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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卷 杖刑(1 / 2)

('林谨之离开后,晏清独自躺在床上,眼睛闭着,思绪却还停留在方才最后的对话中,

关于陆世铭与林谨之联手截货陆正堂一事上,林谨之不置可否,并无过多言语,也没有给晏清谈论此事的机会。但晏清从他的态度中捕捉到了几分意味深长的味道。

这种刻意的回避,反倒让晏清更确信,此事定然与陆世铭脱不了干系。

暗算……陆正堂曾言,近日是某个外贸生意遭内贼泄露秘密信息,而损失了一些普通外贸货物。此言倒是可信。陆世铭恐怕确是在军火运送途中安插了卧底以负责提供具体路线和时间。

但为何如此行为实在是兵行险招,若是此人能轻松获取货运信息,必然是队伍的骨干,如此一来定会引起陆正堂注意,必然不可能追查下落而不得。

那此事陆世铭必然不能直接出手安插人手,必然也假借了什么名号,不引起注意又顺理成章。

还有那批军火——晏清心下依旧疑窦丛生,那批货数量巨大,却能在被劫后销声匿迹,连一点痕迹也无从追查。

更蹊跷的是,奉军虽因此事与陆正堂起了嫌隙,却未因此出现军火匮乏的迹象。若这批货依然流入了奉军手中,又是以何种途径?莫非,陆世铭早已安排好一切,让货物在劫走后仍旧回到奉军之手?

如此想着,晏清的思绪也逐渐混沌,不知不觉,身体便恍惚间变沉,深深坠入梦中。

梦里,他回到了那个从小长大的熟悉的地方。那庭院依旧如旧,阳光透过院中那株桂花树的枝叶洒下斑驳的光影。微风习习,将桂花香飘满庭院,沁人心脾

而院中一角的石桌前,母亲正捧着一盏茶轻啜着,父亲手里捧着书,对着书摆弄着石桌上的棋盘,琢磨着棋局,时不时微笑着与母亲谈论几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清儿,你快来帮我看看此局何解。”晏清看见父亲对自己招了招手。

他轻快地“欸”了一声,起身上前,坐在了父亲的对面。他摆弄了一番棋局,笑着说了句:“父亲,你看,如此便解开了。”

他缓缓抬眼看向对面,而当他目光落在父亲脸上的一瞬间,那张脸忽然模糊扭曲。他觉得眼前模糊,使劲眨了眨眼,喊了声“父亲”,再睁眼时,面前的人却变成了陆正堂那张冷峻而令人恐惧的面庞。

“老爷?”晏清心中一惊,棋子从手中滑落,摔在地上,发出一声脆响。

四周的景象也随之骤变,晏府的庭院石墙突然变成铁栏,围栏如藤蔓般攀升,生长成鸟笼的形状,遮盖了头顶的整片蓝天。

晏清慌乱起身,转头四望,却发现母亲的身影也不见了,只剩下陆正堂坐在对面,眼神冷冷地盯着他。

“晏清,跑什么?”陆正堂的声音低沉而冷漠,在空荡的空间中回荡。

“父亲,母亲!”晏清的心跳骤然加快,他不顾一切地向门口跑去,却发现无论他如何用力,都推不开那紧闭的铁门。

“放我出去!”他敲打着铁门,绝望地喊叫着。他感觉自己的双手被冰冷的铁栏冻得发颤,回头再看,陆正堂已从椅子上起身,正一步步向他走来,晏清心里涌上了一股巨大的恐惧和厌恶。

“晏哥哥,晏哥哥……”一个熟悉的声音打破了那股阴森的寒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突然,晏清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什么晃动起来,眼前的所有场景都随之天旋地转。

“啊!”晏清猛然惊醒,耳边尽是尖锐暴鸣声。他额间满是冷汗,胸膛剧烈起伏。

“你让我进去!我要找晏哥哥……晏哥哥……呜呜呜……”缓了半晌,晏清才恍惚听到门口传来的哭喊声,是陆世远的声音。

他微微蹙眉,从床上起身,披上外袍,快步走到门前将门拉开。刺眼的阳光照在他脸上,他微微眯起眼,看向站在门口的陆世远和丁岳。

“怎么了?”晏清看着陆世远泪流满面,一脸惊恐的模样,不禁柔声问道。

陆世远见了晏清,扑上前紧紧抱住他的腿,哭得更凶了:“晏哥哥,求你……求你去救我娘!爹在祠堂发火,说……说要打死她!”

