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窄的屋内,一侧堆着柴,另一侧一个小女孩蜷缩在墙角。
隆冬腊月,她穿着薄薄的单衣,屋子里如同冰窟一样,没有一丝温度。
她在墙角哆嗦了一会儿,走到烛台前,拿起烛台,靠近者黑暗中唯一的温暖。
一不留心,靠的太近,被火焰灼到。慌乱中,打翻了烛台。
火舌席卷了远处的柴火,不多时,房间内的火焰便涨了起来。
屋子由冷转热,温度仍在不断地上升着,女孩向屋门处跑去,却拉不开沉重的屋门,身后的火焰也快要追了上来。
回想起以前,沈瑶端详着左手手侧带着一块不大不小的伤疤,连接处带着些粉,在雪白透亮的肌肤上十分晃眼,就如同小孩子任性的画作。
时时刻刻提醒着她当前的处境。
沈瑶甩开手中的信鸽,端详着手中的青花瓷瓶,晃了晃,从中取出一颗红色的药丸,放入口中。
明明是甜的,沈瑶却只觉一阵苦涩,三个月一颗,用来解毒续命。
“春日的风,还是有些凉的。”沈瑶看着远去的鸽子留下的尾痕,说道。
正要出去,却被人堵了。“小娘子,别急着走,陪我们两个玩玩。”
沈瑶看着两个小混混向她走来,带着些奸邪的笑。
“那就要看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沈瑶面无表情地看着向自己走来的人,这种人一看就没有少做这些事,她倒是不用顾忌什么。
“呦,还是个脾气辣的,我喜欢。”一个小混混说着,眼神在沈瑶身上流连这。
“我可不客气了。”一个混混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