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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做戏(1 / 2)

('“清儿,多日不见,可在忙些什么呢?”陆正堂靠坐在太师椅上,手中把玩着翠珠手串,目光在晏清身上逡巡,语气里透着几分探究。

晏清微微俯身行礼,垂着眼帘,声音不疾不徐:“晏清闲来无事,不过在院中写字消磨时间罢了。”

“哦?”陆正堂挑了挑眉,语气似笑非笑,“只是写字?”

晏清抬起头,眼神平静,语调里不带一丝波澜:“晏清生性无趣,除了写些字,也无事可做。”

陆正堂低低笑了一声,目光深沉,声音也多了几分压迫:“可我听闻,在我出了北平的日子里,晏府在短短半月筹了剩余欠款交给了林管事,而在一夜之间,晏府竟已人去楼空。”他说到最后几个字,声音愈发低沉,隐隐透着咬牙切齿。

“怎会如此!”晏清闻言,脸上骤然失了血色,身体一颤,脚下不稳,竟是跌坐在地上。

陆正堂斜眼看着他,眼中带着冷意,似在细细打量晏清的神情。片刻之后,他才缓缓开口,语气中带着试探:“你不知此事?”

晏清双目涣散,似失了魂一般喃喃自语:“怎会……怎会如此?父亲母亲怎会不告而别……不可能……不可能!”

他突然双膝一屈,爬到陆正堂膝边,双手抓住他的膝盖,满脸泪痕,声音颤抖着问:“老爷,此话当真?晏府空了?父亲母亲当真丢下清儿一人?”

陆正堂手中依旧盘弄着手串,目光冷冷地落在晏清脸上。看着他泪眼模糊的模样,他心中本有的几分怀疑逐渐动摇,神色间也多了几分复杂,但仍旧默默不言。

“怎会……怎会如此……父亲母亲竟如此狠心……”晏清的泪水愈发汹涌,声音哽咽,最终低下头靠在陆正堂膝边,肩膀轻轻抖动,泣不成声,“这让我还有什么活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正堂看着晏清跪伏在他腿边的模样,神情不禁软了下来,眼中浮现一抹心疼的光。

他抬手轻轻拍了拍晏清的后背,低声说道:“清儿莫哭,你没了晏府,还有我。清儿放心,我定护你周全。”

晏清缓缓抬起头,眼中泪光盈盈,带着哀求与依赖,哽咽着轻唤了一声:“老爷……”

“欸……”陆正堂这下彻底心软了,仿佛被什么柔软的东西塞满了心,叹了口气,俯身将他轻轻扶起,“清儿别哭了,你这一哭啊,我的心都要碎了。”

晏清没有顺势起身,而是微微直起身体,跪在原地退后了几步,脸上仍是泪痕未干。

随后他“咚”地一声跪拜在地,声音微颤却带着决然:“老爷,清儿如今无家可归,唯有依靠老爷。以后,老爷便是清儿的天地。求老爷疼惜,给清儿一个家。”

他说着,缓缓抬起头,泪光氤氲的眼中满是情深似海地望向陆正堂。

陆正堂看着那双楚楚动人的眼眸,竟是微微一怔,心头生出一丝无法言说的悸动。

他伸手将晏清扶起,语气柔了几分:“清儿,快起来。从今往后,有我一日,我便护你一日。”

晏清顺势起身,低头站在一旁,脸上仍是满满的感激,声音哽咽:“多谢老爷……清儿以后,定不敢辜负老爷的恩情。”

陆正堂看着他那清瘦的身影,眼神复杂,却带着隐隐的满足。他叹了口气,将手串放下,声音低沉温和:“清儿最是懂事。只要你听话,我自不会让你再受这般委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晏清垂眸掩去眼中的光芒,低声应道:“是,老爷。”

陆正堂满意地微微一笑,向晏清招了招手,又拍了拍大腿:"清儿,过来,让我抱一抱。"

晏清闻言,抬眼看了一眼陆正堂,犹豫片刻,缓缓上前,坐在了陆正堂的腿上。

软玉在怀,陆正堂心里涌起一阵喜悦,他将头埋进晏清的脖颈处,有些贪婪地闻着晏清身上的桂花香味。

"老爷……屋外还有下人看着呢……"晏清看了一眼站在门外的丁岳和小厮,有些羞怯怯地说道。

陆正堂不屑地冷哼一声:"怕什么。若是下人敢窥伺主子,那就是不要那条贱命了。"他话说这话时声音洪亮,像是警醒着屋外的人。

屋外的丁岳和小厮闻言,便纷纷退下了。

说完,陆正堂便将手伸进了晏清的衣领里,放肆地抚摸着他衣服下嫩滑的肌肤。

"老……老爷……林管事求见。"屋外忽得跑过来一个小厮,支支吾吾地禀报道。说着,他不经意地抬头看了一眼,又赶忙低下头去。

陆正堂被打断了兴致,心里有些不快,但心里又琢磨着怕是有要事,便放开了晏清,沉沉地说了句:"请进来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厮应了一声,刚要转身退下,却又听见陆正堂说了一句:"一会儿自己去杖房领罚。"

小厮身子一僵,低声应了声:"是,老爷。"便缓缓退下了。

晏清有些怜悯地瞧了那小厮一眼,手里也赶紧整理起了衣服。他转身对陆正堂行了行礼说道:"既老爷有正事,清儿便退下了。"

"无妨。"陆正堂挥了挥手,示意他留下。

晏清看了他一眼,便顺从地站到了他的身侧。

林谨之进了门,弓着背行了个礼,恭敬地喊了一声:“老爷。”

陆正堂从太师椅上起身,坐到了桌子旁,手里盘着珠子,皱着眉问道:"何事?"

林谨之看了一眼陆正堂的神情,随即又低头说道:"最近北平的几家钱庄都在尝试推高利率,以吸引更多存款。"

"此事我知道,此事林管事不是已然禀报过?"陆正堂轻轻敲了敲桌面,有些不耐烦地说道。

林谨之依旧神色平静,不疾不徐地解释道:"是,此前我们也尝试跟着那几家钱庄提高利率。可如今他们还并未有停手的意思,若我们跟着加码,恐怕会损失不少利润;可若按兵不动,又怕客源流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正堂沉默了片刻,沉声问道:“那你的意思呢?”

林谨之垂眸,像是陷入沉思。

晏清站在一旁,突然出声:“老爷,清儿斗胆,想请教个问题。”

陆正堂有些惊讶,眉头一挑:"清儿,你问。"

晏清低垂着眼眸,语调不急不缓:“老爷,如今大家都在拼存款利率,争抢客户,钱庄是不是越存得多,就越有利?”

陆正堂眉头微动,说道:“表面看是如此,但存得多,放贷才能多。可如果放贷跟不上,资金积压,便是烂账。”

“那……放贷是不是一定要针对每个客户都一样的利率?”晏清语气带着几分疑惑,抬眼看向陆正堂,“是不是可以……有高有低?”

