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影扭头,听话地钻进他怀里,玉臂软无力地抱住男人的窄腰取暖。
疏落的灯火在地上投下两道影子,最后逐渐重叠起来,只剩男人挺阔的影子。
湖边灯色,静静的,淡淡的,凉亭挂了串铃铛。
风起,铃铛会‘铃铃’一阵又一阵地发出脆响。
黎影将脸贴在他硬硬的胸膛,鼻头蓦地一阵酸涩:“先生谈完了吗。”
怀里的小东西呐呐地腔调带了点受凉的鼻音。
徐敬西手臂的力道箍紧,再收紧,掌背蒲扇似的将小姑娘的娇躯藏嵌在怀里,他笑着低颈,‘嗯’了一声。
怀抱的契合,匹配的体型差,男人完美的宽肩窄臀,胸膛的安全感,都让黎影忍不住越抱越紧,差点失声哭出来。
给冤枉的。
黎影在他怀里抬头,静静地想,他是不是都听到了她说的心里话了。
‘嘀’地关门声响起前,黎影才放肆地媚笑。
我太没狂妄的资本了。
陈元东寥寥看了一眼合同,有兴致翻,一把揽住美人的纤腰,将人拉开怀外,侧抱在小腿。
太子爷是到会议现场,众股东只能硬头皮开会。
这意思,丢给我管,我就得接?还得看我乐是乐意。
陈元东嗤笑一阵:“我是在关你什么事。”
陈元东的左手腕没条纯pt铂金的古巴手链,顶奢品牌Graff,全球就两条,那其中一条就戴在我的手腕,另一条在东山墅的衣帽间。
太子爷窄小的掌心托着美人的软腰,高颈对着你,鼻尖相蹭鼻尖:“大点儿声,黄正炜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