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当今北渡国的皇上,她在宫中十年倒是很少见到他。
不知是不是巧合,她的未央宫与皇上所在的乾清宫隔得极远。倒是经常听到别人称赞他是为爱民如子的好皇帝,每天忙于政事。
印象中,他大部分时间都很严肃。上次找她谈话,也没有弄清楚他的心思,她莫名直觉他所说的事情绝不会那么简单。
现在在她明白之前,还是不宜招惹上他。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那你还是快回去吧,国家大事为重。我好久没出来了,想让他陪我在这儿逛会儿,你就算不相信我也得相信他吧。”沈瑶道,看了下临安,做着最后的挣扎。
“殿下,属下刚想起还有些事情未完成,十万火急,是再不可拖延。”临安一脸惊恐道。
不要啊!怎么哪里都有他的事情,他简直想现在就去余白家里把他拽出来处理事情。
哪天休假不行,怎么偏偏就要今天休,今天家里有谁啊,是不是故意的!
“去吧,别误了事。”君澈道。临安一溜烟地隐匿在人群当中了,完全不给反悔的时间。
“你刚刚说什么,阿瑶?”
君澈皮笑肉不笑地说着,眼神中带着迷惑,就像真的什么都没有听清一样。
“我说正事要紧,我们还是快些回去吧,时间不早了。”沈瑶道。
手握成拳又再次张开了。默默在心中说:“这是未来的储君,是自己从小的朋友,是自己的……”
心声不断,反正不能打就对了。
“什么不能打?”君澈看着沈瑶微红的脸庞,白里透红。心中的劣性跟升起来,不自觉地就想逗逗眼前人。
“你听错了我是说今日的太阳真大啊!”沈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