陆正堂愣了愣,目光沉了几分,语气带着探究:“你什么意思?”

晏清眨了眨眼,作出一副天真的模样:“清儿只是想着,那些小额借款的人,或许并不在意利息高一些,可大额借款的商户,利率是不是可以稍微低一些?这样,既能留住存款的本钱,又能吸引更大资金需求的客人,不知是否可行?”

陆正堂眼中闪过一抹思索,伸手敲了敲桌面:“继续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晏清微微低头,语气谦卑:“清儿哪懂这些?只是随口一问罢了。若是说得不对,老爷莫要笑话。”

林谨之在一旁目光微凝,缓缓接过话说道:“老爷,晏少爷的话未尝没有道理。针对大客户推出低利率的长期贷款,吸引那些对资金需求量大的商户,同时保留小额贷款的高利率,利润或还能平衡。”

陆正堂嘴角微微勾起一丝笑意,转过头打量着晏清:“清儿,竟不知你在这上面还有些天赋。"

他说完,又转头看向林谨之,“按这个方向拟个计划,越详细越好。”

林谨之拱手应道:“是。只是陆家钱庄的几个管事还在正堂守着想见一见您,想要仔细探讨此事。”

"知道了,告诉他们片刻就到。"陆正堂似有些疲惫地挥了挥手。

林谨之见状,福了福身,便往门外退去。

走前,他的目光似不经意地掠过了晏清。两人目光相撞,短短一秒后,便都收回了眼神。

"家大业大,不免事务缠身。"陆正堂揉了揉眉心,叹了口气。

晏清蹲下身子,手里慢慢揉着他的大腿,轻声说道:"老爷一人撑着硕大一个陆府,自是不易。清儿愚笨,也不能为老爷分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清儿何苦如此自轻,刚刚不就是你点醒了我。"陆正堂抬起手摩挲着晏清的脸颊,有些恋恋不舍,"待过几日此事平息,我便去看你。"

"是,那清儿先行告退了。"晏清起身福了福,缓缓退出了房间。

陆正堂直勾勾地盯着晏清的一举一动,眼神留恋中带着炙热,如有实质地落在他的脸上。

晏清走出了书房,长长地松了一口气。他慢慢地沿着长廊往院里走回去。

突然,他被一只手拽到了暗处的拐角处。

"林管事。"晏清轻轻唤了一声,神色如常,毫无惊讶。

林谨之微微一笑:"晏少当真不凡,刚刚一出戏,倒是演得我都想为晏少拍案叫绝。"

晏清面色不改,淡淡地说道:"那也是多谢林管事,教得一手好谋略。"

林谨之笑了,眉毛一挑,手就抚上了晏清的脸颊。晏清抬眼看着他,眼神带上了一些玩味。

倏地,林谨之手上一抬晏清的下巴,身体往前一靠,吻上了晏清的嘴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晏清瞳孔微张,掠过一丝惊讶,随即又仿佛冷静下来,他嘴角微微上挑,也回吻了上去。

两人吻得激烈,唇舌交缠碰撞,喘息炙热地打在对方的脸上,双方力道对抗着,互相也不遑多让。

晏清突然手上用力一推,将两人分开。他满面潮红,淡淡一笑讥讽道:"林管事,此事又作何解释?"

林谨之毫无防备被推得往后一退,反应过来后笑了:"是在下唐突,只不过瞧着晏少这一张巧嘴,实在想尝尝。"

晏清闻言,也轻声笑了:"林管事也巧言善辩,晏清也算领教了。"

说完,晏清轻轻拍了拍身上皱了的衣服,淡淡地说道:"林管事再不走,怕啥陆正堂要起疑了。"

林谨之闻言,拱手道:"晏少所言极是,在下告辞。"

他说完转身往另一头走了两步,又忽得回头说道:"后日丑时,来上次的本司胡同找我。"

言罢,他便头也不回地往着灯火通明的长廊尽头走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老爷,喝茶。”晏清轻声开口,将刚泡好的茶端到陆正堂面前,小心翼翼地放在他的手边。

陆正堂正埋头翻看账册,闻声抬起头瞥了晏清一眼,轻轻“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晏清放下茶杯,目光有意无意地扫了一眼陆正堂手中的账册,发现不过是陆家某处钱庄的收支明细,内容并无出奇之处,便很快收回了视线,垂下眼帘静静立在一旁。

陆正堂翻了两页账册,似是忽然想到什么,抬眼看向站在一旁的晏清,笑着问道:“清儿,让你来书房陪着我,是不是觉得有些无趣?”

晏清抬起头,眼中带着浅浅的笑意,语气温和而恭敬:“怎会,能陪着老爷,是清儿的福气。”

陆正堂听罢,满意地笑了笑,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随后将杯子轻轻放回桌上。

自从他上次与晏清的一场对话后,晏清的态度便明显不同了。不再像从前那般冷淡疏离,无论是言语还是举止,晏清都显得格外贴心周到,仿佛褪去了原本的棱角,多了些取悦的意味。

陆正堂发觉晏清的变化,心里往日对他的疑虑也逐渐消散,举手投足间多了些宠溺和温柔。

陆正堂望着他,目光柔和,手指在桌上轻轻点了点,语气里带着几分怜爱:“清儿果然是懂事了。”

晏清低头一笑,眼神温顺而含蓄。

“午后,我便又得出门去各处钱庄看一看。”陆正堂放下账册,揉了揉眉心,说道:“可是又要六七日见不到清儿你了。”说着,他便揽过晏清的腰,将他放在自己腿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晏清顺从地一坐,手也搭在了陆正堂的肩上,有些娇怯怯地叫了一声:“老爷……”

陆正堂被这一声温软的叫声迷得心下一软,将头埋进了晏清的身体里,稀碎地亲着他的身体。

“老爷……刚刚已经做过一次了,清儿……清儿受不住了。”晏清貌似撒娇地轻轻推了推陆正堂。

陆正堂这次却没有恼,发出了沉沉的笑声:“不弄你,清儿,只是想亲亲你。”说着,便吻上了晏清的脖颈处,贪婪地舔舐着。

晏清配合地发出娇喘,抬着头看着上方的屋顶横梁,眼神迷离。

陆正堂听到晏清如痴如醉的低吟,身下热得发胀,手也不老实地钻进了晏清的亵衣底下,揉搓着那粒娇嫩的乳头。

晏清身上颤抖着,喘息着叫着:“老爷……老爷……不行……”

就在陆正堂想要进一步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和一个下人的声音:“老爷,大太太请你临行前,去她屋里一同进个午饭。”

陆正堂手上的动作一顿,有些不甘心地叹了口气,惋惜地说道:“等我回来,再与清儿你好好一叙。”

晏清在刚刚的敲门声中已然回过神,从陆正堂的身上起身,站在一旁整理着自己的衣服。

“那清儿先告退了。”晏清收拾得体后,对着陆正堂行了个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清儿,”陆正堂伸手抓住了晏清的手,眼中含情地低声说道:“等我回来。”

晏清抬起头看了陆正堂一眼,眼波含情,乖顺地点了点头,便转身开了门,离开了书房。

踏出书门院子的一刹那,晏清的眼神倏地又带上了凌冽的冷光。

原来林谨之约自己今晚赴约,是早就知道陆正堂要出门。晏清想道。

可他转念又有些疑惑,如今他在陆正堂处还未有什么太大的进展,林谨之约他会面,又是为何?

