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是攻仇人的儿子,攻第一次见到受是在朋友奴隶岛岛主家,受家的公司破产,被卖到奴隶岛调教。有一次攻去朋友的岛上做客,看到了受,觉得受长得很眼熟,长相也很对自己的胃口,正好攻的朋友有求于攻,就把受当做礼物送给了攻。
受实际从很小就暗恋攻,因为受的私生子,母亲是弹琵琶的艺伎,遇上渣爹以为是真爱,没想到被骗身骗心,生了受和妹妹之后身体一直不好,卖艺赚的钱也很少,再加上受的妹妹从小就有很严重的心脏病,所以从小的日子一直过的很贫困。在受的母亲过世之后被渣爹带回本家,但是不受重视,经常被正宫的几个儿子欺负。在一次酒会上,攻看到少年时候的受被哥哥羞辱,救了受,受就记住了攻,并且从那个时候就慢慢的喜欢上了攻。
受一直很想逃离本家,但是妹妹的病需要很多钱,所以受一直默默忍受着那些欺凌,希望有朝一日可以带妹妹远离本家。攻是那种天之骄子,父母都是世家出身,在二代圈子里也是首屈一指的人物,在家庭发生变故之前很正义也很温柔,所以会在酒会上救受,其他人都觉得受是私生子很脏,但是攻愿意温柔的对受施以援手。
但是好景不长,攻的父母被受的渣爹处心积虑的陷害,双双身亡。但是攻是那种很有能力的人,最终查清了父母被害的真相,亲自杀了受的渣爹,受家的公司也因此破产。渣爹曾经的“朋友”因为失去了经济利益就已经开始瓜分受家,受的哥哥们都被解决之后,曾经一个觊觎受美色的渣爹“朋友”就把受送到了奴隶岛,但是受抵死不从,所以奴隶岛的岛主就用受的妹妹威胁他,受只能妥协,进入奴隶岛被调教成性奴。
在攻之后的清算中,送受去奴隶岛的渣爹的“朋友”也被处理了,所以受就被岛主当做礼物送给了攻。受一直以为自己被调教完是要送去伺候渣爹的“朋友”,所以在惨无人道的调教中就已经心死了,但是没想到又被送给了攻。
但是攻经历过父母双亡的惨剧之后已经不是原来那个会拯救受的人了,攻再次回归的时候已经性情大改,冷漠,暴力,再也没有曾经的温柔。而很多年过去之后,攻实际早就忘了只有一面之缘的受,再次在奴隶见到已经被调教成性奴的受只是觉得长得很对自己的胃口,但是受当时就已经认出来攻是少年时代曾经救过自己的人,以为自己得到了救赎,但实际并不是。
攻把受带回了家,对受并不好,只是当一个玩意。受对攻从年少时候的喜欢也被攻当成是处心积虑的讨好,从而无数次的践踏受的真心和尊严。奴隶岛的岛主也没有告诉攻,受实际是他仇人的儿子,攻就是把受当成一个性奴玩弄调教,受在这个过程中也逐渐心死。但是有一天,攻被受渣爹曾经“衷心”的部下暗杀,受了很严重的伤,受又想起了攻年少时对自己的帮助,很用心的照顾攻,攻也逐渐发现了自己对受的感情。
但是好景不长,受被渣爹的部下诬陷,攻才知道一直在自己身边服侍的奴隶竟然是仇人的儿子,攻又恼恨自己竟然差点爱上仇人的儿子,所以狠狠地虐受,受在这个过程中彻底心死。最后攻终于知道了真相,痛不欲生,想要挽回受,对受好,但是受已经不再相信攻了,希望攻可以放自己离开,但是攻想和受在一起,并且用受的妹妹威胁受,不让受离开。妹妹是受的软肋,受没有办法,只能继续留在攻的身边。
', '')('鹭岛,法外之地,四季如春。
这里是天堂,也是地狱,鹭岛打开了一扇门,这里没有规则,没有法律,没有任何的制约,只要你拥有鹭岛的通行证,你可以在这里做任何事,得到任何你想要的。
在鹭岛中有两种人,一种人站着,是这里的贵客。一种“人”跪着,是这里的奴隶。
这是寄月在鹭岛的第二年,他学会了认命,学会了接受自己成为一个性奴隶的命运。
“啊..啊...”一声声柔媚的呻吟从寄月的口中传来,他的下身吞吐着一个巨大的按摩棒,雪白的身体上都是情欲的痕迹,额头已经沾染了点点汗珠,乌黑的发也被打湿了,整个人好像被浸透在水中,但是他的眼底只有无尽的害怕,因为奴隶没有高潮的权利。
他被调教的敏感,全身的细胞都在叫嚣着想要发泄,可他得到的命令是,禁止高潮。
严晔闭目养神的坐在调教室内唯一的椅子上,静静地看着身前的奴隶,看着他发情,看着他痛苦,看着他忍耐,然后慢慢的开口,“怎么,忍不住了?”
