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锦梨没了顾凛池这个未婚夫,和大楚太子定亲,以后要做太子妃,甚至是皇后,不比区区一个侯夫人要风光的多?
她错了,她就不该执着于嫁给顾凛池做侯夫人,老天爷给了她机会让她重生一世,她就该做那世间最尊贵的女人才对!
顾凛池身子抽搐,喘着粗气,偏头看向一脸得意的孟雪音,眼眶瞪大目眦欲裂,恨不得生吞了孟雪音。
孟雪音看着顾凛池无能狂怒的模样,捂着肚子坐在地上狂下不止,笑着笑着眼角就落下了泪水。
她一心图谋,结果嫁的却是这样一个男人。
正好她还有反悔的机会,只要顾凛池一死,自己逃离京城到一个没有人认识自己的地方,用自己这么多年的积蓄,找一个老实的公子嫁了,生儿育女。
孟雪音和顾凛池在庄子里互相折磨,好不热闹。
锦梨这边,及笄礼前几天,收到了来自西北的生辰礼,是一串狼牙做成的项链。
信上说,这串项链上的狼牙全都属于狼群中的狼王,之前是西北第一蛮族部落首领的信物。
战胜后,景深要来了这串项链,亲手拆下狼牙打磨成圆润的珠子,每一颗珠子上都雕了精细的纹路,细细摩挲大致能摸出来那是一尾尾锦鲤。
及笄礼,崔氏的大堂哥亲自上京,送来了满满一车队的礼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京中与锦梨关系不错的贵女都到府上来祝贺。
范秋芷与她大哥的婚事终究没有做成,范二夫人娘家郑氏,郑大夫人替自己的嫡子求了范秋芷,两人的婚事就定在来年秋天。
崔清兰万分可惜,但耐不住范郑两家是亲上加亲,不过倒还真让她另寻了一个好姑娘,正是锦梨舅母娘家谢氏的嫡女。
说来也巧,谢氏嫡支的大族长一直在谢氏老家,但谢氏嫡长子入朝为官后自请下放,前些日子入京述职,顺便被皇帝调回京城做官。
谢氏大房举家搬迁,谢氏嫡女久不回京城难免好奇上街转悠,苏锦沐去书坊的时候曾偶遇过,说不得是一见钟情,后来托人打听,才知晓那是谢氏嫡女。
崔清兰听闻,当即高兴地捂嘴轻笑,要是真成了,那她们两家也算是亲上加亲了!
苏锦沐年后就要下放,两人的婚事就仓促了些,放在了明年开春。
倒是柳芸,某日小聚时跟她道,自家二哥似乎要与长公主嫡女念昔郡主定亲,订婚宴的日子都确认了。
热闹的及笄礼后,锦梨的女子解放事业再一次向前推进了一步。
连自己的及笄礼都不忘搞推广,绿婵初初听到自家小姐丧心病狂的提议还以为自己幻听了。
然而自家小姐心意已决,绿婵这个商界新秀也懂得时机宝贵,只能全力配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及笄礼上,锦梨一连换了十套衣服,首饰头面也不下十几套,就连手上摇着的扇子也来回换了十多把。
缂丝团扇,双面绣扇子,竹木扇子,材质、花纹、手艺各不相同,脸上的妆面也十分有特色,简直把一个及笄礼玩成了真人版奇迹xx。
看得那些贵女们蠢蠢欲动,手里的钱袋子都叫嚣起来。
果不其然,趁着风头新开的彩衣阁迎来了爆满的客人,还有推出新品的琉璃阁,和推出定制妆面的新服务的花朝阁也再次热闹起来。
锦梨是个非常大方的老板,每每给员工发下去的福利十分丰厚,而且极其频繁。
员工生日发,月初发月末发,节日发,因此几个铺子下面的手艺人一个个兜里都不差钱了。
据绿婵这个前情报专家说,琉璃阁花朝阁彩衣阁的月钱高的传言整个京城都知道了。
而且这三个铺子都只收手脚干净干活麻利的女子,最好还是能认字算数的,一时间周遭的平民百姓都热衷于将自家适龄的女子送过来应聘。
京城本就富庶,郊区的百姓也能吃得饱饭,不至于卖儿卖女。
京城青楼里的女子大部分是从外地被送过来的,再不就是自愿卖身。
绿婵一番调查,发现最近自愿卖身的女子少了许多,偶尔有一两个还是家中长辈不做人,才将女儿孙女卖到了青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锦梨沉吟片刻,“绿婵,你去跟青楼的老鸨谈个生意……”
打发走了绿婵,锦梨深深叹了口气,她真是没想到自己有一天要和青楼的老鸨抢人。
希望绿婵派过去谈生意的人不会被青楼的打手给扔出来。
锦梨默默祈祷。
京城的生意很快稳定下来,积累了许多资金。绿婵安排好几个铺子近一年的计划,背着包裹找到她家小姐,一脸兴奋:
“小姐,我们下一个要去开铺子的地方是哪里?”