当天晚上,晏清在听到丁岳禀报陆正堂已然启程出城后,便在屋里早早地熄了灯,称自己身上疲乏要早些睡了。

丁岳虽然心里奇怪,也没有多问,替晏清理了床铺便退出了内室。

晏清没有告诉丁岳今日的计划,心里想着与林谨之的计划牵扯的人越少越安全。虽然丁岳一直以来都是为自己着想的做派,但他到底是陆家的人。他身契尚在陆家,一朝事发也保不齐会供出他与林谨之的关系。

晏清在屋里辗转难眠,一直熬到了子正初刻,便按原来的路线偷偷来到了弄堂深处那个熟悉的宅子。

他轻轻敲了敲门,等了片刻,门便“吱”得一声打开了。

“晏少,到的好早。”林谨之开了门,比了个“请”的姿势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晏清点了点头,跨步进了院子。

两人一同走进了屋里,屋内虽多点了几根蜡烛,却依旧昏暗,烛火摇曳,将两人的身影印在墙上。

“林管事今日约我一会,可是有何事?”晏清摘了帽子和披风,拍了拍身上的尘土,问道。

林谨之微微一笑:“如今我与晏少也算是同道之人,偶尔想私下见一见晏公子罢了。”

“你……”晏清手上的动作一顿,有些恼怒地看了一眼林谨之,“林管事,你可知我如此半夜偷跑都是冒着何等风险。”

林谨之见晏清恼了,心里愈发觉得有趣,眉毛一挑:“晏少莫恼,在下自然是有让你不虚此行的东西。”

晏清闻言,瞪了他一眼,方才缓缓坐下。

“晏少,请。”林谨之慢悠悠地拿起茶壶给晏清倒了一杯,"比不上陆府的,却也能解渴。"

晏清看了眼茶杯,没有接过,只是淡淡地说:“有话不妨直说吧,时间紧迫,林管事这架势,不像是要与我聊正事,倒像是要与我谈风月?”

林谨之举起杯子一饮而尽,笑着说道:“林某贪心,风月与正事,都想要。”

晏清斜眼瞧了林谨之一眼,隐约闻到他茶杯里飘出的气味,他拿起刚刚递过来的茶杯闻了闻,才惊觉:“你这是……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啊。”林谨之戏谑一笑,“晏少真的不尝尝?”

晏清心里涌上些不耐烦,将那茶盏一推:“林管事,你到底约我来说什么?你若不说,我便先行告辞了。”

林谨之见晏清神色不悦,叹了口气,也随即换上了略带认真的语气:“晏少,你可知陆家钱庄如今在做什么?”

晏清疑惑地看向林谨之:“钱庄还能做什么?不过是银票上的功夫。”

“晏少错了。”林谨之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慢慢啜了一口,“陆家产业如今越做越大,陆正堂野心勃勃,已然不满足于只做这些。”

晏清有些好奇了,有些急切地问道:“那他在做什么?”

“我也未有确切消息。”林谨之放下茶杯,眼眸深沉地继续说:“但我在陆府账册上发现,陆府以钱庄的名义,接连买下了北平城外的三个大型仓库。表面上说是为了存放杂货,但这些仓库的位置偏僻,且租金极高,根本不符合常规商贸用途。”

他顿了顿,又说:“还有几笔交易,标注的购入货物是‘特殊机械配件’,但金额与运输记录对不上。我后来通过外账查了一些资料,发现这些所谓的‘机械配件’,实际是XX港口进口的枪械零件。”

晏清眉头微蹙,声音压低了几分:“你是说陆家……在做军火生意?”

“恐怕不仅如此。”林谨之冷笑了一声:“不过,陆正堂谨慎,我还未能查清楚那些枪械的流通之处,只怕背后还有更大的阴谋。”

说到这,林谨之忽得神色又松散下来,拾起了手边的杯子,又倒了一杯一饮而下,“晏少莫要惊讶,陆正堂做的胆大之事,远不止于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这些,与我何干?”晏清心下虽震惊,但还是不明白林谨之与自己说这个的意图。

“晏少,”他侧脸看向了晏清,“你难道不想让陆府一败涂地,血债血偿吗?”

晏清的目光与林谨之交织在一起,烛火跳动,将两人映在昏暗的屋内。晏清眸光微微一动:“林管事,你说得轻巧,可陆府根基深厚,岂是我能撼动的?”

“晏少太过谦虚了,”林谨之忽然伸出手,缓缓覆在晏清的手背上,指尖轻轻摩挲着,“你我的聪明才智结合在一起,还有什么做不到的?”

晏清下意识地想收回手,却被林谨之轻轻按住。他抬眼看向林谨之,没有再挣开。他的目光渐渐深了几分,语气低缓:“林管事的城府与决心,倒是让我刮目相看。”

“彼此彼此,”林谨之的声音低沉下来,“晏少身在陆府这龙潭虎穴,却能在陆正堂和大少爷之间游刃有余,这份本事着实让我佩服,也让我越发觉得晏少——”他顿了顿,眼神从晏清的脸上缓缓滑过,“与众不同。”

说罢,他的手指轻轻挑起晏清的下巴,目光中带着试探。

晏清挑眉看向林谨之,眼中透着冷意与戏谑:“林管事胆子倒是大。”

“对晏少,自然要胆大些。”林谨之笑着说道,低头靠近,亲上了晏清的唇。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林谨之的吻带着几分急切,双唇贴上时力道不容拒绝,却又拿捏得恰到好处,像是捕猎的蛇,动作灵巧而精准。他的舌尖轻轻点触晏清的唇瓣,随即微微用力,顺势撬开了他的唇齿,带着一股炽热气息探了进去。

晏清的呼吸骤然一滞,却很快被口腔里那侵略般的热度唤回神。他的舌头本能地抵挡,谁知林谨之更进一步,舌尖灵巧地挑拨着,动作却带着某种游刃有余的掌控。淡淡的酒气混着他独有的清香,从齿间弥漫开来,熏得晏清觉得脑中一片混沌。

晏清也渐渐不再退让,双手用力攥住了林谨之的衣襟,微微抬头迎上他的唇,舌尖不甘示弱地缠绕上去。两人唇齿相交,气息交融,激烈间又透着一丝微妙的试探与暧昧。

不多时,晏清被吻得呼吸急促,胸口起伏不定。林谨之加剧的攻势,让他隐约涌上了一种不服输的挑衅,他手往下一探,直接伸进了林谨之的亵裤里,握住了他的性器。

林谨之被晏清火热的掌心传来的触感刺激得后背一紧,唇上松了松,发出了一声粗喘,随即笑道:“想不到晏公子如此‘坦荡’。”

晏清闻言,嘴角也露出了玩味的笑容,手里来回套弄着那粗大炙热的肉柱。

那性器随着晏清手上的动作血脉跳动,一鼓一胀,马眼处也不由自主地一张一合吐着粘液,淫液顺着茎身流到晏清手中。晏清将粘液反手又涂在那茎身上,又开始上下撸动。有了粘液的润滑,手掌滑过龟头时带来更大的快感,引得林谨之发出了低沉的呻吟。

“林管事的声音当真好听。”晏清边摆弄着手里的肉柱,边笑着看着林谨之,“不如多唤几声于我听。”

林谨之粗喘着,靠在晏清的耳边,吐着灼热的气息,问道:“晏少,你想听我唤什么?郎君?卿卿?还是——娘子?”

