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医院回来之后,寄月仿佛又变回了从前,卑微,怯懦,寡言。
他还是如常贴身服侍在裴今身边,只是再也不敢轻易的插好一束鲜花;哪怕奉上一杯大红袍,端着茶杯的手都忍不住发抖。不管对裴今做什么,都小心翼翼的,害怕惹裴今生气。
寄月这个样子,倒是让裴今有些不忍起来。
...
没过几日,裴今就收了周鹤臣从缅甸递来的密信。
信上说大名鼎鼎的“响尾蛇”就是昔日宋家二把手林程远的干儿子许绍。林程远色欲昏心,年轻的时候荤素不忌讳,往往每夜御女无数,最终坏了身子没留下一子半女,所以心里越发扭曲,许绍不过是宋家码头打下手的小兵,但是为人胜在阴险毒杀,不知道怎么就得了林程远的青眼,从此鱼跃龙门,成了林程远的干儿子。
而林程远能一举成为宋枢的心腹,不外乎是因为他设计的一场车祸,杀了周鹤臣的父母,从此裴家控制的缅甸的毒网尽归林程远。
可是好景不长,还未等林程远坐稳了这个位置,不过一年,就被周鹤臣亲手射杀,缅甸的势力又重归裴家的掌控。
周鹤臣已经查明了一切,为林程远献计杀害周鹤臣父母的正是许绍,但是林程远被周鹤臣复仇前许绍就带着手下选走缅甸,企图在异国他乡重振威风。这次抢了Egret的货源,不过是为了向裴今示威罢了。
周鹤臣还说许绍正在研究一种新型毒品,可以侵染什么的神经,让人神不知鬼不觉的死去...
裴今看着信上的内容,不由得心火大盛,正是因为林程远的设计让周鹤臣的父母身亡从而使得自己的父母葬身火海,一环环一件件,杀父杀母之仇终身难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房内的沉香还是静静的染着,裴今却突然觉得头好像更痛了一点,但是此刻裴今无暇顾及。他把随侍在一旁的寄月叫上前来,问他:“我记得严晔说,你会弹琴?”
寄月默了默,不知是否要承认:“是,主人,奴会弹琵琶。”
说罢,裴今把寄月带到别墅顶楼的露天茶室,又吩咐梁叔拿了一只琵琶过来,吩咐寄月坐在薄纱制成的屏风后,对寄月说:“听说这还是一把古董琵琶,你来试试。”
寄月答:“是。”接过了梁叔递来的琵琶。
寄月看到琵琶的刹那,眼圈倏的红了,心脏在那一刹那扑通狂跳,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寄月差点以为裴今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僵着身体一动不动...
无他,这把古董琵琶是温柳雨的遗物。温柳雨师承“春江”一派,得“春江”魁首章墨老先生亲传,后又博众家之所长,向来是老先生的得意弟子。老先生临终之时,把珍藏一生的琵琶转赠爱徒,只可惜后来宋慈樾身患重病,温柳雨不得已将心爱的琵琶转手拍卖...
只见这把琵琶的木质雕刻精细,泛着淡雅的光泽,光影交错间琴身上镶嵌着精致的水仙花螺钿,每一片花瓣如真似幻,细腻如丝。寄月颤抖的拨了拨琴弦,其音色清丽悠远,仿佛回荡着不尽的岁月余音。
裴今隔着屏风,看到寄月久久没有动静,出声问道:“怎么,这琵琶有什么不妥?”
寄月强忍着泪声,慌忙道:“没有...主人想听什么曲子?”
