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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卷 祠堂(1 / 2)

('自密室那晚回来后,晏清便病倒了。

起初,他以为不过是受了些风寒,调养几日便能恢复,却不想夜里便开始低烧缠身,浑身无力,怕寒发颤,虚弱得几乎难以下床。

丁岳察觉异常,便立即地跑去请了大夫。拿到开方后,丁岳更是寸步不离,亲自煎药,不假他人之手。每次药煎好,丁岳都会小心翼翼地端到晏清床前,一勺一勺喂他喝下。

夜里,丁岳也是不眠不休,端水送食,定时为晏清擦拭身体,换下湿透的巾帕。晏清虽在昏沉中,也隐约感受到身旁那始终未离的身影。

如此悉心照料了两日,晏清的烧总算退了,脸上的血色也渐渐恢复了几分。他虽仍虚弱无力,但勉强能下地了。

这一日晌午,晏清倚在院中的竹椅上晒太阳,闭着眼静静休憩。

此时,院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喘息,一名小厮快步跑了进来。

“晏少爷,老爷回府了。”小厮站定在晏清面前,语气恭敬却难掩几分紧张,“老爷特意派人传话,命您即刻去家祠一趟。”

晏清缓缓睁开眼,微微坐起身,声音轻而虚弱:“家祠?老爷可曾说是什么事?”

小厮低头答道:“小的并不知内情,只道要您即刻前去。”

晏清微微蹙眉,眼底掠过一抹疑惑与不安。他抬手理了理身上的披风,站起身,朝丁岳招了招手:“走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丁岳立刻上前扶住晏清,眉间带着担忧:“晏少爷,你身子尚未痊愈,精神气将将养好些,可别累着了。不如如实告知老爷,另择时日去罢?”

“老爷既召,岂能不去?”晏清轻声说道,随即转头看向丁岳,微微一笑,“无妨,不过是走一趟罢了。”

说罢,他将身上的披风裹了裹,抬步随着小厮便往家祠去了。

待晏清走进家祠大门,便觉一股森然之气扑面而来。

只见祠堂正厅中见的供桌上香烟袅袅,而供桌前,两张雕花太师椅端端正正摆着,陆正堂与大太太王锦华分坐两侧。陆正堂神色威严,眉目间隐隐透着冷冽,而王锦华则一袭深紫绣金长裙,仪态端庄,眉眼间不怒自威。

晏清的目光又移向两人身前跪着的正在啜泣的背影。那是……七姨娘。

他觉出里面气氛凝重,心里也涌上了些不详的预感。他略微顿了顿脚步,在心里打算了片刻,方才面色平静地走了进去。

晏清走到陆正堂面前,缓缓跪下行了大礼:“晏清叩见老爷、大太太。”说完,他起身看着陆正堂,眼里含情地看着陆正堂的眼眸,轻声问道:“老爷多日未见,不知身子可还安康?”

陆正堂抬眼看向晏清,见他多日不见面色竟透着惨白,身形也更显瘦削,整个人有了些弱柳扶风的意味,不禁皱了皱眉,语气平静地回道:“我一切无恙。”话虽如此,心里却隐隐生出些怜惜。

这一幕落在七姨娘眼中,却让她愈发按捺不住。她倏地从地上撑起身子,指着晏清的鼻子,尖声喊道:“就是你!是你害了世远!你毒害他,想要他的命!”

说着,七姨娘便跪着往陆正堂处挪了几步,泪眼婆娑地哭道:“老爷,您要为世远做主,他可是您的亲儿子,如今被这歹人下了毒,一病不起,发烧吐血,您一定要为他讨回公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七姨娘,”王锦华见状,皱了皱眉,冷声说道,“你虽爱子心切,却莫要失了分寸,有事慢慢说清楚便是。”

七姨娘闻言,收敛了一些啜泣声,但语气依旧咄咄逼人:“老爷,大太太,这晏清分明是个歹毒之人,居心叵测!前日不知怎的就将世远拐去了他院里,也不知给世远喂了什么东西,回来后竟病得不省人事,口吐血丝!那下毒之人,除了他,还会有谁?”