严晔从椅子上走到了寄月的身边,用手里的教鞭轻点奴隶脆弱的乳尖,惹的寄月的身体一阵阵的轻颤,泄出了更多的呻吟。
“不够骚。”严晔冷冷的说,双手抱在胸前,自上而下的看着跪在眼前的奴隶。
“还当你自己是宋家的小少爷吗?哦,不对,我倒是忘了,你在宋家,也不过是个婊子生的贱货。”
寄月本就打颤的身体听到了这句话更加瑟缩起来,跪都跪不稳了。换来的却是严晔手中的教鞭在身体各个部位上的虐打,雪白的皮肤上立刻布满了血痕。
但是一年的调教让寄月早就明白了一个道理,调教师施与的惩罚是“恩赐”,他没有求饶的权利,只能生生的忍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先生,寄月错了,寄月不该坏了规矩乱动,求您惩罚奴隶。”
这时调教室门外突然传来了“咚咚”的敲门声,一个实习生站在门外开口:“严先生,有贵客到访,岛主让您带着寄月去他的别馆。”
严晔玩味了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寄月说:“我知道了,请岛主稍待。”
然后他扔下了手里的教鞭,从架子上拿起一套鹭上统一的奴隶白袍扔给寄月,“插好你骚逼里的按摩棒,一会而别在岛主面前给我丢脸。”
说罢,又从架子上拿起了鹭岛性奴统一的项圈,扣在了寄月的脖子上,牵着他走向了岛主的别馆——青阁。
寄月始终落后于严晔半步,这是鹭岛奴隶的规矩,亦步亦趋,始终走在主人身后一点,方便把玩,但又不会逾越,从调教室到青阁的距离并不远,但是体内含着硕大的按摩棒,性器也被死死的束缚在鸟笼之中,寄月这一路走的十分艰难,甚至没有分神去想,岛主为什么要把自己叫过去。
青阁门口,严晔看了一眼寄月,寄月顺从的跪下了去。青阁之内,奴隶没有起身的资格,寄月一直跟着严晔爬到了岛主房间的门口,严晔敲了敲门,屋里传来一声极其慵懒的声音:“进来吧,”正是鹭岛的岛主,Egret。
“少主。”严晔向Egret躬身行礼,“我把寄月带到了。”
这时严晔才抬起头来,发现房间内还有一个男人,简单的黑衣黑裤,勾勒出无尽的威严和气势,但是一双眼睛却没有丝毫的感情,只有冷漠。他大马金刀的坐在岛主旁边的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串玉石做的佛珠,对Egret说。
“这就是你要送给我的礼物?”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怎么,你还看不上,这可是我鹭岛上都少见的美人,你不知道,有多少人想从鹭岛把他带回去呢。”Egret笑着说。
他静静的看着跪在面前的美人,白衣黑发,纤细沉静,眼下有一颗小小的、朱红色的泪痣,充满着破碎感。
寄月听到Egret的话,不禁浑身发抖。寄月实际很早就知道自己的命运,富贵人家见不得光的私生子,鹭岛上毫无尊严的奴隶,他曾经见过一束光,以为可以改变自己的命运,但是命运总是给他开了一个又一个的玩笑,并亲口告诉他:你无力改变。
寄月低着头,很标准的奴隶跪姿,双腿分开与肩同宽,手分开交握在背后,奴隶没有权利处置自己的身体,但他还是忍不住的用手捏了捏自己的胳膊。
“鹭岛的岛主怎么做起老鸨的活儿了,Egret,这可不像你。”裴今端着茶缓缓的说,视线并没有对寄月有半分的停留,好像完全没有兴趣一样。
Egret抽着烟笑着回到:“裴少,我这鹭岛做的什么生意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个小玩意,可是鹭岛这几年的极品了。”
说罢,Egret抬起眼睛看了看裴今,看了看这个虽然年轻,但是拥有无数权柄和财富的男人,他的面容英俊,脸色确是仿佛永远看不见阳光一样的苍白,指尖也沾染过不知道多少人的鲜血。
