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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卷 烛Y(1 / 2)

('晏清将陆世铭的西裤的门襟敞开,又将他的性器从底裤里放出来。

那阴茎硕大,晏清之前那次意识不清,再看见着茎身竟心里一颤。

他闭上眼,上前含住了龟头,慢慢的用自己的口腔内部去摩擦头部,舌头也舔上了马眼处。

马眼处在他舌头的挑逗下慢慢有精液渗出,带着淡淡的咸味。不难吃,但有些腥。晏清皱了皱眉。

陆世铭低头,高高在上地看着双眼紧闭、动作笨拙的晏清,低声说道:"晏公子,睁眼。"

晏清闻言,缓缓睁开眼睛,仰视着陆世铭,眼眶微红。

"晏公子这幅样子,当真是我见犹怜。"陆世铭看着晏清潮红的脸和湿润反着月光的双眸,抬手摸上了晏清的脸。

陆世铭摸着摸着,手上的力道就渐渐加大,硬生生捏着晏清的下巴,让他在自己控制下长大了嘴巴。

晏清想要挣扎,却被牢牢按住,眼角顿时被疼得流下一滴清泪。

陆世铭见状不仅没有松手,反倒似愈发兴奋一般,把着晏清的下巴,就主动地动起了自己的下身,将性器不断地往晏清嘴里抽送。

晏清的嘴被茎身塞满,且在陆世铭不讲理的快速抽送下,他嘴角不受控制地挂下了一串唾液,沾湿了陆世铭的西裤,多余的液体滴落在了地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世铭感受着晏清湿润的口腔摩挲过自己的龟头和茎身,强烈的快感一阵一阵地冲击着他的大脑,眼里又见晏清那楚楚可怜的模样,心里的掌控欲汹涌而来,让他的动作不觉更加粗暴。

晏清被进入的太深,胃里一顿翻涌,强忍不住,只好一把推开了陆世铭的手,开始剧烈地咳嗽。

"晏少爷,你没事儿吧。"外面传来了丁岳关切的声音和敲门声。

晏清闻声,心里害怕丁岳进来,忙边咳边说:"无事,咳咳咳……不要……咳……不用进来。"他捂着胸口,想让自己更快冷静过来。

"是……"屋外的丁岳语气里有些迟疑。

晏清抬头有些怨憎地看着陆世铭:"陆大少爷想弄死我不成?"

"我不过是看晏公子技艺不精,想帮一帮你。"陆世铭撸着自己的茎身,有些不满地说:"还没结束呢,晏公子。"

晏清起身,看着那胀得通红的茎身,想起刚刚的感觉,咽了咽口水,一时竟不敢再张嘴。

陆世铭有些不耐烦,直接让晏清面朝上躺到了床榻上,又将他的头拽到床沿处微微垂下,下巴抬起,然后陆世铭掰开了晏清的嘴唇,将自己的性器又怼进了他的嘴里。

这个姿势让陆世铭的每次律动都能直接将阴茎沿着口腔送进咽喉深处。咽喉里温度火热,竟像是后穴甬道的触感。

陆世铭一边动着,一边忍不住发出了低沉而快意的喘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姿势下,晏清被深入的阴茎刺激得喉咙不断收缩,却怎么也吐不出来,只能被迫不断地吞吐着那粗大的性器,嘴里不受控制地发出呜咽和淫荡的水声。

"晏公子的嘴不仅能言善辩,做起风月之事,也是舌灿莲花,令人欲罢不能。"陆世铭低头借着月光看着晏清紧致尖俏的下巴和那白皙细致的颈部,轻佻地说道。

他的手摸上了晏清脖子中间滚动的喉结,继续说:"也不怪我父亲对晏公子念念不忘,晏公子如花似玉,我恐也无法忘怀。"说到最后两个字,他身下微微用力一顶,晏清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呜咽。

"晏少爷曾经一句话说得对,我父亲与我是父承子继。"陆世铭轻轻按了按那喉结,淡淡地说着:"本少爷想要什么,就算不择手段也必须得到。本少爷许你什么,你多不愿意也得受着。"

晏清闭着眼,眼角已然湿了,嘴里的阴茎还在不断抽动,让他的胃里也随着动作不断收缩抽搐。他觉得自己快要吐了,终于抬手想推开头顶的陆世铭的大腿。

陆世铭感受到了他的动作,身下的动作愈发激烈,他完全不顾晏清抓着他大腿的力度,疯狂地往晏清嘴里抽送着。

在一阵突如其来强烈的快感中,陆世铭将阴茎拔了出来,射在了晏清的脸和脖子上。

粘稠的精液滑过晏清的嘴角、脸颊、耳垂,最后沾湿了鬓角的发丝,滴在了地上。

晏清口腔里突然少了异物,呼吸仿佛倏地畅通了。他躺在床上大口粗喘着,睁开眼睛看着头顶那充满压迫感的身影。

"起来。"陆世铭说着,将西裤的皮带抽了出来,顺便也将裤子脱下一脚踢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晏清见状,立起身转头看着他,惊恐地说道:"你要做什么?"他的目光不由停在了陆世铭那依旧坚挺的性器上,眼底都是恐惧。

"晏公子,此事还未完呢。"陆世铭很满意他表情,戏谑地笑道。

晏清颤抖着往床头另一侧爬去,嘴上喃喃道:"不要……我不要了……"

陆世铭轻蔑地笑了,直接往前一把拽过晏清的胳膊,让他反身背对自己,然后抓住他两只手举起。

随即,他将手里刚解下的皮带熟练地绑住了晏清的手,又将绑住的手用皮带悬在床头的横梁上。

晏清面露惊惧,转头说道:"陆世铭,你这个疯子!你放开我!"

陆世铭笑了笑:"晏公子,当初你我协议之时,我便提醒过你。我不是什么慈善家,晏公子既从我这里讨了好,我自然也得依着我们的协议,从晏公子身上要回点东西。"

晏清内心害怕至极,咬着嘴唇颤抖着哀求道:"大少爷,你放开我,那钱我一定尽快还你,求你不要……"

"那钱我不要了。"陆世铭笑了笑,神色平淡地打断了他,"我现在只想要晏公子,想要与你共、度、良、宵。"

陆世铭没等晏清回答,随手抓起床头的羊脂膏抹了一把,然后将沾满膏体的手伸到晏清的臀缝之间,插进了后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动作粗暴直接,突然伸进来的手指让晏清浑身一颤,背后的皮肤不由控制地倏地一紧。晏清咬着牙发出了克制的一声低吟。

随着陆世铭手下的动作,晏清的后穴不断地收缩又松开,挤压着进来的膏体,火热的体温将油脂融化,那液体便又从后穴淋淋地流了出来,顺着臀缝流过囊袋,滴滴答答打在晏清白嫩的脚背。

陆世铭抽出手,直接挺身将自己的阴茎插了进去。晏清火热的体温包裹着他的性器,陆世铭发出了满足的一声长叹,身下也慢慢开始了大幅度的抽动。

晏清控制自己不让自己叫出去,身体因为他的刻意抑制一阵阵地绷紧,手上绑着的皮带锁扣也在两人的动作下发出"叮铃"的轻微声响。

陆世铭身下动着,眼里看着晏清背后娇嫩而不断紧缩的皮肤,心里犯痒,突然来了兴趣。

他余光瞟到了床头的半根蜡烛和火柴,像想到了什么,眉峰微动,笑了笑。

陆世铭微微侧身,用手夹起一根火柴,轻轻一划,“嚓”的一声,微弱的火苗跳跃而起,映在他眼底,也照亮了一部分晏清的后背。

晏清看到火光,惊讶地回头:"你干什么?"