“随意。”裴今无所谓的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寄月很怕主人的“随意”,他好像永远都猜不到裴今的心思,但是主人的命令不可不听,于是素手拨动琴弦,心下已经带着几分肃然,寄月的天赋遗传自温柳雨,一出手便是不凡。
裴今闭着眼,如泣如诉的曲声隔着屏风传来。一曲《春江花月夜》,流传千古的琵琶名曲,旋律柔美悠扬,仿佛将人带入江南水乡的春夜景致。琵琶的音色如同柔风拂过,轻盈而温柔,裴今沉醉在这段旋律中,只觉得头痛都好了许多。
曲毕,寄月已经是满脸泪痕,泣不成声。《春江花月夜》是温柳雨教他的第一支曲子,也是他弹的最好的一支。
实际寄月很想弹给裴今听,清清白白,端端正正的那种。
裴今还沉醉在琵琶声中,没有发现寄月的失态。等了一会,裴今见寄月还没有动静,心下疑惑,走到屏风后面,正看见寄月抱着琵琶,泪珠顺着素白的脸庞滑下,染湿了衣襟,失神的坐着,好像陷入了一段回忆。
裴今被寄月失神的样子所蛊惑,鬼使神差的伸出手,用拇指轻拭寄月眼周的泪痕,温声说:“别哭。”
寄月怔怔的看着裴今,好像不敢相信,裴今却伸出双手,把寄月连带着琵琶一起拥入怀中,用手轻怕寄月的后背,他说:“别哭,主人在呢。”
寄月不知为何亦被裴今的柔情打动,越发的泣不成声,嚎啕大哭起来,好像是要倾泻积压多日的委屈。
无数的泪水也打湿了裴今黑色衬衫,带出一片片的深色。裴今的耐心出其的好,只是一遍遍不厌其烦的拍打着寄月的脊背,像是安抚一个受委屈孩子。
哭声渐渐地止住,寄月却像是要引颈受戮,声音断断续续的,说:“主人...寄月不是故意要哭的...您可以惩罚寄月...主人...求您...寄月不是有意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罢就要挣脱裴今的怀抱跪下,裴今却先一步制止了寄月的动作。
裴今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只是曲毕他睁眼的那一刹那,隔着屏风,好像又回到了从前。他的母亲连昭雅好民乐,一直是民间音乐曲艺的资助人,最爱的就是琵琶,而《春江花月夜》就是连昭带着少年裴今听的第一首独奏。
裴今还是柔声安慰着怀里的美人,只说:“别怕,主人不会惩罚你的。”
寄月不敢和盘托出,也不敢隐瞒到底,急切的解释说:“主人...寄月不是故意哭的...奴只是想起了自己的母亲...弹琵琶也是她教给奴的...”
裴今心下了然,和周鹤臣呈上的汇报倒是可以自圆其说。
所以裴今突然用嘴唇代替了拭泪的手,轻轻的吻上寄月的眼角,裴今的唇很凉,但是吻过寄月的地方却是火热的,从眼角到鼻梁,再从鼻梁到嘴角,最后,轻轻的吻在寄月光洁的额头上。
裴今把手轻环在寄月的腰间,裴今第一次觉得寄月的腰很细,不盈一握,他把自己和寄月拉开了一点距离,直视着寄月的眼睛,对他说:“琵琶送你,就当是补上的生日礼物。”
寄月不敢置信的瞪大了双眼,嘴唇嗫嚅着说不出话,好像不敢相信一样:“主人...”
裴今的怀抱很轻,但寄月甘愿被他囚禁在怀中,不再挣脱。
寄月不敢直视裴今,但他抱着琵琶,垫起了脚尖,奴隶未经允许私自触碰主人是重罪,可寄月却带着飞蛾扑火一样决绝,也学着裴今的样子,轻轻触碰裴今的嘴角,那甚至称不上一个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主人...奴很喜欢这份礼物,谢谢主人...”
裴今却不允许这份浅尝辄止的献祭,一把揽过寄月的头,舌头撬开美人的红唇,顶了进去,强迫寄月的舌头和他纠缠,搜刮着寄月口腔内的津液,寄月一时乱了呼吸,任裴今施为。
裴今是眸色暗了暗,直接把寄月打横抱起,快步回了卧室。
正所谓,美人在怀,一夜春宵。
第二天一早,裴今清爽的起来,旁边的寄月还在酣眠,裸露的肌肤上遍布红色的掐痕,是昨晚裴今失控时留下的,裴今好心的没有叫醒寄月,自己穿戴整齐,离开了卧室。
饭厅内梁叔早已准备好丰盛的早餐,因为早年海外生活的经历,裴今的饮食很西化,一边喝着咖啡一边问:“梁叔,昨天那个琵琶是谁送的?”
梁叔侍立在侧,恭敬的说:“是去年老爷和夫人的祭日,恒安的苏董送到礼物。”
“恒安的苏太昊?”裴今问。
“是,少爷。”梁叔不明所以,又问:“少爷,是这琵琶有什么不妥吗?”