晏清手上一顿,强装镇定地笑着轻声说道:“林管事不妨叫声公子听听。”

“公——子?”林谨之吮吸上了晏清的耳垂,“哪家的公子会与我深夜在此行此淫秽之事。晏少既从了我,我唤你一声娘子,不为过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晏清心里觉得羞耻,他没有说话,咬着嘴唇,感受着耳垂处传来的瘙痒慢慢地从脸颊处就爬上了胸膛。

林谨之吮吸得用力,晏清只觉得细微的痛痒传至全身各处,他不觉身上软了下来。

林谨之一只手握着那纤软的腰肢往身后的桌子推搡,另一只手请袖一抚将桌上的茶壶茶杯都推到了一旁,然后将晏清放倒在了桌上。晏清背上贴上坚硬冰凉的桌面,背上一紧,嘴上发出一声低吟。

林谨之又随手提起茶壶,往自己嘴里倒了一口,笑着称赞了一句:“好酒。”话音未落,他就反手将茶壶倾斜,将余下的酒倒在了晏清露出来的胸膛上,说道:“如此好酒,娘子不尝一尝,实在可惜。”

晏清感受到冰凉的酒液顺着胸膛沾湿了衣服,带来冰冷的触感,发出了小声的呻吟。他低头看到林谨之俯身,贪婪地舔舐着自己的胸膛。

林谨之吮吸着那嫩滑胸膛上残余的酒味,舔到乳头时,他的吮吸变得轻缓,舌尖灵动地围绕着乳头轻轻挑逗。

晏清被乳头传来的快感刺激地浑身战栗,心里的欲火越燃越旺,随之的呻吟声也渐渐变大,身下的玉柱也挺立起来。

“是这里吗?”林谨之见状,看着晏清情动的双眸,挑逗地问道:“我舔这里,娘子觉得爽,是不是?”

晏清面色潮红,咬着嘴唇,忍下心里的羞耻,答道:“好爽……我想要……想要……”

“想要什么?”林谨之眉峰轻佻,轻轻地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晏清脸上的红晕更甚,心里却有股不服输的劲儿,他直勾勾地看着林谨之:“我要你……我想要你肏我……”

林谨之闻言,一把将晏清湿了的裤子扒了下来,手也不客气地沾着酒液,摸上了他的后庭。

晏清的穴口不知是情动还是酒液,已然湿得不成样子。林谨之摸着那一张一合的穴口,身下的性器已然剑拔弩张。

他将自己的性器对准穴口,往深处发狠一顶,直接送了进去。晏清被这一顶痛痒地浑身一颤,手里抓着林谨之的衣衫,指节泛白,嘴里发出一声似痛似快活的叫声。

林谨之刚进去,只觉得身下被包裹得紧实,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他俯身贴着晏清的胸膛,嘴上舔舐着晏清锁骨上残留的酒味,手里捧着他那不盈一握的细腰,缓慢而深入地抽送着性器。性器沾着淫液和酒水,不断进进出出,摩擦着嫩粉的穴口。

晏清只觉得阵阵销魂的酥麻爬上他的后脊,他低头看到了林谨之用力的肩颈和后背,毫不客气地抬头往他肩上用力一咬。

林谨之感受到肩上的疼痛,闷哼一声,随即笑了:“这位小娘子好狠的心。”说着,他立起身,将晏清两条白皙修长的腿搭上自己的肩膀,身下的撞击也变得更加肆无忌惮。

晏清逐渐在猛烈的撞击里意识模糊,瞳孔涣散,原本隐忍的低吟,也变成令人心神摇荡的娇喘:“太深了……太深了……啊……轻一些……”

“娘子叫声郎君,或还可商量。”林谨之有些挑逗地沉声说道。他也被身下紧俏的甬道缠得快意汹涌,却抽送得愈发密集。

晏清双腿哆嗦,眼中含泪,意识模糊地唤了一声;“郎君疼我……轻一些,轻一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谨之被他的这一声叫得心神摇曳,低头又去亲她那嫩粉的乳尖,耸动着下身,九深一浅地抽送起来,身下两人的交合处全是淋漓的爱液。

晏清像被身下一阵一阵连续的快意送上了浪头,他一口咬住了林谨之的脖颈,后穴猛地一收缩,前面的玉柱也止不住汩汩地喷出了精液。

林谨之原就忍着,在肩上的疼痛刺激加上晏清后穴的突然收缩下,也用力一顶,射入了甬道深处。

……

半晌后,晏清换上了一套林谨之的旧衣,翩然又是一副清冷的模样,淡淡说道:“林管事,时辰不早,晏清便先告辞了。”

林谨之早已整理好仪容,坐在桌子旁,闻言侧头看着晏清,讥讽道:“晏少好一手过河拆桥。有事相求便是郎君,无事便是林管事。”

“林管事,你我心知肚明,我们不过是互为利用,各取所需罢了。欢好之时的言语,可别当了真。”晏清微微一笑,话说的直白坦荡。

林谨之瞧着他直率的神情,内心竟无不悦,却是愈发欣赏眼前人的审时度势和松弛有度。他笑道:“晏少果真与众不同,在下钦佩。”

“告辞。”晏清不等林谨之回应,便径直出了门,身影渐渐消失在朦胧的夜色中。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晏清回府的路上,心里还想着林谨之的一番话。

陆正堂近日疲于奔波,如此看来竟是在倒腾别的生意。现如今京中势力割裂,军阀四起,军火贸易成了炙手可热的发财之道。

这世道里,地方钱庄给军阀提供银票支持倒也不稀奇,若只是如此,这样的把柄就算公之于众,对陆正堂也造不成什么威胁。

但陆正堂租了仓库一事……若他是有心囤积军火,又或是能找到他走私军火的证据,那便能做实他违反民国律法,是足以抄家的后果。

晏清想到这里,对于查明此事更是坚定了决心。夜里的凉风习习而来,晏清也不觉得冷,只觉得胸膛炙热,满腔澎湃。

在思索之中,不知不觉,他便已回到了陆府。

他悄悄打开窗户,轻轻一跨,熟练地跃进窗户里。

他转身正想关窗,却不想林谨之的长袍有些大,转身之间一不小心袖子拂过一旁的花瓶。只听"砰"的一声,花瓶便砸在了地上,碎了一地。

“晏少爷,怎么了?”丁岳在屋外听到声音,急匆匆地就开门进了屋。

他一打开门便赫然看见晏清穿着一件自己未见过的灰色长袍,有些慌乱地站在床边,手里还把着半开的窗户。

两人的目光碰在一起,晏清像被丁岳的眼神烫到似的,心虚地移开目光,有些不知所措地站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丁岳看到此景,心里了然,神情陡然沉了下来。他关上身后的门,沉沉地说了一句:“我来吧,晏少爷,莫要伤到自己。”