陆世铭没有回答,身下也没有停下动作,另一只手拿起一旁的半截蜡烛,将火苗凑上去点燃了烛芯,橘红的光晕摇曳起来。

晏清想转身,却因手被吊着,只能艰难地转头,急切地说:"快把蜡烛灭了,陆世铭!你想让外面的人看到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世铭没说话,目光落在晏清裸露的背上,那片肌肤白皙如玉,脊骨线条流畅,在烛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他微微抬手,将蜡烛倾斜了一些。

一滴滚烫的蜡液从烛尖缓缓滑落,精准地滴在晏清的脊背中间。

晏清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发出一声喘息。同时,他的身体猛地一颤,后背皮肤瞬间绷紧,呼吸也骤然加快,细微的抽搐蔓延到肩膀。那感觉似痛非痛,带着一丝无法言说的异样感。

"晏少爷,你可还好吗?"丁岳在屋外见到内室里传来微弱的亮光,担忧地问道。

听到声音,陆世铭的身下也报复性地加重了抽动,戏谑地看着晏清的侧脸。

晏清被撞击着,努力平复声音,回答丁岳道:"无……无事……嗯……我不过是……是起来喝杯水……嗯……"

"是,晏少爷。"丁岳回了一句。

晏清这才松了口气,咬着嘴唇,转头低声呵斥陆世铭:"你这个疯子,要闹得人尽皆知吗!"

陆世铭盯着他微微颤抖的背,唇角扬起一抹淡淡的笑意。他缓缓说道,声音低沉:“晏公子难道不舒服吗?”

晏清没有回应,将脸埋在吊起的手臂间,胸口剧烈起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世铭看了他一眼,笑了,又微微将那蜡烛倾斜过来。

一滴接一滴的烛液掉在晏清的背上,刚落下的烛液滚烫却不疼痛,而烛液滑过脊骨时温度渐低,最后凝固在背上,带来一阵阵奇妙的酥麻感。

晏清感受着背后的触感,后穴也不停地传来刺激,他不受控制地抽搐着。

陆世铭感受到身下被越夹越紧,他的抽送也越来越吃力,而缓慢的动作下,龟头感受到的快感却愈发强烈。

陆世铭一只手用力揉搓着晏清的臀肉,另一手还不断往下倒着烛液。

在一阵一阵的刺激下,晏清的后穴突然骤得急剧收缩,晏清射在了身前的床榻上。

晏清在高潮以后,身上已经没了力气,只靠着手上拴着的皮带悬着,勉强地立着身子。

陆世铭见状,也灭掉了手里的蜡烛,往旁边一扔,双手抱住晏清的腰肢大力撞击起来。

不过一会儿,他也在一声闷哼中,射在了晏清体内。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晏清侧身蜷缩在床上,身上只盖了薄薄的一层毯子,眼神失焦地看着陆世铭的方向。

陆世铭已然穿好了衣服,施施然地又成了那高高在上一尘不染的大少爷。

他扯了扯衣领,看了一眼晏清,抬腿往门口走去。

"你去哪儿!"晏清忽得回过神,起身低声喊住了陆世铭。

陆世铭脚下顿了顿,转头看了一眼:"晏公子舍不得我?"

"你从窗户出去。"晏清阴沉地说道。

陆世铭闻言,发出了不屑的笑声:"你让本少爷爬窗户?"

晏清瞪着他,眼里满是不可置信:"若不然,大少爷难道是要在众目睽睽之下,大半夜地从我的院子走出去?"

陆世铭看着他惊恐的表情,冷笑道:"晏公子怕什么?这陆府的下人的或身契或死契都在我母亲和我手里,他们若是敢说半个字,我自有办法对付他们。"

"你就算挡得住流言如沸,难道就不要你大少爷的颜面了吗?"晏清沉声说道。

陆世铭闻言,笑得愈加猖狂:"晏公子不过与我有过两次鱼水之欢,竟关心起我的颜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晏清瞪着他,没有再说话。

陆世铭冷哼一声,打开了房门,大步走出了房门。

"大……大少爷。"门口传来丁岳的声音。

脚步声渐渐走远,片刻之后,丁岳在门口,轻声喊了一声:"晏少爷?"

"现在什么时辰了?"晏清淡淡地问道。

"已是寅时。"丁岳回答。

晏清从床上立起上身,顿了顿,冷冷地说道:"丁岳,给我准备些热水,我要沐浴。"

丁岳在屋外沉默了片刻,沉沉地应了声:"是,晏少爷。"

半晌后,丁岳便提着浴桶和几桶热水进了里屋。他进门便看到了懒懒地侧身靠在床榻上的晏清,衣领半敞着,床上被褥凌乱。

"晏少爷,可以沐浴了。"片刻后,丁岳小声对着榻上的晏清说道。

晏清闭着眼,轻轻"嗯"了一声,说道"你先出去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替晏少爷沐浴。"丁岳说道。

晏清闻言,睁眼看了看眼前盯着自己的丁岳。那张脸上透着一丝不容拒绝的神情。

晏清笑了笑,从床上起身,背过身褪了衣服。

衣服掉在地上,丁岳赫然看到晏清背上遍布全身的稀碎的红点和青斑,倒吸了口冷气,皱着眉头拿起了桶边的巾帕。

晏清盯着丁岳的脸,毫不遮掩地转身跨进了浴桶,坐进了乳白色的浴池里。

"是我的错,没有看好房门,让大少爷不知何时就进了屋子。"丁岳一边帮晏清擦着身体,一边低沉地说道。

晏清闭着眼睛,淡淡地说:"你都听见了,不是吗?"

丁岳手上顿了顿:"是。"

"就算听见了,你也没有进来,对吗?"晏清继续问道,语气冷淡。

丁岳咬了咬牙:"是。"他顿了顿,又说:"晏少爷与大少爷是什么……"

"你不知道我们在屋里做什么?"晏清打断他,冷笑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丁岳沉默了,手上用力地搓着晏清身上的一处红色印记。

晏清有些吃疼,他侧脸看了一眼丁岳,缓缓问道:"觉得我脏?"

丁岳反应过来,忙松开手,去了另一边跪下,然后摇了摇头:"我知晏少爷有难言之隐,不是自愿的。"

"若我是呢?"晏清又闭上了眼睛,淡淡地问道。

丁岳摇了摇头:"我知你是被迫的。"

晏清睫毛微动,没有说话。

丁岳看着晏清身上的印记,心里仿佛被什么堵着,只觉着呼吸不顺畅,低沉地说道:"大少爷如此待你,真是……"他最后张了张嘴,却没有继续说。

晏清闻言,嘴角轻轻挑起,有些戏谑地问:"怎的不继续说?"

"我……"丁岳低下头,嘴里咕哝了一句。

"丁岳,"晏清侧头看他,笑着说,"你就不曾想过?"说着目光往他身下的隆起探了探。

丁岳听到这话,猛得一抬头,看见晏清的眼神,脸倏地就红了,支支吾吾道:"晏少爷……我……小的不敢……你是我的主子,我是敬你的……"说着,声音却渐渐低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晏清笑了,笑声里不再带着调侃,笑容里反倒像是有几分真心。

丁岳不再说话,默默地擦拭着晏清的身体。

梳洗之后,晏清觉得身心都清爽不少,他让丁岳将衣物送去浆洗,又让他看着后厨做些甜点。吩咐完,晏清便自顾自坐到了窗边。

窗外天气晴朗,微风拂面,带来一丝清凉。晏清看了看桌上的砚台和宣纸,想了想,往里加了茶水磨了些墨出来,随即拿起了毛笔,轻轻蘸了蘸墨汁,一只手拂袖,另一只手便往下按下笔尖

许久没有提笔,晏清先是试了几笔,随后腕间用力,一行行字便跃然于纸上。他凝神落笔,却未听见背后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

“晏哥哥!”陆世远笑着推门而入,未待晏清抬头,便径直跑到案边,手里还提着一只小画册,“我跑出来了!你在做什么呀?"