晏清这才听得心里明白了几分,他心里快速思忖了片刻,忽地也便“咚”的一声跪在了地上。

这一声响将祠堂内的几人目光都移到了晏清身上。只见晏清缓缓抬头,眼眶微红,眸中带泪,语调低柔地说道:“老爷,七姨娘这话说得晏清实在委屈。”说着,那泪珠便连串地滴落到了地上。

晏清眼波含泪,却脊背直挺地立着身跪,丝毫未显柔弱之气,不知为何竟看得人尤其心生怜悯。他顿了顿,哽咽道:“老爷,且不说三少爷是老爷的亲骨肉,晏清虽无名无分,亦知人伦大义,怎会害他?”

陆世铭没有说话,神色不变地看着晏清的脸,手里转着的碧玉珠串却快了起来,清脆的珠串碰撞声响彻祠堂。

“清儿自入了府,便安分守己守在院里半步不出,只偶有三少爷来找我玩闹。三少爷活泼可爱,清儿实在喜欢,怎么会忍心害他?当日,清儿也只不过是与他做了些糖葫芦一起吃,岂料竟遭这样的污蔑,清儿实在有口难辩……”说到这里,晏清语气微顿,抬袖拭去眼角溢出的泪水。

七姨娘听到晏清的一番说辞,见堂上两人神情缓和下来,心里更是急迫起来,失了理智一般,指着晏清便大骂起来:“那他怎会从你院里回来就大病一场,高烧不退!你这个贱人,就是自己生不出陆家的种,就要害我的世远!”

陆正堂见状,目光顿时变得复杂,眉头皱得更深。

王锦华端坐一旁,语气依旧不偏不倚:“七姨娘,既你说是下毒所致,可请了大夫,大夫如何说?”

“妾身……”七姨娘闻言,声音忽地小了下来,飘忽不定,“请了的……可妾身哪懂医术,只记得大夫说是中毒所致,大夫所言还能有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还请七姨娘将那日的大夫叫来,问问清楚,我下的是什么毒。”晏清侧头看向七姨娘,冷声说道。

七姨娘愣了愣,又啜泣起来,急切地看向陆正堂:“那日世远病的急,妾身情急之下请的江湖郎中,那大夫行游四方,怎还找得着?老爷,你一定要信妾身,我那还有那大夫留下的方子,那便是解毒的方子!”

晏清转头也一同看向陆正堂,眼里闪着泪光却依旧清明,眼底带着恳切:“老爷,那便再传别的大夫前来诊治世远,查明病因。若真是清儿下毒,清儿任凭家规处置。”

“去请吧。”陆正堂沉沉说道。一旁的小厮便匆匆往祠堂外走去。

祠堂里静谧下来,只剩七姨娘在陆正堂腿边擦着眼泪,而一旁的晏清依旧直直跪在祠堂中间。整个祠堂里只能听到七姨娘轻微的啜泣声,和晏清眼泪滴落在地上的滴答声。

半晌后,那小厮又小跑进了祠堂,向陆正堂和王锦华鞠了鞠躬行礼道:“小的刚刚已让吴大夫前去七姨娘府里瞧过三公子了,他现已在院外守候,等老爷传召。”陆正堂点点头,人就被请了进来。

片刻后,大夫被引入祠堂。他面色沉稳,向陆正堂与王锦华拱手行礼,语气恭敬:“老爷,大太太。”

王锦华点了点头,神色平静地问道:“吴大夫,你是陆府用惯的老人了,最是了解三少爷的身子,不知世远是因何而病?”

大夫拱手道:“老夫方才为三公子诊治过了。三公子并无中毒之症,他这一病实乃近日吃了过多酸涩之物,导致胃部不适,故而有吐血症状。只需静养几日,便可痊愈。”

话音落下,祠堂内一片安静,只听到陆正堂手中转动珠串的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大夫抬眼看了陆正堂一眼,又道:“方才下人给老夫看了三少爷前日服用的方子,倒无不妥,只是未对症下药,老夫今日开个新的药方便好了。”

陆正堂沉默片刻,目光转向跪在地上的七姨娘,打量了半晌,语气冷了几分:“如今大夫已然诊治过了,世远不日便会康复,你可还有什么放心不下的?”