“什么?晏清脸色一变,低头看着哭得满脸泪水的陆世远,以为自己听错了,重复了一遍:“老爷要打死七姨娘?”

陆世远哭着点了点头,哽咽着连话也说不清了,只是大力地拽着晏清就要往外走。

晏清任他拽着往前,转头看向丁岳:“丁岳,你可知是什么事?”

丁岳摇了摇头,脚步也随即加快匆匆跟上。三人便一路向祠堂赶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等三人走到祠堂门口的长廊时,便已听见了七姨娘嘶声裂肺的惨叫。他们加快脚步,冲到了祠堂门口。

还未踏入祠堂门,晏清第一眼便看见七姨娘面对着陆正堂和王锦华跪在地上,而双臂被两个下人死死擒住,而一旁的另一个下人手持粗大的棍子,狠狠地抽打在她的背上和腿上,而地上早已积了一大滩血迹。

晏清抬眼看向供桌两侧,陆正堂端坐在太师椅上闭着眼睛,手里转着珠串,脸色铁青。王锦华则一旁端坐着,眉头紧蹙看着眼前,却未发一言。

供桌一侧站着神色冷峻的陆世铭,而另一侧坐着几位晏清从未见过的穿红着绿的姨娘。她们面带不安,纷纷侧身掩着鼻子地看着七姨娘。

“不要!你们住手!不要打我娘!娘!”陆世远看到这一幕,惊恐地尖叫起来,猛地就要扑向祠堂。

晏清见状,立刻将他拉住,把他的脸按进自己的怀里,捂住了陆世远的耳朵。

“老爷!”晏清站在祠堂门口,声音微颤地唤了一声。

陆正堂闻声,闭着的眼睛缓缓睁开,眼底满是冷峻:“谁让你过来的!丁岳,带你家主子回去!”他声音嘶哑,语气强硬,言辞间尤显怒意,还带着一丝冷漠。

祠堂里的人听到陆正堂的话语都纷纷停下了动作,负责杖刑的小厮也顿在了原地。

“老爷!是清儿一意孤行要过来的,请老爷切莫迁怒旁人。”晏清将陆世远交给了丁岳,缓缓走进祠堂,跪在了七姨娘身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晏清转头看了眼奄奄一息的七姨娘,眉头紧皱,看向陆正堂,言辞恳切地请求道:“清儿不知七姨娘犯了什么错,惹得老爷如此大怒,但晏清斗胆,还请老爷看在三少爷和七姨娘肚子里的孩子的份上,手下留情。”

陆正堂神色漠然地看着晏清,但当听到孩子时,他的怒意再也遮掩不住,原本转着珠子的手掌狠狠一拍桌面,珠子应声而碎。他高声斥道:“孩子?那就是个孽障!晏清,你知道这贱人做了什么,就敢替她求情!”

晏清闻言,心中的疑惑更甚,他看了眼一旁的王锦华和她身侧的陆世铭,还想张嘴求情。

就在这时,坐在一旁的五姨娘冷笑了一声,手中的团扇还挡着鼻子,讥讽道:“这位公子我倒是没见过,后院的事,你一介男子知道什么,还是不要掺和了罢。”

“就是,七姨娘生性淫贱,居然敢半夜引了个粗使杂役进屋做些不伦之事,当真是毫无廉耻。若不是老爷那晚兴起去了她院子,撞上此事,怕是这丑事还不知道要瞒多久。如此杖刑都便宜了她。”一边的四姨娘也发出一声嗤笑,不屑地说道。