晏清闻声,手里的笔尖一抖,滴下了一滴墨在纸上。

他抬眼瞟了陆世远一眼,嘴角微微一勾:“三少爷可是要吓我一跳,这好好一幅字都被你闹得……”

晏清话未说完,却听背后又传来一个声音:"晏先生。"

晏清转头,微微一愣,放下手中的笔,转身微微点了点头:"沈先生,你怎的也在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谦带着一丝无奈走进来,微微一笑,朝他点了点头:“三少爷今日一心想来找晏先生,说什么也不肯再上课。我只好借口说是写生,便从书堂出来了。”

"沈先生博文广知,竟也会画画?"晏清有些吃惊地挑了挑眉。

沈谦笑着挥挥手:"不过是大学时上了课,学了些皮毛,实在惭愧。"

说着,沈谦的目光不经意间落在案上的字上,微微一怔。

那纸上的笔墨尚未完全干透,字迹遒劲清秀,行云流水间透着几分深意。

他不由得开口道:“好字。晏少爷的笔力透劲,清俊中自带几分意难平,实在是妙笔。”

晏清低头看了看自己刚刚写的字,淡淡一笑:“不过是随手涂写,沈先生过奖了。”

沈谦目光落在那一行行字上,低声念道:“‘林花谢了春红,太匆匆。无奈朝来寒雨晚来风。’”

他抬起眼,目光中带着几分感慨,轻声问道:“晏少爷为何会选这一首《相见欢》?此词虽短,却句句生恨。”

晏清垂下眼眸,淡淡地道:“不过随笔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谦点了点头,接着念下去:“‘胭脂泪,相留醉,几时重。自是人生长恨水长东。’”

他将这最后一句念得极轻,眉目间多了几分怅然,“晏少爷的字写得好,词也写得深。‘长恨水长东’,晏先生心有不甘?”

晏清目光微微抬起,注视着沈谦,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探究:“沈先生似乎很懂这词。”

沈谦低笑了一声:“沈某才疏学浅,不敢说懂。只是沈某也最爱李煜这首。短短几字,却写尽人生的怅惘与无奈,实在是好诗。”

晏清抬手理了理案边的毛笔,目光微垂,声音轻淡:“人生长恨,或许只是我们执念太深罢了。”

沈谦看着他,眉间闪过一抹柔和的笑意:“晏先生说的是,人生长恨。自古以来,人的不甘便像是与生俱来似的,榜上无名,便叹自己壮志难酬,而得了功名,便惋惜身不由己。"

两人这一问一答之间,竟似越谈越投机,隐隐有种一见如故的默契。

一旁的陆世远听着,却有些不耐烦了,摇晃着晏清的袖子:“晏哥哥,你怎的只顾和沈先生说话?我们再玩一次投壶如何?”

晏清笑了笑,将笔放下,抬手揉了揉陆世远的头:“好吧,陪你玩便是。”

沈谦站在一旁,轻轻摇头,嘴角带着一抹无奈的笑意。只是那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过案上的字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世远在院子中间,模样认真地拿着手里的箭,瞄准着眼前不远处的那口壶。

晏清看着陆世远,轻声对一旁的沈谦说:"沈先生,我见你刚刚怀里捧着的还有诗词还有……晏清未见过的书籍,可否借晏清一阅?"

"哦哦……晏先生说的是这本《格致新编》?"沈谦反应了片刻,才从包里拿出了一本书,递给晏清。

晏清低头接过看了一眼封面,抬眼歪着头问道:"这书讲的是什么?"

沈谦微微一笑,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声音温润:“这本书是讲自然科学的一些基础知识,像是天文、地理、物理、化学都有涉猎。虽是启蒙读物,却实在是好书。晏先生若是感兴趣,我便赠予晏先生。”

晏清翻开书页,指尖轻抚过泛黄的纸张,忽然抬头问道:“自然科学……那它能解释为什么世上的东西有生有灭,却始终不能长久吗?”

沈谦一愣,似乎没想到晏清会问这样的问题,稍稍沉吟,才回答道:“生灭更迭,循环不止——是万物的起源与规律。譬如,此书中提到的水循环,蒸发、凝结、降落,看似消散,却在另一处重现。或许这世间所有,并非不能长久,而是以不同的形式延续。”

晏清合上书,唇角微微扬起:“沈先生的解释,倒像是在劝人放下执念。可惜,人心却无法这般坦荡,生灭之间,总是难免挂碍。”

沈谦眼底闪过诧异和探究,语气里带上了些欣赏地说道:“晏先生见解独到。”

晏清淡笑着摇了摇头:“见解不敢说,只是觉得,若人心能像这书中写的那样规律有序,或许会简单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顿了顿,低头看着书封上的“格致新编”四个字,语气若有若无:“可这世间万事交错缠杂,人心又诡谲难测,当真是可叹。”

沈谦闻言,心中泛起一丝别样的波动。他转头目光深沉地打量了一眼晏清。

天气渐热,晏清此时正穿着紫纱外袍,透着雪白的底袍。他的脸颊在阳光下闪着透亮的粉色,眼眸湿润,反射着日光,显得波光粼粼。晏清感受到脸上的目光,微微侧头看了一眼沈谦,点了点头,微微一笑。

乍得一见那笑容,沈谦竟不觉心下一颤,更觉得晏清此时像是画里的人儿。

回眸一笑百媚生。沈谦脑子里跃然而出这句诗。

"晏哥哥,晏哥哥!我中了!你今日该给我做糖葫芦吃!"陆世远忽得一阵大叫。

晏清笑了,应了声"好"。

沈谦也在这叫声里回过神,有些尴尬地推了推眼镜,清了清嗓子:"三少爷,我们该回去了。"

"沈先生,可是我还未吃上糖葫芦呢!"陆世远不满地嘟着嘴抱怨道。

沈谦表情严肃地说道:"三少爷,若是被人发现我带你跑出来,你可就不止吃不上糖葫芦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世远闻言,身子一下就塌了似的,蔫蔫地咕哝了句"好吧",便扔下了手中的箭。

"三少爷莫泄气,这次我早些备好,你想吃多少就可吃多少,可好?"晏清见状,弯下腰,摸了摸陆世远出了汗的脸颊,笑着说道。

陆世远这才高兴了一些,连连点头:"好,一言为定!"说着就用自己的小指头去勾晏清的小拇指。

晏清看着那认真的小脸,发出了清亮的笑声。

沈谦带着陆世远走到了晏清院子门口。

走前,沈谦还对晏清微微行礼,说道:"日后若有机会,沈某多给晏先生送些书籍,希望能给晏先生解一解苦闷。"

"多谢沈先生。"晏清笑意盈盈地点了点头。

"沈某告辞。"说罢,沈谦便带着恋恋不舍的陆世远离开了。

"晏少爷,此人是……"丁岳刚从后厨忙完回到前院,瞥见晏清与人说话的身影,问道。

晏清看了他一眼,收敛了些脸上的笑容,摇了摇头:"不过是三少爷过来玩了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丁岳闻言皱了皱眉:"晏少爷……恕我多言,陆三少爷虽性格爽朗,但七姨娘却是个多事的主。晏少爷还是……"

"无妨。"晏清有些不耐烦地打断他,淡淡地说道。

丁岳见状,沉沉地应了声"是",便不再多言。

晏清回到屋里,看着院子里地上落着的箭,心里忽得空虚无比,只觉得这院子里的阳光仿佛也不再温暖。

他叹了口气,低头瞥见了刚刚沈谦给他留下的书,想了想便拿起来,翻开了一页。

他读得仔细入神,书里虽是中文,里面的知识对晏清来说却如天方夜谭般新颖。每读过一句,晏清都得回味一次,才能体悟其中的含义。

不知不觉,院外的日光褪去,黑夜便悄无声息地降临了。

"晏少爷,陆老爷回来了,在书房,说……要见你。"丁岳从屋外小跑到晏清身旁,小声说道。

晏清抬起头,眼神茫然。片刻之后,他方才回过神,眼里的光也渐渐凌冽下来。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清儿,多日不见,可在忙些什么呢?”陆正堂靠坐在太师椅上,手中把玩着翠珠手串,目光在晏清身上逡巡,语气里透着几分探究。

晏清微微俯身行礼,垂着眼帘,声音不疾不徐:“晏清闲来无事,不过在院中写字消磨时间罢了。”

“哦?”陆正堂挑了挑眉,语气似笑非笑,“只是写字?”