裴今嘴角勾起冷笑,昨日寄月的失态虽然让他心神大恸但是也带来了一丝疑惑,他说:“你去查查,苏太昊从哪得来的这支琵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完裴今又用手按了按太阳穴,这几日头疼好像越来越严重了。
梁叔答应着,又关切的看着裴今,说:“少爷的头疼好像近几日严重了,不知是否是老爷夫人的祭日快到了的缘故...我看,要不要请萧医生上门看看。”
每年一到裴勋和连昭的祭日,裴今都会连日不断的做着噩梦,精神极差,头疼也会越来越严重。
裴今挥了挥手,说:“不必,我歇歇就好了。尽快把苏太昊送的琵琶查清。”
说完就离开了饭厅。
裴今回到卧室的时候,寄月刚刚转醒,旁边的被子还由带余温,寄月的脑海中不住的回忆起昨夜的颠鸾倒凤,他是如何放浪的迎合着裴今的欲望,不禁羞红了脸。
这时裴今拿着药膏过来,寄月才恍惚着要下床给裴今行礼,裴今一把按住了寄月,和他说:“还疼吗,给我看看。”
寄月只能慢慢的转过去,朝裴今打开了双腿,股间的小穴已经从粉嫩变成艳红,穴口嘟嘟的肿起一圈,一副被使用过度的样子。裴今伸手沾了点药膏,轻轻的涂抹在穴口,又用手指破门而入,把药膏轻柔的涂在了内壁,逼的寄月再也忍不住,脱口而出了一声声呻吟。
寄月久经调教的身子十分敏感,随着裴今手指的进入轻轻颤抖,却又不敢拒绝裴今的“好意”,只能低声说:“主人,寄月可以自己上药的...”
裴今倒是十分好说话,停下作乱的手指,把药膏递给寄月,轻声笑着说:“好啊,那你自己上药给我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把腿打开。”裴今拍了拍寄月圆润的屁股,吩咐道。
说罢还搬来了一个椅子,摆在床边,寄月无可奈何,只能冲着裴今分开双腿,露出昨夜饱经疼爱的小穴,伸出白嫩的手指在带着药膏在自己的股间抽插,粉嫩的性器也立了起来。
裴今好整以暇的坐着,被寄月自慰般的表演逼的眼角通红,下腹起火。奴隶的双眼不能离开主人,寄月自然也注意到裴今身体的变化。
寄月下了床,身体卡入裴今的双腿之间,仰着头,问:“主人,寄月的后穴肿了,您要用寄月的嘴吗?”
裴今再也忍不住,把已经勃起的巨物直接塞入寄月狭窄的口穴,一开始还顾及着寄月,浅浅的抽插着。后来再也忍不住,把凶器一般的巨物直接插入喉咙,顶的寄月的脖子都出现小小的凸痕。寄月被裴今的粗暴点燃情欲,性器的尖端已经不住的流下清液,此刻身体没有任何束缚,寄月不由得使了十二分力气忍住射精的快感。
裴今感到了一阵紧缩,抵着寄月的喉咙射了出来,他射的太猛,寄月来不及吞咽,半张脸都沾染着裴今的精液,放荡又纯情。
裴今爽过之后就用鞋底蹭了蹭寄月还硬着的性器,寄月忍不住的求饶:“主人...奴真的忍不住了,求您...饶了寄月。”
裴今继续摩擦着寄月性器的顶端,摸了摸寄月的发顶,柔声道:“射吧,我允许了。”
寄月从未想过,释放也能这样简单。在鹭岛的调教中,每一次射精都要自己无数次的打破人格和尊严去向调教师祈求,这次竟然这么容易...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没了裴今的折磨,寄月的生活在平淡如水中过去。
除了日常的伺候,裴今喜欢在夜晚顶楼的茶室内,靠着软榻,听着寄月铮铮的琴声。
从《春江花月夜》再到《大浪淘沙》,从《昭君出塞》再到《霸王卸甲》,寄月信手捏来,无所不精。
裴今很喜欢寄月弹的曲子,也很喜欢寄月弹琵琶的样子。
裴今有点同情,如果不是宋慈樾的病,或许他就无法拥有这样的寄月。
可裴今又享受这样的寄月,高贵或者卑贱,清纯或者放浪,不过都在他的一念之间。
...