人只有没有感情,才能坐到如斯高位。
但人,并非,生来无情,一切皆有因果。
裴今感受到来自Egret的目光,也只是没有感情的说了一句:“我对被操烂了的贱货没兴趣。”
Egret闻言好像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哼的笑了一声,看了眼严晔,示意他开口。
“裴先生,您有所不知,鹭岛贩奴拍卖,皆是处子。寄月本来是今年鹭岛拍卖会的压轴商品,我悉心调教了两年,各方面都是不差的。”严晔恭敬的答道,他已经认出了这个黑衣男人的身份,毕恭毕敬,不敢有丝毫的懈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裴今闻言抬起了头,看向跪着房间中央的奴隶,一身简单的奴隶白袍,跪起来的时候并不能盖住膝盖,只能堪堪盖住圆润挺翘的臀瓣,一双膝盖因为长期的跪立始终青紫未消,最大限度的勾引着人的施虐欲。
施虐欲,鹭岛的奴隶,从来不仅仅是主人释放性欲的容器,更是各种情绪的出口。跪着,也不过是最基本的规矩。
“过来。”裴今放下了茶杯,收拢了双腿,看着寄月说到。
“是。”寄月闻言不敢有丝毫的耽搁,膝行过去,膝盖的旧伤让他感受到了针扎一样的刺痛,但是寄月没有丝毫的停顿,膝行到了裴今的面前,双手交叠放在头顶,缓缓的俯下身,磕在裴今的脚边,声音温润,还带有一丝清亮的少年气,轻轻的说:“奴寄月,见过先生。”
裴今居高临下的看着眼前跪着的奴隶,白皙的后颈子上套着一个银色的项圈,垂下了几条细细的银链,隐没在宽大的白袍中,裴今第一次来到鹭岛,并不了解那些细碎的磨人手段,却觉得眼前的奴隶肤色胜雪,发色如墨,连隐入袍内的银链都和他如斯相配,无一不美。
又看他一路膝行而来,卑贱的动作都被这个名为寄月的奴隶做的勾人而优雅,而他温润的嗓音中不难听出细细的颤抖,裴今知道,这个奴隶,怕他。
“把头抬起来,我看看。”裴今淡淡的吩咐道。
“是,先生。”寄月闻言听话的抬起头来,但是谨守鹭岛的规矩目光始终不敢直视裴今,只是略略抬起下巴,目光抬起到裴今的胸前,不敢直视他。
寄月看着眼前的黑色衬衫,没有领带,肩膀很宽,黑色的西服外套上别着一枚胸针,黄金为底,椭圆形的象牙上雕刻着一个女人,寄月认出,那是西蒙娜塔,文艺复兴时期,佛罗伦萨最美的女人,让美第奇家族的两位兄弟痴狂,但美人却早早的香消玉殒。
这枚胸针,曾经是寄月年少时很大的依托和安慰。这突然的认识让寄月更加握紧了交握在身后的手肘,来缓解自己内心的紧张,但是他并不敢表现出分毫的惊喜。
只因为,曾经他也不过是宋家不入流的私生子,人人可欺。现在,也不过是鹭岛上低贱卑微尘埃里的性奴隶,他,并不能,也不配拥有什么。
寄月已经知道了,他未来的主人,是裴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裴今却等的有着不耐烦,他并不知道鹭岛奴隶不能直视客人的规矩,顺着寄月漆黑的发,也只能看到美人的半张脸,裴今一向是冷静的,好像对任何人任何事都没有兴趣,今日却不知道怎么了,倒是让眼前这个奴隶勾出了兴趣。
到了裴今这个位置上,想做什么并不需要考虑太多,“啪”的一声,裴今给了眼前这个美人一个巴掌,他并未留着手劲,寄月的脸上已经浮现出一层红痕,但是多年的调教已让寄月把规矩刻在骨子里,他并不敢动,却把头低下,好让裴今更容易打到,却听到头顶传来一声:“贱货,我让你把头抬起来,看着我。”
寄月有些懵,但是还是依言把头彻底的抬起,但是目光低垂,不敢直视裴今的眼睛。裴今倒是对此没有过多的计较,只是莫名觉得眼前的奴隶脸上一点红痕,恰似雪染桃花,莫名的好看。
但是嘴上却说,“鹭岛的极品,不过如此。”
