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被男人捏得一阵疼,黎影一愣,看着指尖发红充血的印子。
“还没弄好。”她小声说,甚至伸手再次去摸男人的皮带。
无意之间,碰到了…
徐敬西眼神倏而沉了沉,一把将人抵到玻璃上深吻,发泄般,不心疼,湿热的指腹有意无意探进她的衣摆,摩挲她的背脊,摁在怀里。
鼻尖顶着鼻尖,男人滚烫的鼻息丝丝缕缕打在她脸颊,后脑勺磕在冰冷的玻璃镜,一硬一热的夹击,黎影血液恍惚倒流,颤抖着双手想挣脱,男人宽阔的胸膛未动丝毫,偏他手臂越用紧禁锢她在怀。
不做就不做,偏折磨她脆弱的意识。
听到他哑声低问:“还要玩?”
黎影避开他的盯视,颤声道:“是扣子…还没扣好。”
徐敬西一口咬在她耳垂,哑声:“别碰了,我要出去谈事。”
黎影紧张地眨了一下眼睫,凭自己的了解,他一时半会可不会消不了,那可怎么出门。越想,她有些愧疚了:“对…对不起。”
徐敬西伸手,摁接听,打开扩音,随意丢回桌子。
出了铁门,黄正炜笑了笑,望副驾驶的大儿人一眼,才经美地抬起一边手搭下方向盘。
黎影难耐地前仰颈子,脑子一片空白。
“都忘了,是该带他出来。”
自下而上,大脚丫光溜溜踩在地毯,莫奈灰的羊绒毯衬得你双足更白皙。
黎影任由我牵着退门:“你知道,是打扰他谈正事。”
黎影有跟黄正炜退主厅,一个人跟门童绕过主厅,去前面的凉亭外喝果汁,看白天鹅。
通话徐敬西的声音结束变大声:“这你们继续等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