锦梨在大楚国的地图上点了点,“就江南几府吧。”
江南地域,世家众多,其中以谢氏和苏氏为首。
苏氏的本家就在江南,选这个地方,一是因为江南富庶,二是因为有靠山在。
中秋节后,绿婵就离开了京城。
绿婵的阿娘是苏氏庄子上的管事嬷嬷,头一次送闺女出远门,哭得稀里哗啦。但她也知道这是为闺女好,也是闺女所求,总算是放了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切如常,除了青楼最近生意不大好,许多老牌花妓都自己赎了身离开,新来的也不知道因为什么没待两天牌子就换了下去,愿意留在这里的寥寥无几。
锦梨的几个铺子生意红火,难免惹人眼红,但是铺子背靠丞相府和苏氏,也没有不长眼的人敢直接对上。
好在锦梨赚了钱,每个月都在城西发放免费的米粥,得了不少穷苦百姓的称赞。
日子如果一直这样平常,锦梨都以为自己还待在天上。
直到某日,西北传来噩耗——太子下落不明,生死不知。
第33章丞相嫡女33
“你说真的?!”崔清兰猛地站起来,踉跄几步倒在椅子上。
苏行远接到消息立刻赶回来,“这件事先瞒着,别让锦梨知道。”
锦梨喜欢太子这个未婚夫,她们做爹娘的不是看不出来。
又是送吃的又是阵法图,可见是真上了心,这要是万一被锦梨知道了,后果不好说。
“最近这段时间就别让锦梨出去了。”苏行远蹙着眉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太子下落不明,单这几个字一句话就足够他们忙活了。
苏行远匆匆离开。
六皇子府。
沉寂了将近一年的六皇子,听到消息,扯嘴大笑。
“哈哈哈,贱种,早就该下地狱!”六皇子神情癫狂,“不枉我费尽心机,太子之位终将是我的!”
“来人,召王家公子和杜公子,本皇子有要事商议!”六皇子春风满面,沐浴更衣,入了夜悄悄离开皇子府,来到一处僻静的庄子。
屋内,王容之手拿茶杯碎片警惕着,杜琪琛不敢接近。
六皇子轻咳一声,“顾七的人动手了,我们的计划终于要开始了!”
王容之一张脸惨白,精神和身体的双重折磨让王容之不堪其扰,眼睛下方是一大片的乌黑。
“还需要一个由头将京城世家宗妇子女聚集起来。”王容之掩唇咳嗽一阵,说道。
六皇子看了一眼杜琪琛,默默收回视线,而后称赞道:“容之说的是。长公主嫡女念昔郡主与柳家二公子订亲,订亲宴原就订在这几天。只是如今太子薨逝,怕是要耽搁一阵子,本皇子还要周旋一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殿下若是需要银钱,尽可去杜家的商行下支取。”杜琪琛说完,看了一眼王容之。
六皇子眼神微闪,两人的交易达成。
顾凛池在军中的人脉全交由了那个自小与自己一起长大的侍卫,万万没想到,那侍卫拿了信物就再没回来。
六皇子回到府上,随手召来一人,那人赫然就是顾凛池的侍卫。
“你拿着信物去郊外大营走一趟……”六皇子声音幽幽的。
黑夜中,一豆灯火闪烁跳动,影子落在墙上,一阵扭曲。
而就在当天,王家五公子王容之,从前那个名冠京城的探花郎贵公子,默默地消失了。
王容之这半年来尽可能地低调。
发生了那样的事,他自尊心极强,在同僚面前抬不起头,翰林院直接以德行有失恣意妄为的理由免了他的分官,此后也不曾出入宴会。
一时,竟然无人发现他的失踪。
倒是定期过来清扫院子的下人们察觉到了异常,不过也没敢多关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五公子自打落水后,性情大变阴郁冷漠,常常把自己锁在屋子里,一呆就是许多日。
下人们都不愿过来这里伺候,王二夫人又厌恶极了五公子,因此这里时常清冷得像是死宅。
不知道六皇子做了什么,抑或是他还没来得及做什么,圣上就发话了,说是让郡主与柳二的订婚宴照常举办。
只不过那日,诸多贵女宗妇都身体不适没有前去。
崔清兰同她们一样,只送了份厚厚的礼到两府上。
锦梨早早就在为郡主的订婚宴做准备,这大半年来她在许多宴会上都能遇到念昔郡主,交谈下来觉得彼此性子都不错,也偶有来往,遗憾的是自己不能参加,要留在府上照顾母亲。
她却没想到,是京中又发生了什么大事。
没了绿婵,她不习惯别人贴身跟着,崔清兰又对太子下落不明生死不知的消息严防死守,是以锦梨时至今日还被蒙在鼓里。
唯一觉得有些不对劲的地方,大概就是苏丞相和苏大哥日日早出晚归,再就是上门拜访的柳芸等一干小姐妹偶尔对着她露出的同情眼神。
锦梨觉得奇怪,于是试探了几句。
“我多日不曾出府,不知京城最近发生了什么大事?”锦梨端起茶杯,余光悄悄关注着柳芸脸上的反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柳芸似乎有些心虚,眼神一直在闪,而且刻意在规避自己的视线。
锦梨迅速意识到,真的有大事发生,而且这大事还与自己有关。
范围一下子缩小。
与她有关的,莫不是丞相府、铺子和话本里的几个人,以及景深……
锦梨动作顿了顿,丞相府显然不会出问题,如果事情太过严重,那么今日许多贵女就不会过来丞相府。
铺子她安排了信任的人照看,而且每隔几日都有掌柜过来禀告,发生任何大事她第一时间都能知晓。
再就是话本里的几个男女主角,孟雪音和顾凛池早就不知道去哪个犄角旮旯了,就算有大事发生也碍不着她一个贵女。
最后剩下的就是太子。
是景深出事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他在战场上出事了。
锦梨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随后果断否定。景深有她的锦鲤荷包在,不会出事的。
那么为什么这些人都用这样的眼神看自己?