房间内的气息突然冷了许多,严晔也把头低下,在裴今面前,鹭岛高傲的调教师,也不过是一条只能听令行事的狗。但Egret依然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丝毫不觉得受到了什么威胁,鹭岛在他手上十年,贩奴不过是最普通的一条产业线。
鹭岛表面是世界上最大的情色组织,但是暗地里做的确实情报和刺杀的买卖。
Egret无所谓的看了看昔日好友,笑着对寄月仿佛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鹭岛调教了你两年,若是不能让裴先生满意,你也不必去了拍卖场了,直接和你妹妹一起去莺楼报道吧。”
听到岛主的话,寄月的身体终于不受控的抖了抖,好像害怕到了极点,不能自持。
莺楼,是每个鹭岛奴隶都知道的存在,如果说拍卖场上的奴隶运气好还能成为主人的私人用品,从此只用伺候一个人,那么沦落到莺楼就会彻底的成为没有思想的娼妓,只要不死,就要一直接客,再也不可能离开。
更何况还有妹妹,既然已经沦落至此,寄月并没有什么不能放弃的,只要能够保住妹妹。
寄月停止了瑟缩,依旧是奴隶最标准的跪姿,只是又稍微抬了抬头,面上的掌痕未消,奴隶却扬起了一个卑微到底的笑容,他依旧不敢直视裴今,声音也比之前更加带有讨好的语气,说:“先生,求您收下奴隶,您可以对寄月做任何事。”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裴今只是定定的看了一眼跪在眼前的奴隶,然后用手敲了敲身旁的茶桌,不一会儿就有侍者推门进来,上前,为裴今更换了一杯滚烫的新茶。
武夷山母树大红袍,价比黄金,茶汤浓,色深红,味醇香。
裴今并不知道Egret是怎么知道自己的喜好,即使是曾经的好友,裴今无端的觉得受到了冒犯,转头看向Egret,一语双关,玩笑似的,但是语气却让人胆寒:“看来鹭岛的岛主,也并非无所不知。”
说罢,也不去看Egret的神色,低下头,嘴角勾起一抹不明的笑容。端起了手边的茶杯,把尚且滚烫的茶汤从奴隶的头顶浇下。
烫,好烫。
才刚刚沸腾过的热水,浸泡了上好的大红袍,就这样当头浇下,但是寄月不敢躲,也不敢闭眼,任凭这滚烫的茶汤从自己的头顶蔓延到身下,好在一杯茶的的水量并没有多少,也不过是打湿了胸口和肩膀,白袍变得透明,隐约的透露出一点肌肤的轮廓。
“脱了。”裴今看着被茶水打湿的奴隶,开口道。
“是,先生。”寄月站了起来,用手指把白袍的扣子轻轻解开,复而跪下,把衣服叠好放在了一边,又恢复成了手肘交握在背后的跪姿。
裴今看着眼前这具光裸的躯体,项圈严丝合缝的扣在奴隶雪白的脖颈上,没有一丝多余的缝隙,垂下的几条银链一条没入了双股之间,与早上就一直插入的按摩棒相连,另外两条分别卡入寄月性器的两个小环之上,严格的掌控着这具躯体的情欲。
而胸口,手臂,臀腿等部位则交叠着红色的伤痕,虽然不再渗血,但看着也足够可怖。但是却更加勾起了人的施虐欲,有谁会不喜欢这样一具可以任意施为的躯体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突然,一只皮鞋的鞋尖滑过了寄月的身体,从锁骨,到乳头,再到伤痕累累的小腹。
寄月被调教过的身体本就十分敏感,禁不住这样肆意的玩弄,但是寄月不敢躲,甚至还把满是红痕的身体靠近,让裴今的皮鞋容易碰触到自己的身体。
裴今面上的神色看着淡淡,皮鞋最终停在奴隶的胸口,那最为敏感的乳尖的上,然后说:“我还没有玩过奴隶,不如你教教我。”
“奴不敢。”说罢,寄月重新挺直身体,自虐一般的抚摸上已经被皮鞋蹭的红肿的乳尖,让整个乳头变得更加红肿。
寄月不敢咬自己的嘴唇,却在话没有出口前咬了咬自己的舌尖,忍下羞耻,继而说:“这是奴的乳头,您只要稍微蹭蹭它就会肿起来,您以后也可以给寄月打上乳环,会很好看的。”
