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世铭擒住晏清的胳膊,将那根角先生的头部顶在了晏清嘴边,笑道:“晏公子,你巧舌如簧,不如先用你的舌头润一润这根玉柱,如何?”
晏清摇着头,死命挣扎着,却被陆世铭掣着后颈无从退后,而嘴里也已经被那根玉柱挤了进来。
陆世铭拿着玉柱的另一头往晏清嘴里怼进去,挤开他的唇腔,进进出出地摩挲着他的舌头和口腹内壁。
那玉柱在这摩擦之间,整个柱声都渐渐被晏清的津液浸润,在昏黄的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芒。晏清眼中带泪,痛苦地呜咽着,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些涎水。
“晏公子果是好‘口才’。”陆世铭见状,将那玉柱从晏清嘴里抽出,仔仔细细地端详了一番,满意地赞叹道,“现下,应当是准备妥当了。”说着,他就用腿压着晏清的腿内,将他襟门大开,作势要将手中的玉柱往晏清的身下插入。
“大少爷!”就在这时,门被“砰”的一声推开。这声巨响将床榻上的两人都吓得一愣,两人齐齐地转头看向了门口。
“丁岳……”晏清看到推门进来的丁岳,猛地反应过来,推开陆世铭,将衣袍裹紧,退到了床榻角落。
陆世铭被突然打断,脸色瞬间阴沉,低声怒斥:“滚出去!”
丁岳站在门口,双拳紧握,目光冷冷地盯着陆世铭,咬牙说道:“大少爷,晏少爷是老爷的人,还请大少爷三思。”
陆世铭闻言,眯了眯眼,冷笑着起身,语气带着几分威胁:“丁岳,你是活得不耐烦了,你以为你是我父亲安排进来的人,我就不敢对你下手?”
丁岳没有退缩,眼神坚定地看着陆世铭:“丁岳命贱,大少爷若是看不惯,尽管处置便是。但丁岳今日不能眼睁睁看着晏少爷受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吗?”陆世铭嗤笑一声,脸上的笑意渐渐冷了下来,话音低沉:“你贱命一条没错,那你娘呢?”
丁岳闻言,身体微微一僵。
陆世铭见状,冷笑着继续说:“我知你娘在我母亲的屋里做粗使下人,生死也不过是本少爷一句话的事。你若敢再多说一句,本少爷不介意送她一程。”
丁岳双拳攥得更紧,额上青筋暴起,强忍着心中的愤怒与不甘,咬牙道:“大少爷,此事与我娘无关,您有事便冲我来,莫要牵扯旁人!”
陆世铭冷笑更甚,往前逼近一步,目光逼人:“本少爷想迁怒谁,容不着你这么个下人置喙!不如就将你娘卖到窑子里去如何?还能为陆府赚些银子。”
“你——!”丁岳眼中几乎喷出火来,正要再开口,却被晏清连忙打断。
“丁岳!住口!”晏清快步下床,走到丁岳身旁,挡在他和陆世铭之间,目光恳切地看向丁岳,压低声音说道:“听我的,先出去。”
“晏少爷,可你——”丁岳满脸不甘与愤怒。
“听话!”晏清厉声喝道,眼里满是焦急,随即又温声说道:“出去,交给我。”
丁岳迟疑了一下,目光复杂地看了晏清一眼,又狠狠地剜了一眼陆世铭,脚下还是迟疑着没有动。
陆世铭看见丁岳的神色,心中不悦,沉声说道:“明日你便去前院做杂活便是,这院子里的事,你不用再管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大少爷!”丁岳闻言,“咚”的一声跪了下来,语气也带上了恳切,“小的只想在此伺候晏少爷,还请大少爷不要与小的计较,饶小的一次。”他说着便磕了几个响头。
晏清听到陆世铭的话,心里也一惊,上前抓着陆世铭的衣襟,缓缓跪下,行了一个大礼,抬眼恳切地看着陆世铭,说道:“大少爷,今日一事是丁岳鲁莽,也是我教导下人不善,还请大少爷手下留情,原谅了丁岳这一次。”
晏清说完,又转头示意了丁岳出去。丁岳见状,终究低头行了一礼,咬着牙退了出去,关上了门。
陆世铭冷哼一声,垂眼看着晏清:“晏公子,你倒是挺护着他,他是你什么人呢?”他缓缓俯下身,掐住了晏清的脖子,语气凌冽。
“丁岳伺候我多时,是晏清在府里难得的心腹。”晏清眼眶微红,泛着泪光地看着陆世铭。
陆世铭听得更是咬牙切齿,心中莫名涌上些不知名的酸涩。他紧紧盯着跪在面前的晏清,手里捏着他的下巴紧了紧:“心腹?”
