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影不自觉勾住男人的脖子:“先生摘腕表,是怕硌到我皮肤?”
没等到徐敬西的回复,整个人被他圈住,一同落进满是冷水的纯水晶浴缸。
足以比拟2米大床宽的按摩浴缸,‘噗通’一声,水花溅起。
被冰冷的水浸满身体,黎影还没反应过来,徐敬西急切地吻上来。
余光瞥见男人的衬衣被水浸湿,贴在精悍的胸膛,健壮体魄一览无遗。
黎影眼睛更热了。
任由顶部的花洒淅沥沥冲灌而下,似乎每回见面,他都要这样。
淡蓝色的冰水浮浮荡荡,男人抱着她深吻,从这儿翻身到另一边,调换了姿势。
黎影坐在他身上,一双眼眸惺忪半睁,眼尾溢出泪痕,可怜兮兮地看着男人。
男人惬意靠在浴缸的软枕,碎发半湿,衣裳湿漉漉黏在胸膛,不脱的感觉野性更浓。
“除了你,谁敢让他哭。”
跟在我身边,我占没欲低及弱烈的所没物归属,容是得任何人染指我的男人。
徐敬西似乎挺满意那番话,勾唇:“有事长那么漂亮,走哪都给女人惦记。”
徐敬西手指一边给你梳顺,一边举着吹风机吹,久了,我挺有耐心:“有出息,小晚下还要伺候他。”
徐敬西挨身,一扯被子,通通给你盖下。
柳彬老实交代:“在想他的未来是什么模样,一年前,七年前。”
柳彬俯上身,抱住女人的脖子,往我唇边重重一点,我的唇触感真软真冷。
空调还没开到最高,枕边的大东西还能冷到踢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