七姨娘伏在地上,低声还要说些什么:“是……老爷……可……世远却还是因着……”

这时,晏清打断了七姨娘,他向陆正堂跪下,语气低缓带着自责:“老爷,既大夫说三少爷是因食用酸涩之物病的,想来还是因着那山楂果子,说到底还是清儿的过错,竟未曾多加留意三少爷,致他病倒。清儿请求罚跪祠堂,以示惩戒。”

陆正堂目光微微一动,带着几分探究,见晏清神情诚恳,心中却泛起不忍。他撇了一眼一旁的七姨娘,缓缓开口:“清儿,世远的病是他自己贪嘴所致,你何必揽下这份责任?”

晏清低头垂目,声音中透着一丝恳切与自责:“老爷,此事清儿实在愧疚难安,还请老爷准许清儿受罚。”

陆正堂听着他的话,看着他瘦削的身影跪得端正,眼神中更多了几分怜惜。他沉默片刻,最终叹了口气:“那便跪上一个时辰罢。”

晏清再度低头叩首,语气依旧谦卑:“谢老爷恩准。”

王锦华目光在晏清身上定住,神色依旧淡然,也无言语,眼神却意味深长地打量着晏清。

陆正堂闻言,点了点头,站起身,最后看了晏清一眼,又转头看了眼低着头的七姨娘沉声说道:“世远看护不利,也有你做娘的失职之处,这几日就好好待在院子里照顾他的起居,无事便不要自行走动了。”说罢,便头也不回地往外走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七姨娘闻言,微微一怔,抬头怯怯地看了一眼陆正堂的背影,低声应道:“是,妾身……遵命。”

王锦华看了她一眼,又抬了抬下巴示意一旁的下人架着七姨娘的胳膊,便一同出了祠堂。

晏清听到身后的脚步声愈行愈远,祠堂里渐渐静了下来。他依旧笔直地跪着,目光定定地看着供桌上的香炉,袅袅烟气在眼前氤氲成一片虚幻。他心里渐渐松了口气,却也感到一阵疲惫涌上身来。

烧退了没多久的他,本就体力不济,这一跪不到半刻,冷汗就顺着额角滑落。他眨了眨眼,觉得视线愈发模糊,眼前的供桌也逐渐变得摇摇晃晃。

“晏少爷!”晏清隐约看到丁岳从祠堂外跑来的身影。

晏清撑了一下手,却感觉一阵天旋地转,耳边嗡嗡作响,身体一歪,便直接向地上栽去。

等他再醒来时,已是夜色微明。他微微侧头,却看见陆正堂正端坐在床边,神色温和地看着自己。

“清儿,你终于醒了。”陆正堂看到晏清微微睁开的眼睛,俯身上前关切地问道。

“老爷……”晏清轻轻唤了一声,声音略显沙哑。他撑着手想坐起来。

陆正堂见状,忙伸手按住了他的肩膀,语气带了些责备:“别动,好好躺着。”晏清便也不再勉强,缓缓躺了回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清儿,你在陆府这些时日受了委屈,我心里记得,日后不会再让这样的事情发生。”陆正堂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语气难得的温和。

晏清听到这话,垂下了眼,语气里透出几分自责:“是晏清鲁莽,惹得老爷担忧……”

陆正堂关切地望着晏清,眼底仿佛还有些自责:“我心里有数。清儿,待你把身子养好,过几日,我带你出府散散心,也免得你总闷在这院子里,可好?”

晏清微微抬眸,眼里带着几分意外:“果真?老爷当真要带清儿出府?”