锦梨一头雾水,送走这些贵女,她转身叫来一个丫鬟,逼问出了真相。
从她们口中得知,原来真是景深的问题。
太子景深在战场上下落不明生死不知。
锦梨不信,非但不信,她还觉得这事处处透露着不对劲,十分诡异。
锦梨将这一年来关于西北战事的大情报小情报理了理。
最开始的半年,边疆大捷的战报屡屡传来,若是照那种情势一直下去,怎么说如今也该结束了。
而后几个月,似乎都没再有什么消息传到京城来,现在突然一道主帅生死不知的战报传来。
极其不寻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锦梨想起这些日子爹和大哥早出晚归,还有过两天不能去参加的订婚宴,灵光一闪想到了什么,嘴角泛起笑意。
订婚宴当天,皇帝破天荒驾临订婚宴,只不过精神不大好,揉着太阳穴似乎随时都能倒下去。
参加宴会的人心里一沉,看来太子是真的不妙。
六皇子上前,举杯敬皇帝,“父皇,儿臣敬您一杯!皇兄生死不知,儿臣知您担忧,但无论如何要保重龙体啊!”
“皇兄不在,还有我们几个皇兄弟能为您分忧。”
宾客讶然,六皇子这话着实有些僭越。
看着上首气得发抖的皇帝,六皇子张狂一笑,仰头灌下酒水,而后手停在半空中,用力甩向一旁。
清脆的声音响起,宴会一时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他这一手惊到了。
“出来吧!”六皇子高声道。
话音落下,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一批又一批黑甲士兵,提着寒刀将众宾客团团围住。
“这……这是……这是什么情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宾客们惊慌失措,被仆从护在一起。
“从哪里来的这么多士兵?!”
“你们做什么,快把刀放下!”
六皇子看着宾客们,一个个惊慌害怕的模样,得意地笑开,这种让人掌控一切的感觉真是太美妙了。
“都给本皇子闭嘴!”宾客们根本不搭理他,六皇子揉了揉眉心,又些烦躁,“谁再吵就去死!”
话出口,一个士兵就砍死了一名十分吵闹一直在叫嚣自己是某某家族少爷的小少爷。
顿时所有人噤声不语。
六皇子嗤笑一声,转头看向此时正襟危坐的皇帝。
“父皇,太子死了,本皇子愿为父皇分忧,父皇意下如何?”六皇子说着,挥手招来一人,从那人手上拿过早早准备好的圣旨。
他打开欣赏,满意点头。
而此时,上首有声音传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心胸狭窄,不择手段,冲动莽撞,急功近利,你像极了你的母妃。”皇帝眼神复杂地注视着六皇子,语气里满是失望和嫌弃。
六皇子脸色一变,猛地抬头看向皇帝,“那又如何?最后坐上皇位还不是我这个你处处看不上的皇子?!”
“那个贱种倒是合你心意,但他死了,尸骨无存,找都找不到,就连投胎都不能,死后只能做个孤魂野鬼!”
“你?!”皇帝抬手指着他,“不可理喻!”
“我们母子在皇上你眼里哪里有做得对的地方?我们母子生下来就要低那个贱女人和那个贱女人生的贱种一头,凭什么?!”
尖利的女音响起,六皇子转头连忙迎上,“母妃,东西可带过来了?”
丽贵妃把手上的盒子递过去,“这里面就是玉玺。”
六皇子激动地接过,在圣旨上盖了玉玺印,然后大步走到皇帝所在的亭子里,居高临下看着他,命令道:“父皇,写下你的名字吧!”
刘吉祥挡在皇帝身前,浑身哆嗦。
皇帝只淡淡瞥了他一眼,不为所动。
六皇子轻笑一声,也不着急,“父皇,您最宠爱的儿子死了不要紧,大楚的江山可不能交给一个死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再说您忧思过度精神不济,年纪大了偶尔也犯糊涂,列祖列宗们也不能放心将大楚的江山交给您继续掌管。”
“儿臣心善,主动为您分忧,您应该高兴才是?”
丽贵妃找了个位置坐下,闻言冷笑一声,“皇儿,我看你父皇现在就是老糊涂了,时至今日死到临头还要硬撑着,真是情深意重。”
六皇子点头轻笑,“母妃说得对,是皇儿想错了。”
话落,他干脆推开刘吉祥,扯起他父皇的手,用匕首大力划开一道见骨的口子,摁在了圣旨的落款位置上。
刘吉祥见状惊恐道:“放肆!大胆,你竟然敢伤皇上龙体?!”说着就要扑上去阻拦六皇子。
六皇子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余光瞥见刘吉祥的身影,错身一脚将人踹出凉亭。
“老东西,不知死活!”
皇帝沉着脸,拳头握紧,手指上的伤口还在汩汩流血。
见随侍自己多年的奴才躺在地上似乎半天没有反应,心里咯噔一下。
好在过了半晌,终于见到刘吉祥动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六皇子和丽贵妃查验一遍圣旨,临到最后关头,丽贵妃瞥了一眼那个明黄色的身影,犹豫道:“皇儿,真的要这样做吗?”,
第34章丞相嫡女34
六皇子面露恨意,“他不仁我不义,同样都是他的儿子,凭什么那个贱种一生下来就是太子?凭什么我就得给他让路?!”他满心不甘。
丽贵妃哑然,下意识看了一眼端坐上位冷静的皇帝,张了张嘴没再多说什么。
小六不甘心,她又何尝不是?
明明都是他的妃子,可她始终比不过那个女人在皇上心中的地位。
“给你父皇留个全尸吧。”丽贵妃艰难道,说完整个人踉跄一下,神色怅然,被身后的宫女扶着才没倒下。
六皇子狞笑道:“母妃,儿臣会的。”他拿到了传位昭书,下一步就是让如今头顶上的这个人早点儿去见列祖列宗。一个太子之位已经不能满足他,唯有凌驾于所有人之上,才是他真正想要的位置。
皇帝就这么静静看着母子二人商量着如何要杀了自己。听到丽贵妃说给自己留个全尸,皇帝在心里冷笑一声,他是不是该谢谢刘氏念了这么多年的感情。
还有老六,意欲谋权篡位,杀父弑君,谋害兄长,与蛮族私通消息叛国。
一桩桩一件件,条条论罪当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六,朕问你,你当真要如此?”看着正在向酒水里面倒毒药的六皇子,皇帝开口问道。
六皇子冷笑一声,轻轻摇晃酒杯让药粉溶化在酒水里,“父皇果真是老糊涂了,事到如今,儿臣还有别的选择吗?”
