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诸事不顺
谢白把人带到自家的房子就走了,而几人安顿好老人家天已经黑了,因为还有晚自习,几人吃过晚饭就离开了。
萧溪有些服气,就算开运动会,晚自习依旧要雷打不动的上,但好在没有老师查,全凭自觉。
偏偏,他和安煜已经自觉很久了。
出来以后,后街这个地方还是老样子,一到晚上就有点群魔乱舞的感觉,各种小吃车全都出来了,不少学生趁着晚自习开始前溜出来消费。
走到学校门口,萧溪突然叫住了周叔:周叔,安煜奶奶这件事您别和我爸说,不然他又该问东问西了,闹心。
嗯。周叔点了点头:你放心,我不会说的。
萧溪:谢谢周叔。
我就叫小煜吧。周叔又看向安煜道:毕竟等小煜妈妈和你爸爸领了证以后,你们就算是一家人了,给谁打工不一样。又壮似随意的补了一句:你们两个也别因为这事不回家了,大人的日子让他们自己过去呗。
领证这事,不可能。萧溪说的相当果断,还碰了碰安煜:而且安煜也不会同意的,是不是。
安煜犹豫了一下点头,垂下眸子不在说话,在昏暗的灯光下有些看不清他的神色。
关于双方父母领证这事,安煜本来是和萧溪保持着统一战线的,但看开了以后突然有些动摇。
他希望把自己获得的母爱,名正言顺的分给萧溪一些,同时也希望自己的母亲过的幸福一些。
可他若是让步的话,那就意味着他妈妈会取代萧溪他妈妈在萧家的位置,这样的话就太自私了。
他做不到!
这件事似乎变成了一个难以解开的死结。
萧溪不知道安煜在想什么,还在和周叔说话:您也看见了,我和安煜的态度一样,虽然我们关系好,但并不代表我们同意他们领证。
周叔懵了一下,这两人还不如关系不好呢,直接打个你死我活,两个老的肯定不敢轻举妄动。
您回去吧,我上自习去了。萧溪不想在聊些没用的事了。
行吧。周叔有些无奈,他算是看着萧溪长大的,这个孩子一时半会真的不好劝,最后叹了一句:那你也挑个时间回家看看吧,你爸爸前天又出差了,12月初回来,他上飞机前还和我提你呢,能看出来他挺想你的。
萧溪皱了皱眉:到时候再说吧,要不就约着在学校外见一面,反正我不太想回老宅。
周叔知道萧溪不愿意回老宅的原因,那
里藏着不少的回忆了,他拉开车门的手紧了紧,一脸心事的说了最后一句:小溪,这么多年了,就放下吧,其实你妈妈她
我妈她怎么了?萧溪一听见妈妈两个字便有些激动,毕竟几年没有见到了。
周叔叹了口气,萧家父子俩之间其实没什么太大的矛盾,主要是因为萧溪的妈妈,但这件事由他这个外人说出口终归不太好,只能摇头劝解。
小溪,你妈妈的失踪是个意外,而且这么多年了怎么可能找回来啊,真的别和你爸爸犟着了,他也不容易的,为了给你铺好未来的路,一直四处奔波啊。
是,意外我承认,但他的态度到了吗?萧溪的心情本来不错,可一触及妈妈的事,整个人可以瞬间化身成为背着20斤炸药的炮仗,喊了出来。
我一直以为他在暗中找我妈,结果呢,一天到晚就想着二婚,他有什么资格啊!我妈是失踪了又不是死了,他凭什么不去找,家里的钱是摆设吗?!
萧溪也想去找人,可是年龄成为了一道该死的坎子,让他办什么都诸事不顺。
周叔:你爸爸二婚也是为了你啊!
萧溪:为了我?他要是真为了我就去找我妈啊!
冷静点。安煜发现萧溪这炮仗要爆炸,拉了拉他的手,炮仗摔成了蔫炮。
而且萧溪也不好和无辜的人大吵,克制住自己,道:周叔,您别为我爸开脱了,反正这事不可能,今天谢谢您帮我接人。
应该的。周叔上了车,摇下车窗留下一句你会理解你爸爸的就离开的,而后,空中飘散出一串刺鼻的尾气。
萧溪抬手挥了一下,转头看向安煜:走了,上晚自习去。
安煜扶住萧溪往教学楼走,知道他心情不好,岔开了这个话题,说了句:谢谢。
谢什么。萧溪把力量压在他身上:换个人我才不管呢,而且给奶奶留在北麓街也不安全,不仅医疗设施跟不上,你回去一趟也折腾。
安煜支吾了一声,胸口满的要炸开,他搭在萧溪腰间的手滑了一下,看了看四周没什么人,突然在萧溪耳尖上亲了一下。
萧溪皮肤白,脖子霎时窜上一圈红晕:干什么呢!干什么呢!
夜幕下的校园带着几分宁静,若是白日的柳条是帷幕,那夜晚的柳条是看不清的精灵,在空中肆意的舞动。
也许是出于心疼,也许是出去感动,但不管是哪一种,他现在很想亲昵的触碰萧溪。
好半晌过后,安煜眼底缠着复杂的情绪,哑着嗓子道:想情不自禁的耍个流氓。
萧溪的心咻的一跳,他看着不远处那个敞着门但没开灯的器材室,拉着安煜就单腿蹭了进去,将门一锁,把人推进了闭塞的角落。
月光透过窗户,又穿过架子,在两个人身上留下斑驳的光影,星星点点。
他抬头看安煜,接着安煜刚刚的话问:那我可以耍回来吗?
说完,也不给安煜回答的机会,就撞了上去,这个吻和往日不同,有些急躁,还有些粗暴。
其中好像带着几分寻求安慰的意思,又带着小孩子想要奖励的欲求。
外面时不时传来体育的老师交谈声,全是关于运动会某某某表现不错,某某班有多大几率拿第一,某某某下班了该锁门了。
似乎还有嘎达的一声
但两人几欲爆炸,感觉自己像不断充气的气球,头涨的不行,所以,这些声音混在一起一个字都没听清,反倒是吵闹的晚自习铃声将他们的理智拉了回来。
最后黏腻的蹭了一下,终于分开了。
萧溪有些站不稳,一低头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抵到了架子上,还被拖着半坐上去,留着脚尖轻轻点地,虚虚晃晃。
盯着萧溪那因为亲吻而变得水润的唇,
安煜抬手抹了一下他的唇角,眸光沉的像海一样,低沉着声音道:该走了。
嗯。萧溪的心跳有些失控,他发现一件丢人的事,每次自己主动完,最后都会陷入被动,连反抗的缝隙的都找不到
缓了一下,萧溪单腿跳下来,安煜扶住他,默不作声的向外走,嘴角始终带着笑。
可走到门口笑容就挂不住了。
萧溪拧了一下门,没开;踢了一脚门,纹丝不动,反而脚疼;冲外面喊了一声,只有回音
他转头看向安煜,指了指门:锁了
我知道了。安煜心情复杂。
萧溪和安煜又非常有默契的拿出手机看了一眼,都没电了,但因为忙没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