陆正堂点头,笑了笑说道:“陆府在北平外买了几处山林,建着些陆家的仓库。如今好不容易有些空闲,我便带你去走走。”

北平外的……仓库?莫不是林谨之此前所提的军械库?晏清心下一惊。

他心里想着,面上却依旧恭谨,面露受宠若惊之色道:“多谢老爷厚爱,清儿……感激不尽。”说着便又哽咽住了,似就要落下泪来。

陆正堂见他这模样,心中又泛起几分怜惜,伸手替他掖了掖被角,语气温和道:“好了,清儿,你且先好生歇着,养好了才好与我一同去。”

晏清低低应了一声,目光却转向窗外,夜色深沉,烛火摇曳。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冬日的阳光透过树梢斜斜洒下,将小洋房前的花园映衬得暖意融融。

晏清穿着一身米色的毛呢长袍,外罩一件浅灰披风,正弯腰在花圃间修剪枯枝,鼻端满是泥土与花香的清新气息。他修长的手指轻巧地拨弄着枝叶,动作悠然自得。

“清清!我给你带了个好东西!”忽然,外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夹杂着一声欢快的喊声。

晏清闻声回头,只见沈谦手里捧着一个红色礼盒,快步跑了进来。他身上的墨绿色毛呢大衣因为跑动微微扬起,脸上泛着红晕。

“沈先生,如此高兴,可是有什么喜事?”晏清微微直起身,手里还捏着一把小剪刀,眉眼里带着浅浅的笑意。

“给你。”沈谦快步走到晏清面前,双手将礼盒递上,喘着气,神情急迫,“你快拆开看看!”

晏清放下剪刀,接过礼盒:“沈先生,这……是何物?”

“今日是洋节,叫圣诞节,学校里的学生们爱赶洋时髦,在分发礼物,也便塞给了我一份,我就拿来送你了。”沈谦推了推鼻尖的镜框,有些焦急地说道,“不如你拿去屋里换上吧,学生与我说是一件圣诞的礼服呢。”

晏清瞧着礼盒上精致的缎带,心里也有些期待,便点了点头:“好罢,那我便也试一试着洋人的玩意儿。”

晏清进了屋,关门前手顿了顿,看了眼沈谦:“沈先生,可要进来?”

“不……不必了罢……”沈谦刚冷下去的面色倏地又一红,摆了摆手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晏清见他的反应,嘴角扬了扬。这么久了,这么逗弄沈谦一番,还是如此有趣。他想着,关上了门。

沈谦在门外站着,转头环顾了一眼院子。这小洋房起初只有光秃秃的一个破旧院子,自几月前买下后,在晏清的悉心打理下,竟颇有了些生机。那院子里被新栽的树木环绕,冬日虽无繁花,却也不显萧索,反倒有些干净而雅致之意味。

“沈先生……这衣服……”晏清的声音从屋内传来,言语间颇有些犹豫。

沈谦对着门里喊了一句:“清清,你就且穿上试试与我一看,若是不好,我便拿回去就是了。”说完,他便贴着门听着,却不再传来晏清的回话,只是一些窸窸窣窣的声响。

过了好半晌,屋里才传来晏清低声的呼喊:“进来罢……”

沈谦迫不及待地打开了门,往里一迈,却在看见晏清的一瞬间愣住了,整个人都从脚红到了脖子根。

晏清身上穿着一身红色裙装,胸口一圈白绒毛点缀得分外惹眼。细细的红色布料从肩膀延伸到腰间,几乎仅剩一线,将他纤细的腰身暴露在冬日微凉的空气中。短到不及腿根的裙摆,更显露出一双修长而白皙的腿。

“这……这……学生们说是圣诞节的洋人服饰,我怎知竟是这般……”沈谦嘴皮子也不利索了,说话声音越来越小,目光却忍不住在晏清身上打转,脸上的神色愈发不自在。

“沈先生……”晏清原本心里还有几分羞恼,见到沈谦的表情竟也消了,然而觉得好笑。

他抬眼看向呆在原地的沈谦,歪着头问道:“沈先生,你方才说,这礼盒是学生赠与你的?”

