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明星稀,灯火摇曳,锦账内春情不休。
云霆挺动着腰,在大兄身上律动,一头泼墨般的长发也随着摇来晃去在云骁肌肤上带来细微的瘙痒。
云骁汗湿鬓发,呼吸凌乱,身体随着云霆的抽插而起起伏伏。他在激烈的颠晃中抬手将云霆落在身前的发别在他耳后。
云霆的举动并不温柔,掐着大兄的腰,次次蛮力顶入,那肉穴和腿根都被撞得泛红,交合处一片濡湿白沫。
这样粗暴的情事,必然是疼的,可云骁没喊停。
温吞的情事固然缠绵,却不如这样来得痛快,虽是痛及,云骁却享受其中。
他因为快活,不自觉绞紧肉穴,每一次抽出都是一场挽留,云霆闷哼出声,紧咬牙银,来不及想未经允许不许内射的规矩。遂不及防的射了,快感直达全身,四肢变得酥麻无比。
他喘着粗气倒在云骁身上,快感余韵未散,云骁的手落在他的后背,缓慢的抚摸。
处在高潮中的身体很敏感,被这样抚摸实在太舒服,云霆眯起了眼睛。
云霆听见大兄的心跳强劲有力,一下一下,冲击他的耳朵,自知重量不轻,他翻身躺在一旁,与大兄面对面,四目相对。
只对视一眼,他们就吻在一起,吞咽彼此的气息,肢体死死纠缠,仿佛生来就是对方的另一半,骨中骨肉中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缠绵悱恻的吻,是调动情欲的药。
他们又结合在一起,云骁骑在云霆身上扭着腰,抱着云霆的头颅,交颈缠绵,彼此的呼吸粗重而凌乱,情欲勃发。
他们互相抚摸着对方的身体,四处挑逗,肌肤贴着肌肤,说不清谁的温度更高。
云霆含着大兄的乳首,吸吮几番,仿佛能从中获取解他干渴的乳液。
云骁猛地推到云霆,他用力揉捏云霆的胸膛,拉扯他胸前的乳环,云霆吃痛的扭腰,变相在大兄身体里转磨,身体敏感处被狠狠碾过,激得云骁浑身一颤,主动抬腰吃得更深。
两人十指紧扣,身体互相配合默契。
抬起、抽插、压下,迎合,越来越近,强烈的快意袭来。
云骁也有些失控,发出几声性感的声音,肉穴因为快感而蠕缩,透明液体从交合处溢出。
他双目有短暂的失神,因为强烈的快感而失禁。
云霆大口喘息,还没从方才欲仙欲死的欲望快感中回神,浑身都在颤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云骁撑在他的上方,气息也不平静,他看着云霆呆涩的表情,轻轻拍了拍他汗湿的脸。
云霆溃散的眼神恢复几分光亮,摇了摇头,用气音哀求,“不要了……”
云骁亲了亲他的眼睛说:“再做一次。”
云霆惊惧的想逃,身体猛地分离,刚爬出一段距离就被抓住脚腕拖回去,云骁覆在他身后,压了下来,因为之前才做过承受方,云霆身体里的东西还没来得及清理,轻易就容纳了云骁,刚分开的身体再次结合在一起。
云霆爬不出去,只能趴在床上,嘴里发出破碎的呻吟和喘息,腰背传来温热的触感,是云骁在亲吻他的身体。
就着这样的姿势抽插了好一会。
过载的快意带来深深的疲倦,云霆已经没有力气再动了,他如人偶一般被大兄摆弄,瞬间变换了姿势,背对着跪坐在兄长的怀里,双腿大开,只能麻木地看着头顶繁复锦团花纹颠晃不休,身体被一次次贯穿。
……
竖日,云霆眼如千斤重,四肢更是酸痛无比,听见屋内动静的寒霜试探性发声,“四爷?”
“先不必进来。”云霆一开口就被自己声音吓一跳,太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寒霜听出他声音的不对劲,吓了一跳,“哎呀,四爷难道着了风寒?”
云霆借此假意咳嗽几声,“是有一点,不过不碍事,莫要大惊小怪。”
寒霜还是不放心,在门外与众姐妹对视一眼,又道,“不如请个大夫来看一眼?”
云霆连忙穿好里衣,好在大兄还给他留了一点脸面,没有在身上留下太多痕迹,多是在隐私部位。
没有得到回应的寒霜有些疑惑;“四爷?”