旁边的几个姨娘也纷纷应和:“就是,谁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行此偷情之事,那肚子的孽种谁知道是不是陆家的种。”

晏清听闻,心中一震,忍不住抬眼瞟了一眼陆世铭,只见他神色如常地立在原地,眼睛也与晏清浅浅对视一眼便移开了。

“闭嘴!”王锦华对着四姨娘和五姨娘呵斥道,“在老爷面前就敢妄自议论,成何体统!”她语气严峻,带着令人胆怯的威严。

王锦华说完,便转头看向陆正堂,缓缓道:“老爷,既然赵氏坏了家规,便打一顿赶出府里罢,闹出人命也不好交代。”

“够了!”陆正堂一声怒喝,震得祠堂内鸦雀无声。他刚刚听着屋里此起彼伏的谈论声,心中的怒火已然越燃越旺。他没有理会王锦华,冷笑一声道:“行刑。打死为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锦华闻言,转头看向七姨娘惨白的面容,眉头蹙了蹙,闭上了眼睛,手中缓缓转起了佛珠。

底下的小厮闻言,也随即又举起了手里的棍子,毫不犹豫地重重砸向七姨娘。一下又一下,棍子击打在七姨娘的背后发出钝响,夹杂着七姨娘虚弱的叫声。

陆世远闻声,挣脱了丁岳的怀抱,冲进了祠堂就要去抓小厮的手,嘴里尖叫着哀求:“不要打我娘!爹!不要打我娘!”

晏清见状,在陆正堂又要发火前,赶忙一把抱过陆世远在怀里,紧紧箍住那个颤抖的身躯。他看向陆正堂,神情恳切,高声喊道:“老爷……”

“丁岳!”陆正堂打断了晏清,吼了一声门口的丁岳。

丁岳闻言,心下了然,匆匆上前把住晏清的胳膊,低声劝道:“随小的先回去罢,晏少爷。”

晏清继续哀求着看向陆正堂,手里安抚着陆世远。却见陆正堂神情冷漠,闭上了眼睛。

晏清见状,心里笼上寒意,缓缓起身,拽着陆世远,缓缓往祠堂外走去。

身后七姨娘的声音越来越弱,最后随着一声惨叫,整个祠堂都安静下来,只剩下棍杖持续的钝击声。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大太太,三少爷还是不肯吃……”婢女怯怯地看着王锦华闭目养神的模样,弯着腰小声地禀报道。

王锦华闻言,睁开眼看了一眼面前的婢女,一言不发,手里转着佛珠。

婢女看了眼王锦华手中转动的佛珠,声音更小了些:“三少爷已然三日不进食了,连水都只喝了几口,人消瘦了许多,已没了力气下床。”

王锦华闻言,轻叹一声“阿弥陀佛”,问道:“都这么久了,你们竟一点法子都没有?”

婢女连忙跪了下来,紧张地解释道:“奴婢已经吩咐后厨做了各种三少爷爱吃的,可依旧不管用,只有……只有……”婢女犹豫着,支支吾吾没有继续说下去。

“说。”王锦华蹙了蹙眉。

“只有昨日晏少爷去看过三少爷,三少爷才勉强吃了两口,但晏少爷一走,三少爷便又哭又闹,说要去晏少爷院里……我们不让去,他竟哭得呕吐不止。”婢女声音微颤,显然是被陆世远的折腾吓怕了。

王锦华眉头微皱,轻轻敲了敲佛珠,又重新闭目不语。

“依我看,既然三弟这般不听话,那便让他再饿几日。饿急了,自然会吃。”旁边坐着的陆世铭冷冷开口,语气里毫无怜悯。

王锦华睁开眼,看了他一眼,语气平淡:“世铭,世远不过是个小孩子,如此饿下去,饶是大人也扛不住,更何况他一介小儿?”