晏清抬起头,眼神平静,语调里不带一丝波澜:“晏清生性无趣,除了写些字,也无事可做。”

陆正堂低低笑了一声,目光深沉,声音也多了几分压迫:“可我听闻,在我出了北平的日子里,晏府在短短半月筹了剩余欠款交给了林管事,而在一夜之间,晏府竟已人去楼空。”他说到最后几个字,声音愈发低沉,隐隐透着咬牙切齿。

“怎会如此!”晏清闻言,脸上骤然失了血色,身体一颤,脚下不稳,竟是跌坐在地上。

陆正堂斜眼看着他,眼中带着冷意,似在细细打量晏清的神情。片刻之后,他才缓缓开口,语气中带着试探:“你不知此事?”

晏清双目涣散,似失了魂一般喃喃自语:“怎会……怎会如此?父亲母亲怎会不告而别……不可能……不可能!”

他突然双膝一屈,爬到陆正堂膝边,双手抓住他的膝盖,满脸泪痕,声音颤抖着问:“老爷,此话当真?晏府空了?父亲母亲当真丢下清儿一人?”

陆正堂手中依旧盘弄着手串,目光冷冷地落在晏清脸上。看着他泪眼模糊的模样,他心中本有的几分怀疑逐渐动摇,神色间也多了几分复杂,但仍旧默默不言。

“怎会……怎会如此……父亲母亲竟如此狠心……”晏清的泪水愈发汹涌,声音哽咽,最终低下头靠在陆正堂膝边,肩膀轻轻抖动,泣不成声,“这让我还有什么活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正堂看着晏清跪伏在他腿边的模样,神情不禁软了下来,眼中浮现一抹心疼的光。

他抬手轻轻拍了拍晏清的后背,低声说道:“清儿莫哭,你没了晏府,还有我。清儿放心,我定护你周全。”

晏清缓缓抬起头,眼中泪光盈盈,带着哀求与依赖,哽咽着轻唤了一声:“老爷……”

“欸……”陆正堂这下彻底心软了,仿佛被什么柔软的东西塞满了心,叹了口气,俯身将他轻轻扶起,“清儿别哭了,你这一哭啊,我的心都要碎了。”

晏清没有顺势起身,而是微微直起身体,跪在原地退后了几步,脸上仍是泪痕未干。

随后他“咚”地一声跪拜在地,声音微颤却带着决然:“老爷,清儿如今无家可归,唯有依靠老爷。以后,老爷便是清儿的天地。求老爷疼惜,给清儿一个家。”

他说着,缓缓抬起头,泪光氤氲的眼中满是情深似海地望向陆正堂。

陆正堂看着那双楚楚动人的眼眸,竟是微微一怔,心头生出一丝无法言说的悸动。

他伸手将晏清扶起,语气柔了几分:“清儿,快起来。从今往后,有我一日,我便护你一日。”

晏清顺势起身,低头站在一旁,脸上仍是满满的感激,声音哽咽:“多谢老爷……清儿以后,定不敢辜负老爷的恩情。”

陆正堂看着他那清瘦的身影,眼神复杂,却带着隐隐的满足。他叹了口气,将手串放下,声音低沉温和:“清儿最是懂事。只要你听话,我自不会让你再受这般委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晏清垂眸掩去眼中的光芒,低声应道:“是,老爷。”

陆正堂满意地微微一笑,向晏清招了招手,又拍了拍大腿:"清儿,过来,让我抱一抱。"

晏清闻言,抬眼看了一眼陆正堂,犹豫片刻,缓缓上前,坐在了陆正堂的腿上。

软玉在怀,陆正堂心里涌起一阵喜悦,他将头埋进晏清的脖颈处,有些贪婪地闻着晏清身上的桂花香味。

"老爷……屋外还有下人看着呢……"晏清看了一眼站在门外的丁岳和小厮,有些羞怯怯地说道。

陆正堂不屑地冷哼一声:"怕什么。若是下人敢窥伺主子,那就是不要那条贱命了。"他话说这话时声音洪亮,像是警醒着屋外的人。

屋外的丁岳和小厮闻言,便纷纷退下了。

说完,陆正堂便将手伸进了晏清的衣领里,放肆地抚摸着他衣服下嫩滑的肌肤。

"老……老爷……林管事求见。"屋外忽得跑过来一个小厮,支支吾吾地禀报道。说着,他不经意地抬头看了一眼,又赶忙低下头去。

陆正堂被打断了兴致,心里有些不快,但心里又琢磨着怕是有要事,便放开了晏清,沉沉地说了句:"请进来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厮应了一声,刚要转身退下,却又听见陆正堂说了一句:"一会儿自己去杖房领罚。"

小厮身子一僵,低声应了声:"是,老爷。"便缓缓退下了。

晏清有些怜悯地瞧了那小厮一眼,手里也赶紧整理起了衣服。他转身对陆正堂行了行礼说道:"既老爷有正事,清儿便退下了。"

"无妨。"陆正堂挥了挥手,示意他留下。

晏清看了他一眼,便顺从地站到了他的身侧。

林谨之进了门,弓着背行了个礼,恭敬地喊了一声:“老爷。”

陆正堂从太师椅上起身,坐到了桌子旁,手里盘着珠子,皱着眉问道:"何事?"

林谨之看了一眼陆正堂的神情,随即又低头说道:"最近北平的几家钱庄都在尝试推高利率,以吸引更多存款。"

"此事我知道,此事林管事不是已然禀报过?"陆正堂轻轻敲了敲桌面,有些不耐烦地说道。

林谨之依旧神色平静,不疾不徐地解释道:"是,此前我们也尝试跟着那几家钱庄提高利率。可如今他们还并未有停手的意思,若我们跟着加码,恐怕会损失不少利润;可若按兵不动,又怕客源流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正堂沉默了片刻,沉声问道:“那你的意思呢?”

林谨之垂眸,像是陷入沉思。

晏清站在一旁,突然出声:“老爷,清儿斗胆,想请教个问题。”

陆正堂有些惊讶,眉头一挑:"清儿,你问。"

晏清低垂着眼眸,语调不急不缓:“老爷,如今大家都在拼存款利率,争抢客户,钱庄是不是越存得多,就越有利?”

陆正堂眉头微动,说道:“表面看是如此,但存得多,放贷才能多。可如果放贷跟不上,资金积压,便是烂账。”

“那……放贷是不是一定要针对每个客户都一样的利率?”晏清语气带着几分疑惑,抬眼看向陆正堂,“是不是可以……有高有低?”

陆正堂愣了愣,目光沉了几分,语气带着探究:“你什么意思?”

晏清眨了眨眼,作出一副天真的模样:“清儿只是想着,那些小额借款的人,或许并不在意利息高一些,可大额借款的商户,利率是不是可以稍微低一些?这样,既能留住存款的本钱,又能吸引更大资金需求的客人,不知是否可行?”

陆正堂眼中闪过一抹思索,伸手敲了敲桌面:“继续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晏清微微低头,语气谦卑:“清儿哪懂这些?只是随口一问罢了。若是说得不对,老爷莫要笑话。”

林谨之在一旁目光微凝,缓缓接过话说道:“老爷,晏少爷的话未尝没有道理。针对大客户推出低利率的长期贷款,吸引那些对资金需求量大的商户,同时保留小额贷款的高利率,利润或还能平衡。”

陆正堂嘴角微微勾起一丝笑意,转过头打量着晏清:“清儿,竟不知你在这上面还有些天赋。"

他说完,又转头看向林谨之,“按这个方向拟个计划,越详细越好。”

林谨之拱手应道:“是。只是陆家钱庄的几个管事还在正堂守着想见一见您,想要仔细探讨此事。”

"知道了,告诉他们片刻就到。"陆正堂似有些疲惫地挥了挥手。

林谨之见状,福了福身,便往门外退去。

走前,他的目光似不经意地掠过了晏清。两人目光相撞,短短一秒后,便都收回了眼神。

"家大业大,不免事务缠身。"陆正堂揉了揉眉心,叹了口气。

晏清蹲下身子,手里慢慢揉着他的大腿,轻声说道:"老爷一人撑着硕大一个陆府,自是不易。清儿愚笨,也不能为老爷分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清儿何苦如此自轻,刚刚不就是你点醒了我。"陆正堂抬起手摩挲着晏清的脸颊,有些恋恋不舍,"待过几日此事平息,我便去看你。"

