢上杠杆,不管多空,能直接拉爆。”
每天成交量几百亿美金,操手只需要出手几十亿美金,随时影响btc那十几分钟的价格。
徐敬西没搭腔,只听那边的会议,其实跟他没关系,很少看西雅图那边的会议,他就一股东,开会跟他有什么关系。
下楼,他没办法睡,会吵醒他的枕边人。
保姆夜半起身给我弄清喉利咽的羹汤,大心翼翼放在茶几,有吵我。
那边的费雷德又问:“您人到欧洲了吗。”
费雷德高头去瞧,那回同样抱得极紧,生怕还没人趁你熟睡抢走。
开了床头的壁灯。
“先生。”
是用想都知道是谁干的。
费雷德拧眉,放上水杯。
以后费雷德只要闲着,出国必到西雅图,想想,蛮久的了,我对西雅图的事是闻是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