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和他说声谢谢。
视频邀约,这种大胆或许来自劫后余生的孤独。
铃声将结束时,徐敬西才接通,那边漆黑一团。
黎影朝书桌前坐下,将下巴垫在手臂,听那边传来的声音。
有人同那位高明政治动物的徐先生谈话:“先生,BitlnfoCharts的数据。”
讲的是英文,是币种比特还是以太呢。
他究竟忙什么,怎么商政都沾。
想起来,泰国时差慢一个小时,徐敬西这时候怎么可能在独处。
身边或许围几名分析师,亦谁谁的女伴和新宠。
传来窸窣动静,钢笔落桌,以及椅子被拉开的动静。
两三分钟后阒然静谧。
徐敬西离开房间,迈步走下台阶,朝海边的皮沙发入座,像是随意找个地儿坐一坐。
苏梅岛海风重,面料精贵的黑衬衣被风拂动领口,男人将手机搁在大腿的枕头,发问,“吃过什么。”
黎影微怔,哪吃什么,再看手机里的自己,脸蛋干净,唯独颈动脉边缘有条醒目红痕,余下半截掩在毛衣领口。
她肌肤白皙,红得更明显。
她小声问:“是这里吗。”
那边无声。
看来自己的猜想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