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溪刚想说为什么我不知道拉练赛,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他高一不是这学校的
牛魔王这称呼不错。何琛啧啧应声,接上张飞扬的话:咱们美好的高中生活全被牛魔王给毁了,你们说是不是不是吧,桥桥、安煜,你们站着都能睡着吗?
魏桥的眼睛睁开了一下:养神。
安煜无动于衷,依旧闭着眼睛,只有萧溪知道,这人是真的睡着了,如果没有他在后边用脑袋做支撑估计就倒了。
所以到底谁给谁看着啊!
几个人凑一堆聊的热闹,丝毫没有动弹的意思,也丝毫没有注意到大野牛提着喇叭走了过来。
萧溪刚想提议要不咱们找个机会溜吧,一道振聋发聩的声音在他耳边徘徊了起来。
你们几个站着不动干什么呢!大野牛举着喇叭在几人面前喊话,一看都是熟悉的面孔,直接不客气起来:你们是不是想溜?是不是!
安煜瞬间睁眼,萧溪感觉到他抖了一下,憋着笑举起手说:主任,我们真没想跑,就是继续探讨一下晨跑的好处,您信我们。
我信你个头!一天天的就知道跟我玩心眼子。大野牛把自己头上戴着的棒球帽,摘下来扣在萧溪头上:这是你上次落我办公室的,一直不过来拿,就等着我给你送呢,是吧?
萧溪:
怪不得他觉得这顶帽子有点眼熟
又不穿校服,真是能的你,别在拿省布料搪塞我,要是真想省,你就别穿衣服。大野牛对萧溪的单向输出仍在继续,突然捏起了嗓子,细声道:你要是真不穿衣服就出来,肯定能吸引一众小姑娘的注意力,她们会在操场高呼啊!流氓呀!
萧溪:
这主任他跪下叫爸爸行不行受不住了。
咳咳。大野牛清了清嗓子,上下扫视了一眼运动服加身的萧溪,换上一副俨然放弃的表情:算了,我也不跟你计较校服的事了,把想溜走的心思好好收回去吧。就你这些乱七八糟的小把戏,我上学的时候早都玩腻歪了。当然了,你就算溜,也没有门可溜。
说完,大野牛向着操场的边缘指了指,清晨的阳光打在铁丝网上,泛起阵阵寒光,晃得人眼底绝望。
操场四周有铁网,留了两个通行的铁门,当某个年级要在操场举办重要活动的时候,就会申请把门关上,免得闲杂人等误入影响活动秩序。
而这会保安正配合大野牛,将铁门缓缓关上
真就连门都没有。
萧溪的脸刷的一下绿了。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大野牛此刻红光满面,他扬起自己的手提袋:还杵着干什么,领单词卡开始跑步吧。作为我的重点关注对象,我一会亲自给你们几个抽查!
萧溪几人:
您干脆抽死我们来个解脱吧!
看着萧溪几人加入到晨跑的队伍中,大野牛心满意足的点了点头,在操场的里圈跟着一起跑,时不时还要来两句:加油啊孩子们!坚持就是胜利!刚把得!
一众学生:我刚你大爷!
迷幻的一天从晨跑开始,萧溪脑子里蹦跶了一天大野牛那句蹩脚的刚把得!连讨手机的正事都给忘了。
直至最后一节语文课开始,萧溪见到慈眉善目的雷总,终于想起自己的手机还被扣着呢,3000字检讨也没交呢。
下了课,萧溪没有第一时间起身,而是转头看向下课就开始写作业的安煜,碰了碰他的胳膊:去找大野牛拿手机了吗?
拿了。安煜转了一下笔:你中午补觉的时候,我们几个去拿的,我顺手把你的3000字也交了。
萧溪不太爽的问:怎么不叫我一起去?
安煜反问:你很想和大野牛交流感情吗?
想起被大野牛支配的恐惧,萧溪浑身的汗毛都战栗起来,果断摇头:并不想我没亲自去,他有说些什么吗?
说了。
说什么了?
安煜用低沉的音调重复大野牛的话:他说:萧溪不行啊,当初课旷的那么溜,我以为他不好对付呢,没想到就晨个跑连道都走不动了,嫩得很啊。
萧溪脑子里都能自行勾勒出大野牛说这话的嘴脸,肯定相当的嘲讽,他觉得自己的自尊心收到了十万点暴击。
你下次看见大野牛,记得和他说:我行,我非常行!
安煜写下一题的答案:你为什么不自己跟他说。
萧溪戳了戳手指,小声道:我说怂,你信吗?其实也不是怂,就是看见他头疼、发怵,他看见我肯定又是一顿输出。
几次和大野牛交锋萧溪都处于下风,而大野牛折磨人的手段也层出不穷,他非常怕哪天这头牛心情不好,直接来笔大的弄死他
总结一下,好像还是怂,毕竟牛和人不在同一个水平线上。
萧溪独自在心里感慨了半天,以为安煜会理解自己。不料,对方依旧是那个,见台拆台,见地凿地的妖怪。
他说话音调毫无起伏,脸上也没有什么明显的表情,但就是这样才有欠抽的效果。
安煜含了一片薄荷糖,唇齿间溢出清凉的气息,道:那你还是不行,要肾宝吗,十瓶。
作者有话要说:
大野牛:萧溪!来战!
萧溪:牛哥,您放了我吧(T﹏T)
还记得那十瓶美妙的礼物吗?
第52章 他太笨了
这天没法聊了!
萧溪抓起安煜桌子上的薄荷糖,倒出两粒扔到嘴里。
快速冷静下来以后,萧溪用老父亲一般的口吻说:你再这样说话,小心自己找不到女朋友!
女朋友?
安煜将这三个字细细品味了一番,似是轻笑了一下:我没想过要找女朋友。
萧溪用舌尖顶了一下上牙,安煜没想过要找女朋友,难道是想要找男朋友,那他是不是有机会了!
如此大好的机会,怎能不试探一下,萧溪将嘴中的薄荷糖嚼碎,四下看了看,小声问:你是不是喜欢男的,大胆说出来,我给你保密。