"是,那清儿先行告退了。"晏清起身福了福,缓缓退出了房间。

陆正堂直勾勾地盯着晏清的一举一动,眼神留恋中带着炙热,如有实质地落在他的脸上。

晏清走出了书房,长长地松了一口气。他慢慢地沿着长廊往院里走回去。

突然,他被一只手拽到了暗处的拐角处。

"林管事。"晏清轻轻唤了一声,神色如常,毫无惊讶。

林谨之微微一笑:"晏少当真不凡,刚刚一出戏,倒是演得我都想为晏少拍案叫绝。"

晏清面色不改,淡淡地说道:"那也是多谢林管事,教得一手好谋略。"

林谨之笑了,眉毛一挑,手就抚上了晏清的脸颊。晏清抬眼看着他,眼神带上了一些玩味。

倏地,林谨之手上一抬晏清的下巴,身体往前一靠,吻上了晏清的嘴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晏清瞳孔微张,掠过一丝惊讶,随即又仿佛冷静下来,他嘴角微微上挑,也回吻了上去。

两人吻得激烈,唇舌交缠碰撞,喘息炙热地打在对方的脸上,双方力道对抗着,互相也不遑多让。

晏清突然手上用力一推,将两人分开。他满面潮红,淡淡一笑讥讽道:"林管事,此事又作何解释?"

林谨之毫无防备被推得往后一退,反应过来后笑了:"是在下唐突,只不过瞧着晏少这一张巧嘴,实在想尝尝。"

晏清闻言,也轻声笑了:"林管事也巧言善辩,晏清也算领教了。"

说完,晏清轻轻拍了拍身上皱了的衣服,淡淡地说道:"林管事再不走,怕啥陆正堂要起疑了。"

林谨之闻言,拱手道:"晏少所言极是,在下告辞。"

他说完转身往另一头走了两步,又忽得回头说道:"后日丑时,来上次的本司胡同找我。"

言罢,他便头也不回地往着灯火通明的长廊尽头走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老爷,喝茶。”晏清轻声开口,将刚泡好的茶端到陆正堂面前,小心翼翼地放在他的手边。

陆正堂正埋头翻看账册,闻声抬起头瞥了晏清一眼,轻轻“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晏清放下茶杯,目光有意无意地扫了一眼陆正堂手中的账册,发现不过是陆家某处钱庄的收支明细,内容并无出奇之处,便很快收回了视线,垂下眼帘静静立在一旁。

陆正堂翻了两页账册,似是忽然想到什么,抬眼看向站在一旁的晏清,笑着问道:“清儿,让你来书房陪着我,是不是觉得有些无趣?”

晏清抬起头,眼中带着浅浅的笑意,语气温和而恭敬:“怎会,能陪着老爷,是清儿的福气。”

陆正堂听罢,满意地笑了笑,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随后将杯子轻轻放回桌上。

自从他上次与晏清的一场对话后,晏清的态度便明显不同了。不再像从前那般冷淡疏离,无论是言语还是举止,晏清都显得格外贴心周到,仿佛褪去了原本的棱角,多了些取悦的意味。

陆正堂发觉晏清的变化,心里往日对他的疑虑也逐渐消散,举手投足间多了些宠溺和温柔。

陆正堂望着他,目光柔和,手指在桌上轻轻点了点,语气里带着几分怜爱:“清儿果然是懂事了。”

晏清低头一笑,眼神温顺而含蓄。

“午后,我便又得出门去各处钱庄看一看。”陆正堂放下账册,揉了揉眉心,说道:“可是又要六七日见不到清儿你了。”说着,他便揽过晏清的腰,将他放在自己腿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晏清顺从地一坐,手也搭在了陆正堂的肩上,有些娇怯怯地叫了一声:“老爷……”

陆正堂被这一声温软的叫声迷得心下一软,将头埋进了晏清的身体里,稀碎地亲着他的身体。

“老爷……刚刚已经做过一次了,清儿……清儿受不住了。”晏清貌似撒娇地轻轻推了推陆正堂。

陆正堂这次却没有恼,发出了沉沉的笑声:“不弄你,清儿,只是想亲亲你。”说着,便吻上了晏清的脖颈处,贪婪地舔舐着。

晏清配合地发出娇喘,抬着头看着上方的屋顶横梁,眼神迷离。

陆正堂听到晏清如痴如醉的低吟,身下热得发胀,手也不老实地钻进了晏清的亵衣底下,揉搓着那粒娇嫩的乳头。

晏清身上颤抖着,喘息着叫着:“老爷……老爷……不行……”

就在陆正堂想要进一步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和一个下人的声音:“老爷,大太太请你临行前,去她屋里一同进个午饭。”

陆正堂手上的动作一顿,有些不甘心地叹了口气,惋惜地说道:“等我回来,再与清儿你好好一叙。”

晏清在刚刚的敲门声中已然回过神,从陆正堂的身上起身,站在一旁整理着自己的衣服。

“那清儿先告退了。”晏清收拾得体后,对着陆正堂行了个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清儿,”陆正堂伸手抓住了晏清的手,眼中含情地低声说道:“等我回来。”

晏清抬起头看了陆正堂一眼,眼波含情,乖顺地点了点头,便转身开了门,离开了书房。

踏出书门院子的一刹那,晏清的眼神倏地又带上了凌冽的冷光。

原来林谨之约自己今晚赴约,是早就知道陆正堂要出门。晏清想道。

可他转念又有些疑惑,如今他在陆正堂处还未有什么太大的进展,林谨之约他会面,又是为何?

当天晚上,晏清在听到丁岳禀报陆正堂已然启程出城后,便在屋里早早地熄了灯,称自己身上疲乏要早些睡了。

丁岳虽然心里奇怪,也没有多问,替晏清理了床铺便退出了内室。

晏清没有告诉丁岳今日的计划,心里想着与林谨之的计划牵扯的人越少越安全。虽然丁岳一直以来都是为自己着想的做派,但他到底是陆家的人。他身契尚在陆家,一朝事发也保不齐会供出他与林谨之的关系。

晏清在屋里辗转难眠,一直熬到了子正初刻,便按原来的路线偷偷来到了弄堂深处那个熟悉的宅子。

他轻轻敲了敲门,等了片刻,门便“吱”得一声打开了。

“晏少,到的好早。”林谨之开了门,比了个“请”的姿势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晏清点了点头,跨步进了院子。

两人一同走进了屋里,屋内虽多点了几根蜡烛,却依旧昏暗,烛火摇曳,将两人的身影印在墙上。

“林管事今日约我一会,可是有何事?”晏清摘了帽子和披风,拍了拍身上的尘土,问道。

林谨之微微一笑:“如今我与晏少也算是同道之人,偶尔想私下见一见晏公子罢了。”

“你……”晏清手上的动作一顿,有些恼怒地看了一眼林谨之,“林管事,你可知我如此半夜偷跑都是冒着何等风险。”

林谨之见晏清恼了,心里愈发觉得有趣,眉毛一挑:“晏少莫恼,在下自然是有让你不虚此行的东西。”

晏清闻言,瞪了他一眼,方才缓缓坐下。

“晏少,请。”林谨之慢悠悠地拿起茶壶给晏清倒了一杯,"比不上陆府的,却也能解渴。"

晏清看了眼茶杯,没有接过,只是淡淡地说:“有话不妨直说吧,时间紧迫,林管事这架势,不像是要与我聊正事,倒像是要与我谈风月?”

林谨之举起杯子一饮而尽,笑着说道:“林某贪心,风月与正事,都想要。”

晏清斜眼瞧了林谨之一眼,隐约闻到他茶杯里飘出的气味,他拿起刚刚递过来的茶杯闻了闻,才惊觉:“你这是……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啊。”林谨之戏谑一笑,“晏少真的不尝尝?”