说完没有抬头,但是把身体再次向裴今靠近,向他未来的主人展示自己身上的伤痕。
裴今抬起手,恶劣的按压这小腹上的伤痕,如愿以偿的听到看似从容的奴隶口中泄出的微弱的呻吟。小腹上的鞭上再次渗出血来,但是寄月不敢躲,带着颤声再次开口:“先生,寄月很耐玩的,您想怎么打寄月都可以,您还可以看着寄月被您打到发情。”
寄月说罢低下头去,示意裴今看他已经慢慢挺立起的欲望。裴今施与他痛感,他却因痛感而获得快感,寄月想,真是下贱的身体。
空气在一瞬间染上了暧昧的味道,Egret饶有兴趣的看着他们,好像并不意外裴今对寄月的兴趣。
“给我看看你挨操的地方。”裴今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寄月立刻转过身,跪趴下去,纤细的腰上还有两个适合被握住的腰窝。寄月双手掰开臀瓣,露出了粉嫩的小穴,以及穴里早就含着的,折磨了他大半天无法解脱的按摩棒。
“先生,这是奴的贱穴,被调教了很久,能吃进去了很多东西。”寄月颤抖着说。
由于严晔的刻意保留,并没有打破寄月全部的羞耻心,所以每次当寄月说这些下贱自辱的话时,总会克制不住的打颤。
这时,严晔上前来,双手递上了按摩棒的遥控器。裴今直接调到了最大档,深陷在寄月体内的巨物突然强烈的震动起来,裴今施施然的看着跪趴在他眼前的奴隶,如愿以偿的听到一声痛苦却夹杂着娇媚的呻吟。
然而,裴今却说:“别发骚。”
寄月立刻停止了马上要溢出口的呻吟,不敢在发出任何声响。两年的调教,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违抗调教师的下场。寄月不敢违抗调教师,更不敢违抗主人。
但是情欲的折磨在此刻是如此的明显,寄月的身体已经染上的粉色,被禁锢在鸟笼内的性器也已经到了硬挺的地步,叫嚣着想要释放。寄月却一只手掐软了刚刚还坚硬的性器,刚刚还喷薄欲发的欲望被突然打断,寄月的额头上渗出了巨大的汗珠,更衬的他楚楚可怜。
裴今看着亲手斩断自己欲望的奴隶,不知是满意还是不满意,他看着寄月,把遥控器扔到了对方的怀里,跟他说:“想要几档,自己选。”
拿到遥控器,寄月苦笑了一下,自己选?自己又何时能够拥有选择的余地。寄月并不敢真的调小按摩棒的震动频率,但好在按摩棒的电量有限,已经工作了一个上午和一个中午,自己只要再坚持一会儿就好。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寄月是你负责调教的?”裴今对严晔问到。
严晔颔首,恭敬的回答:“寄月是两年前被卖到鹭岛,由岛主下令让我亲自调教的,本来是要作为下个月的压轴品拍卖,所以他的各方面调教都很严格。”
“不仅仅是作为一个性玩具,厨艺,基本的驾驶等技能寄月都被教导过。”严晔转眼看了看Egret,顿了顿说:“寄月也很会弹琴。”
然后暧昧的笑了一下,对裴今说:“裴先生放心,寄月是挺好玩的。”
寄月跪在一旁,听着旁边的几个人谈论着自己,就像谈论着一件趁手的工具,一个有点喜欢却又无关紧要的物品。
裴今突然伸手按了按太阳穴,自从家里突生事故,他就落下了头疼的老毛病,这几年实际已经不怎么再犯了,不知道为什么,在此刻突然觉得一阵阵的钝痛袭来。他闭了闭眼睛,想把痛苦赶走,这细微的动作也被寄月察觉。
但寄月不敢上前。
沉默不过几秒钟,裴今就恢复如常,依旧是那副冷淡的样子。午后的阳光充足,Egret的办公室也笼罩在半明半阴的光线中,裴今睁开眼,看到被光线的阴影覆盖了一半面孔的奴隶,不知怎的,心头萦绕着一种奇异的感觉,好像自己,认识这个人。
很多年后,裴今才知道,刹那的心动实际是半生前的缘分。