这一天寄月如往常一样,为裴今送来一杯滚烫的大红袍。
寄月推开裴今书房的门,阳光透过窗帘,洒在他的身上,隐约让人感受到一种淡淡的威严。然而,在他看似镇定的表情下,寄月知道,裴今最近的状态越来越差——头疼更加严重已经要影响他的生活。
寄月放下茶杯去帮裴今轻轻的按摩着太阳穴,这时周鹤臣在门外敲门,裴今就让他直接进来。
周鹤臣看到寄月也在,并没有说什么,裴今道:“无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鹤臣却单膝下跪,语气中充满自责:“鹤臣向主子请罪,鹤臣办事不力,让许绍逃了。”
裴今沉默了,他的眼神冰冷,透出一种严厉:“失败了?”他没有斥责,只是这两个字中,透露出一种疑惑。
周鹤臣的能力他是知道。
周鹤臣低下头,嘴唇紧抿:“许绍极其阴险狡诈,他不知道从哪得了消息突然离开缅甸,还带着新开发的毒品...”
他知道,裴今并不是责备他。
如果世界上还有人对他回家灭族的仇恨感同身受,那么就只有裴今了。
周鹤臣继续说:“主子,我一定会抓到他,然后亲手杀了他。”
然而还没等周鹤臣说完,裴今就面露痛苦不能自已,发出了一声嘶哑的低吼,就昏了过去。
此时,书房内只余一线沉香悠悠。
寄月被裴今的昏迷吓到,想要立刻上前扶起裴今,却被周鹤臣厉声阻止:“别动!”
“今天的事不准透露半点,不必仗着主子宠你,如果让我知道今天的事情是你泄露了,你和你妹妹都别想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听到这话,寄月瞬间被定在原地,原来他们都是这样看自己的。
寄月在心中苦笑,只能说:“是...奴知道了。”
周鹤臣立刻走出书房,叫来了梁叔,梁叔亲自把裴今扶到书房内的小榻上,对周鹤臣说:“立即联系萧医生,告诉他少爷病情严重。”
没过多久,萧郦就到了裴宅,看着裴今满面痛苦的样子,深深皱了皱眉,裴今的头疼一向控制的好好的,怎么会...
萧郦不由得沉思,开始检查裴今的身体,手指轻触裴今的脉搏,眼睛则紧盯着裴今的额头与面部表情。片刻后,他抬起头:“这不是之前的头痛引起的。”他眉头微皱,声音严肃,下了定论:“裴今中毒了。”
周鹤臣听到后,声音也带有一丝紧张:“主子被谁下毒了?”
萧郦站起来,环视一周,扫过梁叔,扫过周鹤臣,最后目光停留在寄月的身上一瞬。
打开药箱,取出一根银针,轻刺在裴今的眉心,不到一会儿,裴今的眉心就流出了一丝黑血。
萧郦看到黑血,心下稍定。站起身来环视四周,鼻子动了动,想要捕捉室内的香气,然后走到香炉前,使劲的嗅了嗅,突然感到一阵轻轻的眩晕。
萧郦连忙狠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强迫自己清醒。抬手打开香炉的盖子,用指尖捻出一点残留的香灰。在灯光下,灰白的粉末里隐藏着一丝丝黑色的颗粒,细不可查。
这就是让裴今中毒的罪魁祸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在裴今中毒不深,经过萧郦的诊治很快就悠悠转醒,只是神色还有些虚弱。
裴今的眼神逐渐恢复了清明,他慢慢坐起,眼中似有一丝疲惫,却依然带着冷冽的锋芒。他的目光扫过寄月,只看到寄月微微低垂的头。
裴今看到萧郦,他很快的反应过来自己中毒了。
“这就是毒药的成分之一。”萧郦看着手中的粉末,“奇楠沉香和石斛粉末,这种组合会产生强烈的化学反应,直接影响到神经系统的功能。”
周鹤臣的眼睛骤然睁大,“你是说...这毒和许绍的毒品有关系?”
