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沈瑶将酒坛放下,突然出声道。
君澈看着沈瑶手中的酒,本就一下子提了神,怕人再喝醉了。
听到这句话,更是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正准备自己走出来。
却看见沈瑶并没有向自己这边走来,而是毫不犹豫地向着后面而去,丝毫没有犹豫便跟了上去。
沈瑶手握紧了裙角,在拐角处其中有些火光,映照出些影子。
“你终于来了,我等你很久了。”听着熟悉的话语,沈瑶握着的裙角放开了些。沈瑶也没有顾得上衣服上的褶皱,匆匆走了进去。
“陛下,您怎么在这儿?”沈瑶道,有些不解,还是规规矩矩的行了个礼。
明安帝身穿了一件黑袍,却不显肃杀,反而透露出一些仁慈。
“起来吧,今夜不必多礼,你就当我是个平常的家中长辈。”
“是。”沈瑶道。
一时之间还是没有改过来,连忙补充道。
“好。”
“你这孩子倒是孝顺,出远门之前还知道先来看看这衣冠冢。”
一向威压的帝王,今日也收敛了摄人的气势,手轻轻抚摸上了墓碑,冰凉的温度传递到手上。
是啊,他最好的兄弟连同他的妻子战死沙场,尸骨无存。之后三天三夜的找寻,也没有找到一块儿遗骸,不立衣冠冢还能立什么呢?
“过来,一起祭奠一下你父母吧!”皇帝说。
手下的戴公公极有眼色的将纸钱双手递上,沈瑶接过纸钱,拿过一沓,放入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