寄月还是跪在那里,后穴的按摩棒依旧在最大的档位尽职尽责的震动着。刚刚那一巴掌的红痕已经快要消失干净,反而被情欲的嫣红所取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奴隶,我要了。”裴今对Egret说。
“你们先出去,我有事和Egret说。”裴今顿了顿,看了一眼跪在旁边的寄月,对严晔开口说:“直接送到我的房间去。”
Egret闻言了然的笑了笑,他并不意外。身体放松,慵懒的依在巨大的皮椅上,嘴角似笑非笑,看着裴今说:“大少爷,怎么样,你还满意吧。”
裴今依旧是那副淡然的样子,手边的茶杯重新被蓄满了红色的茶汤,太阳穴突突的钝痛并没有消失,还在持续的消耗着他的神经。裴今一直是谨慎的人,在那样的厮杀中活过来,倘若有一丝的松懈,今日死无葬身之地的人就是他了。
“为什么要把寄月送给我?”裴今虽然之前没有玩过奴隶,但是他知道鹭岛的规矩。鹭岛这么多年可以安然无恙深受达官显贵的喜爱不仅仅是因为这儿的奴隶好看又好操,更重要的不过是“安全”罢了。
鹭岛的奴隶,人间尤物。听话、顺从,只是最表面的优点,每个进入鹭岛的奴隶都会在身体内植入芯片,而芯片内一旦脱离被设定好的范围或者芯片根据奴隶的身体数据监测到奴隶想要自杀,就会释然出一种让人痛不欲生的毒素。
求生不能,求死无门,如果没有解药,三个月内会在无限的痛苦中死亡。每个进入鹭岛的奴隶都短暂的体会过这种毒素的痛苦,然后痛苦逼迫他们在不断的求饶和自辱中换得调教师赐予的解药。
没有人愿意第二次经历这样的痛,所以鹭岛的奴隶不敢死,不敢逃。
寄月也一样。
裴今知道寄月不会对自己的安全产生影响,但是他并不完全的信任Egret。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送你个极品你还不乐意,你身边也正好缺个贴身伺候你的人。”Egret理了理他半长的头发,用手撑着下颌,眯了眯眼睛,看着裴今对他说:“缅甸的那批海洛因,要不是你帮忙,我这半年也就白干了,寄月正好当做谢礼,我就知道你会喜欢的。”
听罢,裴今站了起来,知道也问不出什么,准备离开,离开前又看了一眼那个把全身都陷在黑色皮椅的妖冶男人,他从小认识的玩伴,说:“Egret,我劝你还是少碰毒。”
说完就离开了青阁。
青阁在鹭岛的最南端,鹭岛风物怡人,此时正值日落,青阁的背后的连绵不断的阿尔卑斯山脉,阳光洒下,日落金山,而山顶,确是阿尔卑斯山终年不化的积雪。
霞光四散,天上人间,裴今不觉得美丽,只觉得孤独。
裴今向来是各地的贵客,在鹭岛也不例外,尽管他是第一次来,但是却住在鹭岛最尊贵却从不对外开放的——汀榭,仿日式的古建,枯山水,碎石汀步,寒绯樱,流泉,灰黑色的屋檐笼罩着金色的光。
裴今信步走了进去,推开门,寄月正跪候在门口,身上没有那件碍眼的奴隶长袍,光裸的身体上陈列着未消的红痕,后穴已经被粗大的按摩棒插的松软,甚至有一些红肿,漆黑的发丝和白皙的面庞还带有水汽,煞是好看。
寄月被严晔带走后还是懵的,他从未想过,有朝一日竟然会真的被裴今带走。
严晔给寄月做了清洁,从里到外,灌肠,甚至清洗了膀胱。
严晔不知道裴今喜欢玩什么,但是多准备一点总是没错的。清洗之后,按摩棒已经没电了,不再震动,严晔暗自纠结要不要换一根新的,但是想了想还是把之前那根插了进去,带寄月来到了汀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走之前,严晔深深的看了一眼自己调教了两年的奴隶,姿态优雅,面容美丽。严晔转过头,留下了一句:“好好伺候裴先生,不然后果不是你、我能够承担的。”
寄月跪在门口等着裴今,一上午的调教,他滴水未进,又突然得知自己要被送给裴今,前尘往事在他心间萦绕,随后又在青阁被裴今玩弄了半天,却没有得到释放的权利,又被严晔带走从内到外的清洗,一天即将过去,他依旧身处高度紧张的状态,但是身体的疲累却无法更改,以至于裴今进来的时候,都没有第一时间的向他磕头问好。