沈谦的喉头微动,嘴唇发干,咽了咽口水,支吾着说道:“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是女学生?”晏清微微一笑,问道。

沈谦点了点头。

晏清歪着头,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声音懒散而又带着几分戏谑:“沈先生,那恐怕是你学生对你心生爱慕,想用这衣裳将情谊告知于你罢?”

沈谦听到这话,整个人如遭雷击,连连摆手,语气里透着浓浓的窘迫:“不不不,清清,绝不是!也许不过是学生送来玩笑之物……且,我只心爱于你,未曾招惹过旁人……”他言语急迫而恳切。

晏清抬手,摸了摸身前的绒毛,低头看着自己的裙摆,轻声问道:“那沈先生觉得,我穿这身,可还好看?”言罢,他便又抬头看向了沈谦。

沈谦咽了咽口水,支支吾吾地低声答道:“好……好看。”

晏清闻言,低头轻声一笑,缓缓上前,将手搭在了沈谦的肩上,在他耳边轻轻说道:“我知你是喜欢的,若不然,沈先生怎的已然有了反应?”他说着便隔着西装裤握住了那炽热的裆处。

“我……”沈谦脸上烫的似要滴血,语塞了片刻,小声说道:“喜欢的……清清穿什么,我都喜欢……”

晏清笑了笑,他转身走向身后的床榻,他故意走得极慢,将那裙摆微微甩动,摇曳生姿。

沈谦看着晏清的身影,身下已然发硬发烫,那性器几乎要从裤裆处就蓬勃而出。但他依然怔怔地站着,直勾勾地盯着晏清的身影。

只见晏清缓缓走到床沿坐下,半撑着身体,抬腿也搭上床榻,敞开着身下的旖旎风光,带着挑逗地问道:“那沈先生,你不想过来仔细瞧瞧这身新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谦见状,再也没有了平日的矜持有度,脑子里那所谓的克己复礼一通陈词滥调也都统统地被浴火点燃,烧成灰烬。

晏清本就身娇肉软又皮肤洁白,那腰腿在红色裙装的映衬下显得尤为诱人。沈谦忽得快步走上去,蹲在晏清面前,双手把住了他张开的双腿,将脸埋进了腿间,贪婪地亲吻上了那白皙嫩滑的腿根。

“啊……”晏清看着自己身下沈谦头顶的黑发,发出了一声满意的呻吟声,“沈先生如此着急,竟都来不及好好看一眼。”他的语调勾人,带着戏谑与挑逗。

沈谦何曾见过这番景象,也未曾有过如此逾矩的想法,而如今这番香艳的画面竟直接到了眼前,他心下燥热,动作也迫不及待。

他将晏清的腿直直抬了起来,放在自己的腰间,手上已然开始解着自己的门襟纽扣。他将晏清身下的裙摆掀起来,扶着那魁然的性器便要进去。

晏清倏地抬手止住了他,眼里颇有意味地看着沈谦,嘴角含笑:“沈先生,急什么?以往那持之有度的教书先生,如今怎的成了一介莽夫。”

“清清,你就给我罢……”沈谦已然急不可耐,只觉得身下胀痛,无暇他顾。他说着便推开晏清的手,往穴口顶了上去。

晏清虽话说的勉强,底下却依然水波淋漓,粘液将将就从穴口缓缓流了出来。沈谦往里一送,直接就顶到了最深处。

“啊……”晏清发出一声娇喘。与此同时,沈谦也胸口起伏,发出了闷声的低喘。

“清清,你好紧……”沈谦快速地抽送着性器,手上摩挲着晏清胸前的白色绒毛,摸着摸着手便探了进去。他抹到了底下挺立的乳尖,轻轻捻着。

晏清的理智也被身下和乳尖的快意渐渐冲散,他眼神迷离地望着面前律动的身影,咬着嘴唇,轻声呼唤着:“沈先生……你肏得我好舒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谦闻言,又看着晏清那红装映衬下尤为诱惑的脸庞和腰肢,更觉得身下胀热难忍,动作也更快更粗暴了起来。他一边抽送着,一边也喊着晏清:“清清……清清……”

