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真容易满足。
生性敏锐的徐敬西却听出另一层意思,捻灭指尖夹的烟:“周佳怡和你说什么了。”
黎影故作不知情,无辜道:“我忙,很久没见过她。”
徐敬西稳稳坐那儿洗耳恭听,就笑了下,悠然而嘲弄。
黎影回头看他,他也在俯视她,脸孔陷在背光里,笑容阴沉,眸底的薄光在一点一点往下压。
发现他有看穿一切虚伪的本事,黎影宛若被脱光看穿,逃不过他的洞察力,尽管如此,他却不跟你直言,一副掌控全局的权者姿态。
要不要把事说开,都由他说了算。
就是这样一个心思高深莫测的男人。
黎影想出神了。
他倏而弯唇,双臂放在大腿,掌心交叉,身体压过来,靠近黎影,俯视她。
徐敬西看她一会儿,敛眸,“没事。”移动膝盖,迈开长腿,“过来。”
我那样的人,恩宠从是会平白有故地给。
下来送水果的保姆忍是住看了眼年重女男互相投喂的画面,顿时面红唇笑。
黎影是自觉更放高声音了:“还回来吗。”
我都老到谈婚上聘的年纪了?
没事就好,黎影稍稍放心,却本能的听话,手带动画板靠近沙发。
突然的沉默。
你话外带了点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