晏清心里涌上些不耐烦,将那茶盏一推:“林管事,你到底约我来说什么?你若不说,我便先行告辞了。”

林谨之见晏清神色不悦,叹了口气,也随即换上了略带认真的语气:“晏少,你可知陆家钱庄如今在做什么?”

晏清疑惑地看向林谨之:“钱庄还能做什么?不过是银票上的功夫。”

“晏少错了。”林谨之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慢慢啜了一口,“陆家产业如今越做越大,陆正堂野心勃勃,已然不满足于只做这些。”

晏清有些好奇了,有些急切地问道:“那他在做什么?”

“我也未有确切消息。”林谨之放下茶杯,眼眸深沉地继续说:“但我在陆府账册上发现,陆府以钱庄的名义,接连买下了北平城外的三个大型仓库。表面上说是为了存放杂货,但这些仓库的位置偏僻,且租金极高,根本不符合常规商贸用途。”

他顿了顿,又说:“还有几笔交易,标注的购入货物是‘特殊机械配件’,但金额与运输记录对不上。我后来通过外账查了一些资料,发现这些所谓的‘机械配件’,实际是XX港口进口的枪械零件。”

晏清眉头微蹙,声音压低了几分:“你是说陆家……在做军火生意?”

“恐怕不仅如此。”林谨之冷笑了一声:“不过,陆正堂谨慎,我还未能查清楚那些枪械的流通之处,只怕背后还有更大的阴谋。”

说到这,林谨之忽得神色又松散下来,拾起了手边的杯子,又倒了一杯一饮而下,“晏少莫要惊讶,陆正堂做的胆大之事,远不止于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这些,与我何干?”晏清心下虽震惊,但还是不明白林谨之与自己说这个的意图。

“晏少,”他侧脸看向了晏清,“你难道不想让陆府一败涂地,血债血偿吗?”

晏清的目光与林谨之交织在一起,烛火跳动,将两人映在昏暗的屋内。晏清眸光微微一动:“林管事,你说得轻巧,可陆府根基深厚,岂是我能撼动的?”

“晏少太过谦虚了,”林谨之忽然伸出手,缓缓覆在晏清的手背上,指尖轻轻摩挲着,“你我的聪明才智结合在一起,还有什么做不到的?”

晏清下意识地想收回手,却被林谨之轻轻按住。他抬眼看向林谨之,没有再挣开。他的目光渐渐深了几分,语气低缓:“林管事的城府与决心,倒是让我刮目相看。”

“彼此彼此,”林谨之的声音低沉下来,“晏少身在陆府这龙潭虎穴,却能在陆正堂和大少爷之间游刃有余,这份本事着实让我佩服,也让我越发觉得晏少——”他顿了顿,眼神从晏清的脸上缓缓滑过,“与众不同。”

说罢,他的手指轻轻挑起晏清的下巴,目光中带着试探。

晏清挑眉看向林谨之,眼中透着冷意与戏谑:“林管事胆子倒是大。”

“对晏少,自然要胆大些。”林谨之笑着说道,低头靠近,亲上了晏清的唇。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林谨之的吻带着几分急切,双唇贴上时力道不容拒绝,却又拿捏得恰到好处,像是捕猎的蛇,动作灵巧而精准。他的舌尖轻轻点触晏清的唇瓣,随即微微用力,顺势撬开了他的唇齿,带着一股炽热气息探了进去。

晏清的呼吸骤然一滞,却很快被口腔里那侵略般的热度唤回神。他的舌头本能地抵挡,谁知林谨之更进一步,舌尖灵巧地挑拨着,动作却带着某种游刃有余的掌控。淡淡的酒气混着他独有的清香,从齿间弥漫开来,熏得晏清觉得脑中一片混沌。

晏清也渐渐不再退让,双手用力攥住了林谨之的衣襟,微微抬头迎上他的唇,舌尖不甘示弱地缠绕上去。两人唇齿相交,气息交融,激烈间又透着一丝微妙的试探与暧昧。

不多时,晏清被吻得呼吸急促,胸口起伏不定。林谨之加剧的攻势,让他隐约涌上了一种不服输的挑衅,他手往下一探,直接伸进了林谨之的亵裤里,握住了他的性器。

林谨之被晏清火热的掌心传来的触感刺激得后背一紧,唇上松了松,发出了一声粗喘,随即笑道:“想不到晏公子如此‘坦荡’。”

晏清闻言,嘴角也露出了玩味的笑容,手里来回套弄着那粗大炙热的肉柱。

那性器随着晏清手上的动作血脉跳动,一鼓一胀,马眼处也不由自主地一张一合吐着粘液,淫液顺着茎身流到晏清手中。晏清将粘液反手又涂在那茎身上,又开始上下撸动。有了粘液的润滑,手掌滑过龟头时带来更大的快感,引得林谨之发出了低沉的呻吟。

“林管事的声音当真好听。”晏清边摆弄着手里的肉柱,边笑着看着林谨之,“不如多唤几声于我听。”

林谨之粗喘着,靠在晏清的耳边,吐着灼热的气息,问道:“晏少,你想听我唤什么?郎君?卿卿?还是——娘子?”

晏清手上一顿,强装镇定地笑着轻声说道:“林管事不妨叫声公子听听。”

“公——子?”林谨之吮吸上了晏清的耳垂,“哪家的公子会与我深夜在此行此淫秽之事。晏少既从了我,我唤你一声娘子,不为过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晏清心里觉得羞耻,他没有说话,咬着嘴唇,感受着耳垂处传来的瘙痒慢慢地从脸颊处就爬上了胸膛。

林谨之吮吸得用力,晏清只觉得细微的痛痒传至全身各处,他不觉身上软了下来。

林谨之一只手握着那纤软的腰肢往身后的桌子推搡,另一只手请袖一抚将桌上的茶壶茶杯都推到了一旁,然后将晏清放倒在了桌上。晏清背上贴上坚硬冰凉的桌面,背上一紧,嘴上发出一声低吟。

林谨之又随手提起茶壶,往自己嘴里倒了一口,笑着称赞了一句:“好酒。”话音未落,他就反手将茶壶倾斜,将余下的酒倒在了晏清露出来的胸膛上,说道:“如此好酒,娘子不尝一尝,实在可惜。”

晏清感受到冰凉的酒液顺着胸膛沾湿了衣服,带来冰冷的触感,发出了小声的呻吟。他低头看到林谨之俯身,贪婪地舔舐着自己的胸膛。

林谨之吮吸着那嫩滑胸膛上残余的酒味,舔到乳头时,他的吮吸变得轻缓,舌尖灵动地围绕着乳头轻轻挑逗。

晏清被乳头传来的快感刺激地浑身战栗,心里的欲火越燃越旺,随之的呻吟声也渐渐变大,身下的玉柱也挺立起来。

“是这里吗?”林谨之见状,看着晏清情动的双眸,挑逗地问道:“我舔这里,娘子觉得爽,是不是?”