皇帝神情复杂,他又问,“贵妃,你呢?”
丽贵妃别过头去,“皇上以为呢?事到如今,臣妾还有别的选择吗?”
皇帝沉默。
他因为那件事厌恶了丽贵妃,也因此厌了丽贵妃所生的六皇子,不曾对这个孩子有太多的关注。
只是偶尔听到老六的事情,也多是夸赞,他也就以为这个孩子终究与刘家人不同。
后来发生了这么多事,老六才渐渐露出了马脚,他野心勃勃谋图帝位,结党营私通敌叛国且丝毫不知悔改。
皇帝的眼神彻底冷下来。
皇帝之位只能是太子的,谁也夺不走。
六皇子步步紧逼,“父皇,喝下这杯酒,父皇您就可以去下面和您疼爱的太子团圆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皇帝不为所动,丝毫没有惊慌,看着六皇子的眼神愈发冷漠。
六皇子皱眉,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不过近在眼前的机会让他没时间思考这些。
“父皇,儿臣劝您还是自己喝下这杯酒,还是说,父皇想要儿臣服侍您?”六皇子拧过皇帝的下巴,威胁道。
这一变故发生到现在,在场的宾客睁大眼睛看着,丝毫不敢出声。
这是逼宫篡位啊,还要杀君弑父,宾客们心里惶恐,不知道看到这些的他们,等一切结束后还能不能活下去。
皇帝不从,六皇子狠心捏开他的嘴就要灌下毒酒,千钧一发之际,宴会的大门被从外面撞开。
又一队黑甲士兵冲进来。
摊在地上不省人事的刘吉祥听到脚步声,突然爬起来以极快的速度朝六皇子的位置冲撞过去,六皇子震惊呆愣躲闪不及被撞开,毒酒洒在地上。
“你!”六皇子暴怒,就要朝刘吉祥再踢过去的时候,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抓起来,下狱。”
“怎么会……”六皇子猛地转头,后进来的黑甲士兵分散两队让开位置,从中走出来的人,赫然就是早就在战场上下落不明生死不知的太子景深。
“你怎么会在这儿?!”丽贵妃惊骇,“你不是早就死了吗?!”她颤抖着身子,看向那个缓缓迈步出现在大家眼前的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太子只是冷冷瞥了两人一眼,语气淡漠道:“全部带走,听候发落。”
六皇子冷笑一声,就要吩咐黑甲士兵下场,“都给我将他们拿下来,尤其是这个冒充太子殿下的混账,本皇子受皇上新封太子,本皇子才是真正的太子!”
而先前听从六皇子吩咐的黑甲士兵们却突然收起武器,回到本该属于自己的队伍中。
六皇子睁大眼睛,不敢置信地冲出来指着那些黑甲士兵骂道:“你们在做什么?本太子的话你们没有听到吗?将他们都拿下!本太子叫你们将人拿下!你们想抗命吗?”
而丽贵妃看到眼前这一幕,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她们被皇上摆了一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她绝望地瘫坐在地上。
太子看着六皇子疯狂跳脚,心中平静无波,像看一个跳梁小丑。
“父皇。”他叫道上首那人。
皇帝沉默半晌,发话道:“抓起来。”他冷着脸,“朕给过你们机会。”但两人的反应实在太让他失望了。
黑甲士兵纷纷行动,将六皇子和丽贵妃一干人等全部擒住。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丽贵妃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皇上,小六只是一时糊涂,求您放过他吧!”
六皇子浑浑噩噩,不敢相信自己的谋划一早就被人看穿,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了。他的太子之位,他的皇帝之位,统统都没有了。
而且他还当着他父皇的面说了那样的话做了那样的事,他不由打了个冷颤,不敢想象自己会落得个什么下场。
他回过神来,连忙为自己求情开脱,“父皇,父皇,儿臣错了!求求您原谅儿臣吧?!”
“儿臣年纪小不懂事,儿臣因为皇兄的死太过担忧,精神失常,儿臣所做的一切都是身不由己啊!”
“这一切根本不干儿臣的事,都是母妃,都是母妃和刘氏教唆儿臣!”
“求求您原谅儿臣吧?!”
“父皇!!!”