晏清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屈辱,却依旧恭顺地说道:“大少爷也看见了,丁岳忠心于我。就算发现了大少爷与我的事,也不会出卖我。倘若真换了别的下人,摊上个嘴不牢的,大少爷与我之事怕也瞒不住了。”
陆世铭盯了他片刻,心中思忖半晌,最终收回手,冷笑着说道:“晏公子说的在理,今日本少爷便放他一马。不过晏公子,既如此,你应当知道今夜该如何补偿本少爷。嗯?”陆世铭的眼神往一旁床榻上瞧了瞧,示意着晏清。
晏清心中了然,咬了咬牙,起身往床榻便走去。陆世铭紧随其后。
陆世铭拿起了床上的玉器,看着上面已然干了的茎身,不满意地啧啧出声,然后将那玉柱的头部递到了晏清面前。
晏清看了眼玉柱,又看着陆世铭,缓缓张嘴,含住了玉柱的顶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晏清眼波粼粼,目光直直地钉在陆世铭的脸上,口却缓慢而轻柔地来回吮吸着那根玉柱,用自己的津液沾满整根柱身。
陆世铭看着晏清乌黑的眼眸,察觉到那眼神底下埋藏着的恨意,又看着晏清粉红的唇间吐出的那灵巧的舌头,心中的怒意夹杂情欲冲上脑门。他一把将晏清推倒在了床上,掀开他的长袍,露出了底下光滑细腻的臀肉。
晏清发出了小声惊叫,支起身体,就看见陆世铭直接拿着那庞然的玉器往他身下一塞。
“啊!”晏清被冰凉的玉器给刺激浑身一颤,又被身后传来的剧烈痛觉给疼出了眼泪。
陆世铭毫无怜惜地用力往里塞去,直到整个玉柱都已经进去,他又往外一拔,开始进进出出地抽送起来。
晏清咬着下唇,感觉到下体又凉又胀。但他没有反抗,只是含着泪地任由陆世铭摆弄自己,嘴里止不住地发出哽咽的叫声。
陆世铭听着他的叫声,仿佛心中的怒火得到了发泄,眼神的冷光也渐渐转换成了炽热的欲火。他不遗余力得用玉柱抽插着晏清,看着晏清在自己的眼前扭动着、呻吟着,他身下的性器已然胀大到将他的裤裆直直撑起。
陆世铭抽出晏清体内的玉器,也坐到了床上,将自己的皮带一解,西裤脱下,看向晏清。
晏清看到他的眼神,犹豫片刻,便爬了过去,俯身低头含住了陆世铭立着的巨大阴茎。
陆世铭伸手将晏清的腰拽过来,将他的臀部对着自己,揉搓了几把那白嫩的臀肉,又拿起那玉柱插进了翕合着吐着黏液的后穴。
晏清后穴忽得又被填满,他吃着嘴里的肉棒,发出模糊的叫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晏公子这小穴真是骚得很,什么东西进去了就出不来了呢。”陆世铭笑道。他欣赏着那根玉柱在晏清的后穴进进出出,清晰得看到穴肉在他的搅动之下红肿着抽搐,不知足似的吞吐着那根柱身。
晏清闭着眼睛,听到陆世铭的讥讽,心中屈辱万分,却依旧不敢松开嘴中的阴茎,反而更卖力地往自己嘴里顶。
“啊……”陆世铭感受到了晏清的用力,被爽得不住挺腰,将自己的阴茎送到最深处,撞击着晏清的喉咙,手中握着的玉器也配合着更猛烈地抽插着晏清的后穴。
晏清的喉咙被隐隐冒出的黏液糊住,口内也被火热的肉棒充满,几乎要喘不过气来,但他没有停下,强忍着喉咙处泛着的反胃感,大幅度地上下动着。
如此来回许久,晏清觉得口中已经几乎麻木,他心中有些绝望。突然,口中的肉柱猛地又膨胀了几分,他明白陆世铭快到了,更卖力地上下抽动,嘴唇故意摩擦到了龟头的边缘。
最后,陆世铭一声闷哼,手里也猛地一插晏清。晏清一声哀嚎,头也顿住了,嘴中涌上了一股浓烈的腥味,直直灌进了他的喉咙里。