晏清面色潮红,咬着嘴唇,忍下心里的羞耻,答道:“好爽……我想要……想要……”

“想要什么?”林谨之眉峰轻佻,轻轻地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晏清脸上的红晕更甚,心里却有股不服输的劲儿,他直勾勾地看着林谨之:“我要你……我想要你肏我……”

林谨之闻言,一把将晏清湿了的裤子扒了下来,手也不客气地沾着酒液,摸上了他的后庭。

晏清的穴口不知是情动还是酒液,已然湿得不成样子。林谨之摸着那一张一合的穴口,身下的性器已然剑拔弩张。

他将自己的性器对准穴口,往深处发狠一顶,直接送了进去。晏清被这一顶痛痒地浑身一颤,手里抓着林谨之的衣衫,指节泛白,嘴里发出一声似痛似快活的叫声。

林谨之刚进去,只觉得身下被包裹得紧实,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他俯身贴着晏清的胸膛,嘴上舔舐着晏清锁骨上残留的酒味,手里捧着他那不盈一握的细腰,缓慢而深入地抽送着性器。性器沾着淫液和酒水,不断进进出出,摩擦着嫩粉的穴口。

晏清只觉得阵阵销魂的酥麻爬上他的后脊,他低头看到了林谨之用力的肩颈和后背,毫不客气地抬头往他肩上用力一咬。

林谨之感受到肩上的疼痛,闷哼一声,随即笑了:“这位小娘子好狠的心。”说着,他立起身,将晏清两条白皙修长的腿搭上自己的肩膀,身下的撞击也变得更加肆无忌惮。

晏清逐渐在猛烈的撞击里意识模糊,瞳孔涣散,原本隐忍的低吟,也变成令人心神摇荡的娇喘:“太深了……太深了……啊……轻一些……”

“娘子叫声郎君,或还可商量。”林谨之有些挑逗地沉声说道。他也被身下紧俏的甬道缠得快意汹涌,却抽送得愈发密集。

晏清双腿哆嗦,眼中含泪,意识模糊地唤了一声;“郎君疼我……轻一些,轻一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谨之被他的这一声叫得心神摇曳,低头又去亲她那嫩粉的乳尖,耸动着下身,九深一浅地抽送起来,身下两人的交合处全是淋漓的爱液。

晏清像被身下一阵一阵连续的快意送上了浪头,他一口咬住了林谨之的脖颈,后穴猛地一收缩,前面的玉柱也止不住汩汩地喷出了精液。

林谨之原就忍着,在肩上的疼痛刺激加上晏清后穴的突然收缩下,也用力一顶,射入了甬道深处。

……

半晌后,晏清换上了一套林谨之的旧衣,翩然又是一副清冷的模样,淡淡说道:“林管事,时辰不早,晏清便先告辞了。”

林谨之早已整理好仪容,坐在桌子旁,闻言侧头看着晏清,讥讽道:“晏少好一手过河拆桥。有事相求便是郎君,无事便是林管事。”

“林管事,你我心知肚明,我们不过是互为利用,各取所需罢了。欢好之时的言语,可别当了真。”晏清微微一笑,话说的直白坦荡。

林谨之瞧着他直率的神情,内心竟无不悦,却是愈发欣赏眼前人的审时度势和松弛有度。他笑道:“晏少果真与众不同,在下钦佩。”

“告辞。”晏清不等林谨之回应,便径直出了门,身影渐渐消失在朦胧的夜色中。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晏清回府的路上,心里还想着林谨之的一番话。

陆正堂近日疲于奔波,如此看来竟是在倒腾别的生意。现如今京中势力割裂,军阀四起,军火贸易成了炙手可热的发财之道。

这世道里,地方钱庄给军阀提供银票支持倒也不稀奇,若只是如此,这样的把柄就算公之于众,对陆正堂也造不成什么威胁。

但陆正堂租了仓库一事……若他是有心囤积军火,又或是能找到他走私军火的证据,那便能做实他违反民国律法,是足以抄家的后果。

晏清想到这里,对于查明此事更是坚定了决心。夜里的凉风习习而来,晏清也不觉得冷,只觉得胸膛炙热,满腔澎湃。

在思索之中,不知不觉,他便已回到了陆府。

他悄悄打开窗户,轻轻一跨,熟练地跃进窗户里。

他转身正想关窗,却不想林谨之的长袍有些大,转身之间一不小心袖子拂过一旁的花瓶。只听"砰"的一声,花瓶便砸在了地上,碎了一地。

“晏少爷,怎么了?”丁岳在屋外听到声音,急匆匆地就开门进了屋。

他一打开门便赫然看见晏清穿着一件自己未见过的灰色长袍,有些慌乱地站在床边,手里还把着半开的窗户。

两人的目光碰在一起,晏清像被丁岳的眼神烫到似的,心虚地移开目光,有些不知所措地站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丁岳看到此景,心里了然,神情陡然沉了下来。他关上身后的门,沉沉地说了一句:“我来吧,晏少爷,莫要伤到自己。”

丁岳低垂着眼睛不再看晏清,上前捡起花瓶碎片。

“丁岳……”晏清见他的反应,心下竟涌上些愧疚,他张了张嘴,却不知该如何说下去。

丁岳收拾了碎片,便又起身说道:"我伺候晏少爷更衣。"说着,也不容晏清反应,他便已经伸手帮晏清解开了衣领纽扣,有些用力地拽下了那宽大的外袍。

“丁岳,你若有气,大可告诉我。”晏清握住了丁岳拽着衣服的手,轻声说道。

丁岳手上动作顿了顿,沉声说道:“小的一个粗实杂役,有什么资格过问晏少爷的事。”说着,手上便用力挣脱了。

晏清闻言,又上手抓住了丁岳的胳膊:“丁岳,你知我不是如此想你的。”他歪着头,带着些真诚地看向丁岳。

丁岳抬头,看见晏清泛着光的眼眸,清亮温柔,心里也顿时软了许多,唤了一声:“晏少爷……”

晏清突然瞥见丁岳左手食指指尖隐约有血丝,大约是刚刚收拾花瓶碎片时割伤的,惊叫一声:“你受伤了。”

丁岳看了晏清一眼,胳膊用了用力,想抽回手,小声说着:“我不要紧……”

晏清却不肯松手,将他的手指抬起来放在眼前仔细看了看,皱着眉道:“这可不成,出了点血,得处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去拿药。”丁岳被晏清看得有些脸上发热,又尝试收了收手想抽回来。

晏清感受到丁岳的抗拒,目光从手指移到了丁岳的脸上,见他面色微微泛红,心里觉得好笑,忽然产生了逗弄他一番的想法。

晏清直勾勾地盯着丁岳的眼睛,慢慢将他的左手食指放进了自己的嘴里,轻轻地吮吸起来。

丁岳见状,脸上腾的一下烧了起来,目光却紧紧定在晏清的脸上移不开。

晏清含着丁岳的手指,唇角微微勾起,眼神却始终锁住丁岳的脸。他的舌尖轻轻扫过粗糙的指腹,动作轻缓却充满意味。

月光透过窗户洒在晏清微挑的眉眼间,透出一股似笑非笑的狡黠与勾人。

丁岳呆呆地站着,连手指上的刺痛都已经忘记,只觉得一股热流从手心蔓延到全身。他的喉结忍不住上下滚动,嗓子干涩得发不出声。

片刻后,晏清缓缓吐出丁岳的手指,抬眼看向他,目光中带着几分似真似假的戏谑。

他唇角含笑,声音低柔又带着一丝蛊惑:“这样可觉得好些了?”言语之间颇有些意味深长。

丁岳愣住了,站在原地不知所措,嘴角微动却说不出话,耳根红得像熟透了似的。

“我……晏少爷休息吧……我在这里守着。”丁岳过了半晌才支支吾吾道。说完,他便走到内室角落低着头站着,微微弯着腰,双手交叉在身前有意遮挡着身下的隆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晏清笑了:“你当真要在这儿守着?”

丁岳垂着眼睛不看他,有些倔强地点了点头,闷声回道:“是,我就在这儿,哪也不去。”

“随你。”晏清毫不在意地转身脱下底衣,穿上了薄纱睡袍,便钻进了被褥里躺下。

他躺着侧头又看了一眼丁岳,随即又转头望着床顶的雕花。他想起了片刻之前与林谨之交欢时抬头看到的屋顶横梁,对比这精致木雕,显得破旧不堪。

想着想着,他便又记起了林谨之将酒倒在自己身上的冰凉和他舔舐着自己时的火热,两种感觉反差明显却交织成一种奇异的快感。

晏清身下有些发热,他微微紧了紧脚趾,隐约感觉脚踝处林谨之的咬痕还在发烫。

晏清不得不承认,与林谨之的情爱之事竟是他经验里最特别,也是最欢愉的。

他们之间仿佛有一种默契,那是一场旗鼓相当的较量,也是一次利益为上的合作。他们都各有所图,因此对自己的居心不轨毫不遮掩。

这样的坦荡,有种不拖泥带水的清爽与快意。

晏清闭着眼想着,觉得仿佛还能闻见淡淡的酒味飘荡在自己周围,思绪也随着那弥散的酒气渐渐飘散。

丁岳在一旁听到晏清的呼吸渐渐平稳,方才转过头,看着晏清俊美的侧脸,心情复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想道晏清昨夜偷跑出去却未曾告诉自己,便心中涌起了一股酸涩,几乎要吞噬掉他剩余的理智。