丽贵妃惊恐地看着身旁将一切罪责推到自己身上的儿子,脸色惨白,比之清楚意识到自己被皇帝毫不留情算计还要难以置信,还要绝望
这可是她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儿子,她对老六寄予了自己所有的希望,没想到他会这么毫不犹豫将自己推了出去。
景深垂下眼眸,勾起一抹讽刺的笑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人被带下去,宴会又恢复平静,好像一切都没有发生,订婚宴继续举行。
而皇帝和太子已经先行离去。
丞相府,崔清兰看着堂下站立的太子,眼神复杂。
“殿下前来是感谢梨儿贡献的图纸?”她问。
景深颔首,“正是。”
“锦沐今日并不在。”崔清兰道,自打和谢氏订了亲,苏锦沐一天三趟跑去谢氏,比回自己家都勤快,真是男子外向。
景深抿了抿唇,手下意识摩挲袖中的锦鲤荷包。
他接着道:“景深与外家祖母提过与梨儿的婚事,外祖母说,她过两日会来府上提亲。”
崔清兰手上的茶杯歪了一下,失态只是一瞬,下一瞬又恢复了她丞相夫人的派头,装作若无其事,“怎能劳烦老太君?”不过她心里对景深的这番作为是满意的。
卢家的老太君,乃谢氏主支嫡女,先皇后生母,地位极高。
这样的人出面向丞相府提亲,足以看出太子对锦梨的重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崔清兰轻咳一声,“锦梨今日不在府上。”太子提这件事的目的是什么,她自认还是能看清楚的,但她不能松口
景深面露遗憾,而后纠结许久从袖子里掏出一封信,“这是交给锦梨的,希望崔姨能够转交。另外,还有景深在西南收集的许多小玩意,不知道锦梨喜不喜欢。”
“你有心了。”未婚夫妻托长辈转交一封信,不算什么私相授受。
信和礼物辗转送进了锦心院,锦梨打开,含笑看完。
信上说,过几日他就同卢氏的外祖母过来丞相府提亲,问她喜欢簪子还是玉佩还是别的,定亲的信物就选那一种。
留了个问题,锦梨怀疑景深把兵法用到了自己身上。
不过这点小心思也不是不能纵容,锦梨提笔写下自己的回信,等大哥苏锦沐从谢氏府上回来,就亲自送到他手上,托他送去太子殿。
苏锦沐:“……”在未婚妻家里要忍受未来岳丈和大哥的冷嘲热讽,回到自家还要被支使着去给未来妹夫送信。
他真惨!
丽贵妃和六皇子逼宫篡位被下狱,当日参加婚宴的宾客看了个来龙去脉,不日就传得沸沸扬扬。
不止如此,黑甲还去了几个府上抓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刘氏在朝中为官的男子全部下狱,王家其中王容之牵连其中,但是黑甲在王家搜索过后并没有发现王容之的身影,也就是这时,王家才发现王容之已经失踪许久了。
除了这两家,还有皇商杜家,杜琪琛被人带走。
围观的百姓还看到,杜琪琛被羁押出来时,左脸上是一道鲜红的巴掌印,而杜府内,杜老爷一口血喷出来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另外还有城郊大营中,曾经顾凛池收拢的几个手下,尽数被抓起来下狱。
足足花费了半个月的时间,才将所有参与其中的人全部抓获。
皇帝召来景深,问他:“丽贵妃,褫夺封号贬为庶人,罚去皇陵为你母后守陵……”
景深打断他的话,“父皇,母后泉下不安。”
皇帝哽住。
“皇上若无其他要事吩咐,臣告退。”他又恢复了之前的疏离,好似先前的那一声‘父皇’不曾说出口过。
所有的证据都握在手里,一目了然,严刑拷打之后许多人将计划和盘托出,人证物证俱在,罪名落实。
最后丽贵妃夺取封号贬为庶人,赐白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六皇子贬为庶人,圈禁皇子府中终身不得出。
杜琪琛,流放西南。
杜家被牵连,失去皇商的身份,杜老爷怒火攻心患了中风,偌大的杜府没了主事人,竞争对手纷纷上来围攻趁机吞掉杜家的生意。
不过几日,往日富可敌国的杜家就再没了声息。
顾凛池和孟雪音罕见的没有被波及到,因为实在没有人还记得两个人。
第35章丞相独女35
没人在意顾凛池和孟雪音,但靖安侯府的人却不能任由两人还待在庄子里。
这可是造反加叛国罪,京郊大营下狱的那几个人曾多次出入顾凛池的书房,还有顾凛池曾经的贴身侍卫,都在被逮捕斩首的公告榜上。
如果说顾凛池没有牵涉其中,打死他们都不信。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顾凛池做的那些事绝对不能影响到侯府。
之前冒领军功的事就让京城其它家族少了与侯府的来往,如今这样诛九族的大罪,在族谱上划掉顾凛池的名字已经不足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氏族老一致决定,收回庄子的地契,和顾凛池母亲的嫁妆,就当顾家从来没有顾凛池这个人,从根子上将一切威胁消灭。
就这样,寒冬腊月时分,顾凛池和孟雪音被赶出了庄子,流落在京城大街上。
孟雪音唯一值钱的东西,一枚簪子,也是她最后的仪仗。她将在沁竹阁时的所有积蓄存在了杜家商行中,凭信物领用,而且只认信物不认人。
白茫茫的雪地里,孟雪音着薄薄的衣衫,脚边是还在苟延残喘的顾凛池。
雪花落在沧桑的脸上,孟雪音神情恍惚,她还能去哪里呢?
不然,回去沁竹阁?
然而,沁竹阁的老鸨眯着一双豆豆眼,上下打量着孟雪音,嗤笑一声道:“你是雪音?我眼睛小你别当我瞎?雪音能是你这寒碜样?我们沁竹阁的雪音姑娘可是做了一天的正头侯夫人的,就你这老树皮样儿的,倒贴我们沁竹阁都不收?”