陆世铭挺立的腰身慢慢松了下去,胸膛强烈起伏着。他手中将玉器从晏清体内拔了出来,带出了一滩拉丝的粘液,汩汩地流到了床上。
陆世铭抓住晏清的脖颈,让他回头看着自己的身后:“晏公子自己瞧瞧,你这骚穴里到底流了多少水。”
晏清的后颈被牢牢掣住,眼神却凌厉地瞪向陆世铭,眼底满是怨恨与冷意。
陆世铭看着他的眼神,心中涌上异样的情绪,说不清道不明,让他更觉烦闷。他将晏清的头往自己唇上一按,凶狠地吻了上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晏清正睡得沉,忽而感觉身上似压着千斤的重物喘不过气,他皱了皱眉,翻了个身。
“晏少爷……”
晏清迷迷糊糊中听到了房门被叩响,他眼皮沉重,没有理会,接着睡了过去。
“晏少爷……大太太来了,说要见您和三少爷。”丁岳见屋里没有回应,声音更加急促。
晏清闻言,猛地惊醒,睁开眼,发现天色已亮,心头的慌乱还未平复,便转头瞧见床旁的陆世铭。他惊愕极了,连忙推了推陆世铭,压低声音道:“大少爷……你怎么还在这!”
昨日陆世铭折腾了晏清一夜,来来回回弄了四次,一直到晏清体力不支昏了过去。他原以为陆世铭会自行离开,没想到陆世铭竟胆大至此,居然敢直接留宿在了自己屋子里。想到这,晏清一阵冷汗直冒,又推了推陆世铭:“大少爷!快起来!”
陆世铭也还未睡醒,他皱了皱眉,一把将晏清按进怀里:“再睡儿。”
“你疯了吗!大太太来了!”晏清用力想推开,却被箍得很紧,只好焦急地说道。
陆世铭迷糊之中,听到“大太太”三个字,也顿时清醒过来,他支起身子,语气惊愕:“我母亲?她来做什么?”
“我怎么知道!”晏清瞪了他一眼,焦急地催促道,“快起来!赶紧穿衣服!”说完,晏清又加了一句低声的质问:“你怎么敢在我屋里过夜!”
“陆家有何处是本少爷呆不得的。”陆世铭语气又带上了往日里的不屑一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晏清却根本没心思听他胡言乱语,走到后窗一边将窗户推开一边说道:“快,你从窗户出去。”
陆世铭一边穿衣,一边皱着眉看着晏清:“你这是把本少爷当什么了?居然要我堂堂陆家大少爷跳窗?”
“快点!”晏清急得回头看了他一眼,又压低了声音催促,“陆大少爷不是说要保我周全,你不想我今日就死就快些罢!”
门外,丁岳的声音又传来:“晏少爷,您醒了没有?大太太……已在门口了……”紧接着,晏清还隐约听到王锦华和陆世远的对话声。
陆世铭也不再拖沓,走到窗边一跃而出。站稳后,他拍了拍衣摆,理了理凌乱的衣襟,冷哼了一声,转头看向窗内的晏清:“晏公子,翻窗这事,本少爷可不会再做第二次,这次你一并记在账上,算你欠本少爷的人情。”
晏清皱着眉,冷淡回道:“若不是大少爷胆大,不仅深夜前来,还敢留宿在我屋里,我何至于此。”说完,晏清不等陆世铭回应,便直接关了窗户。
晏清平复了一下呼吸,理了理床榻,又照了照镜子确认无异,这才走到门前打开了房门,露出一抹浅笑:“大太太,三少爷。”
“晏哥哥!”陆世远见到晏清第一眼便直接躲到了他身后,抱着他的腿。
自从七姨娘去了之后,陆世远对于府里的任何人都不再信任,唯独只亲近晏清。他从前活泼开朗的性子也一去不复返,变得怕生怕黑、胆小忧郁。
晏清向王锦华行了礼,又退开几步到一边,让王锦华进了屋里。等她坐定,晏清方才扶着陆世远站到了她面前,微微弯着腰垂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