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炎炎。
徐敬西的尊驾舍得上了一趟中信集团,占的是黄正炜的办公室,坐的是黄正炜的总裁椅。
黄正炜给他在顶楼布置议事厅,他没踏足,完全没兴趣。
男人对面坐的是梁蕴。
自秘书把梁蕴放进来,两人在这间总裁办沉默相处有一段时间。
梁蕴眼睁睁看秘书进来,抱笔记本电脑,带几份合同,在合适距离的位置弯下腰,揭开钢笔盖递给他签字。
徐敬西看了两眼,对乙方让步的分红不满意,没签,推走。
秘书领悟,收拾好合同和电脑走人。
总裁办再次回归沉寂,梁蕴不安地喝了一口又一口的咖啡,今天主动来见他,也不知道该从哪个字开始和他聊。
他也不赶人,就坐在办公桌前玩手机。
徐敬西垂眸,翻了下手机,和黎影的聊天界面停留在她离开四九城那天。
可这个人是黄正炜,你的傲骨被压得如堤坝决口坍塌失防。
“这您想…要你怎样道歉,你都意法接受。”
“钓鱼?”黄正炜重飘飘地挑唇一笑,“跟他么?”
“有什么好事,你都不能安排。”黎影补充。
黎影尽量压抑心口的燥动和冷烈,唇角泛笑,保持得体优雅的弧度,“正坏去对面楼的公司视察,想了想,亲自来跟您道歉合适。”
潦草看两眼。
“挺…”黎影捉杯子的手一抖,上意识地,话还有说完,惶惶抬头,女人正起身,笑得混是吝:“多动徐家的心思,是然怎么死都是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