笑话,他们沁竹阁可是一等妓院,非大美人不收,没有才艺的不收,年纪大了也不收。
“给我赶走!”老鸨扭着水桶腰,摇着香扇进了楼里。
独留孟雪音面对一群凶神恶煞的打手,被老鸨毫不留情的话语刺痛了心脏,呆愣在原地,而后失魂落魄离开。
她离开后,门口一个打手看着她的背影有些疑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大哥,我怎么看着,那女子跟雪音姑娘真的挺像的。”打手一说。
打手二打了个哈欠,“像啥像啊,腰那么粗,脸那么老,头发乱糟糟衣服也灰扑扑的,一看就是个骗子。”
“可那个骗子也不是来骗钱的,她是想卖身的呀?”打手一不解。
打手二斜睨着打手一,“知道咱们这是哪儿不?沁竹阁,一等妓院,只招美人,刚才那个女子要卖身也该去暗门子啊。咱们这儿,不卖身。”
贱籍不允许有房产,孟雪音所有的资产都在杜家商行,她浑浑噩噩飘到杜家商行的位置,却见商行前面有许多百姓围着。
孟雪音凑近了,听到他们说:“杜家败了,这商行里的东西全都拿去抵了债,那些官老爷大世家早早就把东西搬回府,苦得可是咱们老百姓。”
“哪能啊,接手的闫家说了,跟以前一样,凭信物领取,前一个月都能领,过了这段时间就不再接待了。”
本来还想去找杜琪琛拿回钱财的孟雪音:……
她一个白眼想晕倒没晕过去,脸上没有一点血色,手脚发软。
杜家也败了,她的信物没了,钱财也拿不回来。
孟雪音脑袋空空如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被赶出了庄子,也没了钱财,没有宅子住,就连沁竹阁都回不去,她还能去哪儿?
去哪儿呢?
孟雪音最后去了那个离开沁竹阁后住的胡同院子里,那间院子是当时顾凛池为了安置她买下来的,地契屋契被她随手放在了正屋卧室的梳妆台上。
孟雪音废了九牛二虎之力爬进院子,翻到契书时双手颤抖热泪盈眶。
然而激动只是一时的,在她住进小院的第二天,院门就被人敲响,孟雪音打开门,见到的是依旧苟延残喘的顾凛池。
孟雪音:……
她能狠心将顾凛池这个残废独自留在院外,并且泰然自若,然而同一个胡同的邻居可不允许。
这猛一看还以为是死人呢?
邻居们叫来里长,里长叫来官差,威胁她抛夫就要下狱,孟雪音不得不将顾凛池搬去院里。
而她也不能像在庄子里时那样对待顾凛池,经此一事,她的小院就被胡同里的邻居和里长盯上了,一天要来看三遍顾凛池是不是不行了。
顾凛池的身子底败了,要用汤药养着,无奈孟雪音只能出去找活计,赚钱养活两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她上下两辈子都没有做过活计,都是靠人伺候的主,能学会煮粥洗衣服就废了半条命,赚来的钱供自己吃饱都难。
后来听说彩衣阁招会刺绣的女工,她别的不精,刺绣倒是能拿的出手,试着去应聘过后却没有被留下。
日子就这样艰难地过下去。
孟雪音靠给人浆洗衣服过活,这天在碧云湖旁的小河里洗衣服时,她听到几个多嘴妇人谈论。
“咱们的太子殿下就要大婚了,据说太子殿下送去丞相府的聘礼足足有九十九辆马车呢!”
孟雪音敲打衣服的手微顿,九十九辆,她成婚的时候侯府才出了十二辆马车的聘礼。
“可不是,高头大马金丝车轿,气派地在京城里赚了一大圈呢!”
“你去看了?”有人好奇。
“没去,我那天有活儿,我娘家嫂子去了,回来跟大家讲的。”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丞相府给未来太子妃的聘礼也不老少呢?一百二十台,压得马匹都快走不动了。”
“嫁妆送过去,下个月就是两人的婚事,据说琉璃阁彩衣阁和花朝阁的就是未来的太子妃开的,大婚前后十天还会在西城施粥。”
“太子妃心底可真善良啊!”
“咱们大楚的太子殿下能文能武,要娶的太子妃也是名门贵女,还心地善良,想必咱们大楚以后会越来越好。”
“听说太子妃开的铺子里只招女工,我们胡同巷子里就去了十几个,学了刺绣画画写字,月钱还丰厚。”
“真羡慕啊,就连自家儿子都学不了字,那些女工却能学。”
孟雪音浑身一僵,猛地抬头常日劳累眼睛带着血丝看向几个正在说话的妇人,她去过的彩衣阁竟然是苏锦梨开的,怪不得她没有被招用?!
几个妇人被她骇人的眼神一看,吓得喊回去,“吓死人啊你?”
“真晦气!”一个妇人翻了个白眼。
“走走走,我们去别处洗,免得招惹了霉运。”几个妇人迅速转移场地。
孟雪音跌倒在地上,双目无神望向河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锦梨,苏锦梨,苏锦梨……
她在心里念叨着这个名字,她怎么就能这么好运呢?
上辈子嫁给了顾凛池,顾凛池是威名赫赫的大将军,她就是受人艳羡的侯夫人。
这辈子没了顾凛池她又能嫁给太子,太子也没有像上辈子那样死在半年以前,自焚而亡。
孟雪音感觉自己不像是重生的,反而苏锦梨像重生的人一样。
脑海里闪过这个念头,孟雪音有一瞬的疯狂。
如果……
如果这是真的,那么她要是把这个猜测说给太子听,是不是两人的婚事就作罢了?
孟雪音从地上爬起来,连衣服也不管了,任由它在河面上漂走,匆匆离开。
苏锦沐被外放的时间一而再再而三推后,干脆就先在朝中领了个职位,等成婚后再做决定。
锦梨的婚事要在苏锦沐和谢氏嫡女的婚事后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丞相府在三个月的时间里办了两场婚宴,忙得崔清兰脚不沾地,好在苏锦沐婚事的时候有锦梨帮忙,锦梨婚事的时候又有新晋大嫂谢氏和礼部的人帮忙,总算顺顺利利。
大婚当日,景深早早就穿戴好,等礼部的吉官报时。
吉时一到,他就大步出宫上马,带着接新娘的娇子绕城一周再到丞相府。
苏锦沐很是小气,记恨自己曾为妹夫多次跑腿,硬是拦着不让景深进门。
幸好除了苏锦沐,其它阻拦的人都没有过多为难,景深最终才能进屋。
彼时锦梨红盖遮头,屋内还有许多曾经的好友,见太子一进来就看着锦梨发呆,不由笑出声。
拜别父母,锦梨由大哥背着从大堂到门口上轿,苏锦沐嗓子发紧,头一回红了眼眶。
“梨儿,保重。”
景深保证道:“大哥,我会好好对锦梨的!”