裴今走到寄月的面前,看着还兀自失神的奴隶,没等到他的问好,裴今的面上也没什么表情,径直走进了屋内,在黑色的藤木椅子上落座。
直到裴今走到寄月的面前,寄月才恍然自己的走神,心内一紧,快速的膝行到了裴今的面前,正要弯下腰请罪,刚要开口:“主...”却被裴今掐着下巴打断。
裴今把寄月的头抬起来,直视着寄月的眼睛,寄月却忘了害怕,被这双看似多情实则无情的眼睛吸引,也直视着裴今,这双眼,这张面容,曾经无数次的入梦,此刻,却在他的眼前。
寄月有一瞬间的失神,可是刹那,裴今的巴掌就狠狠地打了下来。
裴今的手劲不是开玩笑的,力量毫无保留的两个巴掌不是调情,是赤裸裸的刑罚,寄月不敢求饶,只是低下目光,把脸颊送上,好让裴今打的更顺手。
可是裴今没有继续,寄月刚要开口请罪,裴今却说:“滚出去跪着。”
一个奴隶,并不值得裴今消耗太多的时间和精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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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靡、放荡、黑暗、百无禁忌,鹭岛的夜晚才刚刚开始。
汀榭远离鹭岛的中心,是极安静的,也没有人敢来打扰,寄月拖着疲惫、赤裸的身躯跪在汀榭的门前,此刻夜凉如水,皓月当空,院内的流泉拍打池底的石壁,发出叮当的声音。
寄月也是院中美景的一部分,可惜无人赏,无人怜。
寄月在汀榭的门口跪了一夜,这一夜,或许是离裴今太近,又或许是月色太美,寄月难得的回忆起了曾经。
实际在鹭岛的被调教的两年中,寄月已经很少能想起前尘往事,他的回忆不少,美好的却不多,大部分是折磨。
今夜的回忆让寄月恍惚,他甚至不知道,他所遭受的折磨,是在过去多,还是现在多,又或者是在未来多。
……
四年前,八月十五,宋宅。
中秋节,人月两团圆。今日,是宋枢妻子谭姿然的生日,宋家是名门,宋枢年轻的时候更是商界出了名的才子,家世不俗,文采风流,惹得佳人垂青,谭姿然以高官之女的身份下嫁,宋氏得以政商结合,门楣更上一层楼。
婚后,谭姿然以为自己嫁给了爱情,给宋枢生了两个儿子,宋继麒和宋继麟。却不想,风流是才子的本性,更何况,是一个有身家又有样貌的成熟男人。
宋枢从未真心爱过谭姿然,与她的结合不过是为了她能带来的政治资源,所以宋枢身边的女人从来没有停过,但是宋枢也不允许这些女人怀孕,毕竟,他也是要名声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外,他和谭姿然永远是外人眼里的豪门伉俪,鹣鲽情深。
可是事情总有意外。
宋枢自诩是才子,见到温柳雨的第一眼,宋枢就觉得自己的爱上了她。那是在一个民乐团的演出,他作为赞助商被奉为上宾,音乐会上,一眼就看到了端坐正中,手持琵琶的温柳雨,她正演奏一曲《湘妃泪》,年纪轻轻,技艺却是炉火纯青,民乐团的团长说:这是我们团的台柱子,也是民乐团最美的一枝花。
温润如玉的美人,好似一泓秋水,流进宋枢的心。
凉入荷风吹柳雨,罢琴寻句听鸣蝉。
演出结束后,宋枢邀请温柳雨谈名曲,聊艺术,他把自己伪装成被妻子冷落的可怜男人,博取温柳雨的爱。他们相遇在夏天,在一个有着切切蝉鸣的夜晚,温柳雨怀孕了,十个月后,生下了宋继樾和他的双胞胎妹妹宋慈樾。
然后就是俗套的故事,恰如他们的初相逢—《湘妃泪》,可是谭姿然不是娥皇,温柳雨更不是女英。谭姿然可以容忍宋枢的寻花问柳,却不能容忍私生子染指属于他儿子的一切。谭家是政界名流,宋枢不可能抛弃发妻另娶一个琵琶女,爱情和事业从来都不是宋枢的选择题。
