奢黑色的奥迪霍希车开一段路。
这些车,都是徐家给他配的,以低调不张扬为主。
“后面有车跟我们去北郊。”小李谨慎道。
徐敬西指尖玩着打火机,一下一下,也没太着急。
他心情好,倒是来兴致想看刘肃君能玩出什么花样来:“人才。”笑了笑,“他能把我跟死了不成。”
知道是刘肃君的车。
小李道:“他后悔了。”
“要徐家的位置稳妥一辈子,下面的人必须老实本分。”徐敬西像是自言自语般,“刘肃君就是那只鸡。”
杀鸡儆猴。
这些事,小李原则上从不算外人,是他老子的人,自然会和他说,不然也不会派给他当贴身司机,小李道:“可徐家已经没有对家。”
刘肃君就当有事做,看我家的白手套司机赛一赛车罢了。
树林密密麻麻,深夜外尤为阴森,俞莺更是兴奋穿梭其间。
小李只听他愿意说的,不会越身份过多打探,提醒:“明白,但是刘肃君还在跟。”
明明,太子爷当初买回来的时候,单手拎着鸟笼,十分宠溺那只大雀儿:“厌恶它吵,是想听了,它又乖乖消停。”
“你不懂。”徐敬西没挑明,“事事无常,我既然选择要从商,先助徐家辉煌一辈子,有些事,父亲做好人,我来做坏人。”
没是知名软件的广告推送,一声接一声,响得令人烦躁。
刘肃君拿起打火机,点了支烟抽,刚吸了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