丁岳低垂着眼睛不再看晏清,上前捡起花瓶碎片。

“丁岳……”晏清见他的反应,心下竟涌上些愧疚,他张了张嘴,却不知该如何说下去。

丁岳收拾了碎片,便又起身说道:"我伺候晏少爷更衣。"说着,也不容晏清反应,他便已经伸手帮晏清解开了衣领纽扣,有些用力地拽下了那宽大的外袍。

“丁岳,你若有气,大可告诉我。”晏清握住了丁岳拽着衣服的手,轻声说道。

丁岳手上动作顿了顿,沉声说道:“小的一个粗实杂役,有什么资格过问晏少爷的事。”说着,手上便用力挣脱了。

晏清闻言,又上手抓住了丁岳的胳膊:“丁岳,你知我不是如此想你的。”他歪着头,带着些真诚地看向丁岳。

丁岳抬头,看见晏清泛着光的眼眸,清亮温柔,心里也顿时软了许多,唤了一声:“晏少爷……”

晏清突然瞥见丁岳左手食指指尖隐约有血丝,大约是刚刚收拾花瓶碎片时割伤的,惊叫一声:“你受伤了。”

丁岳看了晏清一眼,胳膊用了用力,想抽回手,小声说着:“我不要紧……”

晏清却不肯松手,将他的手指抬起来放在眼前仔细看了看,皱着眉道:“这可不成,出了点血,得处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去拿药。”丁岳被晏清看得有些脸上发热,又尝试收了收手想抽回来。

晏清感受到丁岳的抗拒,目光从手指移到了丁岳的脸上,见他面色微微泛红,心里觉得好笑,忽然产生了逗弄他一番的想法。

晏清直勾勾地盯着丁岳的眼睛,慢慢将他的左手食指放进了自己的嘴里,轻轻地吮吸起来。

丁岳见状,脸上腾的一下烧了起来,目光却紧紧定在晏清的脸上移不开。

晏清含着丁岳的手指,唇角微微勾起,眼神却始终锁住丁岳的脸。他的舌尖轻轻扫过粗糙的指腹,动作轻缓却充满意味。

月光透过窗户洒在晏清微挑的眉眼间,透出一股似笑非笑的狡黠与勾人。

丁岳呆呆地站着,连手指上的刺痛都已经忘记,只觉得一股热流从手心蔓延到全身。他的喉结忍不住上下滚动,嗓子干涩得发不出声。

片刻后,晏清缓缓吐出丁岳的手指,抬眼看向他,目光中带着几分似真似假的戏谑。

他唇角含笑,声音低柔又带着一丝蛊惑:“这样可觉得好些了?”言语之间颇有些意味深长。

丁岳愣住了,站在原地不知所措,嘴角微动却说不出话,耳根红得像熟透了似的。

“我……晏少爷休息吧……我在这里守着。”丁岳过了半晌才支支吾吾道。说完,他便走到内室角落低着头站着,微微弯着腰,双手交叉在身前有意遮挡着身下的隆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晏清笑了:“你当真要在这儿守着?”

丁岳垂着眼睛不看他,有些倔强地点了点头,闷声回道:“是,我就在这儿,哪也不去。”

“随你。”晏清毫不在意地转身脱下底衣,穿上了薄纱睡袍,便钻进了被褥里躺下。

他躺着侧头又看了一眼丁岳,随即又转头望着床顶的雕花。他想起了片刻之前与林谨之交欢时抬头看到的屋顶横梁,对比这精致木雕,显得破旧不堪。

想着想着,他便又记起了林谨之将酒倒在自己身上的冰凉和他舔舐着自己时的火热,两种感觉反差明显却交织成一种奇异的快感。

晏清身下有些发热,他微微紧了紧脚趾,隐约感觉脚踝处林谨之的咬痕还在发烫。

晏清不得不承认,与林谨之的情爱之事竟是他经验里最特别,也是最欢愉的。

他们之间仿佛有一种默契,那是一场旗鼓相当的较量,也是一次利益为上的合作。他们都各有所图,因此对自己的居心不轨毫不遮掩。

这样的坦荡,有种不拖泥带水的清爽与快意。

晏清闭着眼想着,觉得仿佛还能闻见淡淡的酒味飘荡在自己周围,思绪也随着那弥散的酒气渐渐飘散。

丁岳在一旁听到晏清的呼吸渐渐平稳,方才转过头,看着晏清俊美的侧脸,心情复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想道晏清昨夜偷跑出去却未曾告诉自己,便心中涌起了一股酸涩,几乎要吞噬掉他剩余的理智。

可当他的目光落到晏清那红嫩俏丽的唇瓣时,他又不自觉地手指一紧,想起了刚刚那抹指尖的湿热,还有晏清当时含笑的嘴角,与他有意无意勾引似的眼神。

他抓紧了裤腿,心里的冲动与酸涩交织,让他觉得快要失了心智。

丁岳直勾勾地盯着晏清,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脚步不自觉地向前挪去。

他走到床边,犹豫了一瞬,最终还是在床沿坐下。

他抬起手,缓缓伸向晏清的脸,指尖碰触到那柔滑的肌肤时,他的心猛地跳了一下。晏清睫毛微微一颤,却并未醒来。

“你大可以告诉我的……”丁岳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晏清诉说,“只要你说,我便都会答应你。”

他低头看着晏清,指尖微微颤抖,抚摸过那翘挺的鼻梁和小巧的鼻尖,又继续往下摩挲着那鲜红的嘴唇。

丁岳感觉到一股滚烫的触感从指尖传至全身,他胸口发闷,心中生出一股无法言喻的冲动。

他顿了顿,俯下身,轻轻吻上了晏清的嘴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睡梦里的晏清皱了皱眉,却依旧没有睁眼。丁岳见状,唇上微微加大力度,将自己的舌头也探进了晏清嘴里,贪婪地舔着晏清的牙关。

