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溪把手里接好的一捧水扬在了脸上,抑制住笑,十分认真的说:也不是好笑,是诱人!是那种神秘而又特别的诱人,让人有一种子弹射中心脏的感觉!啊!
说着,萧溪突然就表演了起来。
他满脸夸张的捂住心口,身子缓缓下移,然后趴在了水池边,伸出一只求救的手:天!亲爱的,救命!
命字拉长,然后骤停,胳膊也跟着锤了下去,还不忘故意拍一下安煜的小腿。
啪的一声!
看着戏精上身的某人,安煜擦脸的手顿了一下,同样认真的问:需要补刀吗?
死过去的人瞬间诈尸:你配合我一下这么难吗?
艺术细胞基本死绝了的安煜问:怎么配合?
来来来,我教你,肯定包教包会!萧溪摆好刚才的姿势,拽着安煜蹲下,拉住他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接下来你应该说
萧溪调整了一下状态,迅速入戏:啊!亲爱的,别死!让我用深情的吻将你唤醒,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
安煜把手抽了回来,用一脸我除非疯了才会配合你的表情看着他。
萧溪这人一旦戏精上身就必须玩的过瘾,不然根本过不去,要不也不至于某一次在课上表演起了遂自吻。
于是他不依不饶道:配合一下。
安煜站起来,冷笑一声,死都不可能。
就配合一下呗。萧溪勾住他的小手指晃了晃:反正就咱们两个人,你不说,我不说,谁能知道呢,而且
而且什么。安煜的小手指动了一下。
萧溪察觉到某人有了一丝丝动摇,开始在被收拾的边缘疯狂试探:而且,傻逼一点多有情趣,你不觉得吗?
安煜并不觉得这么脑抽的台词、这么傻逼的行为,哪里有情趣,窒息道:能分手到出门吗?
不能!萧溪见人要跑,一把扯住了他的手腕,坐在地上耍无赖:就试一下,我一个人自娱自乐多无聊。
安煜非常坚定:不。
别这么放不开,大家都是年轻人。
不。
几句话而已,又死不了人。
不。
萧溪豁出去了,牙根一咬吐出几个十分羞耻的字:试一下吧!我爱你!
安煜觉得自己疯了。
几秒钟后,他垮着脸,用清冷的声音重复了起了那几句话,舌头差点没咬下来。
萧溪听完只后悔没拿手机录下来,但还是兴奋的道:快进行下一步。
安煜已经麻木了:什么?
别什么啊,做戏要全套!萧溪闭上了眼睛继续装死:深情的吻我,将我唤醒。
安煜:
萧溪突然又睁开眼睛:这个不用我教你吧。
安煜:不用。
萧溪催促:那就快点。
最后两个字没说出来,直接被吞了,安煜蹲下身子,封住了他这张喋喋不休要人命的嘴,将人抵在了墙上。
在萧溪陷入错愕以后,他把自己那只被抓住的手抽了出来,然后反手抓回去,有些强势的把手指插到萧溪的指缝间,和他十指相扣。
回过神,萧溪也不甘示弱,抓住了安煜胸前的衣襟将人往自己这边拉,五感瞬间被杂乱的喘息声冲乱,等他再次拉回意识,已经滚到床上。
早上本就意志力薄弱,两人都有点失控,但这间屋子里只有他们,是私密的、安全的,失控一点也无妨,可以任由欲望的火焰蔓延。
眼看着就要烧的赤|身|裸|体了,门外突然传来了哐哐哐的砸门声,仿佛要他娘的把门拆了。
紧接着又传来张飞扬熟悉的大嗓门:溪哥!鱼啊!起床了!
两人瞬间吓蔫了,并且脑海里冒出来同一个想法灭口!
张飞扬一直在等着他俩去吃早餐,可看了看时间都七点钟了,这俩人都没有开门的迹象,而对门的何琛魏桥两人,已经吃完早饭去楼下溜达了。
没有办法,他只能亲自充当贴心的小闹钟了:二位哥,快点着啊!
他一边敲一边喊,可里面依旧没有动静,也不知道是酒店的隔音太好,还是里面的两个睡得太死。
为了不耽误吃早餐的时间,张飞扬又多卖了几分力气敲门:你们听见了没?起床了啊,太阳晒屁股了啊,美好的游学之旅在向我们呜呜呜招手啊!
招手啊三个字愣是变成了一串呜。
萧溪一脸阴沉的打开房门,拿着酒店床上的枕头,拍在了张飞扬脸上,紧接着转头看了看跟出来的安煜,问道:猪肉最近是不是涨价?
嗯。安煜倚靠在门框上点了点头,脸色同样阴沉。
萧溪指了指张飞扬:联系一下菜市场,告诉他们,我们这有一头待宰的猪。
我靠!张飞扬从枕头下挣扎出来:有没有人性,我叫你们起床,你们竟然想宰我!
萧溪不太知道如何形容张飞扬的情商,憋了半天只吐出来一句:你还知道自己是猪。
这都几点了!八点集合知不知道啊!张飞扬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干了些什么事,气愤的问:我敲这么半天门都听不见,你们搁房间里打飞机呢!
萧溪:
安煜:
他们心虚的看了一眼对方。
一看两人僵硬的表情,张飞扬有点懵,又上下扫了他们几眼,咕咚咽了口口水,有些语无伦次:我就随口一说你们不会真的那个啥来着?
不可能,我们这么根正苗红的青年。萧溪否认的非常快,还撞了撞安煜的肩膀:你说是不是。
安煜差点翻白眼,确实根正苗红,大早上就拉着他一起抽风,但为了糊弄张飞扬,还是道:没有,别多想。
别说了,我不信!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张飞扬越发肯定了,又回忆起刚刚他们那阴沉的脸色,数了根中指,鄙视道:你们知道自己的脸上有几个字吗?组合起来就是欲、求、不、满!
两人同时一愣,砰的一声把门关上了。
谈恋爱了不起啊!张飞扬小声嘀咕了一句,又踹了踹他们的门:快点着,八点就集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