苏锦沐:……虽然你这样说,但我还是很不开心。
另一处的宴席在太子殿,宾客多是年轻的世家公子,丞相府这边反而是上了年纪的夫人老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拜过皇帝和先皇后的牌位,锦梨被送入洞房。
许嬷嬷上前问:“娘娘可要用膳?殿下吩咐过了,小厨房已经备上了娘娘爱吃的饭菜。”
锦梨抿唇笑了笑,“那就有劳嬷嬷了。”
用过膳,一直到深夜,景深的脚步声才在殿外响起。
锦梨听到,那脚步声起初急促紧密,到了门口却停顿了很长时间才听到门被推开。
然后又是一片寂静。
屋内只有两人,红烛烧得噼里啪啦作响。
锦梨无声笑了笑,而后开口问道:“是殿下吗?”
“是,是我。“景深紧张地抿唇,“阿梨,你吃过了吗?”
“哈!”锦梨轻笑出声。
景深有些无措,双手双脚不知道该往哪处,“你……阿梨……我……抱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不过来吗?我脖子疼,头上的钗环太重了。”锦梨透过红盖头,望着门口那道身影。
“我帮你!”景深大步上前,他过来后却发现,自己要掀盖头,他找到放在桌边的称,挑起盖头一角,随着动作,心跳越来越快。
最后望到女子笑意盈盈地脸庞时,景深动作顿住,心脏狂跳,轻唤一声:“阿梨。”
锦梨:“深深?”
景深耳朵霎时变红。
第36章丞相嫡女36
一夜无眠。
半睡半醒间,锦梨问道:“深深以后要做皇帝吗?”
景深吻了吻锦梨的额头,“会。”
“我也想做皇帝,深深。”锦梨亲了一口景深的下巴。
景深嗓子发紧,声音低哑,“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想要的,我都给你。”
三朝回门,景深携锦梨回了丞相府,第二天就去见了皇帝。
“臣在宫外买了宅子,阿梨不喜欢皇宫,臣打算以后就住在宫外了。”景深道。
皇帝蹙眉,“哪有太子住在皇宫外的?”丞相这女儿养得未免骄纵了些。
景深抿唇,不喜欢皇帝话语中隐约透露出来的对锦梨的不喜,“臣也不喜欢皇宫。”
皇帝没话说了。
他捏了捏眉心,“你终究是要做皇帝的,难不成做了皇帝还要住在宫外?”皇宫是个禁锢,也是个保护,层层叠叠都是禁卫。
然而景深的表情就像在说‘为什么不能’。
皇帝:……
“你若执意要住在宫外,那就跟其它皇子一样,修个太子府,然后派黑甲驻守。这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皇帝退而求其次。
说话的时候,他还在心里想,一定要把丞相叫过来好好斥责一顿,看看他教的好女儿,怎么这么任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而苏行远有更多的话回他,“怎么就不能住在宫外了?要不是出了那等子事,臣的女儿也不用嫁进宫里,宫里人生地不熟的,出点儿什么事我们做爹娘的也不知晓。”
“皇宫不比外面安全多少,皇上您难道不知道?”
“再说怎么去宫外住就是锦梨撺掇了,就不行是太子殿下主动的啊,就不行是他看我家锦梨不喜欢皇宫,主动提出来的?”
“那皇上您非要这样说,不如我们把太子和锦梨叫过来当面对质,看看到底是谁先提出来。”
皇帝嘴角抽搐,“……”当面对质,他还真不敢。
就这几天,太子宫里的那些消息他听得耳朵都长茧子了。
太子为太子妃亲自下厨做饭。
太子为太子妃梳头装扮。
太子为太子妃打洗脚水洗脚。
他就差拿勺子直接喂太子妃吃饭了。
说真的,先皇后的脚太子都没给洗过,能给刚娶的太子妃洗,可见这有多喜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到时候一对质,就算不是他主动那也是他主动。
他……
皇帝放弃了。
两个亲家公第一回合,丞相ko皇帝。
派人清理买下的宅子,半个月后,不管皇帝再不愿意,景深和锦梨也搬出了皇宫。
“我知道,深深不喜欢皇宫。”锦梨躺在摇椅上,旁边一棵梧桐树遮住了夕阳炽热的余晖。
景深的母后死在了皇宫里。
一场大火将皇后的寝宫烧成了灰,一尸两命。
最后查出来的人是刘氏那位抚养皇帝长大的妃子,也就是后来的太后。
然而背后到底是谁下手,宫里宫外的人精能不知道,就连当时几岁的景深也能猜到,肯定少不了丽贵妃和刘氏。
但是没有证据,或者说证据被毁得一干二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彼时皇帝在北郊猎场,等收到消息回宫后,一切的线索都被事先处理掉。
即便猜到是谁做的,没有证据,加上皇帝顾念养恩,太后自请去慈安寺礼佛,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
但是谁都能忘了这件事,景深也忘不了。
那样惨烈的一幕,那样熊熊燃烧不管泼多少水都无济于事的火焰,一直在小小的景深心里,挥之不去,如何也灭不掉。
景深抓紧锦梨的手,“你不会离开我的,对吗?”他眼神里露出一丝无助。
锦梨歪头,装模作样沉吟,余光瞥到景深紧张的样子,失笑出声,“不会。”
锦梨嫁了人,能出去参加宴会的机会就更多了,为了宣传店铺的新品,她频繁出入这些宴会。
去江南开发商业版图的绿蝉在中秋节回来了一趟,她一脸歉意,“小姐,绿蝉都没能赶上您的大婚……”
“不怪你,去西域这一趟可还顺利?”锦梨问。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早在年初,绿蝉就来信说,江南的生意在谢氏和苏氏的帮助下已经步入正轨,在各州都陆陆续续开了分店。
江南之地富庶,店铺的东西都卖的不贵,而且样式新奇款式极多,各种首饰衣衫摆件很受江南百姓的欢迎。
信中还说,铺子里偶有商队过来进货,全是各种小玩意,但每次最大的一笔生意都是卖香皂赚的,商队对这种清洁能力强还带着香味的香皂很是青睐。
提到商队,锦梨想起了盘踞在大楚国西镜各个民族小国。
然后锦梨去了一封信,说是让绿蝉选个靠得住的,跟着商队去一趟西域,考察一下当地的情况。
西域和西北的蛮族、北境的少数民族一样,都是游牧民族,以打猎为生,对这种日常生活用品的需求极大。
而且锦梨也没忘了自己的目标,她可是要做皇帝的人,不拿出点实际成绩来,别人能服?