“唔……”晏清发出了低不可闻的小声喘息,他闭着眼,好似做了什么梦。

渐渐的,晏清的牙关松了松。丁岳趁机将舌头往里一探,钻进了晏清的口腔。他有些痴迷地吮吸着晏清嘴里的醇香,是一股淡淡的酒味。

晏清虽在睡梦之中,嘴唇却开始配合着丁岳,微微张开,接纳着丁岳的侵入。

丁岳仿佛感受到了晏清对自己的接纳,他抬起手,慢慢探入被窝里,伸进了睡袍底下,轻轻地抚摸上了晏清的身体。

碰到晏清细嫩软糯的皮肤的一瞬间,丁岳身心都微微一颤。那是他没有感受过的柔软,似水一般轻柔,却比水更有实感,更温热。

他脑中最后一丝理智也被这触感冲散,手上愈发大胆地往下探索着,挺立的乳头、平滑的小腹、还有那微微胀起的玉棒、精致的囊袋,最后……是那炙热收缩着的穴口。

丁岳松开晏清的嘴唇,喉头一沉,咽了咽口水。

他直勾勾地盯着晏清紧闭着眼睛睫毛轻颤,脸颊潮红,鲜红的嘴唇微微张开,呓语着:“啊……郎……郎君……”

丁岳听到他的呼唤,脑子里像烟花一般炸开,他低头轻声在晏清耳边问道:“晏少爷,你是喜欢的,对不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晏清似醒未醒地微微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嘴里只是继续喃喃着:“郎君……好……好痒……”

“哪里?”丁岳轻轻抚摸着晏清的鬓角,“哪里痒……”

晏清没有回答,继续口齿不清地喊着痒,身下的腿也慢慢打开,让丁岳的手能更轻松地挤过臀缝,摩挲着那收缩着的穴口。

丁岳笑了笑,脱下了自己的裤子,往床上小心一跨,双手撑在晏清的头侧。

他的手慢慢往后穴里面深入,甬道里的软肉被他的手指怼开,每一寸内膜都像是渴望着那手指的抚摸地紧贴上那粗糙的指腹。

“是不是这里?”丁岳亲着晏清的脸颊、额头和嘴唇,小声地问道:“是不是这里痒?”

晏清闭着眼睛,睫毛轻轻颤抖着,嘴里发出了小声满足的喘息。

丁岳感受到晏清的反应,心下狂喜,手里扶起自己已经胀得发紫的肉棒,往那淌着淫液的穴口怼去,大力地往里面顶着送进去。

他动作粗鲁生硬,惹得睡梦里的晏清微微皱眉。

丁岳感受着自己的龟头滑过的甬道里每一寸褶皱,最后倏地抵达了最深处,身下传来一股炙热的触感,他被爽得背后一紧,几乎就要缴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强忍着那剧烈的快感,慢慢地抽送着肉棒。晏清皱着眉喘息着,脸颊上的红晕也更明显了。他意识不清地喃喃细语:“啊……轻些……轻一些……”

丁岳看着那一张一合的嘴唇,鲜嫩欲滴,心里发痒。他又俯身吻了上去。

晏清被堵住了嘴,眼睛微微睁了睁又闭上了,也不知是真的醒了还是仍在梦里。他没有反抗,娇柔地回应着丁岳的亲吻。

丁岳强忍着心里的冲动,身下的动作变得缓而深,进进出出地摩擦着甬道。那小穴饥渴地一张一合,配合着那肉棒的律动,贪婪而淫荡。

“晏少爷……”丁岳粗喘着,忍不住轻轻呼唤着晏清:“晏少爷……”

晏清眼睛依旧紧闭着,却像是听到了呼唤,抬手抚摸上丁岳的脸,轻轻地摩挲着丁岳下颚处微微冒头的胡茬。

丁岳看着晏清皎洁的手腕,感受着他的抚摸,身下的快意汹涌而来。

他咬紧牙关,用力撞击了片刻,倏地拔了出来,用手撸了两下,射在了自己手掌里,精液多得一只手掌盛不下,那多余的粘液便淋淋地流到了晏清的睡袍上。

丁岳看着手里的液体,又看了一眼晏清微微张开的嘴唇,抬手将沾着淫液的手指探进了晏清的嘴里。

晏清胸膛起伏,嘴里还发出着细碎的低吟,忽得感觉嘴里多了一丝腥味。他虽没有睁眼,却皱了皱眉,有些不愿意地侧了侧头,抗拒着那手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丁岳没有继续,将指尖的液体往他嘴角一抹,眼底满是笑意地看着晏清熟睡的脸庞。

片刻之后,丁岳从床上下去,整理了自己的衣服。

随后,他又小心翼翼地出了房门端了一盆温水,拿了巾帕。

他用巾帕沾了水,轻轻地擦拭着晏清的身体,和被汗液未干的额发。

晏清呼吸已然轻了下去,像是又睡得熟了,身上都是放松的,任着丁岳摆弄。

丁岳将他清理干净后,拿了新的被褥给他盖上。他又静静地端详了片刻晏清的脸,轻轻摸了摸他的脸颊:“我知你心里是有我的……”他的声音极轻,好似自言自语。

半晌之后,丁岳才捧起那盆水,看着晏清熟睡的侧脸,有些不舍地退出了房间。

房门被轻轻地关上了,发出一声低不可闻的轻响。

窗外微弱的晨光穿过玻璃打进来,照在那张静谧的脸上,映出了那嘴角似有似无的笑意。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内屋,晨光透过窗棂洒在屋内,映在微微晃动的纱帐上,隐隐约约显出纱帐后晏清熟睡的面庞。

忽然,屋外传来一道软软的声音在喊:“晏哥哥,晏哥哥!”

晏清眉头微微皱眉,却未睁眼,翻了个身。

外面紧接着传来一个熟悉而低沉的声音:“三少爷,晏少爷还未醒,你且先回去,可好?”

“我偏不!我要见晏哥哥!”陆世远的声音瞬间拔高,带着几分撒娇和不满,“你一个下人,竟敢拦本少爷!”

“小的不敢。”丁岳语气里带上了些克制与恭敬。

“你让开!我要进去!”陆世远显然有些恼了,脚步声杂乱地朝屋门靠近。

晏清终于被吵得微微睁眼,他懒懒地翻了个身,手臂搭在额头上,声音带着刚醒的慵懒:“丁岳,让他进来吧……”

门外顿时安静了片刻。丁岳的声音迟疑了一瞬:“是。”

话音刚落,门被“砰”的一声撞开。

陆世远快步跑进了内室,后面跟着丁岳,可等陆世远一掀开帘子,两人便纷纷愣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见晏清刚刚坐起身,睡袍松垮地披着,领口微敞,露出一片细腻白皙的胸膛。乌黑的发丝有些凌乱垂落在眉间,掩住那双微微眯起的眼,整个人透着一股未睡足的慵懒与妩媚。

陆世远何曾见过这样的晏清,竟一时看呆了,脚步也顿住,眼睛也定在了晏清那洁白如玉的胸口。

晏清看着他发呆的模样,撺了撺衣领,声音懒散又带着点笑意:“三少爷,你这一大早又是教训我的人,又是闯屋,竟是好大的口气呢。”

陆世远猛地回过神,又倏地扑上前抓住晏清的手臂,撒娇道:“晏哥哥,我要吃糖葫芦!我今天好容易早早听完沈先生的课,沈先生还夸我长进了呢!晏哥哥是不是也得奖励我?”