陆世铭不以为然地摇了摇头:“母亲对一个姨娘的孩子也如此上心,当真叫儿子惭愧。”说完,便端起茶盏,神色淡然地喝了一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锦华看着他冷漠的神情,眸色沉了几分,却没有再多言。

片刻后,一旁的下人小心翼翼地建议道:“大太太,或许……不如让三少爷搬去晏少爷处暂时养病,等身子养好了,再接回院里也不迟。”

“三少爷如今是母亲名下的孩儿了,送去晏公子的院子里,无名无分,当真惹人非议。”陆世铭凌冽地看了一眼那个婢女,语气阴沉地说道。

婢女见状,忙“咚”的一声磕了个响头:“奴婢失言,还望大太太、大少爷恕罪!”

王锦华闻言,眉头微蹙,目光里闪过几分思索。

陆世铭冷笑了一声,转头带着王锦华说道:“母亲,若真让他搬去晏公子那儿,您便是抬了他的身份,以后还怎么压得住?若是三弟就此不肯回来,那又该作何打算?”

王锦华转动着手中的佛珠,没有立即回应。

片刻后,她抬起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权衡:“这事,还是得请示老爷才行。你们先看好三少爷,别让他再折腾出什么事来。”她说着,起身整了整衣袖,语气沉稳却透着一丝隐隐的忧虑:“铭儿,你随我去书房见见你父亲。”

陆世铭闻言,缓缓起身,眼睛深深地在身前的婢女脸上剜了一眼。婢女刚好对上陆世铭的目光,害怕地又“咚”的一声磕在了地上,不再敢抬头。

陆世铭盯着那跪着的身影半晌,方才移开眼神,跟上了王锦华的脚步,往书房走去。

“知道了。”陆正堂端坐在书桌旁,听完王锦华的禀报,脸色不太好看,手中捏着佛珠一颗颗转动,目光却落在桌案上的书册上,缓缓说道,“我近日忙碌,身体也乏,也管不了后院这些事,你做主便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锦华闻言,点了点头,说道:“是,妾身这就安排出晏氏侧院给三少爷,待三少爷身体好些,再接回妾身的住所便是。”说完,她顿了顿,又加了一句:“老爷事务繁忙,也要注意自己的身子。”

陆正堂微微眯起眼,将手中的佛珠搁在桌上,不在意地摆了摆手:“去吧。”言罢,又指着陆世铭说:“铭儿,你且留下,我与你有话说。”

闻言,王锦华与陆世铭浅浅对视一眼,便微微欠身,步履从容地退下了。

陆正堂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陆世铭身上,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深意:“铭儿,你最近,可是在忙些什么?”

陆世铭微微一怔,放下手中的茶盏,抬眼看向陆正堂,顿了顿,从容答得:“不过是些琐事,主要在打理手里的钱庄和盐庄,无甚要紧的。”

“呵,”陆正堂冷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放着陆家的钱庄不做,非要另起炉灶……”突然,他话锋一转,问道:“那如今生意如何?”

“小生意罢了,不值一提。”陆世铭浅浅啜了口茶,不甚在意地回答道。

陆正堂斜眼端详着陆世铭,片刻后又开口:“铭儿,你可听闻此前陆家钱庄遭人暗算一事?”

陆世铭闻言,没有看陆正堂,拿着茶杯吹了吹,淡然地回道:“自然。陆家钱庄损失不小,就算父亲有意不让外传,也不免略有耳闻。”

“你作何感想?”陆正堂见他神色自若,也拿起了一旁的茶盏饮了一口,目光依旧如有实质地钉在陆世铭的侧脸。

陆世铭感受到了陆正堂的眼神,侧过头,毫不退让地回看着陆正堂:“商场如战场,如此也是常事,不足以大惊小怪。孩儿经验不足,倒也没有更好的主意,只是觉得日后对手下的人确是该多加严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正堂不明所以地笑了笑,收回目光,手指在椅把上轻轻敲了几下,说道:“你倒是想得清楚。日后有你接下陆家产业,我也可安心去了。”

陆世铭也笑了笑,回道:“虎父无犬子,孩儿这些伎俩,自然是跟父亲学的。不过孩儿可担不起陆家的大任,父亲长命百岁,此言实在过早。”

陆正堂听着陆世铭的恭维,目光似有深意地看了陆世铭一眼,心里的情绪却舒缓了几分。他缓了片刻,又突然开口问道:“铭儿,你可认得赵正廷?”