萧郦点点头,“我怀疑是的。许绍最近开发的毒品中有类似的成分。”他顿了顿,有些玩味的说:“看来我们裴少的宅子里有内鬼。”
“奇楠沉香珍贵,非极懂之人不会知道其中药理。”萧郦说。
裴今向梁叔吩咐道:“给我搜。”
在没人关注到的地方,寄月站在书房的角落里,他的心跳得很快,胸口沉重得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怎么会,我明明没有...”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场毁灭性的灾难之后,裴宅的人手换了很多,无一不是裴今的心腹,以一敌百。
梁叔从善如流的吩咐下去,不到一会儿,裴今的近卫就敲开了书房的门。
贺筠则向裴今呈上了一包用素白信笺包裹的粉末,已经有了打开的痕迹。贺筠则是周家的旁支表亲,一向深得裴今信任,负责裴宅的安全。
裴今抬了抬下巴,示意贺筠则。
贺筠则单膝下跪,说:“回主子,这是在寄月床头的夹层中搜到的。”
寄月听到这话,双手握紧衬衫的下摆,低着头,浑身发抖,几乎不能站立。
裴今说:“拿给萧医生看看。”
说罢贺筠则就起了身,把素白的一只纸包拿给萧郦。
萧郦点了点,打开纸包,赫然是他刚才在香炉内找到的黑色颗粒,在书房的白炽灯下闪着幽暗的光。萧郦谨慎的用指尖轻挑,放在灯下细细观察。又拿起来闻了闻,但结果并没有什么两样。
萧郦向裴今点了点头,确认无误。又略带怜悯的看了一眼站在角落中的寄月,他无心卷入这样的事端,就直接借口研究院还有其他事就向裴今告辞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房内的空气好像凝结了一样。
裴今按着还略带疼痛的太阳穴,他刚从昏迷的醒来,声音还带着一丝喑哑,他说:“过来。”
没有指名道姓,但是寄月知道裴今在叫自己。
寄月刹那间松开了紧握的双手,该来的总是要来...寄月当着书房内所有人的面跪了下去,膝行到裴今面前。低着头,不敢直视裴今。
寄月只感到裴今的手出现在脸侧,闭上了眼睛,静静地等待着裴今耳光的落下。
然而,裴今只是抬起了寄月的下巴,直视着他的眼睛,问:“寄月,你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寄月并没有想到裴今还能给他解释的机会,但是无论如何,他都不可能解释清楚。
他只能苍白又无力的辩驳:“主人...求您相信寄月...真的不是寄月...”
“主人...真的不是寄月,寄月不会伤害您的...”
裴今对这样的解释无动于衷,只是问:“那包药粉,是怎么出现在你的床头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是寄月又怎么敢说出小颜...
只能不断地重复那句:“主人...寄月真的不知道...求您相信寄月...”
可是面对铁证如山,裴今无法不怀疑,跪着的寄月和这几日弹琵琶时风姿绰约的美人好像在裴今的眼前重合,裴今也分不清,哪个才是真的他。
裴今只是看了寄月一眼,冷冷的说:“寄月,你太让我失望了。”
“既然你不知道,就去别的地方想想罢。”
抬了抬手,贺筠则上前直接拖起寄月,寄月并没有反抗,只是一双含情美目不断地望着裴今,好似在诉说多日不见的衷情。
裴今被这深情又惶然的目光刺痛,一时竟不敢直视寄月的双眼。
寄月被贺筠则带到裴宅的地下,这是寄月第一次走进这个地方。
自从寄月进入裴宅,裴宅内的佣人、侍卫都觉得这不过是自家主子随意买来泄欲的玩意,不过是得了主子一时的宠爱,卑贱而无耻。但是裴今近日对寄月的偏爱大家都有目共睹的看在眼里,甚至觉得寄月不配得到裴今的偏爱。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裴宅的地下室在地下三层的位置,阴冷无光,地板上好像还有没有擦干净的血迹,空气中凝聚着一股肃杀的味道。寄月默默的跟在贺筠则的后面,他的双手已经被手铐束缚了起来,低着头,不敢看周围的环境。
贺筠则淡淡的问:“你知道这里是做什么的吗?”
寄月只觉得无比胆寒,但他不敢不回,只能害怕的说:“奴...不知。”
贺筠却转身,正对着寄月,好似和朋友交谈。他伸手,指了指,为寄月介绍了起来:“这是囚室,那是刑房,这个地下室里,审问、处决过不知多少背叛过裴家的人。”
“你觉得你能坚持多久?”