“三少爷刚刚那副口气,可也是沈先生教的?”晏清微微哈了个哈欠,戏谑地问道。

陆世远听出了晏清话中带话,心里一虚,低下头低声争辩:“可是……我是少爷。”

“哦?那着小屋可是容不下三少爷这一尊小菩萨。我是不是也得起身给三少爷行个礼才是。”晏清轻轻“哼”一声,眼神却柔和。

陆世远闻言连连摆手,有些委屈地说道:“晏哥哥,我不是这个意思……”随即,又转头对着丁岳鞠了个躬道:“刚刚是我出言鲁莽,我跟你道歉。”

丁岳见状,心里一颤,更是“咚”地跪下低下头,言语里有些惊恐似的说道:“三少爷快起来,小的受不起这大礼,莫要折了小的的寿。”

晏清看着两人的模样,心下觉得场面滑稽,发出了清朗的笑声:“你们两个可都快起来罢,我在一旁看着都要折寿。”说完,他又转头看着陆世远,故意皱起眉来逗他:“可今日如此早,我上哪儿给三少爷弄糖葫芦呢?”

陆世远上前抓起晏清的胳膊摇晃着:“晏哥哥最好了,自然是不会说话不算话的,说好的糖葫芦,我都等了许久了,晏——哥——”尾音拉得极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晏清眉梢微挑,语气带着一丝调侃的宠溺:“好好好,沈先生夸三少爷怕是因为你嘴甜吧?”说着,他便抬手揉了揉陆世远的头:“今日闲来无事,不如一同亲手做糖葫芦可好?”

陆世远顿时欢喜得眼睛发亮,欢喜地连连点头。

丁岳已然站起,在一旁听着两人的一言一语,眉头皱了皱,却默默低下头,不发一言。

后厨里,木案上摆满了各类食材,厨房的空气中弥漫着糖浆的甜香。

“晏哥哥,这个山楂我能吃一个吗?”陆世远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盘子里的山楂。也不等晏清言语,那只小手却已经悄然伸了过去。

晏清正拿着竹签串着果子,抬头笑着瞥了他一眼,语气里却没有半分责怪,“三少爷,你刚才不是已经吃了三个了吗?再这么吃下去,可还有果子做糖葫芦?”

陆世远将那颗山楂快速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笑着说:“最后一颗,就吃最后一颗。”

“三少爷可是会偷懒儿,在这杵着竟吃果子了。”晏清边拿着竹签串着糖葫芦,边调侃道。

陆世远听出他的意思,立马也捡起竹签,装模作业地开始串起果子来。然而没一会儿,他就皱起了眉:“晏哥哥,这果子老是不听话,怎的自己就要滑走?”

晏清看着他笨拙的动作,忍不住笑出了声,接过了陆世远的签子和山楂果子,熟练地一捏一插,果子稳稳当当穿在了竹签上。

“如此简单,我学会了!”陆世远仿佛恍然大悟的模样,又拿起一根签子和果子,学着晏清的模样认真起来,却还是一阵手忙脚乱的,不时发出小声的“哎呀”,逗得晏清笑个不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人一边做一边笑,糖浆在锅里咕噜噜地冒着泡。

晏清见糖色已然变成金色,他拿起一串山楂,慢慢放进糖浆里,慢慢旋转着让每一颗都裹上晶莹的糖衣,再将它放到旁边的木架上。

“晏哥哥,这样对吗?”陆世远也小心翼翼地将一串山楂,有模有样学着,将那串裹满晶莹剔透的糖浆的糖葫芦拿起来看着晏清,满脸期待。

晏清点点头,笑着夸道:“嗯,不错,三少爷聪慧,可是比刚才好多了。”

陆世远听了,开心地举起糖葫芦,对着光线得意地看了看,随即放到嘴边咬了一口。

他嚼了嚼,神情闪过一阵惊喜,眼神放光地喊到:“晏哥哥,好吃!比外面卖得还香甜!你尝尝。”说着就将那颗咬过的果子递到晏清嘴边。

晏清微微一愣,随即笑着低头咬了一口,嚼完才满意地点点头:“嗯,很甜,三少爷真是巧手,长大了可去那巷子口卖糖葫芦咯。”语气调侃,眼神却满是宠溺。

嘴里糖葫芦的甜味弥漫开来,两人心中大受鼓舞,手上的动作也快了几分。

忽然,前院传来一阵尖锐的叫喊声,伴随着叮铃哐啷像是翻找东西的动静。

晏清朝门外瞥了一眼,眉头微皱,放下手里的竹签,将火熄了,拍了拍手上的糖浆,朝门外走去。

“姓晏的贱人!快给我出来!你把世远藏哪里去了?”一个尖锐的声音穿过小院,传入后厨,打破了刚刚欢乐的氛围,显得尤为刺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晏清往前厅走了几步,就看见七姨娘站在院中,怒气冲冲,满脸戾气,身后还跟着两个丫鬟。她一边大声吆喝,一边挥手打翻了院中的一张小桌,四处扫视着。

晏清目光一沉,抬步上前,声音淡淡喊了一句:“七姨娘。”

七姨娘一转头,看到晏清,那张涂满胭脂的脸上立马爬满了怒意:“你把世远给我藏哪里去了!你勾引老爷也就罢了,居然连世远一介小儿都不放过,你个贱人……”

“七姨娘,晏少爷并非这样的人!”一旁阻挠不成的丁岳闻言突然高声打断了七姨娘。

“啪”的一声脆响,七姨娘就一巴掌糊上了丁岳的左脸:“你个下贱的东西,怎么敢打断主子说话!”嘴里骂着,她便转头门外高声喊道:“来人!把这个没规矩的东西给我拖去杖房!”

晏清见门外跑进来两个小厮,眉眼间瞬间凌冽,他呵斥道:“谁敢!”

那两个下人被晏清突如其来的气势吓得微微一怔,脚下也定住了,愣愣地杵在了原地。

七姨娘见状,愈发恼怒:“你一个没名没分的贱人,我要治你和区区一个下人,有何不敢!”

“七姨娘与晏清一样,不过也只是算陆府的奴仆,怎么还要端起主母的架子,有权对我屋里的人生杀予夺。”晏清不紧不慢地开口,声音里带着蚀骨的冷意。

七姨娘被晏清这云淡风轻的态度气得脸色发青,指着他的鼻子骂道:“你不过是个寄人篱下的贱人,连个陆家的种都生不出,凭什么与我相提并论……”

“这院里当真是比戏班子还精彩。”一道冷冽的声音从院门口传来,低沉而有力,瞬间压下了七姨娘的喧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众人转头一看,只见陆世铭迈步走进院子,一身洋装,眉眼锋利,面色深沉。他的目光冷冷地扫过七姨娘,语气森然:“几日不回府,怎的这陆府成了七姨娘撒泼的地方?”