听到这个名字,陆世铭的瞳孔突然紧紧一缩,他手里饮茶的动作也顿了顿。

陆正堂意味深长地看着陆世铭的一举一动,手里转着的珠串也渐渐快了些。

就在这时,书房外传来一阵轻轻的脚步声,接着是一道温和清润的嗓音:“清儿叩见老爷。”

门帘轻轻一掀,晏清的身影随之映入书房。灯火的光芒洒在他略显消瘦的脸上,透出几分温顺与清冷。他目光平静,恭敬地向陆正堂行礼,又瞥了眼一旁的陆世铭,眼中似有些意味不明的神色。

陆正堂脸上的冷意缓了些,摆了摆手:“来了。”

晏清垂眼,乖顺地缓缓走到陆正堂的书桌身侧,自然地上前拿起墨条给陆正堂磨墨。

陆正堂满意地看了一眼晏清,片刻后,目光又重新回到了陆世铭身上,沉沉问道:“铭儿,所以,你可识得赵正廷?”

陆世铭眼里看着两人的一言一行,神色也恢复如常,冷静地回道:“识得。此人在北方也有些名头,所涉生意颇为广泛,孩儿略有耳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哦?”陆正堂挑了挑眉,看着陆世铭的眼神愈加深沉。

陆世铭回看着陆正堂,缓缓说道:“孩儿听闻陆家钱庄与赵正廷也有些丝绸外贸往来,想必父亲再熟不过了。孩儿知道他,又有什么稀奇。”他说着,突然眉峰微挑,问道:“莫不是父亲怀疑,赵正廷与陆家钱庄一事有什么关系?”

陆正堂闻言,神色微变,片刻才回答:“不是什么要紧的,只是近日陆家与赵正廷略有龃龉,或不再合作也罢了。”

“赵正廷的蚕丝产业也算是北平数一数二了,什么龃龉,能落得再也不往来的地步。”陆世铭轻笑一声,言语间颇有深意,“若是要换丝绸产商,父亲可想好下家了?”

陆正堂目光阴沉,手里点了点手边的一本册子。陆世铭微微起身看了一眼,缓缓念道:“李记绸缎庄。”

“这名字,”晏清突然出声,“清儿倒是熟得很。”

陆正堂和陆世铭闻声,目光都不约而同落到了磨着墨的晏清身上。

陆正堂皱了皱眉,问道:“清儿,这绸缎庄是个不大的作坊,我都不曾听过,你如何识得?”

晏清放下墨条,神色柔和地看着陆正堂说道:“李记绸缎庄,当年倒是与晏府钱庄借过款,所以清儿有些印象。”

陆正堂挑了挑眉,目光沉静地注视着晏清:“哦?一个小小绸缎庄也能让清儿记到如今?”

晏清微微一笑,缓缓答道:“老爷有所不知,这李记绸缎庄名义上的主人确是李长生,可当时去钱庄借款的,却是另一人——胡尚儒。因借款人与商号主人不同,父亲特意让账房查了许久才允下此款。因着当时那事纠缠许久,清儿去钱庄看望父亲时时常听他们提起,便印象深刻了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话音刚落,陆正堂手中册子的边缘已被指尖磨得卷起。他眼眸微敛,盯着册子上的名字,眉间不由自主地蹙起,似有几分寒意透出。

“胡尚儒?”陆正堂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片刻后,他抬起眼看向晏清,目光锐利,声音低沉:“清儿可知,这胡尚儒与人有何关系?”

晏清轻轻摇头:“这——清儿倒是不知,清儿当时年少,也未涉及钱庄生意,记得的倒是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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