可当他的目光落到晏清那红嫩俏丽的唇瓣时,他又不自觉地手指一紧,想起了刚刚那抹指尖的湿热,还有晏清当时含笑的嘴角,与他有意无意勾引似的眼神。

他抓紧了裤腿,心里的冲动与酸涩交织,让他觉得快要失了心智。

丁岳直勾勾地盯着晏清,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脚步不自觉地向前挪去。

他走到床边,犹豫了一瞬,最终还是在床沿坐下。

他抬起手,缓缓伸向晏清的脸,指尖碰触到那柔滑的肌肤时,他的心猛地跳了一下。晏清睫毛微微一颤,却并未醒来。

“你大可以告诉我的……”丁岳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晏清诉说,“只要你说,我便都会答应你。”

他低头看着晏清,指尖微微颤抖,抚摸过那翘挺的鼻梁和小巧的鼻尖,又继续往下摩挲着那鲜红的嘴唇。

丁岳感觉到一股滚烫的触感从指尖传至全身,他胸口发闷,心中生出一股无法言喻的冲动。

他顿了顿,俯下身,轻轻吻上了晏清的嘴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睡梦里的晏清皱了皱眉,却依旧没有睁眼。丁岳见状,唇上微微加大力度,将自己的舌头也探进了晏清嘴里,贪婪地舔着晏清的牙关。

“唔……”晏清发出了低不可闻的小声喘息,他闭着眼,好似做了什么梦。

渐渐的,晏清的牙关松了松。丁岳趁机将舌头往里一探,钻进了晏清的口腔。他有些痴迷地吮吸着晏清嘴里的醇香,是一股淡淡的酒味。

晏清虽在睡梦之中,嘴唇却开始配合着丁岳,微微张开,接纳着丁岳的侵入。

丁岳仿佛感受到了晏清对自己的接纳,他抬起手,慢慢探入被窝里,伸进了睡袍底下,轻轻地抚摸上了晏清的身体。

碰到晏清细嫩软糯的皮肤的一瞬间,丁岳身心都微微一颤。那是他没有感受过的柔软,似水一般轻柔,却比水更有实感,更温热。

他脑中最后一丝理智也被这触感冲散,手上愈发大胆地往下探索着,挺立的乳头、平滑的小腹、还有那微微胀起的玉棒、精致的囊袋,最后……是那炙热收缩着的穴口。

丁岳松开晏清的嘴唇,喉头一沉,咽了咽口水。

他直勾勾地盯着晏清紧闭着眼睛睫毛轻颤,脸颊潮红,鲜红的嘴唇微微张开,呓语着:“啊……郎……郎君……”

丁岳听到他的呼唤,脑子里像烟花一般炸开,他低头轻声在晏清耳边问道:“晏少爷,你是喜欢的,对不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晏清似醒未醒地微微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嘴里只是继续喃喃着:“郎君……好……好痒……”

“哪里?”丁岳轻轻抚摸着晏清的鬓角,“哪里痒……”

晏清没有回答,继续口齿不清地喊着痒,身下的腿也慢慢打开,让丁岳的手能更轻松地挤过臀缝,摩挲着那收缩着的穴口。

丁岳笑了笑,脱下了自己的裤子,往床上小心一跨,双手撑在晏清的头侧。

他的手慢慢往后穴里面深入,甬道里的软肉被他的手指怼开,每一寸内膜都像是渴望着那手指的抚摸地紧贴上那粗糙的指腹。

“是不是这里?”丁岳亲着晏清的脸颊、额头和嘴唇,小声地问道:“是不是这里痒?”

晏清闭着眼睛,睫毛轻轻颤抖着,嘴里发出了小声满足的喘息。

丁岳感受到晏清的反应,心下狂喜,手里扶起自己已经胀得发紫的肉棒,往那淌着淫液的穴口怼去,大力地往里面顶着送进去。

他动作粗鲁生硬,惹得睡梦里的晏清微微皱眉。

丁岳感受着自己的龟头滑过的甬道里每一寸褶皱,最后倏地抵达了最深处,身下传来一股炙热的触感,他被爽得背后一紧,几乎就要缴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强忍着那剧烈的快感,慢慢地抽送着肉棒。晏清皱着眉喘息着,脸颊上的红晕也更明显了。他意识不清地喃喃细语:“啊……轻些……轻一些……”

丁岳看着那一张一合的嘴唇,鲜嫩欲滴,心里发痒。他又俯身吻了上去。

晏清被堵住了嘴,眼睛微微睁了睁又闭上了,也不知是真的醒了还是仍在梦里。他没有反抗,娇柔地回应着丁岳的亲吻。

丁岳强忍着心里的冲动,身下的动作变得缓而深,进进出出地摩擦着甬道。那小穴饥渴地一张一合,配合着那肉棒的律动,贪婪而淫荡。

“晏少爷……”丁岳粗喘着,忍不住轻轻呼唤着晏清:“晏少爷……”

晏清眼睛依旧紧闭着,却像是听到了呼唤,抬手抚摸上丁岳的脸,轻轻地摩挲着丁岳下颚处微微冒头的胡茬。

丁岳看着晏清皎洁的手腕,感受着他的抚摸,身下的快意汹涌而来。

他咬紧牙关,用力撞击了片刻,倏地拔了出来,用手撸了两下,射在了自己手掌里,精液多得一只手掌盛不下,那多余的粘液便淋淋地流到了晏清的睡袍上。

丁岳看着手里的液体,又看了一眼晏清微微张开的嘴唇,抬手将沾着淫液的手指探进了晏清的嘴里。

晏清胸膛起伏,嘴里还发出着细碎的低吟,忽得感觉嘴里多了一丝腥味。他虽没有睁眼,却皱了皱眉,有些不愿意地侧了侧头,抗拒着那手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丁岳没有继续,将指尖的液体往他嘴角一抹,眼底满是笑意地看着晏清熟睡的脸庞。

片刻之后,丁岳从床上下去,整理了自己的衣服。

随后,他又小心翼翼地出了房门端了一盆温水,拿了巾帕。

他用巾帕沾了水,轻轻地擦拭着晏清的身体,和被汗液未干的额发。

晏清呼吸已然轻了下去,像是又睡得熟了,身上都是放松的,任着丁岳摆弄。

丁岳将他清理干净后,拿了新的被褥给他盖上。他又静静地端详了片刻晏清的脸,轻轻摸了摸他的脸颊:“我知你心里是有我的……”他的声音极轻,好似自言自语。

半晌之后,丁岳才捧起那盆水,看着晏清熟睡的侧脸,有些不舍地退出了房间。

房门被轻轻地关上了,发出一声低不可闻的轻响。

窗外微弱的晨光穿过玻璃打进来,照在那张静谧的脸上,映出了那嘴角似有似无的笑意。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内屋,晨光透过窗棂洒在屋内,映在微微晃动的纱帐上,隐隐约约显出纱帐后晏清熟睡的面庞。

忽然,屋外传来一道软软的声音在喊:“晏哥哥,晏哥哥!”

晏清眉头微微皱眉,却未睁眼,翻了个身。

外面紧接着传来一个熟悉而低沉的声音:“三少爷,晏少爷还未醒,你且先回去,可好?”

“我偏不!我要见晏哥哥!”陆世远的声音瞬间拔高,带着几分撒娇和不满,“你一个下人,竟敢拦本少爷!”

“小的不敢。”丁岳语气里带上了些克制与恭敬。

“你让开!我要进去!”陆世远显然有些恼了,脚步声杂乱地朝屋门靠近。

晏清终于被吵得微微睁眼,他懒懒地翻了个身,手臂搭在额头上,声音带着刚醒的慵懒:“丁岳,让他进来吧……”

门外顿时安静了片刻。丁岳的声音迟疑了一瞬:“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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