云霆确定自己穿上里衣,让人看不出什么后,才松口气,让她们都进来。
云霆很快被一群侍女团团围住,关切之声此起彼伏。
做下人的没有照顾好主子,是要被责罚的,再加上云霆脾气好,不打骂下人,偶尔犯错了也会轻轻掀过,所以很得人心,这些关怀也并非虚假。
“四爷,您的声音都哑成这样了,还是请个大夫来看看吧。”嫣罗忧心忡忡地说道。
云霆连忙摆手,脸都快烧起来,万一被大夫瞧出什么来,他都不用见人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必了,修养修养就好了。”
嫣罗张了张嘴,还想再劝几句,“可是……”她的话还未出口,便瞥见云霆的脸色微微一沉,那双平日里如春风般和煦的眼眸此刻却透出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她顿时噤若寒蝉,不敢再多言。寒霜见状,心中一紧,连忙打圆场道:“四爷怕苦,那药不知多难喝,索性没有发高热,不如先养几天,若是不成,再找大夫就是了。”
云霆的脸色这才缓和下来,顺着寒霜的话说道:“就是就是,那药好苦,我不爱喝,况且也没那么严重,还是算了。”
他如此发话,众人也不好违逆,只得听从。寒霜见状,连忙转移话题,“还是服侍四爷快快换上衣服好去正厅那边,听说今日有贵客要来,得早早去迎接。”她话音一落,众侍女连忙动起来。
忙碌的身影在房间内穿梭。
云霆被众女团团围绕,今日的穿衣打扮比平日要隆重许多。他平日里喜欢低调,衣着素雅,然而今日的贵客非同小可,府中上下都格外重视。云霆昨夜太过疲惫,几乎忘了这回事,此刻才想起,心中不免有些着急。
他动了下,却不想扯痛了头皮,给他束发的嫣罗吓得脸色一变,连忙松手,立刻跪在地上,声音颤抖:“对不起,四爷!”
“你怎么毛手毛脚的!”寒霜怒喝一声,抬手就要打。云霆连忙拦住:“不关她的事,是我动来动去的,这才扯痛了,快让她起来束发,可不能迟到。”
寒霜见状,只得事后再作计较。她瞪了嫣罗一眼,示意她小心行事。嫣罗战战兢兢地起身,继续为云霆束发,手中的动作比之前更加轻柔,生怕再出差错。
经过一番忙碌,云霆的装扮终于完成。侍女们个个羞红了一张脸,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云霆身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身着一袭红衣,袍身之上,以数种线绣就的花团锦簇繁复纹样,在日光的映照下熠熠生辉,更衬得这花纹夺目非常。腰间一条玉带,将他的身姿勾勒得愈发挺拔。
朝气蓬勃,恰似春日破土而出的新芽,满是少年兴致勃发的鲜活劲儿,让人见之难忘。
云霆赶往正厅,途中偶遇一名少女在岔路口来回不定,她衣着华贵,并未着南宁王府侍女装束,云霆心想她应该是今日来的贵客之一,连忙上前打招呼。
因是女子,他没有贸然上前,隔着一段距离喊道,“这位姑娘,可是迷路了?”
那女子回过头来,看见云霆双眼一亮,连忙道,“正是,敢问阁下,如何出去。”
“若是去正厅,可一同前往。”云霆说。
那女子也不扭捏,非常爽快,“那就多谢郎君了。”
云霆含笑,抬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那女子显然非常习惯被人如此对待,理所应当走到了云霆的前面。
他二人一前一后,距离保持恰到好处。
女子突然开口说,“看你装扮应不是宁王府的下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下公治云霆,是南宁王府的公子,排行行四。”
“哦。”女子俏皮地拖了长音,“原来你就是那个外界传闻平平无奇的四公子。”
云霆心里不大舒服,但也的确无法反驳,不说跟大兄比,就是其他两个哥哥,也都是各有各的好,只有他是真的平平无奇,毫无建树,人家也没说错。
他有些无奈,“姑娘这般直白,倒叫在下有些窘迫。”
女子掩嘴轻笑,“四公子莫要放在心上。我只觉得谣言不可信,四公子人中龙凤,怎会是平平无奇之人。”
云霆苦笑着摇头,“姑娘谬赞了,云霆自小资质平庸,在王府中也常被兄长们比下去,实在担不起姑娘这番夸赞。”
女子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他,“我看未必。世人都爱以貌取人、以才论高低,却忘了这世间还有许多珍贵品质,岂是那些表面的东西能衡量的。说不定四公子有别样的过人之处,只是还未被发现罢了。”
云霆心中一动,抬眸看向女子,“姑娘所言,倒是让云霆耳目一新。只是我实在想不出,自己能有什么过人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