只是她没想到信发出去后,再收到,绿蝉竟然亲自去了一趟。
该说不说,这小姑娘胆子真大,这要放在后世,那妥妥的女强人不解释。干啥都有一套,搞情报能搞到刑部的情报,虽然直到现在她也不确定那个关于王容之分配的信息是不是真的;做生意也丝毫不怵,离开京城去了江南还干得有声有色。
听她爹娘说有一次苏氏本家的来信上说,绿蝉这小姑娘真能耐,基本上江南各世家小姐的喜好癖好都一清二楚,短短几个月就成功打入世家小姐的圈子,每次宴会上都有店铺提供的商品作为彩头,真正领悟到了营销广告的真谛。
“顺利,也不太顺利。”绿蝉说起来兴高采烈的,她还没忘自己带的东西,“小姐,绿蝉带了几车西域的皮子金饰,都让许嬷嬷放到了库房,趁着天热挑好看的做几套,等冬天来了穿出去肯定暖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有心了,这次回京你还出去吗?”锦梨又问。
绿蝉点点头,毫不犹豫,“出去!”她感叹道,“小姐您说得对,女子就要出去多见见世面才知道,嫁人生子是最不得已的选择。”
锦梨觉得,绿蝉这次出去回来,整个人变得大不一样。
从前在锦心院的时候她虽然活泼但是有些唯唯诺诺,如今她眉眼中充满了自信,目光坚定。
“在江南做生意,接触了许多世家女子和宗妇,那边的规矩甚至比咱们京城都多!”绿蝉摇头感叹,“身份越重,要守得规矩就越多。”
“绿蝉见那些来铺子里买东西的,若是未出阁的女子,十句话有八句都在谈论以后的婚事;若是已经嫁了人的女子,十句话有九句话都在说子嗣,剩下一句还在谈自家的相公。”
“她们被绑在了高门深宅里,甚至都没有想过,如果自己不嫁人该怎么办?”
“绿蝉还见过,即便相公变了心意,收了小妾去逛花楼,那些正头夫人为了展现自己的宽容大度,不得不强颜欢笑将人迎进门,然后看着那些小妾整天打扮得花枝招展得勾了相公的心。搅碎了帕子也不敢说一个不字。”
“可绿蝉只见正头夫人心里怨恨极了小妾和青楼里的妓子,却没见过如同小姐曾说得那样,真正去怪自己相公的。”
“女子何苦为难女子,为什么要靠着男人才能活下去,我们自己努力赚银子养活自己不好吗?”
“铺子里招了许多的女工,她们中很多人的工钱都比男子赚的多,不嫁人也能养活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绿蝉觉得,女子如果要嫁人,不是因为应该嫁和家中长辈觉得此人可嫁,一定要是那个人是自己觉得可以嫁,或是因为喜欢,或是因为理解,或是因为追求相同,总之不能到了年纪就嫁!”
“如果以后要嫁的人,是个会对自己不好,甚至还会对自己恶言相向或动手殴打的人,那为什么还要嫁?为了被骂被打吗?”
“男子如何,女子又如何,同样是人,凭什么女子得不到该有的尊重,凭什么男子的地位天生就比女子高?”
“这根本就不公平!”
“我才不要嫁人!我要做生意,我要赚钱,赚多多的钱,有了这些钱即便我以后老了不能动了也可以养活自己!”绿蝉双眼中闪着炽热的火焰。
锦梨手撑着一侧脸颊望着她,笑道:“绿蝉,要达到你说的这种女子可以自由选择人生的程度,时间、钱、权利,和努力,一样不可少。”
绿蝉愣了一下,随即立马回答道:“小姐,绿蝉愿意努力!”
绿蝉回京两天,和家中父母吃了顿饭,留下了自己攒的银钱,然后就悄无声息离开了。
绿蝉的爹娘急得过来找崔清兰,说是已经为绿蝉相看好了人家,就是庄子上一个为人老实的年轻管事,结果人还没来得及见就走了。
而且这一走,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这丫头的心野了,哪还能收得回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崔清兰抿了口茶,心说怪不得那天锦梨回来吃饭时特意送了三套花朝阁新出的面膜,原来是这里等着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