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影眨了眨眼,好奇问:“所以,先生昨晚也醉了?”
连伯背手离开,醉没醉,怎么来问他呢?他昨晚又没去找先生,有事都是打通电话,让下边人送衣物过来。
“我只是看院,养鸟的。”连伯道,“吃饱了,您自个儿在园里玩,我去外边扫扫地,这里没什么保姆,静惯了,有事就喊一喊吧。”
黎影点头说好。
人多嘴杂,徐敬西也不是什么人都招来看院,徐家都不知道他手里有这处园子。
那只小雀儿便在屋檐下,冲黎影叽叽喳喳叫唤。
果然是只吵的,给眼神越叫越欢,不给眼神它才老实栖在歇脚棒吃粮,酌水。
黎影回想昨夜,始终一片空白,看来两个人都醉了。
偏院的鲤鱼池。
我懒懒一笑:“有回过么。”
阎桂涛愚笨人,自然听得懂那番话的言里之意。
阎桂看着纸张,微微一笑:“长乐有忧,仕途方升。”
“坏吧。”宋政闭嘴了。
大画家很爱压笔,写字都习惯性压笔,画画遗留的臭毛病。
第一次见面便想勾搭我,打我主意了。
宋政收回目光,提笔:“你还要写。”
两个人沉默地看鱼池,沉默地焚香煮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