只可惜温柳雨看清的太晚,她空有美貌才情,但却无枝可依,父母早亡,她坚强学艺,终成名家。遇到宋枢,以为获得了爱情和家庭,没想到确是空欢喜一场。幸好她还有一点血性,认清宋枢之后就带着孩子离开。
她可以没有爱情,但却不能失去她的骨中骨和肉中肉。
但命运开了一个巨大的玩笑,宋慈樾有着先天性的心脏病,遗传自温柳雨。
温柳雨以为这是自己的报应,日渐精神恍惚,无法上台演出。治疗的费用高昂,起初还可以支付,但却难以为继。这一切都被小小的继樾看在眼里,小继樾常常想,为什么生病的人不是他,他愿意代妹妹受苦,因为他是这个家唯一的男孩子,理应顶天立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温柳雨清醒的时候是个好的母亲,她善于下厨,会做很多的家乡小菜,清淡可口,兄妹俩极是喜欢。她也温柔的教继樾弹琵琶,传承衣钵,但她从不教慈樾,温柳雨时候觉得是琵琶让她不祥,带她走进地狱,她不想女儿重蹈她的覆辙。
继樾的琵琶弹的很好,家庭的变故让他敏感而早慧,一切善于艺术的人都拥有一颗多愁善感心,他们借乐曲之声抒发难言的情,借无字的词表达不成章的话,温柳雨如是,继樾亦如是。
一个对寒蝉凄切的夜晚,温柳雨亡故于心脏病,从来没有发病过的温柳雨,死在了一次急性发作期。死前的几个月,温柳雨已经不太正常,每日浑浑噩噩,清醒的时候,只会拉着两兄妹讲述自己和宋枢的爱情。
死到临头,温柳雨都未曾忘记这个耽误她终生的男人。
她离开的决绝,但是这份畸形的爱意毁了她的一生。
继樾带着慈樾准备了母亲的后事,十几岁的少年,身量还未长成,但是在苦难却逼着他成熟。温柳雨下葬的第二日,宋枢找了过来,这些年,碍于谭姿然,他从不敢出现在温柳雨的面前,他知道她活的艰难,知道亲生女儿身患心疾,却从未有任何表示。
当然,即使有,温柳雨也不屑于要。
宋枢看到兄妹俩的第一眼,就知道这是他的孩子。太像了,他透过继樾和慈樾看到了年轻的温柳雨,宋枢决定,接他们回家。
起初继樾是拒绝的,他觉得自己可以照顾好妹妹,他不想接受这个毁了他母亲一生的人。但是造化弄人,慈樾的病越来越重,已经不是他可以负担的起。温柳雨离开的第二个月,宋枢带继樾和慈樾回到了宋家。
谭姿然必是不同意的,但是此一时彼一时,谭家站错队,失了势,还需要宋枢这个女婿去维持家声,谭大小姐的光鲜不再,只有宋夫人的名头才能让她兢兢业业的活在上流。
宋枢带私生子回本家,打的是谭家的脸,并没有多少对温柳雨的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宋枢流连花丛的时日,宋继麒和宋继麟两兄弟就是谭姿然的精神支柱,谭姿然溺爱他们,什么都可以,养的两兄弟无法无天,恶事做尽,但是宋家的少爷,总有特权。谭姿然无法违抗宋枢,被迫让继樾和慈樾进门,可是没有父亲的庇护,当家主母想要为难两个没成年的孩子,太容易。
慈樾身体不好,常年在医院养病,是宋枢在上流社会体现父爱的活招牌,继樾就成了谭姿然和两位嫡少爷的活靶子。
打骂,羞辱,虐待不过是常事,好在谭姿然始终是名门小姐,太阴狠龌龊的手段她不懂,所以继樾在宋家虽然活的艰难,但也平安长大。
谭家虽然大不如前,但是为着名声,宋枢总是做出一副“好好先生”的模样,每年的八月十五,谭姿然的生日,宋枢都为其大肆操办,人家都说,宋总和宋夫人,十年如一日,是对恩爱夫妻。
今年的生日更是隆重,无他,因为裴家也会来。宋氏是名门,政商皆有一席之地,可是这点地位和裴家比,却又显得微不足道。若是按从前算,裴家虽然不是万人之上,也是皇亲国戚,一人之下,人人都忌惮裴家,因为裴家不仅有权利和金钱,更重要的是,在见不着光的地儿,裴家才是真的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