寄月的脸已然苍白,他还是只能苍白的重复那句:“奴...不知...”
贺筠则带寄月进了一间囚室,阴暗无光,没有一丝光线照进来。
贺筠走之前把门重重地关上,回荡着沉闷的回响。贺筠的话语连同着马丁靴踏在青石板上哒哒的声音传来,他说:“主子让你想想,你最好还是好好想想。这里的刑罚,你恐怕也挨不住多久。”
说罢,只剩寄月一个人孤零零的站着,在暗无天光的囚室内,像死前垂首的天鹅。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黑暗,阴冷的囚室四周弥漫着一股潮湿霉味,空气沉重,仿佛连呼吸都带着刺痛和污浊的血腥气。
裴今重掌大权后,雷霆之下,这里鲜少有人到访。没想到,第一个被关在里的,竟是鹭岛卑弱的奴隶。
寄月一个人蜷缩着,他的衣衫虽然完好,但脚下的冰冷地砖让他的双腿冻得发麻,身体仿佛被无情地压在一片黑暗中,无法动弹。
他被锁在这里已经整整两天一夜,滴水未进。
所有的声音都远去了,他的耳边只有自己微弱的呼吸声和内心的剧烈波动。
背叛和误解如同刀刃一般割裂了他们之间的所有联系,裴今曾经给予的那份温柔与欣赏,早已随风而逝。现在,留给他的,只有这一片黑暗与孤独。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突然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寄月的心猛地一跳。他不敢回头,只是依旧维持着原先的姿势,保持着那份静默的等待。
门被打开,外面透进了一线昏暗的光,勉强照亮了囚室的一角。寄月低着头,并不敢看那道身影。
...
裴今并没有打算过来。
萧郦走了之后又亲自送来了他新制的药,裴今服下之后好了许多,可以是总觉得空虚。温香软玉在怀惯了,此刻竟已经再难忍孤枕难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裴今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已经满身疑点的小玩意会如此牵动他的心神。
裴今睡不着,走下床,随意的拨动了案上的琴弦,不太好听的琴音从裴今的之间泄出,他唤来梁叔,说:“把家里上上下下,所有人,都给再查一遍。”
“兹事体大,谁都不要放过。”
梁叔深深颔首,领命下去。
裴今揉了揉已经好转很多的太阳穴,心中掠过一丝烦躁,批了一件外套,向地下室走去。
裴今甚至有点不敢去看囚室内那抹弱小的身影。
两天一夜滴水未进,寄月已经跪不起来,看着裴今的到来,寄月也只能十分虚弱的开口:“主人...”
裴今屈尊蹲在寄月的面前,用手抬起他的下巴,问:“想的如何了?”
可是回应给裴今的,依旧是那句:“主人...奴真的不知道,奴永远不会伤害您的。”
“请您相信寄月,主人...寄月是真的不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寄月知道这不是裴今想听的,可是除此之外,他什么都不能说,只能在口中喃喃的重复着这几句苍白的辩白。
裴今却是等的不耐烦了,掐着他下巴的手越发的使劲,“寄月,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寄月白皙的下颌立刻浮现出裴今的指痕,寄月痛的发不出任何声音,内心被不安与绝望撕扯着,眼睛紧闭,像是试图用这种方式逃避一切。
可是他知道,他逃无可逃。
裴今还在给他机会:“药是谁给你的?说出来,我让你好过点。”
寄月被手铐束缚着,早就血流不畅,想动一动胳膊,却发现身体早已僵硬。
“主人...奴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裴今只是继续蹲在他面前,那双眼睛看似深情,却无情的说:“也好,你若能在贺筠则的刑罚之后还不改口,那我就相信你。”
裴今站起来,冲门口说了一声:“进来。”
贺筠则拎着几件寄月看不出是什么的是刑具走了进来,裴今再不看寄月一看,只是冷漠的坐到了一旁,示意了一下贺筠则:“开始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随后又加上了一句“别死了。”
“是,属下明白。”
贺筠则上前解开了寄月的手铐,寄月虚弱的已经抬不起手,一动不动,任他施为。
贺筠则拿起来其中一件刑具,拎起来,放在寄月的眼前,问他:“知道这是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