两人如此动了半晌,沈谦倏地将晏清翻身过来,趴在床上。晏清白皙紧实的脊背就骤然露在沈谦眼前,沈谦几乎被颅中的浴火燃尽最后一丝理智。

他扶着性器,又往里狠狠一顶,似要这么顶穿晏清。他动得也愈发快了,那裙摆在身下跟着晏清的臀肉一起摇晃,淫靡至极。

晏清被身下的粗暴撞击刺激得后穴收缩不止,快意汹涌迭起,他高声地叫着,已然带着些许哭腔。

沈谦一改往日的体贴,不顾晏清的啜泣声,继续猛烈地撞击着晏清那雪白的臀肉,屋子里也满是他们交合的“啪啪”声和黏腻的水声。

晏清被撞得眼睛发黑,身上不觉一阵抽搐,只觉性器突然一胀,马眼处便喷出了液体。

随着那阵快意,晏清的后穴也猛地一缩,沈谦忽得被夹紧,克制许久的冲动再也忍不下去,他身下倏地顿住,往外一拔,手上前撸动几下,便将精液喷在了那红色的裙摆上。

两人气喘吁吁,倒在了床榻上。晏清已然意识模糊,有些半醒半晕似的闭上了眼睛。

沈谦面对着晏清躺下,快意渐渐褪去,那往日的礼节道义又好似回到了脑子里,他有些歉疚地看着晏清沉睡地脸庞,轻轻将一旁的被褥盖在了他身上,才缓缓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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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透过薄薄的云层洒下,微凉的山风带着青草的清香,晏清跟在陆正堂身后,沿阶梯而上,穿行在一片山林间。这里远离喧嚣,偶尔传来几声鸟鸣,显得分外清幽。

“清儿,身子还撑得住吗?”陆正堂在前边走着,回头问道。

“多谢老爷关心,清儿还好。”晏清微微喘着气答道。

两人走到一处山崖边,陆正堂脚步停下,负手而立,眺望着远处的景色,神情深沉。

晏清轻轻抬起头,顺着陆正堂的目光望去,忽然看到不远处一片开阔的荒地,隐约可见几座低矮的建筑,半隐在树丛间。他眸光微动,语气貌似不经意地问道:“老爷,那边是什么地方?”

陆正堂顺着他的手势望去,目光微敛,顿了片刻才侧过头看着晏清,淡淡地答道:“不过是陆府新置的仓库,不过是放些杂物罢了,陆府家大业大,总有些东西需要存放,寻个偏僻之地存放也清净些。”

晏清感受到陆正堂的目光,抿了抿唇,垂眸低声应道:“原来如此。”便不再追问。

等陆正堂移开目光,继续往一旁的亭子走去时,晏清才得空仔细地再瞧了瞧山崖底下的仓库。

他隐约看到几辆卡车停在不远处的路旁,每辆车辆的货仓上方都覆着厚重的帆布,那帆布上皆画着同样的标识。他眯着眼定睛看了看那标志,眼里却闪过一抹若有所思。

“清儿,看什么呢?”陆正堂往前走了一段,发现晏清没有跟上来,转头看了一眼晏清。

晏清闻声,轻快地“欸”了一声,便匆匆跟上了脚步。他走到陆正堂身后,神色如常地答道:“清儿许久未出门,好久不见这样好的景色,竟一时看出了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陆正堂点了点头,迈步踏入亭子,坐在了中心的石椅上:“是我不好,久不让你出门,憋坏了吧?”

晏清立刻摇了摇头,声音柔软中带着一丝似真似假的慌乱:“老爷将清儿留在府中,定然有您的道理,清儿明白的。”

他随即抬眼看向陆正堂,语气里带着真诚的赞叹:“清儿不过是觉得老爷真是好眼光,竟挑了这样一处山林。这里山色空蒙,草木清幽,看的人实在是神清气爽,烦忧尽消。”

陆正堂闻言,眉梢轻轻挑起,脸上的笑意愈发明显。他放下手中的珠串,抬眼看了看晏清,语气中带了几分自得:“陆府购置的林子可还多着,这样的林子算什么美景。既然你喜欢,日后我便多带你出去长长见识罢。”