“大少爷……”七姨娘显然没料到陆世铭会来,语气立刻软了几分,却依然不服气,“大少爷也是陆家子嗣,如今你亲弟弟被这贱人拐跑了,难道不应该为自家人说话吗?”

话音刚落,陆世远已然从后厨跑了过来,看见院里乌泱泱的一群人,手里抓着的糖葫芦不觉一松,掉在了地上。他有些胆怯地叫了一声:“娘……”

院里的一行人闻声都转过头看向陆世远。

“七姨娘,你也是在陆府长过些见识的,怎的如此大惊小怪。三弟不正在这好好地站着吗?”陆世铭瞟了一眼陆世远,又转头看向七姨娘,语气讥讽地说道。

七姨娘面色变了又变,最终咬了咬牙,不甘地争辩道:“人在这,却不知被这院里喂了什么脏东西。谁知道这院子里对世远打什么主意!”

“打主意?”陆世铭冷笑一声,目光带着一丝轻蔑,“七姨娘当真看得起自己,晏公子害了三弟能得什么好?倒是七姨娘对晏公子言语之间多有怨妒。父亲最恨后院争风吃醋,若是被他知道,七姨娘可少不了要跪祠堂。”

七姨娘闻言,咬着牙,微微低头狠狠瞪了一旁冷眼看着的晏清一眼,却不敢再争辩。她上前一把拽过陆世远的胳膊,便怒气冲冲往院外拖去。

待七姨娘的身影消失在门口,陆世铭这才转头看向晏清,挑了挑眉,嘴角带上似有似无的笑意:“晏公子不必谢我。”

晏清眉目不动,脸上的表情平静如水,声音也是不疾不徐:“晏清从未求大少爷出手相救过,自然也不必言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世铭闻言,冷笑了一声,微微挑眉,语气里透着几分讥讽:“晏公子当真是傲骨风姿,连恩情都不肯领一分。”

“陆大少爷说笑了,”晏清抬眼看向他,眼神冷而锐利,“若是出手相助便要我记恩情,那这场戏,怕是我还得感激七姨娘的无礼?”

陆世铭随即低声笑了出来,目光在晏清身上扫过,似是多了几分兴趣:“晏公子当真伶牙俐齿。”

陆世铭闻言,微微抬手。身后的下人便纷纷推到了院外。

他整了整袖口,往晏清面前靠近一步,低下头轻声说道:“晏公子,今夜来密室见我。”

“为何?”晏清警惕地看向他,皱着眉问道。

陆世铭看见他的表情,嘴角含笑,意味深长地问道:“晏公子不是想知道令尊灵堂的消息吗?”

“你……”晏清的眼睛忽得闪过一丝亮光,却又马上被一阵厌恶的情绪吞没。他咬了咬牙,沉声答道:“知道了。”

陆世铭嘴角的笑意加深,不再多言,转身离去,步伐沉稳而从容。晏清皱着眉看着他的背影,手里攥紧了衣袍一角。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密室内,烛光摇曳,香烟袅袅,空气中交织着一丝奇异的压抑与暧昧的气息。

“陆大少爷,你说的消息呢?”晏清站在一侧,目光冷淡地盯着坐在书桌旁的陆世铭。

陆世铭倚在椅背上,手里摇晃着一杯酒,烛火映在他的脸上,映出一抹玩味的笑意。他的眼神漫不经心地从晏清身上扫过,语气慵懒又透着几分揶揄:“晏少爷,我今日带来的消息,可是价值千金。”

“陆大少爷是惯会糊弄人,我实在难信大少爷如今的言辞。”晏清语调平缓,却藏着丝丝嘲讽。

陆世铭轻笑一声,将酒杯随意地搁在桌上,从书桌抽屉中取出一个信封,举到晏清眼前轻轻晃了晃:“晏公子,你瞧,这东西是真是假?”

晏清目光落在信封上,眉眼间忽地一变。那信封正中,一行遒劲的楷书赫然写着“吾儿晏清亲启”五个字。

那是——父亲的亲笔!

晏清的眼神倏然亮起,心中一阵狂跳,快步上前,伸手便要去拿。

陆世铭微微后仰,轻松避开晏清的动作,笑道:“晏公子,现下还觉得我在骗你吗?”

“把信给我!”晏清眉头紧蹙,眼中透出急切与不悦,语气也已然失了冷静。

陆世铭目光一冷,指尖轻轻掐住信封的边角,将它凑近烛火,作势就要烧了。他语气淡然却透着几分威胁:“晏公子,这语气可不太像求人。要知道,本少爷可不吃这一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别!”晏清忙出口制止,强压住心中的焦躁,顿了顿,声音低下来,语调也柔和了几分:“方才是晏清失礼,还请大少爷高抬贵手,将信还给晏清。”

陆世铭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还你?有借方才有还。这信是本少爷千里迢迢带回来的信件,晏公子怎的就说是你的东西?”

晏清按捺住心头的怒意,缓缓行了一礼,声音里透着克制的恳求:“晏清对家父家母忧心如焚,还请大少爷怜悯,将信交予晏清。晏清……任凭大少爷处置。”

陆世铭听罢,眼神一闪,嘴角勾起满意的笑意,缓缓说道:“这才对,晏公子是聪明人,自然知道如何让本少爷高兴。”

他说着,却并未将信递出,而是随手将信封放回了抽屉中。

随后,他从另一侧取出一个包裹,随意一抬手,将其扔给了晏清。

“穿上。”陆世铭站起身说道,神情意味深长。

晏清接住包裹,眼底掠过一丝不安。他迟疑片刻,将包裹搁在一旁的床上,缓缓解开,待看清里面的物件时,他的目光骤然冷了下来。

包裹中,赫然是一套粉色旗袍,袖口点缀着烫金刺绣。而一旁,还放着一双黑色的丝质长袜。

晏清抬头看向陆世铭,目光里透出难掩的惊讶,咬着牙问道:“大少爷,这是何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世铭不紧不慢地走近两步,眉梢微挑:“这可是我特意为晏公子挑的,那洋货长袜更是难得一见。晏公子看在我这番苦心,不穿上一试吗?”

晏清看着他递来的旗袍,手指微微一紧,指节泛白。他唇角一抿,目光凌冽似尖刀。

“怎么?”陆世铭看着他僵立不动,语气中带了几分挑衅,“晏公子不愿赏脸?本少爷费尽心思,连家书也一并带来,这般诚意,晏公子竟不肯领情?”

晏清沉默片刻,终是抬手接过了旗袍。他转过身去,将自己的外袍脱下,缓缓换上了旗袍。

待他重新转过身时,陆世铭的目光骤然一凝,几分戏谑顿时被眼底的惊艳取代。

粉色旗袍将晏清的身形勾勒得曲线优美,高开的衩口露出那修长纤细的腿,而那双隐隐透出肉色的黑色长袜更衬出一种极致的对比与诱惑。晏清立在烛光下,冷艳的眉眼中隐约透出几分羞恼,却因这不合时宜的装扮添了一抹妩媚之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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