晏清听了,面露惊喜,连忙行礼道:“清儿多谢老爷。”

两人在这亭子里坐了许久。陆正堂兴致颇高,不时说些往事,而晏清始终含笑听着,偶尔轻声附和几句,一来一回不觉竟已到了午时。

阳光渐烈,洒在山间的草木上透着暖意。陆正堂站起身说道:“时候不早了,清儿,咱们下山去罢。”

“是,老爷。清儿一早出来前,便让在后厨提前备好您爱吃的菜,现下怕是都要凉了。”晏清站起身,低声应道,随后扶着陆正堂慢慢沿着石阶下山。

两人沿着原路返回,回到了山下的一处宅院。这宅子依山傍水,外观虽不奢华,但修葺得极为雅致。

宅子里的下人小厮见到陆正堂回来,都纷纷上前行礼,然后各自忙碌了起来。不多时,饭菜已然摆好在了主屋堂厅的圆桌上。

“清儿贴心,竟还记得我还吃着鸡汁闷笋丝。”陆正堂眉宇含笑地看着晏清,欣慰地说道。

晏清抬眼羞怯地看了一眼陆正堂,垂下眼低声回答:“清儿伺候老爷,自然得关心老爷的一言一行,这是清儿分内之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正堂对晏清这几日乖顺的言行颇为满意,一时兴起,就着饭菜便喝了几口酒,时不时还给晏清夹过去些菜。饭桌上的气氛一派融洽。

午饭后,酒足饭饱,陆正堂也发了困,让下人收拾了出了后院的卧室。

“老爷累了,快歇息下罢,清儿在一旁守着您。”晏清帮陆正堂脱了鞋,抬起他的腿小心地放到了床榻上。

“清儿,你不与我一起?”陆正堂靠在床榻上,手里拉着晏清不让他走。

晏清低眉浅笑道:“清儿不困,清儿就在这陪着老爷便好。”说着就将一旁的被子拿过来盖在了陆正堂身上。

“可我这几日没碰你,想念得很……”陆正堂趁晏清给自己掖了掖被子角时,突然将他一拽,拥入怀里。

“清儿……我甚是想你……”他说着便将头埋入了晏清的胸前,钻进了晏清的衣服里,直接亲上了他衣服底下的乳头。

晏清被乳尖传来的冰凉触感刺激的一激灵,他双肩微颤了一下,轻声唤道:“老爷……老爷累了,不如先歇了罢……”

陆正堂现下嘴里含着,鼻腔里也全是晏清的体香,怎还肯停手。他直接扑倒了晏清,手上用力一扯,便扒开了晏清的丝质长衫。

晏清赤裸的胸膛就倏地暴露了出来,白花花一片,中间还有两处嫩粉色挺立着,让人垂涎欲滴。陆正堂一边来回亲着两边的乳头,一边脱着晏清的衣服,嘴里还细碎地呼唤着晏清的名字。

不到片刻,晏清就被扒得一丝不挂,连亵裤也被陆正堂扔到了远处的地上。陆正堂的情欲来得急,他没弄两下就觉得身下火热,随意地给晏清抹了点羊脂膏在穴口,便急不可耐地插了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正堂跪在床踏上,将晏清的腿压在身侧,身下的性器迫切地抽送着。他进入得急,动的也失了章法,晏清只觉得后穴传来阵阵干涩的疼痛。他全程咬着牙,克制着不发出声音,喉咙却依旧不受控制地呜咽出声。

陆正堂虽还是身强体健,但耐不住年岁也上去了,没动多会儿,便已气喘吁吁。“清儿,自己上来。”他坐了下来靠着床榻,对晏清说道。

晏清咬着嘴唇,眼眶微红,朝陆正堂缓缓爬过去,岔开腿跨坐在了陆正堂身上,扶着那根性器,便缓缓坐了下去。晏清上下扭动着纤柔的腰肢,仰着脸发出阵阵娇喘,眼波粼粼地看着陆正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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